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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总裁求上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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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提也罢,或许是我的错觉。”苏听婵侧了脸,并不打算细说的模样。
见姐姐的眉锁着,苏炔以为她刚结婚角色还没转换过来,当下也没细想,打趣道,“也难怪你适应不过来,女朋友还没当过瘾摇身一变就成了松华国际董事长夫人,换了谁也觉得是在做梦啊。对了,和姐夫商量过什么时候把你们的蜜月补回来吗?”
苏听婵摇头,寒说最近公司事情很多,他抽不开身,所以蜜月推后。对于蜜月她倒是无所谓,其实,只要生活美满幸福,过不过蜜月那就是一个形式。真正让她在意的还是那件事。
提到蜜月,姐姐的神色又黯了黯,苏炔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赶紧转移话题,“来,报告一下初为人妇的感受,姐夫对你和婚前没什么不一样吧?”
其实,苏炔想问的是,寒渊对她,是不是和结婚前一样的好。
可这话落在苏听婵耳朵里,俨然成了另一层意思,握着妹妹的手无力地垂落到床上,柔白小脸上,神色更是低落得一塌糊涂。
“初为人妇?”轻轻咬着这四个字,苏听婵微微撇了撇嘴,无声自嘲,“呵,初为人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呢?”
苏炔一愣,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好像她说什么就错什么。
“姐,是不是姐夫他……”
“不,”苏听婵不想让还在生病的妹妹担心,便赶紧摇摇头,“你姐夫他对我……和婚前没差别。”
是,没差别,发乎情止乎礼,睡一张床,却不要她。
想到这里,心中酸涩难当,她撑着身体站起来,背对苏炔,心口涌上淡淡的痛,鼻尖酸楚,她强忍着,才没在妹妹面前失控哭出来。
“姐?你要去哪里?”
苏炔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三声懒洋洋的敲门声。
苏炔转身,看清来人,面色一冷。
苏听婵看不见,嘴角却缓缓挂起了温柔的笑容,朝着门口的方向,“老公,你来接我吗?”
110 【VIP110】逗她玩她整她阴她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接着,是三声懒洋洋的敲门声。
苏炔转身,看清来人,面色一冷。
苏听婵看不见,嘴角却缓缓挂起了温柔的笑容,朝着门口的方向往前走了两步,“老公,你来接我吗?”
来人身子一歪,斜倚在门沿上,颀长挺拔的身形霸道地将整扇门吞了大半,短发清冽的头顶,堪堪切过近两米的门高。墨眉浓挑,黑眸狭长。如同硬笔勾勒的下颌微微一咧,却是低沉而慵懒地笑了,“我还没出声你怎么知道是我?就不怕认错老公?”
话是对着苏听婵说的,而深邃如海的目光却侧了侧,朝着病床上呆坐如木的单薄身影看了过去。
“我就是知道。”男人略带戏谑和挑逗的话让苏听婵皙白的脸蛋立刻蒙上了一层名为娇羞的薄红。
“哦?那老婆大人倒是说说,怎么知道的?”寒渊抬步,锃光瓦亮的尖头皮鞋蹭过光洁的地板,步态优雅地走了进来,垂在身侧修长莹白的手里,拿着一束花。
苏听婵微低下头,嚅嗫,“闻见的,还有,靠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为什么他冷起来的时候就算不言不语不散发出戾气也让她分毫近不了身?而他热忱起来的时候,随便一字半句就能让她有飞入云端的幸福的幻觉?她就像她手中的一抹浮萍,生死挈阔,全交付于他,她的心,随着他的情绪,宦海沉浮。
就像刚才,随意的一句‘老婆大人’就能让她上一时刻还失落的心情,这一刻就好了起来。
寒渊走到苏听婵身边,似乎心情不错,他攫起她柔白的小下巴,俯身毫不顾及就在她清凉的唇畔落下一个浅吻,然后,坏坏的凑到她耳边,薄唇邪肆,语音低魅,“婵婵真乖,功课做的挺足,短短几日倒把我身上的味儿记熟了,没少偷偷地闻吧?”
“呀……”苏听婵没料到他放肆起来百无禁忌,当真什么闺房密话都说得出口,她小脸通红滚烫,又尴尬又气恼,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喂喂喂,你……你瞎说,我没有偷偷闻你……”
“哈哈……”她窘迫的样子逗乐了他,大手顺势将她的小拳头包在掌心里,放到嘴边蜻蜓点水式地缠绵着,旁若无人地刮她的秀巧的鼻子,“好,你没有偷偷的闻,你明目张胆的闻。”
“你……”苏听婵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只不敢再见光,声音在他挺阔的衬衫里便的绵绵嗡嗡,“叫阿炔看笑话了,没个正形!”
寒渊把她的小脸从怀里拉出来,微微愣了愣,仿佛这才想起他们身处病房,而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黑亮如剥了皮的葡萄那般湿润的眸子缓缓朝病床上的人看过去,唇角氤着淡淡笑意,“对了,我是来探望病人的。光顾着老婆,倒忘了小姨子了。”
这话够暧昧。
但苏听婵一颗心都被他哄得抹了蜜,当下也不会往别处想,只恼他一张嘴坏极了,“怎么说话呢。越来越没谱儿了啊。”
“玩笑而已,怕什么?难不成谁还能误会了去?”说着,有意无意睨一眼床上穿着病号服坐的如同墓碑般的人,狭长眼尾翘得更欢了,“来得急,也没准备什么,路过花店拿了束鸢尾,就当借花献佛,还望小姨子你不要嫌弃。”说着,走到床畔,熟门熟路地把床头柜上花瓶里的花拿出来,把手里的鸢尾放进花瓶。
听到‘鸢尾’二字,苏炔虚脱的身体迟钝地僵了僵,面色由森白转为青黑。
从刚才他进门开始到他旁若无人和姐姐大秀恩爱再到现在,她一直三缄其口很自觉地装死,努力努力再努力,当他是一只惹人厌的苍蝇,耐心地等着这只苍蝇自导自演够了,玩腻了玩累了,撤场。
反正,他这样见缝插针的变态,怎么可能白白浪费折磨她的机会呢?
姐姐还在这,无论他使出怎样的招数来挑战她的底限,她都只有一个选择。忍。
苏听婵压根儿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她笑着走到寒渊身边,“胡说,阿炔就不是那样的人。心意最重要,你能来看她,她就很高兴了。”说着,转头,“是吧,阿炔?”
苏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难看或者糟糕来形容了。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僵硬的脖子弯下去,把脸埋入阴影里,放在被子下的手,抖得十分有节奏感。
高兴?
呵。
她自然高兴,一如刀尖刺入心窝的窒息般的高兴。
“阿炔?”得不到回答,苏听婵又喊了声。
“嗯……高兴……我,高兴。”指甲差点把床单抠破,可她还是止不住尾音的颤抖,脸上是隐忍的盛怒和冷汗。
苏听婵听着妹妹的声音,有些奇怪,怎么好像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愠怒之意,不会吧?阿炔和寒一直不是很熟,每次见面也说不上两句话,可能是因为上次那件事,阿炔护她心切,难免对寒有些成见,这她倒不怎么担心,日一久了解的多了,阿炔就会放下对寒的芥蒂了吧。
想起什么,苏听婵拍拍妹妹的肩,有意无意道,“呀!我想起来了,阿炔,你从前不是说你最喜欢的花不就是是鸢尾花吗?”
苏炔一怵,全身发僵。
“老公,你恰好买的就是鸢尾呢!你说巧不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阿炔的喜好了如指掌呢!”
苏听婵本是一番好意,心想着这样或许能缓和阿炔对寒的芥蒂,增进他们二人之间的好感,毕竟都是一家人,心存芥蒂多不好啊。
可她哪里知道,那些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所以,此话一出,病房里另外两个人都没接话。
神色是不约而同的愣住,心思却各异。
苏炔心里百味陈杂。
寒渊倒是一脸无所谓,英俊皙白的面容与常无异,眉梢甚至染了一丝轻快。他饶有兴致地侧头睇一眼病床上那抹细致如竹的背影,那控制不住轻微颤抖的背脊,落在他眼里,堪堪是一道让他心情大好的景致。
他一直都知道的,逗她玩她整她阴她,是如此的惬意。
“婵婵,你昨晚也没说清楚,小姨子病情如何,我认识不少医生,尤其是创伤科的,艺术精湛,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必!”苏炔再也忍不下去,恨不得翻身而起扑上去把他那张寻衅滋事的嘴给撕个粉碎!
“阿炔,你姐夫也是一番好意。”苏听婵知道妹妹在顾及什么,可是寒并没有恶意,于情于理,阿炔都不该这个态度的。
苏炔一凛,攥紧拳头,懊悔自己一时怒气中了他的招儿了!回头瞥一眼某人笑得越发妖孽的嘴脸,她差点没七窍生烟。
隐忍着,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我的意思是说没什么大碍,明后天就能出院了,就不劳烦‘姐夫’了吧。”她在姐夫两个字上特地加重了音,浓墨重彩地讽刺着某个唯恐她日子过得太安宁的神经病!
寒渊咧嘴,无声而笑。
苏炔回头,怒瞪他一眼,极力压抑着怒气,鼻子下能喷出火,她揉了揉太阳穴,刚想调节一下濒临暴走的情绪。
哪知。
顽劣的神经病还没尽兴。
“不劳烦,都是自家人。不介意的话,小姨子能否告诉我,怎么受的伤?我好把情况转告给我创伤科的医生朋友,参考一下他的治疗意见。”
苏炔气得浑身剧烈的哆嗦起来。
王八蛋!!!
令人发指的王八蛋!!!
怎么受伤的你不知道吗!!!
贱男人怎么不去死!!!
一室诡谲的死寂中,苏听婵隐隐听见锐物划开布料的声音,窸窸窣窣嘶嘶,尖锐刺耳又难听。
当然,她不可能知道锐物其实是愤怒到极点的指甲,而布料就是纯白无辜的床单……
久久听不见妹妹答话,苏听婵想,可能阿炔终究有所顾忌吧,“老公,阿炔的确没什么大碍了,那个……我早晨过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不是来接我回去的吗,我们走吧,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男人深邃暗沉的眸子缓缓瞥一眼极低气压的病床,润泽如墨的眸底,惬笑潋滟,薄唇翘起,神色慵懒而餍足,像饱餐了一顿的豹子,收起锋芒利爪。
“饿了怎么不早说,我们走吧。”
“秦子俊差不多也快回来了吧?”苏听婵拉起苏炔的手,被她指尖冰冻彻骨的温度吓了一跳,“手怎么这么凉?快盖上被子,你烧还没全退!”
苏炔讷讷地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苏炔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在憋仄空间里,声音温热而潮湿。
走到门口的男人步子微微一顿,浓眉拧起。
哭什么呢,阿炔。
你是我最想温柔对待的人,却总不听话,总要逼我下重手。如你所愿,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只有得到教训,你才会彻底断了愚蠢的念头。
111 【VIP111】你是我女人
哭什么呢,阿炔。
你是我最想温柔对待的人,却总不听话,总要逼我下重手。那么,如你所愿,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只有得到教训了,你才会彻底断了愚蠢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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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被子里哭得正兴起地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了,苏炔以为是秦子俊,就赶紧抬手抹掉眼泪,费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泪眼朦胧的朝门口看过去。
护工大姐正反手关门,转过身来看见床上的人一脸眼泪,吓了一大跳,“哟!怎么了这是?”
隔着眼泪,苏炔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中年护工大姐,想起姐姐就是从她这张琐碎多事的嘴里误会她和秦子俊的,后来又间接导致双方家长差点吵得不可开交。
苏炔扬不起一个和善的笑脸,淡淡地摇摇头。
护工大姐八卦是八卦,工作方面还是挺靠谱的,瞅着苏炔神色不太对劲儿,还是有些担心,便不管不顾扑过来,“夫人,您是不是手腕又痛得厉害了?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要不我叫医生过来给您瞧瞧?”
苏炔本来就在忍着不和她计较,听见她说什么别的地方,眼珠子还使劲儿往她身下转悠,明显是意有所指,她顿时就来了气。
“大姐!我先生请你照顾我,这是个辛苦活,工作性质呢有比较枯燥乏味,这个我理解。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凭着自己所见来揣测我的隐(和谐)私!我谢谢你伺候我,给我擦身子忙着忙那的,可你不该胡乱臆想,还把你自己的臆想说给我姐姐听啊!你不知道这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
护工大姐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见苏炔冷着脸义正言辞的,也知道自己一时守不住嘴闯大祸了。
她战战兢兢的看着苏炔,唯唯诺诺地说,“夫人,对不起,只是我看您姐姐很担心您,我一时没忍住就……就把你身上那些伤都告诉她了,哎哟,瞧我这糊涂脑袋!实在对不住,夫人,给您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我……”
苏炔不忍心把话说绝,毕竟但凡有点出路的都不会来医院这满是细菌病毒的地方赚钱。
她暗暗叹口气,摆摆手,神色缓和下来,“没事了,都解决了。我也只是给大姐你提个醒,毕竟,我过两天就出院,大姐你会继续照顾别的病人,有些病人很忌讳这些的,不一定能心平气和地处理这样的事。”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的建议,我一定注意,一定会的。呵呵。”
护工大姐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工作保住了。秦先生开的价格很公道,这秦夫人也不是难相处的人,如果她要刁钻,完全可以现在就辞了她,就是不给她工资也说得过去,可她没有这样做。
这姑娘是不错的孩子,但那一身的淤青痕迹,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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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底下手机铃声响起,苏炔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苏炔盯着那一串一闪一闪的数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一时犹豫,也不知道该不该接。
好在不久,打电话的人就挂了。
护工大姐从里间的卫生间拿了拖把出来,见苏炔手握着手机,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很有眼色地匆匆拖了几下地板,又给缩回里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手里的电话又开始震动了,铃声设置的是渐响的,不算很吵的音乐,但在静寂的病房却很刺耳。
苏炔凝了凝,按键接起,“喂。”
电话彼端只有静默的呼吸声,像低沉悦耳的钢琴散音,懒洋洋地流入耳朵深处,拂得她耳廓微痒。
这声音……
苏炔转了转眼珠子,瞳孔警惕的缩了起来,刚要挂断,耳畔却适时地传来了声音,“小姨子,是不是该把姐夫的电话存一下呢?当然,最好是记在心底。免得下回找我帮忙还要偷婵婵的手机,既费事儿,又不磊落,你说是吧?”
苏炔抿起嘴,闭口不言,把手机拿下来,拇指一动,果断挂断。
呆呆的凝视着黑下去的屏幕,屏住的呼吸这才重获新生似的放开来,伸手捂住冷冷的面孔,手指顺着额头上去,深入凌乱的发间。
沉沉叹气。
忽而,手机屏幕亮了,有短信过来。
点开,出现的那两三行字就像那个人那张可恶的嘴脸一样嚣张,优雅地散漫地不疾不徐地嚣张着。
你可以随便挂别人的电话,但不可以随便挂我的电话,因为……我不是别人。
句尾,还附带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她白眼。
想起还有事要问他,便顺手拨过去。
第一个嘟声还未过去,他就接了起来,邪肆惬意地吹了声口哨,话里满满是膨胀的笑意,“这才乖嘛。”
苏炔偏头望了望里间,没见着护工大姐的身影,这才开口,压低声音冷冷问道,“监控录像你处理好了?确保不会有麻烦吧?”
“如果有麻烦,也是你我共存亡,多浪漫的一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他戏谑的声音,低沉而轻快,甚至可以听得见他打了个响指。他笑起来的声音拥有电流的魔力,从耳朵直窜入她的大脑,留下不自觉的酥麻感,这让她很不爽。
苏炔皱皱眉头,把手机移开耳朵少许距离,听他这么说也知道监控录像那基本是没什么问题了,她松了口气。
咬着下唇,皱着鼻子,眼睛转了半晌,终是磨磨蹭蹭千辛万苦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耳畔传来邪肆魔魅的笑声,快意而猖狂。听得她一愣,也许是太久没听过他发自真心地笑了,她的脑袋都变得迟钝了,像是浮起了一层虚幻的雾,蒙得他两眼发晕。
她赶紧说,“没什么事我挂了。”
“急什么?婵婵又不在我旁边。”他不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角,心情正好。
苏炔白眼,忍不住嗤他,“不在你旁边你就可以给别的女人打电话了?没自觉!”
“你又不是别的女人。”他柔声蜜意,更低低地笑开,“你,是我女人。”
她又是一怔,聪明地选择不搭腔,就这样彼此静默。
半晌,举着手机的手,手指因为绷紧而发白,大致麻木了,拇指蹭了很久都蹭不到挂断通话的键。她撇嘴,有些发苦地笑,到底是真的蹭不到呢还是故意不肯按下那个键?
苏炔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头往枕头上靠,静静听他的呼吸,这种感觉真像做梦,既是梦,那就多迷瞪一会儿吧,就贪婪的多听上一秒,反正,梦不是都会醒过来吗?
寒渊等了很久都没等来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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