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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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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安安为了等他才生病的,他如何不愧疚?

    慕容以安睡着了,她睡得很不安稳,黛青色的柳眉颦蹙着,偶尔嘤咛一声,“十三……”

    即便在梦中,她喊得也是宁随风的名字。

    宁随风只觉得心脏好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闷闷的疼。

    他俯身亲亲慕容以安的额头,浅浅的吻不断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声音里饱含深情,“安安,我在。”

    每当他说话后,慕容以安就会安稳不少。

    然而,过一会儿又会不安起来。

    宁随风就会再亲她,再说话。

    如此循环,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吊水结束,孙医生进来拔针,又给慕容以安量了体温。

    “三十七度五,还是有些低烧。”

    “那怎么办?”小墨担心的开口,“会不会再反复烧起来啊?”

    他妈咪生病,能吓死人。

    孙医生笑道,“小少爷不必太过担心,发烧是人体机体的一种自我免疫,退烧退得太急了也不好,一会儿用酒精给少夫人擦擦身子,裹着被子出一身汗,等少夫人醒来,吃点清淡的饭食,把药吃了,就好了。”

    “酒精擦身,该怎么擦?”宁随风问道。

    他倒是听说过用酒精擦身,物理降温,可从来没操作过啊。

    万一动作不当,不小心伤了安安怎么办?

    “把酒精用温水稀释一下,用纱布蘸水,自上而下擦拭血管丰富的部位。”孙医生一边说一边示范,“从颈部两侧至手臂,再从两侧腋下至手心,接着自后颈向下擦背部。擦下肢的时候,从髋部经腿外侧擦至足背,从大腿根内侧擦至足心,从大腿后侧经膝窝擦至足跟。上下肢及背部各擦3—5分钟,腋下、肘部、腹股沟部及膝后等大血管处,可适当重点擦浴。”

    宁随风听得十分认真,好似小学生上课一样,遇到不懂的地方连忙询问。

    好在孙医生也是个耐心的人,一一解答了他的问题。

    宁随风如临大敌的模样,令他感慨万千。

    世人都说宁少冷心冷情,殊不知他的柔情只留给了一个女人,一个名叫慕容以安的女人。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孙医生觉得,如果他是个女人,他也会羡慕嫉妒慕容以安。

    深情似海的宁随风,的确令人难以招架。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宁知不可能,却还要飞蛾扑火呢!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孙医生跟齐月眉打了招呼后才离开。

    儿子在身边,宁先生用得十分顺手。

    “宝贝,去把药箱拿上来。”

    家庭药箱里,有酒精和纱布。

    小墨下去那药箱的时候,恰好碰上齐月眉。

    齐月眉怕小墨提不动,非要帮他提着送过来。

    属于他的差事让别人干了,空手而归总是不好,于是他到厨房拿了个小碗。

    祖孙两人一起进入卧室,宁随风看到齐月眉,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她来了,他还怎么帮安安擦身啊?

    没get到儿子的小情绪,齐月眉径自说道,“我来给安安擦身。”

    宁先生不开心了,“我擦就好。”

    “你会吗?”

    宁随风,“……”

    咬牙,不悦道,“会!”

    齐月眉摆明了不怎么相信。

    她的儿子她还算了解,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到底是真会还是假会,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麻利地从药箱里取出酒精,按照比例兑好,用剪刀剪下一块纱布,搭在小碗的边沿上。

    宁随风黑了脸,“妈,安安不喜欢别人碰她,我来就好!”

    齐月眉瞥他一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究竟是安安不喜欢被人碰,还是你不喜欢啊?”

    宁先生眉心突突跳动,“既然您都知道,还坚持什么!”

    齐月眉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坚持。

    絮絮叨叨的又把擦身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这才牵着小墨出去,还不忘跟小墨吐槽,“宝贝,你爹地真小气!奶奶跟你妈咪一样都是女的,摸摸她又不会少块肉,看把他急得。”

    齐月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遮掩,况且那个时候卧室门还没彻底关紧,宁随风听得一清二楚。

    小气吗?

    他不觉得。

    他把安安捧在心尖上,爱到了极致,爱到了深处,他不愿意任何人碰她。

    说他是占有欲也好,说他是控制狂也罢。

    总之,慕容以安是他宁随风的妻,只要他在世界上活一天,他就不许任何人碰她。

    不知是不是知道宁随风回来了,慕容以安睡得安稳了不少。

    因为发烧的原因,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分外好看。

    宁随风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温声道,“安安,能听到我说话吗?”

    慕容以安浅浅的呼吸放轻了不少,似是在回应他。

    宁随风觉得心好像被一团棉花填满了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

    “安安,我帮你擦擦身子,会舒服很多的。”宁随风把纱布浸在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水温有点凉,忍着点啊。”

    说话间,他掀开被子,帮她脱掉睡衣。

    冰瓷般的玉肌泛着晶莹的光泽,若是再平时,他定然是爱不释手的到处煽风点火。

    而此时此刻,慕容以安昏昏沉沉的,好似失了生气的洋娃娃,饶是他再禽兽,心里也没有半点波澜。

    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伤害慕容以安。

    宁随风心如止水的帮慕容以安擦身。

    他擦得很认真也很小心,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在对待一个易碎的搪瓷娃娃一样。

    怕慕容以安再受凉,擦完了上身和背部后,宁随风帮她穿上了睡衣,又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去擦下肢。

    慕容以安的双腿修长好看,只是她平时穿惯了军装和休闲装,很少把双腿露出来。

    宁随风最爱的就是她这双腿,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修长有力。

    而此时,他的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到女人就忍不住想到那档子事。

    若是在女人生病或者不舒服的时候,男人如果能克制住自己的下半身,对这个女人,绝对是真爱。

    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得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对宁随风来说,无论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永远都只有慕容以安一人。

    他用28年的岁月,留住了自己的朱砂痣和明月光。

    无情之人,最是深情。

    宁随风把纱布和小碗放在床头柜上,他脱下外套躺在床上,隔着被子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

    仿佛只有拥她入怀间的时候,他才觉得他的心不再空荡荡的,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被填满。

    安安啊,我的余生只有你,请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如果到了迟暮之年,如果我走在你的前面,请你在黄泉路上走慢一点,请你等等我。

    下一世,我们还做夫妻。下一世,我们不再分离。

    *

    宁随风一夜没睡,慕容以安生病又把他吓了一跳。

    这会儿抱着心爱的妻,心渐渐沉稳下来,困意也随之而来。

    然而,他心里记挂着慕容以安,睡得并不安稳。

    迷糊一会儿便陡然清醒,时不时的摸摸慕容以安的额头,直到感觉她的热度渐渐降下,这才松了口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时常惊醒。

    每当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收紧胳膊,知道察觉怀中的人还在,心口的大石头才算落地。

    亲亲怀中娇人的额角,深深凝视她一会儿,才闭上眼睛接着睡。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

    慕容以安醒来的时候,卧室里晦暗无比,好似已是黄昏暮色。

    头依旧昏昏沉沉的,不过已经没了早上那好像要爆炸一样的剧痛。

    整个人好似被禁锢了一样,尤其是腰间,两条铁壁紧紧禁锢着,动一动就显得十分困难。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向身旁。

    宁随风睡在旁边,两条手臂箍着她的腰肢,生怕她跑了一样。

    不安情绪不知何时褪去了,窝在他的怀里,慕容以安觉得很安心。

    不知他梦到了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折出几道深深的刻痕,尤其山野冰川一般。

    慕容以安抬手轻轻抚在眉心的刻痕上,指腹轻捻,她想抚平他的刻痕。

    他的眉峰很凌厉,配上那双幽深的黑眸,无端给人一种冷漠不近人情的感觉。

    但慕容以安知道,她的十三看似冷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的温柔浸淫在了骨子里,一举一动都饱含温情。

    精致的眉眼,光洁的肌肤,令她爱不释手。

    抚平了眉心的刻痕,温热的指腹便落在了他的眉梢。

    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慕容以安玩心大起。

    指腹在他的脸上滑来滑去,从眉梢落在鼻梁上。

    鼻梁高挺,十分好看。

    慕容以安调皮的按了按鼻尖,大概是玩得太开心了,她并没发现,宁随风已经醒了。

    幽深的眼睛盛了漫天的星辉,耀耀生辉。

    他的安安啊,可真调皮。

    指腹再往下,便落在了薄凉的唇上。

    轻轻摩挲,慕容以安有些出神。

    有人说,薄唇的男人都很无情,她总觉得这话有点以偏概全了。

    她的十三是薄唇,可她的十三很深情。

    描摹着唇形,慕容以安的手指滑到中间。

    倏然,宁随风突然张嘴,含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

    “呀——”慕容以安惊呼一声,微微一抬手,便撞入了那双昭昭的鎏金魔瞳中。

    灵魂好似溺在了其中,一时间她竟是没有反应。

    宁随风的舌尖在她的指腹上一转,慕容以安只觉得有电流从指尖流到了全身,顿时酥麻不已。

    陡然回神,她想收回手指。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宁随风倏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最终,手指终究没能收回来。

    好像小孩吃棒棒糖一样,宁随风的舌尖在她的食指上舔来舔去,慕容以安当即羞红了脸。

    想收回,却被人拉着。

    如此暧昧的动作,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没一会儿,被窝里热气腾腾。

    宁先生浑身冒火,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尤其是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主动放开慕容以安,声音沙哑无比,“安安,别撩火。”

    慕容以安,“……”

    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慕容以安鼓着小脸瞪他,“你装睡!”

    宁随风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悠然的清淡体香,平息心中的欲火。

    若不是考虑到她生病,他早就把他按起来教训一顿了。

    不过,他最喜欢秋后算账了。

    现在点了火不要紧,他可以记账,等她身体好了,一次性全讨回来。

    慕容以安不知道宁先生的小算盘,径自捏着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嘶——”宁随风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疼得,而是身体紧绷的。

    眸中欲望深深,好似一个漩涡一样,只一眼就把人吸溺其中。

    他的声音越发沙发魅惑,隐隐透着几分危险,“安安,本想放过你的,自己点火,可就怪不得我了。”

    宁先生化身为狼,禁锢着慕容以安的腰肢,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是平时那般缠绵悱恻,而是狂野无比,犹如世界末日那般,只求一晌贪欢。

    习惯了温柔的宁先生,这会儿粗暴的吻,慕容以安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短短几分钟,她就像是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宁随风也很不好受,身体里的火郁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想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又担心慕容以安的身体无法承受。

    冰火两重天。

    眸子越发暗沉,宁随风狠狠亲了慕容以安一口,“小妖精,等你身体好了再收拾你!”

    慕容以安,“……”

    眨眨眼睛,眸中雾气朦胧,水光潋滟,红扑扑的小脸分外迷人,褪去了素日里的清冷,软萌得可人。

    她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慕容以安这副任人蹂躏的小模样,让宁随风的邪火越发旺盛。

    暗自爆了声粗口,他猛地掀开被子起身,果断的冲进浴室里。

    只肖片刻,浴室里传出哗哗地流水声。

    慕容以安捂着小脸,羞囧不已。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个色女啊,被宁先生的美色诱惑的色女。

    默默吐槽了一阵,她平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

    从昨天到现在,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她的十三真真在她身边,她才从梦境里走出来。

    真好。

    她的十三还在。

    真好。

    他的十三没有鲜血淋漓。

    一滴晶泪从眼角滑下,浸入了枕头了,再也无迹可寻。

    慕容以安吸了吸鼻子,酸酸的涩涩的,一如她的心,涩涩的涨涨的。

    大约十分钟后,慕容以安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望着磨砂的玻璃门,宁先生健美的身躯若隐若现,却是越发的撩人。

    慕容以安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

    她无意中看过一个帖子,说男人冷水澡冲多了不好。

    宁先生跟在在一起后,好像冲冷水澡的频率不断增加。

    她不敢想象,万一宁先生提前早衰,最先受不了的人究竟是宁先生还是她。

    这个想法一出,慕容以安顿时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她怎么想这个没节操的问题了?

    真是没脸见人了。

 第292章 温情脉脉

    二十分钟后,宁随风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浴袍没系好,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水珠顺着胸膛流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慕容以安吞了口口水。

    好想扑上去,好想摸一把啊。

    宁随风擦着头发,瞥见自己的小妻子盯着自己的胸膛两眼放光,顿时一阵无语。

    平时怎么不见她这样?

    果然是有色心没色胆。

    若是平时小妻子色迷迷地盯着他看,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宁随风无奈的摇摇头,把心里的那点小想法压了下去。

    慕容以安抱着被子窝在床头,盯着宁先生光裸的胸膛看了好一会儿,渐渐的便双眼失去了焦距,神游九天去了。

    擦干身上的水珠,宁随风换上了一身银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半干半湿,额前的刘海凌乱的垂下,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是有几分小鲜肉的清新。

    他还不到三十岁,严格算起来,也不算是大叔,只不过他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强大的气场掩去了那些柔和吧!

    宁随风拉开窗帘,阳光顿时争先恐后的涌入卧室,晦暗瞬间被光明取代。

    光明突如其来,慕容以安有些不适的抬手遮眼。

    “太阳还没落下啊,我以为已经黄昏日暮了呢!”

    宁随风走过去坐在床边,好笑的看着她,“睡傻了?”

    慕容以安噘嘴,不满地打她。

    宁随风握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一口,“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

    慕容以安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转头望着大盛的阳光,嘟着小嘴问道,“几点了?”

    说实话,宁先生也不知道几点了。

    不过看日头,时间应该不早了,至少应该是下午了。

    拿起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看,宁随风说,“两点十分了。”

    慕容以安,“……”

    她记得她上来睡觉的时候天刚亮,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啊。

    好能睡啊。

    都快跟某个动物媲美了。

    嘟着小嘴有点不开心了。

    饶是两人心意相通,这会儿宁先生也有点猜不透妻子的心。

    无奈地叹息一声,宁先生颇觉无力。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果然说得没错。

    倏然,“咕噜”一声,不知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宁先生眉眼含笑,看着慕容以安。

    慕容以安左顾右盼,装傻,“怎么了?”

    宁随风抬手扶额,闷笑出声,“你啊……”

    在宁随风遮住视线的刹那,慕容以安鼓着小脸,懊恼极了。

    然,当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她又一脸无辜,好似肚子咕咕叫的那个人不是她。

    “饿了?”宁随风把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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