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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那件小事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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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建辉把行李箱随便一放,走到门口的大缸前洗了洗手说:“怎么说话呢,我以前的助理。”
  “怎么称呼?”
  “艾青。”
  对方抬着下巴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又把帘子掀高些问:“艾青,会做饭吗?”
  艾青起身点了点头。
  那人一笑,嘴边露出俩可爱的小酒窝,欢喜说:“嘿嘿,那真是太好了,我下岗了。”
  孟建辉在一旁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斥道:“赶紧下岗吧你,饭做的还没人家的猪饲料好看。”
  那人拍着他的肩膀说:“猪,膘不错啊。”
  俩大男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
  帘子放下,剩下艾青孤零零的站在那儿。
  满目荒夷,杂草丛生,地上又脏又泥,门口那两只大狼狗露着森森白牙朝自己面前扑,震得铁链哗啦啦的作响。
  艾青还没从震惊中反省过来,又被扔下来没人管,心里又怕又孤单,她追悔莫及,对张远洋的印象一落千丈。
  孟建辉见没人没跟进来,又掀开了帘子喊了声:“站着干嘛,进来。”
  艾青不敢动,他吼了声那两头狗,对她摆手说:“没事儿,赶紧进来。”
  艾青这才小跑着进去。
  屋里境况也没多好,墙上黑乎乎的,单靠着窗户采光。窗下有个大灶台,上面放着口大锅,火苗在灶膛里呼呼的冒,锅里的黑乎乎的东西咕咚咕咚冒泡。
  孟建辉拿着大勺在锅里搅了两下,又在锅沿儿磕了磕问:“这是什么?”
  那人掏着袖子瘪嘴说:“不知道啊,我就问了问周边的邻居,也不知道人家说的啥,胡乱做的,估计不能吃,喂狗吧。”
  “狗也不吃。”
  “不吃烂粪!”那人错过身瞧艾青:“你觉得这锅里的东西还有救吗?”
  艾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尴尬的掻了搔头发,当机立断:“那就倒了烂粪。”
  头天晚上过来,艾青就开始掌厨,厨房米面调味料不少,有些受潮,面都成了疙瘩,什么菜都没。她舟车劳顿身心俱疲,也不想瞎折腾,刷了锅,添了水,磕了几个鸡蛋,又拌了些面疙瘩一煮,各种味道调了调就是一锅饭了。
  炊烟袅袅,树木苍翠,夕阳渐渐落下,夜色迟暮。
  煮饭间隙,艾青从窗户看到两个男人坐在小院儿里聊天。
  她恍惚想起大学那会儿曾有支教的雄心壮志,后来被家里拦了下来。这会儿接近了才觉得梦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她扫了眼窗外的愈发觉得孟建辉这人匪夷所思,放着大好的生活不享受,来这儿受苦。忽而她又想到了张远洋,从前她对俩人什么印象,这会儿倒反转了。
  晚饭只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吃。
  艾青听那俩人聊天才知道另一个叫向博涵,俩人似乎好久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就这么些疙瘩汤都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饭,向博涵噔的一声把碗墩在桌上,起身道:“我去后山瞧瞧。”话毕就溜。
  孟建辉不咸不淡说:“天天扑空有什么意思。”
  艾青在一旁收拾碗筷。
  孟建辉看了她一眼又说:“别收拾了,先去看看住的地方,特别乱,好好去收拾收拾。”
  艾青手上动作没停,回道:“将就将就也没关系的,没几天。”
  他笑了声,调子带着商量的味道:“来了就多呆几天,着急走干嘛?”
  艾青不情愿,回道:“张助说……”
  孟建辉及时打断:“你怎么那么听他话呢,他让你往东就往东,让你往西就往西,嗯?”
  艾青被问的心里七上八下,自己那份喜欢被践踏成了泥点子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有人伤疤上撒盐,艾青不想多说,便敷衍道:“公司是别人开的,我靠工资养活自己,当然上面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了。”
  孟建辉伸了条腿,从兜里掏出盒烟抽了根放在嘴里,顺手把烟盒拍在桌上,吧嗒一声开了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燃烧白色的烟身,很快冒出缕缕烟雾,又辣又呛,艾青忍不住咳了两声。
  他猛抽了两口,舒畅的喟叹了声,圆圆的烟圈从嘴里冒出来,越飘越远直到散尽。转头眯眼瞧着她回说:“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就行了,我给你付工资,怎么样?”
  艾青眼底拧了两道哀怨,她打心底不想留,便托辞道:“我还得回家照顾我女儿。”
  闻言,孟建辉的目光果然柔和了许多,歪着脑袋问:“她是不是长大了?”
  艾青点点头:“高了两公分。”
  正说着话,有人咚咚的跑了回来,又让门口那两条大狗疯了一回。
  向博涵这回手里拎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说:“看,我下了几天套子的成果。明天改善改善,天天吃草快把我吃成羊了都。”
  孟建辉瞧了他一眼提醒:“那你放好了,别晚上给狗吃了。”
  “我晚上跟它一起睡!”他说着进了屋。
  孟建辉嗤笑了声。
  院子里又剩下俩人。
  艾青不想再犯糊涂,直接道:“我不想留在这里。”
  他在桌上磕了磕烟灰问:“为什么?”
  “我女儿离不了我,而且我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准备。”
  “你以前不是还挺想来的吗?”
  艾青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孟建辉没多为难她,在小木桌上摁灭了烟头道:“那也不着急,等两天再说。”
  ……
  屋里很脏,艾青收拾了好久才凑和能看。
  只是床上那条垫子又薄又潮,得亏她来的时候带了条小毯子,勉强一晚上,就等明天出了太阳再晒一晒。
  艾青收拾的差不多了,身上落了一层汗,她这会儿闲下来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却找不到信号。
  山里没电,晚上更没什么娱乐活动,两个男人就在院里聊天。
  向博涵说在不远处的水库下了网,等水落下去的时候,里面肯定鱼虾慢慢。
  孟建辉不以为意,问他说:“让你打听,打听了个什么?”
  向博涵低头出了口气说:“我发现这边儿被拐卖的妇女还挺多的,但是你说的没打听到,你查的准不准啊,这么多年了,一个傻子没人管,说不定早死了。”
  孟建辉拧眉摇头说:“肯定没死。”
  向博涵啧嘴道:“现在就算报警都是大海捞针,你还偷偷摸摸的。对,你另辟蹊径,给这儿建个小学让人对你感恩戴德,他们就会对你掏心掏肺了?不可能的。要不你在这儿建个庙吧,肯定有人来拜,说不定哪天就撞到了。”
  孟建辉没应,低头抽烟。
  向博涵忍不住好奇,又问道:“她是你谁啊,费这么大心思找她。”
  “白老头孙女儿,跟我没关系。”
  “哎。”他扬了下巴问:“你以前是干嘛的”
  闻言,孟建辉笑了下,瞧着他反问:“你不是会算命吗?自己算算。”
  向博涵不屑的瘪嘴道:“不说拉倒,我可稀罕听。”他扶着胳膊起身,掏出手机乐滋滋道:“我发下后山有块好地方,信号特别好,我去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哦。”
  孟建辉抬脸道:“她不是把你赶出来了吗?女人就是听话才好,这样的赶紧离婚,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挑一个。”
  向博涵一听嗤嘴,抽了口凉气斜眼瞧他,扶着腰不屑道:“你一把年纪了,说话怎么跟放pi一样。你这种人千万别结婚,祸害别人。”
  孟建辉顺手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朝他扔去,嘴里呵道:“谁年纪大了,滚蛋!”
  艾青正掀开帘子出来,拿着手机问道:“孟工,这里哪儿有信号,我打个电话。”
  向博涵轻松躲过,对孟建辉说:“看吧,是个人就有个惦念,就你这么独。”末了又抬头对艾青皮笑肉不笑说:“什么孟工,你不知道他叫白狗吗?”
  孟建辉朝着空气狠狠踹了一脚,冷声咒说:“赶紧滚蛋!”

☆、第三十八章

  这一晚艾青没睡着。
  门外那两只狗叫个不停,耳边蚊子叫个不停,床又潮湿。她一夜辗转反侧,一直煎熬到天蒙蒙亮。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沉重的脚步声砸在地上,那俩个男人起床了。
  向博涵撑了撑身体,活络活络了筋骨,朝着空气吼了声,浑身舒坦。他见孟建辉蹲在在一旁刷牙,便小跑过去道:“喂,让你的助理做点儿硬饭呗,昨天晚上那个太稀了。”
  孟建辉仰头咕噜噜漱口,呸的一声将水吐在一旁,他擦了擦嘴起身说:“你自己跟她说。”
  “我不认识她,不好使唤人啊。”
  孟建辉朝那边扫了眼,门紧紧闭着,心想这人适应的还蛮不错的,竟然能睡到这会儿,向博涵眼巴巴的瞧着人等答案。
  晨雾中,孟建辉顶着那张惺忪的脸点了点头。
  向博涵得到答案,一脸满意,他拍拍孟建辉的肩膀说:“那你继续搬砖去吧,我去水库看看。”
  太阳升起,晨雾茫茫的,天气微凉,却是干活的好时候。
  小院儿又清静了。
  艾青把屋里收拾好了才出门,那两只大狗汪的叫了两声,吓了她一跳。
  她惊呼了一声,呆在原地不敢动,铁链哗啦啦作响,那两只狗只是朝着空气乱扑。艾青额上冒冷汗,扶着墙才小心翼翼的走开。
  厨房还是那个厨房,院儿也是那个院儿。
  艾青无力的出了口长气,烧火,做饭,打扫院子。
  远处太阳一点点升起,她已许久未见过日出,更别说山里的日出。大山带着清新气味,吸进肺里,新鲜的让人活力满满,可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两人回来时,艾青还在房间里擦洗。
  向博涵瞧着桌上的饼十分开心。
  孟建辉只瞧见院里的方桌,就吼了声:“艾青!”
  她没应,开门从屋里出来,还穿着那身跟茶叶蛋大妈同款的衣服,脑袋上还系着个头巾,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活脱脱一副农村妇女形象。
  孟建辉瞧着好笑,撑着腿坐下对她道:“你还挺适应的,要不我找个人把你嫁了,这儿有个村的全姓孟。”
  艾青没搭理他,去洗了手,解了脑袋上的头巾,落座。
  桌上。
  艾青只是一味沉声吃饭,心里却想孟建辉就是缺个做饭打扫的,自己在这儿呆着其实毫无用处,更没有任何贡献价值,不管怎么样,过几天肯定是要走的。
  那两个男人却聊的十分欢腾,比如翻过几座山那边有几个村庄,村庄里有几户人,谁家有几个女人多大年纪什么模样种种。
  隔了一会儿,那个叫向博涵的又说:“你确定不是貌美如花,而是其丑无比?”
  孟建辉点头说;“那肯定,要不我那会儿就跟她结婚了,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一堆,现在还是个卖鱼的。”
  向博涵思量半天说:“我没打听出什么奇丑无比的啊,是不是你审美太高了,人家只是一般丑,被你说的奇丑无比。”
  “要我说就是丑的恶心,看了让人翻肠子的那种,奇丑无比是别人的客观评价。”
  “……”
  “可能买她那家翻肠子翻死了已经。”
  过了一会儿,向博涵宽慰说:“别着急,我再给你打听打听,只要人在,就肯定能找得到。”
  孟建辉嗯了声。
  艾青听的云里雾里,却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又想,怪不得孟建辉不带张远洋过来,过来也说不到一块,这俩猥琐正好配对儿。
  桌上只剩下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向博涵吃的差不多了,余光扫了眼艾青,却对孟建辉说:“蛇是个好东西啊。”
  “你又做梦了?”
  他摇头:“没有!我就说蛇是好东西,哎,我们那儿以前有个戏班,全都得了一种赖皮,就跟癞□□似的,怎么治都好不了。后来呢,偶然全治好了,知道怎么好的吗?”
  孟建辉没搭理他,艾青倒有些好奇,却也没说话。
  向博涵抬着手比划说:“他们戏班用一口大锅做饭,叫大锅饭,然后有一天呢,有个花旦去后厨倒水,瞧见树上有条大蟒蛇掉进了锅里,厨子捞出来继续做饭。这个花旦就就留了个心眼儿,那顿饭没吃,别人不知道照常吃饭,后来大家身上的皮肤病都好了,就她没好,你说巧不巧。”他说完给自己捧了个场,哈哈大笑了几声。
  孟建辉斜了他一眼道:“胡说八道。”
  向博涵激动的一拍桌:“这是真的!”又故作熟络的问艾青:“你信吗?”
  艾青尴尬的点了点头,又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粥。
  向博涵微微后仰身体,掏着袖口叹道:“所以啊,蛇是好东西,那啥,艾青,你会做吗?”
  她摇摇头。
  他变戏法似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条蛇,举着给艾青看说:“你可以试试,这个东西吃了对皮肤好,尤其是女人,保证你永远十八岁。”
  艾青惊的差点儿没把碗撂了,她脸上血色全退,汗珠直冒,忍着恶心说:“还是算了,我不太想吃。”
  向博涵瞪着眼珠竭力推销:“这是肉啊。”
  孟建辉拽了那只蛇狠狠扔了一边,放了碗筷说:“你的兔子呢?”
  他一摊手,脸上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声音沙哑利索:“跑了!”
  “你今天吃蛇,明天是不是就要吃蝎子,过几天再把山都吃了!”
  向博涵掻了搔头发粗声道:“差不多吧,我好久没尝过肉了,要不这样,有人过来接班了,我先回家呆个把月,然后再过来替换。老哥,我是有家室的人,咱们没法儿比,当然我是肯定会回来的,答应的事儿一定做到。”
  孟建辉烦躁又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走吧,走吧。”
  向博涵得到了答案,十分欢喜,拎着那条奄奄一息的蛇,找了把柴刀剁了脑袋喂狗去了。
  艾青还没从那条蛇的惊吓中反省过来,又是一惊吓,这人走了那不就剩下她跟孟建辉两人了?那怎么行,可不行,她不想跟他呆着。惊上加惊,艾青登时脑门清醒。
  她放下碗筷趁热打铁说:“孟工,我也想走。”
  对方回的毫不犹豫:“不行!”
  上午,向博涵又出去了,孟建辉呆在屋里。艾青说了多少,那人都不听,事情似乎没有转还的余地,急得艾青都快哭了。
  孟建辉瞧她眼圈儿发红,伸手搭在她肩膀上问:“你为什么非得走?”
  艾青躲了下,尽量往他心软处说:“我想我女儿了,她也想我。”
  孟建辉笑着温和道:“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他垂了下眼皮,坐在一旁抬头出了口气看她道:“你要走,我肯定让你走啊,咱们没合同没签字的,我要是硬留不成非法拘禁了吗?”
  艾青垂着肩膀没说话。
  对方伸手牵了她的手,艾青眼睛瞬间睁大,赶紧把手收回去紧紧攥着,孟建辉看着空荡荡的手继续说:“不过你得给我说真话,为什么要走,你告诉我就把你送走。”
  艾青还是说:“我想女儿了。”
  “你出差是为什么?”
  “公作需求。”
  “那会儿你没想过你女儿吗?”
  “说的是送了东西就走,而且我跟我女儿说只有几天,得言而有信。”
  “不能有意外吗?”他摊手。
  艾青一时无言,她急的眼圈发红,咬牙道:“孟工,孩子也是你的,你不心疼她吗?我要是一直不回去,她会哭的。你为什么非得逼我呢,我呆在这里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你是要做饭的还是要打扫的,只要肯花钱,肯定有人来做。我来的时候闹闹还让我拍照给你看,就怕你忘了她。你让我留在这里影响最大的是孩子,你愿意吗?”
  他抬手轻松说:“你走吧。”
  艾青攥着拳头说:“孟工我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你了非得为难我,这里的路我根本认不清。你让我自己走,我怎么走?”
  他问“你怎么来的?谁让你来的你该找谁。”
  艾青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脸茫然。
  孟建辉已经起身,他双臂撑起,艾青被逼得后退靠在门扇上,空间狭小,屋内光线不足,她能看到他的下巴搁在自己头顶。
  艾青条件反射的抬手推他,却推不开,她狠狠说:“你还在记那一巴掌的仇对不对,所以到处为难我。你嘴上说我放不下,到底是谁放不下,只准你欺负我,我给你一巴掌就受不了?你到处为难我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蹙眉做思索状态,慢吞吞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我花钱出力还不讨好,你说我欺负你,我哪里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讹我。”
  艾青恨的咬牙切齿,她浑身颤抖,举起胳膊朝他脸上扇,半截被人握住手腕。他冷声斥道:“打上瘾了是吧!”
  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讹你?那我的婚姻呢,我家人受的伤害呢,我什么都毁了,你说的简单,就因为你我现在变得乱七八糟。”
  孟建辉气的笑出声来,扬了下巴说:“你遇人不淑怨谁。”
  “无耻!”
  他咬牙:“尽管骂,我看你还能骂什么。”
  艾青没再言语,她气呼呼的瞪他,黑漆漆眼底漫上水意,随着胸脯一起一伏,眼底那片水也渐渐疯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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