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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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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夏哪里能轻易遂了她的意,毫不客气地把姜锦给推了进去。
除了大学时被安夏或陆纯拉着去过几次校外的酒吧,姜锦平生就是一个从不踏足此类地方的乖宝宝,恍然闯进,一脸的不知所措。
还好安夏不是那么不知轻重,不是找的那些混乱吵闹的夜场,而是来的一家高档安静的酒吧。
gallant,伽蓝,无诤之地。
此时姜锦看到的地方,就颇有些许伽蓝的与世无争之味。
第016章 美色所迷
在尘世喧嚣的十丈繁华之地,这个gallant却取了低调、华丽、安静三味,且深得精髓。
来往皆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之辈,丰腴美艳的外国女人用迷人的烟嗓唱着安静的爵士,灯光昏暗却不阴郁,每一张客座都巧妙地隔开保持彼此的安静,连行走的服务生都如同穿着软鞋,行走无声。
姜锦见之,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安夏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你拉到那些乱糟糟的酒吧夜场去?在你眼中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说实话,就姜锦这小模样,若是进了那些酒吧,就跟羊入了虎穴没什么区别。所以她才精挑细选地择了这么一地儿。
重点是她发小儿开的,知根知底。
谁知姜锦居然不信她?
姜锦赶紧上去抱着安夏的手臂认错,腆着笑撒娇:“好姐姐,是我心眼儿太小想岔了,你可千万别怪我!”
安夏板了半天的脸到底没忍住,扑哧一声破功笑出声,伸手在姜锦那软嫩得跟新鲜花瓣似的,可以掐得出水来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好吧小妖精,原谅你了。”她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又跟姜锦两人笑做一团。
旁边领着两人进去的服务生却是连眼都不敢抬了,想着刚才惊鸿一瞥的海棠花般娇态,心底就跟有根羽毛似的挠来挠去。
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又知晓安夏的身份,很快调整状态,恢复应有的职业素养,给姜锦安夏两人挑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又递上菜单,无声地退到身后。
姜锦凑上去瞧了两眼菜单:“咦?这上面怎么没有价格?”
安夏支支吾吾:“他们家就是这个规矩,不过价格不贵啦……哎哎哎,你要喝点什么,既然来都来了,酒还是要喝的吧。”
姜锦果然被吸引过去注意力:“那就要红酒吧,我酒量可不好。”
安夏想起以前骗了姜锦喝酒,喝得她晕头转向的样子,忍俊不禁,顺着她的意思点了一瓶红酒,又点了杏仁饼、蓝莓派和丹麦奶酪。
“这么多?”不是才吃完晚饭?
“不多,你刚刚才吃多少?而且这家店的甜点大厨是从法国请过来的,手艺一绝,你尝尝看。”
姜锦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若说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她却说不上来。
不过听安夏的描述,她还是很期待的。
虽说姜锦从小家境清贫,但是她随着一身文人傲骨的外祖父长大,外祖父的家族未变故前也是钟鸣鼎食的高门巨族,吃饭讲究一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之后家道中落,很多讲究不得不改变,偏偏一个吃,怎么也放不下。到了后来,便自己也能做得一手讲究的好菜。
包括姜锦的母亲姜媛,那一手的厨艺也堪绝,且擅苏菜,深得精髓。就连《随园食单》上记录的那些菜谱,她也能做个七七八八。
哪怕是普通的食材,也被挑剔讲究的外祖父与母亲做得精细玲珑、美味非常。
所以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姜锦,其他方面都不甚追求,偏偏一条玲珑舌,怎么都无法将就。
类似杏仁饼之类的甜点,虽为舶来品。但是食之大道,殊途同归,在姜锦一条玲珑舌下,好吃与不好吃,自然高下立分。
在期待甜点的过程,红酒已经先送了上来。
精细打磨的水晶高脚杯中,红宝石般瑰丽璀璨的液体,转动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像是少女最干净纯粹的笑容,美色中香气深邃入骨。
姜锦鲜少喝酒,甫一看,也不免被这“美色”所吸引。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捏起杯脚,送到嫣红唇瓣前,试探性地抿了一口,在唇齿间品味流连,香气留颊,久不散去。
姜锦几乎是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味道,太迷人了,跟我之前喝的酒完全不一样!”姜锦又是吃惊又是享受地说,一边还多喝了一大口。
“你之前喝的白酒,味道当然不能混为一谈。”安夏看着姜锦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高兴之余,也有担忧,“哎,你还是悠着点啊,这酒喝着没感觉,可后劲大,你千万别喝醉了!”
姜锦却满不在乎:“我喝着真没什么感觉。不是说,有的人喝白酒一喝就醉,喝红酒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也许我就是这类人呢?”
倒不是她逞强,而是这酒的滋味实在是好。
品味的过程中,浓郁漫开的香甜果味,如同驱除了她脑中的一切烦恼跟杂念,灵魂飘荡在一个空灵的境界,唯有思维永存。
听姜锦如此说,安夏只能翻白眼。
“你说得好有道理哦,我竟无言以对!”
姜锦嘻嘻笑着不管,很快一杯便见底了。
安夏不再阻挠,心想着反正喝醉了,就叫来周鸣溪送她回去。哎哎,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
心念着,惆怅了不少,也举杯跟姜锦撞了一下杯,一口下肚。
紧接着,甜点也上来了。
安夏显然深谙其道,她挑选的三样甜品,看似简单,却是跟这杯红酒相得益彰,味道方面达到了绝妙的平衡,你我辅佐,彼此上升到一个更加奇妙的水平。
以姜锦那挑剔的口味,品尝了一块蓝莓派之后也赞不绝口。
时间悄然溜走,一瓶红酒已然见底后,现在桌上的已是第三瓶。
别说姜锦这样的酒场新丁,就连安夏这样多年纵横在酒桌上的老手,都有些醉醺醺的。
而且,这酒,后劲果然超级大。
入口并不刺激,可不过半小时,那绵绵不绝的后劲就如浪潮,反复扑打,冲击着人的理智。
晕乎乎的安夏,强打起精神,看了姜锦一眼。
姜锦端端正正坐着,打小就被教得深入骨髓的礼仪,此刻也毫不失态。只是看得出来她已微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眯的眼睛笼罩着蒙蒙雾气,似水柔态简直是碾碎了化入她笑容深处。
醉态的安夏看了,也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这妖精!
暗暗思索间,却见姜锦站了起来。
没有醉酒人的脚步虚浮无力,她站得很稳,甚至话语措辞也很清晰。
------题外话------
夏夏要被我锦美色掰弯啦~
第017章 再见面,醉酒时
“我得去趟卫生间。”
姜锦说完,就神态自若地转身,也不管安夏怎么叫她。
“真是……”安夏笑着摇头,任她去了,自己则叫服务生要了温水,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慢慢醒酒。
“夏夏?你怎么也在这里?”和煦清越的声音骤然响起。
安夏霍地睁开眼,那穿着儒雅白衬衫的身影,入目心惊。
他怎么会……
安夏的醉意一下子烟消云散,脑子空白,只是望着那个几年未见的熟悉身影,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此时,姜锦看似稳稳当当地走在通往卫生间的走廊上,实则脑子早已乱成一锅粥,每踩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世界都在晃荡。
只是刚刚她装得太像,连安夏都没看出她的不对劲。
这会儿,姜锦也不知道自己打算去什么地方,脑子里跟一根弦绷着似的往前冲,也没注意到头顶上挂着的“man”黑底金字牌。
忽然间,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堵墙,磕得自己脑门生疼发红,意识也越发跟翻江倒海似的。
她脚下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往地上滑去。
横里却伸出一只坚硬有力的臂膀,将她发软下滑的身子一把揽住,轻轻松松便将娇弱的她给提了起来。
姜锦混沌中,只觉得那只手横在自己的腰上,恰好卡着胃的位置,令她不舒服得想吐,便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只手推开。
那另一只手伸过来,轻巧压住她乱弹的手臂,就像是制服一只小鸡那么轻松写意,就像是,曾经她遇到的那个人……
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席卷而来,吞噬了她的所有安全感,恐惧无处不在,姜锦除了惊叫,没有任何办法。
而姜锦身旁那个高大男人,却是沉默无言。
他只是出来去趟卫生间,平白撞上来一个女人不说,还跟受了委屈似的惊叫着。
他森严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冷漠不耐,想要把这个女人甩出去。
可,就在那一刹那,他耳畔听到女人恐惧得发抖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
他不知为何,动作就停滞了下来,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女人,拧着的剑眉稍稍松开。
他还是选择把这个女人推开。
不过不是毫无怜香惜玉地甩开,而是按着她,让她慢慢坐到了地上。
男人低眸,墨色极深的眼底暗潮涌动。
那女人娇弱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墙,头发都垂下来遮住了脸,却依然掩盖不了那一身国色天香的芳华风骨,浓郁得如同滋养了这冷硬的地面,连冰冷的大理石地都莫名柔软香艳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克制着自己的一切感情与想法,像是对这样的美景无动于衷。反倒有些嫌弃自己的外套,皱着眉脱下来,抓在手上。
然后,他脚步不停、大步流星地离开。
只有姜锦坐在地上,神志不清地嘟哝着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都不见姜锦回来的安夏,早已没了刚才见到故人的欣然喜悦,焦急不已的她正打算出去寻找,就见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过来。
“安小姐,您的朋友刚才在卫生间醉倒了,现在被我们的女职员送到套房中,正在休息。”
“什么?”安夏险些跳起来。
她赶紧跟着前来的女服务生去了酒吧提供给客人休息的套房,进去就看见姜锦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小脸绯红若朝阳之霞。
她的目光迅速向下。
身上衣服整整齐齐,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安夏彻底松了口气,又问服务生要了醒酒的药。
一边给姜锦灌药,一边嗤笑她“真真儿个纸老虎”!
姜锦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套房内昏黄的灯光让她险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撑着乏软的身子坐起来,一转眼就看到角落里被白光照着惨白恐怖的女鬼脸!
“啊!”姜锦尖叫起来,迅速缩进被窝。
安夏收起手机,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拍鼓起一坨的被窝:“赶紧出来!都快十一点了!”
姜锦徐徐明白过来,从被窝中冒出头发乱糟糟的脑袋。
“这么晚了?”
“我叫了你家周鸣溪来接你,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你赶快起来收拾一下吧。”
“你怎么叫了他?”姜锦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安夏冷笑:“男朋友拿来是做什么的?就是用来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的!什么时候你学会毫无芥蒂使唤他了,什么时候你才成为合格的别人家女友!”
姜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自认每个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她从床上爬下来,去打理自己一塌糊涂的仪容。
却是在她前脚刚进卫生间,后脚套房的门就被人敲响。
安夏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人,是俊美帅气的周鸣溪,眉眼间毫不掩饰的焦灼。
不等安夏开口打招呼,他自己便急冲冲问:“小锦呢?”
“卫生间。”安夏双手抱着胸,看着周鸣溪不满又着急的样儿,自己优哉游哉。
周鸣溪果然将火气烧到了她身上:“小锦本来就从不沾酒的,你怎么带她来这种地方!”
火气十足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兴师问罪了!
安夏顿时不爽:“这里怎么了?难道还是什么下三流的地方不能进?再说了,哪怕是小锦成了你的女朋友,想去任何地方的人身权利还是有的吧!”
她可从不是个吃亏的性子,稍微不如意,自然立马怼了回去。
周鸣溪哑声,心知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
但他还是不大高兴。
姜锦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周鸣溪跟安夏面对而立,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周鸣溪收敛了怒容,不愿意在姜锦面前失态的他,很快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没什么,我不是来接你吗?现在好些了么?我听安夏说,你喝醉了。”
安夏冷嗤一声不语。
姜锦看她一眼,见她不说话,便只能顺着周鸣溪的话应付了几句。
三人都没打算多呆。
周鸣溪开了车过来,自然提议先送安夏回家。
“算了吧,我走了。”安夏才不想跟周鸣溪这家伙多呆,挥手跟姜锦道别,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潇洒地走了。
第018章 抗拒的本能
等安夏离开,早就看出来气氛不简单的姜锦,这才发问:
“你们俩刚才真吵架了?”
周鸣溪也没隐瞒:“就是知道你喝醉了,有点担心你,跟安夏说话难免火气重了些,她大概不高兴了,反倒把我说了一通。”
说罢无奈耸耸肩,才伸手给姜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姜锦从善如流坐了上去,没再问什么。
周鸣溪随后上了驾驶座,见姜锦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双眼紧闭,似乎有些头疼。
他思索些许,方向盘一转,途中停在一家药店前。
姜锦感觉到车子停下来,还以为到了,睁开眼:“咦?”
身侧的周鸣溪冲她一笑:“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陪你买点药再回去吧。”
姜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只是小小的关心,却有大大的感动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一下子滋润了她干涸疲惫的心。
她接受了周鸣溪的好意,与他一同下车进了药店,在药剂师的指导下开了一些醒酒药。
车子继续行驶在前往姜锦家的路上,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小插曲,姜锦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她斟酌了一下:“鸣溪,你妈妈……平时喜欢些什么东西?”
“我母亲?”开车中的周鸣溪,明显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她挺挑剔的,无论在吃食上还是穿衣,不过她很喜欢……小锦?”
他忽然一顿,方向盘差点儿被歪着把车甩出去!
还好他反应够快,抓住方向盘,把车暂时停到了路边。
姜锦迎着周鸣溪震惊又欣喜若狂的目光,在心里悄悄喟叹了一声:“你开车小心点,这些事慢慢说给我听也行。”
周鸣溪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翘,越发显得他俊朗的眉眼温和帅气。
“我就知道,小锦你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想法!”周鸣溪陷入巨大的欣喜之中,原来还在苦恼要怎样才能让姜锦开心地接受他的想法,现在突如其来的一切,却让他烦恼一空!
愉悦的心情令得周鸣溪飘飘然,但他也没忘记方才姜锦的问话,哪怕是在专注的开车过程中,嘴里也一直不停地说着自己母亲的爱好。
姜锦认真地默默记着——
喜甜,不爱吃辣。
只穿霓裳记的定制成衣,珠宝不喜复杂爱好简单。
讨人别人在她面前喋喋不休、不停顶嘴,喜欢安静乖巧听话的晚辈。
……
不知不觉,越说越多,最后竟然变成了周鸣溪对自己母亲的回忆大演讲。直到他的车子停到了小区楼下,大演讲却意犹未尽。
认识周鸣溪这么久,姜锦第一次知道原来周鸣溪话唠起来也这么厉害。
她微微一笑,又觉得理解。
周鸣溪一定是个很孝顺的儿子,才会把母亲的一切喜好都牢记在心里。正如当年的她,母亲的一切她都记得,哪怕她已经逝去,但曾经她对自己说过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小锦,我真的很谢谢你能够理解我。”周鸣溪伸手握住姜锦的柔荑,所有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
以后一定能够成为他温柔解意的贤内助!
姜锦忍住瞬间的僵硬,卸掉那股抗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她没怎么注意到周鸣溪说的话。
尤其是在周鸣溪情动之际,低下头来想要亲亲她,姜锦浑身的抗拒因子都宛若爆发了似的!
“鸣溪!”她迅速抽出手抵在周鸣溪的胸膛,小脸儿发白。
尽管她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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