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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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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了梵耸耸肩:“行啊。”
  阿豹走到梁见空身边,欲言又止。
  “我还有事先走,你留下。”梁见空将视线从许轻言身上收回,戴上手套,“她要做什么,你善后。”
  阿豹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明白。”
  “二爷,这就走了?”岳小丘还在那组织赌局,见梁见空大步往外走,连忙追上去,“我们这刚开局呢,赌这女人是死是活,要不压了再走?”
  梁见空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漠道:“那就活吧。”
  岳小丘回到位子上,拿胳膊戳了戳赖冰:“二爷就这么丢下不管了?”
  赖冰白眼他:“瞎啊,没看到阿豹留下了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许轻言揉着太阳穴,脑袋发胀,已无力多想。
  后来还是阿豹开车送她们去了附近的医院,好在许轻言抢救及时,到医院后生命体征也稳定下来,命是保住了。直到这个时候,许轻言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梁见空压下赌钱的蓝色比基尼。
  “给。”
  许轻言应声抬头,花姐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谢谢。”
  花姐在她边上坐下,转过头打量她素雅的眉眼道:“该说谢谢的是我。”
  许轻言不太明白,之前冷眼旁观的是她,后来跟着到医院的是她,现在说谢谢的于是她,这是玩哪一出?
  花姐摸出一支烟,快要叼到嘴上,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立马讪讪放下。
  “她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花姐干咬着烟嘴,无意识地望着对面的白墙,缓缓道,“日子苦,想跟着我赚钱,没想到差点搭上半条命。你是大医生,又是被二爷看中的,肯定瞧不上我们吧。”
  许轻言平静地回道:“没什么瞧不瞧得上的,医生救人是我的本分,用不着谢谢。”
  花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本分,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我们这个圈子,本分的人都死了。你也看到,那屋子里的人跟我熟吧,我给他们安排了多少小姐,供他们玩乐,但没有人在乎我们的死活,我心里明白,哪怕我跪下来求他们,他们只会嫌弃我们垃圾。”但她很快话锋一转,“所以,你不像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你脸上就写着正派两个字。”
  许轻言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吗?”
  “当然。你一个正派女医生,为什么会跟着梁二爷混?”
  “我不能吗?”
  花姐这回是真的大笑个不停:“你?大小姐,你算了吧,一群乌鸦里就你一只白天鹅。”她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东西。”
  许轻言蹙眉。
  花姐直楞楞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没有我们这种人的欲望,你太干净了。”
  “谁都有欲望。”许轻言自嘲般笑了笑。
  花姐还是不认同,她老江湖了:“至少我看不出来。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过后,你的事很快就会在圈子里炸开,所有人都会来打探你的底细。你……跟二爷……是那种关系吧,他都让豹哥护着你了,这待遇,从来没有过,所以,你的欲望,不会就是二爷吧?”
  “我只是他的医生。”许轻言澄清道。
  花姐又笑了,这个许轻言,还真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她也忍不住多说两句:“许医生,你救了我姐妹的命,大恩大德我花姐记在心里,所以,我真心奉劝你一句,这片江湖不适合你。”
  许轻言还想解释些什么,阿豹正好朝他们走来,手上还拿着一袋子药。
  她只好就此打住:“都好了?”
  阿豹把药交给花姐,冷淡地交代了句:“要不是许医生,今天闯的祸有你受的,竟然叫了个已经得了肺炎的人。”
  花姐立马一副似水柔情的样子,服软道:“呵呵,豹哥教训得是,我这不是想把好东西都给各位大哥看看嘛,下次不敢了。”
  阿豹不吃她那套,只对许轻言说:“二爷让我带你过去。”
  许轻言不太想去:“他找我有事?”
  阿豹不答,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许轻言跟着阿豹来到家火锅店,冬天夜里,这里的生意格外好,外头又一圈人等着翻桌。许轻言心知阿豹不会跟她多说什么,默默跟在他身后。
  路上,阿豹主动对许轻言说:“一会……先道个歉吧。”
  许轻言反问:“我有错吗?”
  阿豹一噎,低声严肃道:“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稍不留神,你就会后悔今晚出现在那里。”
  许轻言却说:“说到底,是你们的高级干部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如此说来,我在社里的地位完全没有保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阿豹看她认真辩论的样子,心生无奈,他不擅长应付这个女人,还是留给二爷吧。
  他们来到一处包厢前,阿豹敲了敲门,不一会,门从里面打开。
  “快进来,夜宵刚好。”
  开门的是夏葵,她朝许轻言笑了笑,算是招呼过了。但看到她这张帅脸,许轻言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
  许轻言站在门口,看到一桌子人围着一个火锅,这散发着烟火气的画面,让她一下子无法与这些人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姐,你来啦,快过来坐。”
  李槐一边急着捞锅里的肉,还要分心招呼许轻言,真是难为他了。
  齐了梵趁其不备,直接抢过两大块肉,酱都没蘸,直接往嘴里放。
  李槐气急:“梵哥,你这身腱子肉就是用来抢火锅的吗?”
  火锅底料的气味浓香诱人,唤醒了她饥肠辘辘的肠胃,而这份香气似乎也让这里的气愤也变得异常和谐,许轻言轻轻坐在李槐旁边,隔着热气看向对面的梁见空。
  他正低着头吃菜,领口解开一颗衬衣扣,很随意的样子,顺手拿起啤酒瓶喝一口,仰头的时候,察觉到她的视线,冲她抬了抬下巴:“托了许医生的福,让我们小赚一笔,吃个火锅庆祝下。”
  好像他走之前跟她置的气,完全没发生过。
  夏葵在边上解释一句:“我们后来开了个赌局,赌你能不能救活那个女人。”
  原来人的生死在这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场赌局。
  许轻言突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我不饿。”
  梁见空也一副随你便的样子,继续吃自己的,只跟旁边的齐了梵说话:“现在算是正式认识了,许轻言是我特聘的医生,大家以后好说。”
  齐了梵是典型的直男,所以直接拿起酒杯隔空冲许轻言道:“许医生,既然我们二爷看中了你,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兄弟了,大家一起有的是机会吃好喝好。”
  “兄弟什么兄弟,会不会说话。”夏葵一掌拍在他后背,“人家可是大医生,跟你这个练肌肉的称兄道弟像什么样。这位我们可是要好好伺候着的,她可是妙手仁医,她随便在你身上戳两刀,你死得比程狗往你身上开两个洞都快。”
  夏葵的玩笑话并没有让许轻言觉得好笑,她隐隐觉得夏葵对她的态度很诡异,没有一句话不亲昵,但也没有一句话是真心实意。
  “姐,你真的当我二哥的医生了?那你顺便也给我看看病呗。”李槐对她一如既往的热情。
  面对他,许轻言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心情:“最好是不要生病。”
  李槐大男生式实力撒娇:“别啊,我就想跟你多点机会在一起,过两周我们学校文艺汇演,你来给我捧场?”
  还没等许轻言回答,那头梁见空已经发话了:“下周我要去趟X城。”
  “呵呵,三姐肯定要缠着你一起去。”李槐搭了一句后,立马回头继续跟许轻言说,“我是学校乐团的,小提琴手,正在争取首席的位置,但我们那个乐团……”
  梁见空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下周,许医生要和我一起去X城。”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哪敢真生气。
  许医生:呵呵,我记着。
  梁二爷:……


正文 Chapter37
  “什么?”
  许轻言和李槐异口同声。
  许轻言进而道:“我下周医院里请不出假。”
  李槐急了:“二哥; 这趟不怎么安全吧,能不让姐去吗?”
  梁见空拿起湿巾擦了擦手; 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我要是死在X城,还要医生干嘛?”
  许轻言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天真了; 跟这帮人讲道理?歪理还差不多。
  “酒哥已经在那边了?”
  “嗯,他已经都安排好了。”
  齐了梵皱眉:“二爷,要不还是我去吧; 这事用不着你亲自出马。”
  “这件事不容有差,无妨,我跑一趟。”
  夏葵拨弄着碗里的雪花牛肉; 说:“我听说; 王玦也会去。”
  王党的当家独生女,王玦; 许轻言见过她一回,气质卓绝,难得美人。
  “你消息灵通。”梁见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已经吃好了; 只时不时喝上两口啤酒,“她应该跟我们两条线。”
  “此事要紧; 一会我们再说吧。”
  齐了梵看似随意地喷着烟; 实际上这话就是在提醒这桌子人,有外人在,别透了风声。
  许轻言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孔武有力之人; 心思很细密。
  齐了梵说完这句后,夏葵扫了眼许轻言,后者低头没反应,另一边梁见空唇角含笑,不言语,只有李槐耐不住突然冷场,开始换话题,说起赵大师的演奏会,又要约许轻言一同前往。
  一顿饭下来,许轻言压根没吃什么,走出饭店的时候,外头一阵寒风把她的额发吹得乱飞,倒是吹得人清醒了些。
  梁见空的车缓缓停在诸人面前,他回头看着还站在饭店台阶上的许轻言,说:“走吧。”
  许轻言经过夏葵的时候,特意停下脚步。
  夏葵脸色泛红,今晚喝了不少,怕是有点醉了,看许轻言的时候眼睛都是眯起来的。
  “你把我找出来,好像还没提到正事。”
  夏葵一把勾住许轻言的肩,一边观察梁见空的去向,一边悄声对她说:“嘘……我呢,就想试试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在二爷身边,没胆子可不行。至于遗书嘛,我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你看。”
  许轻言其实非常急迫,她很想知道这个遗书的真假,还有夏葵知道沈月初多少事,沈月初作为程然替身是八年前的事,那个时候夏葵应该还不是高级干部,那她又是怎么认识沈月初的?
  “许医生,走了。”那头梁见空见许轻言还在跟夏葵交谈,忍不住唤她。
  许轻言第一次有种想给人的嘴巴上封条的冲动。
  夏葵见状,似笑非笑地对齐了梵说:“哎,这么多年,二爷送你回家过吗?”
  齐了梵仰头认真想了想:“好像……有过一次吧,有一次火拼,我跟他两人逃到郊外,后来是他搞了辆车,我们才回到家里。”
  夏葵白他:“那不叫送,那叫顺带。”
  许轻言知道梁见空有话跟她说,现在她基本上已经能读懂梁见空的想法了。她跟众人道别,态度还是冷冷淡淡的,礼貌克制,叫人也揪不出错。
  “你不喜欢这位许医生?我看阿槐很喜欢他,一口一个姐,叫得比亲姐还亲。”齐了梵跟夏葵任何事都是有话直说。
  夏葵正抬手点烟,顿了顿,说:“怎么会,我喜欢她还来不及,这种高冷类型的,才有意思。”
  “是吗?”齐了梵盯着她漂亮的脸看了会,叹了口气,“你喜欢也没用,没看到二爷的态度吗,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不简单。”夏葵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一团白雾,透不出她眉眼的神色。
  阿豹和Mark已经上车,梁见空还站在路边,大半夜的,街上没多少人,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享受暖气,只剩下橘色的路灯投下的暖暖光晕和萧瑟的寒风吹得树杈瑟瑟作响。
  他就站在路灯下,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像是漫无目的地望着不远处,身姿在地上落下一道长长的黑色倒影,竟是有种形单影只的孤冷。
  许轻言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她知道他在等她,可她有种无法靠近他的感觉,她犹豫了下,拖着步子走到他身边,离着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耐性很好,等到她站定后,平静地开口:“今天认识的这些人,具体的你也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看上去玩得开,称兄道弟,到头来谁插谁背后两刀,都说不好。所以,不要相信任何人。”
  虽然语气平淡,但许轻言知道他特意说给她听。可他说,什么人都不要相信,难不成她能信他?
  “医院里的女人怎么样了?”梁见空侧过头,换了个问题。
  “你不都赌赢了吗,没事了。”
  他看出她脸上明显的抗拒,反倒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酷,可以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没了。”
  许轻言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我身边的人都已经对生命失去了敬畏之心。”梁见空低沉的嗓音在这空寂的夜里,仿佛有阵阵回响,“你说得对,如果你没有仁心,我也不会活到现在。那么,请你一直这么善良,哪怕手里沾染鲜血,也请一定是救人的鲜血。”
  许轻言怔住,没料到他会跟她说这些话,在她印象中,这不是他会说的话。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看待生命的?”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问这个问题,在他眼里,月初的命又是什么?
  梁见空仿佛被她的话定住,久久没有回应。
  她一言不发,就等着他,他终于转过身看她,她以为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可他的表情无懈可击。
  “无可奉告。”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那四个字里,藏着说不出的压抑。
  说完这四个字,他越过许轻言,朝车的方向走去:“我送你回家。”
  车上,梁见空提醒道:“我希望你以后还是低调一点,跟社里的人也保持点距离。虽然我给予你权力,但你毕竟是我的医生,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把注意力也多放点在我身上。”
  许轻言不作声,她这不是全部身心都在他身上么,想方设法从他身边下手查信息。
  梁见空回头去看,这个女人一晚上没笑过,一副欠她多还她少的样子,不过,这才是许轻言,要是她突然笑脸相迎,温柔体贴,那才叫活见鬼了。
  过了会,许轻言想起饭局上他的话,想再争辩一下:“下周我真的不能跟你去X城,我有我的工作,何况你这次去……”
  梁见空修长的手指在后座皮椅上敲了敲,淡淡道:“你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刚说完注意力多放点在他身上,转眼就跟他不当回事。
  许轻言沉默,除了最初两次,后来梁见空跟她相处基本上算得上和颜悦色,而她因为心底抱着一丝对他的怀疑和怨恨,所以对他并不客气。但这并不意味着梁见空好说话,许轻言心底是明白的,可她以为梁见空只是为了对付程然,才把她拿捏在手里,实际上是不会让她近身治疗。
  这种事太过私密,唯有亲信才可为之,所以她想不通梁见空要带着她的理由,难道是防着她跟其他人打探消息?
  梁见空见许轻言淡漠的神情终于有点变化,这才慢慢道:“怎么请假我不管,明天下午出发,阿豹会来接你。”
  “我知道了。”
  她的口气还是很不情愿,可梁见空却不知为何嘴角上扬。
  许轻言下车后,Mark忍不住嘀咕道:“要她何用,一点事都要推三阻四,完全没有工作责任心。”
  “这样才好。”梁见空笑道,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槐树,“你不觉得她这种个性很好吗?”
  阿豹愕然,要说这个性好,他还真有点违背良心,许医生看起来淡如水,可骨子里犟得很,脑子还聪明,压根不能在她面前说谎,分分钟打你脸,关键是不怕事,胆子不小,难道二爷是喜欢这挂的?
  另一边,许轻言回到家先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素净的脸庞挂着水滴,从眼角到唇角都透着淡漠。梁见空以为她百般不愿意,实际上,她只有让他越觉得她不上心,越是勉强,才能降低他的疑心。
  可按今天的情况看,医院的工作迟早是要辞的,她自认为精力有限,绝无可能在梁见空这里周旋,还能游刃有余地干好医院的活。但现在也不能一下子辞职,不然院里领导不说,父母肯定不会置若罔闻,曹劲也会有所察觉。
  先请假吧,一步步来。
  许轻言是个非常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要跟梁见空同往,自然不会随随便便打个包裹就走,她给阿豹列了清单,上面都是备用的药品,她可不想万一出了事,像上次在尼泊尔,没个止血钳就要上阵。
  反正她不管阿豹怎么样,他们有本事,肯定弄得到这些东西,她只管带着脑子去就是了。
  许轻言的行李也没多少东西,阿豹来接她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三小姐出个门每个3只行李箱是绝不会罢休的。许轻言只有一只行李箱,背了个双肩包,依旧是白毛衣,米灰色长大衣,同色系羊绒围巾,浅蓝色牛仔,再配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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