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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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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先走吧,我一个人能行。”
  “没事,我是这医院的,有事好处理,你休息吧。”
  许轻言送钱白到医院,就料想到这一晚就这么耗着了。
  钱白确实也没什么力气跟她多聊,一直在那闭目养神,时间就在这夹杂着些许尴尬的沉默中慢慢流逝。
  八点半了。
  之前凌俏给她发了消息,说是曹大头又去为民除害了,爽约,所以问她有没到,她正忙着,回了句在医院急症。
  钱白的反应有点大,许轻言把输液速度调了又调,调到最慢,他还是难受得不行。
  眼看一瓶水挂一个多小时,两瓶水得挂到十点了。
  许轻言的胃这时候苏醒了,正琢磨着出去买点东西垫垫底,突然眼前挂过一阵风,凌俏就这样飞到了她面前。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许轻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后头又跟进来一个人,赵前,大师也跟来了,也跟着关心寻问。
  “我没事。”
  这时,凌俏也注意到许轻言边上的人,她一时间也静了声,看看许轻言,又看看钱白,这男人她第一次见,跟许轻言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
  “医院就是难停车,我让他们把车过去了,一会来接我们。”
  许轻言猛然抬头,梁见空也在这一时间停住脚步,堪堪站定在他们两米之外。
  他很快重新抬脚走到他们一处,冲许轻言笑了笑:“许医生,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呵呵,刚露脸就让我这么糟心,程然?相亲?呵呵,作者在哪,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正文 Chatper28
  凌俏第一个反应过来:“梁老板; 言儿,你们认识?”
  许轻言不响; 梁见空道:“算是吧。”
  他身形颀长,穿着长款大衣; 越发衬得人英俊不凡,他刚走进输液室的时候,整个房间里萎靡的氛围都仿佛为之一振。
  他面色如常; 脸上挂着浅笑,目光在钱白身上没做停留,直接定在许轻言身上。
  凌俏还是很疑惑; 但眼下不是追问的好时候。
  另一边; 许轻言心里犹如三级地震,她脑中一热; 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凌俏还在旁边。
  这几个人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真正的病人身上,钱白强打精神跟他们招呼; 但提到他和许轻言的关系,他也不好多说; 打算把主动权交给许轻言。
  “刚从外国回来的朋友。”
  凌俏门儿清; 立马猜到这就是一对相亲男女,让她惊讶的是,许轻言竟然答应去相亲,要不是身边有外人; 她恨不得抓住许轻言狠狠摇一摇,以示庆贺。
  钱白也顺着许轻言的话说:“上个月回来的,正好找了……许轻言一起吃个饭,没想到饭没吃上,直接到医院里来了。”
  “你还没吃饭?”凌俏立马心疼,“我去给你买点。”
  许轻言忙拉住她:“不用了,你演出完也累了,别折腾了,反正也快好了。”
  赵前朝一边的梁见空看了眼:“要不,我们去买点?正好我也饿了。”
  许轻言怎么好意思劳烦大师跑腿,她向来尊师重道,立即说:“赵老师,真的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饿。”
  “消化科医生对自己的胃好像不太关心啊。”梁见空闲闲地调侃一句,“你们都呆着吧,我去买。”
  一个好朋友不能去,一个老师不能去,剩下的就是他这个闲人了。
  许轻言没料到梁见空会这么说,这回她没出声。
  “让梁老板去买,不太好吧……”凌俏不安道。
  赵前在找了个空座坐下:“没事,难得让他跑跑腿,锻炼。”
  “你们刚才说演出?”钱白虽然是病人,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这一提问,倒是让许轻言反应过来。
  许轻言把凌俏拉过来:“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朋友凌俏,是演奏家。”
  凌俏轻拍她一下,笑道:“磕碜我呢,什么演奏家,就一弹琴的。”
  “那位……”
  许轻言组织了下措辞,可没等她正儿八经开始介绍,赵前先扬了扬手:“也是个弹琴的。”
  钱白不是文艺青年,对音乐一窍不通,也没细究,笑了笑说:“你的朋友都是学音乐的,刚才出去的那位呢?”
  赵前看了许轻言一眼,这位医生每次在面对梁见空时,都是一脸漠然,今天尤为冷漠。
  她应该是知道梁见空的真实身份,也跟梁见空有过什么事,但梁见空没跟他提,他也就不问。
  不过,能对着梁见空,一不犯花痴,二冷眼相待,不论是第一点还是第二点,赵前都敬她是条女汉子。
  “那个是我朋友。”
  赵前打了圆场。
  “你也会弹琴?”
  钱白突然开窍,能举一反三了。
  许轻言不太爱提这件事,疏离地回道:“以前学过。”
  “她不是学过,是天才,拿过的奖杯在房里都堆不下,要不是改学医,早就是闻名世界的演奏家了。”
  凌俏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为许轻言说句好话,给钱白留个好印象。
  许轻言眼皮抖了抖。
  钱白很是意外,很自然地接了句:“那怎么不弹了?”
  凌俏卡壳,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钱白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忙笑着想打马虎眼过去,恰巧,一个声音窜了进来。
  “学医不是挺好,不弹就不弹了吧,哪那么多为什么。”
  梁见空提着两个袋子进来。
  钱白尴尬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闭上。
  从第一次进门到现在,梁见空就没拿正眼瞧过他。这个男人天然气场强大,却给人种亦正亦邪的感觉,尤其是左眼下的伤疤,钱白有些怵他。
  因为是急症室,不好买有气味过重的食物,梁见空挑了三明治,一个个递过去:“凑合着吃。”
  赵前笑道:“你都不介意,我们哪敢有什么意见。”
  给到许轻言的时候,许轻言眼皮都没掀一下,假装起身看输液瓶。
  凌俏默默咬了一口,觉察到许轻言对梁见空的态度不同寻常。
  梁见空也不恼,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也拆开一个三明治吃上了。
  三个人一人一份三明治,安静地吃着,反倒是最饿的许轻言空坐着。
  “味道不错诶,哪里买的?”凌俏实在受不了这气氛,打破冷场。
  “医院边上的便利店。”梁见空已解决完一个,这时正在喝咖啡。
  “言儿,吃一个吧,味道真不错,你最近不是睡眠不好吗,别搞得胃也出问题,到时在自己科室看病,那才搞笑。”
  “我想吃点热的,三明治太冷太硬了。”
  “不会啊,加热过了。”
  “……”
  梁见空真想为凌俏鼓个掌。
  “哦,我看差不多了,挂完了。”
  钱白也快受不了这气氛了,赶忙唤来护士,拔了针头。
  一行人默默然走出医院大门,钱白转过身,郑重地跟许轻言道谢:“麻烦你了,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一个晚上,下次请你吃饭道谢。”
  “一顿饭怎么够,得请个几顿吧。”凌俏拿胳膊肘顶了顶许轻言,眨了眨眼。
  钱白连忙应下:“对对对,该请。”
  许轻言目视前方,好像他们说的都和她无关。
  赵前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接下来,你们怎么回去?”
  梁见空说:“我让他们把车开过来了。”
  凌俏数了数人头:“我们有五个人,两辆车。”
  许轻言自动站到钱白一边:“你们一起吧,我和钱白打车走。”
  凌俏打趣道:“你这个做医生的太敬业了,还要护送人回家。”
  许轻言笑了笑:“早点回去吧,今天让你瞎担心了。还有赵老师,连累你了,抱歉。”
  “没什么,我也是看了记者烦,能溜就溜。”赵前瞥了眼梁见空,“反正有车接送,我不累。”
  梁见空淡定地站在那:“你们一辆吧,许医生跟我一辆,我们一个方向,正好我也有点健康上的问题讨教一下。”
  凌俏:“……”
  钱白:“……”
  赵前看月亮。
  凌俏狐疑地盯着他们两人,许轻言她了解,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对着陌生人的态度,可她和梁见空接触下来,这人也不像是主动搭讪的个性,要不是赵前拖着他,他也不会跟她吃这顿饭。
  钱白有点犹豫,照理说他是想送许轻言回家的。可梁见空气场太强,他往许轻言身边一站,莫名的就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结界,旁人勿近。
  许轻言不着痕迹地退开两步,尽可能冷淡道:“我的号每周都有,我应该和梁先生不同方向,就不劳烦了。”
  凌俏惊出一个O形嘴,看起来自家言儿跟这位梁老板不对付啊。
  “我家离得近,我自己打车就行了。”许轻言干脆兀自走到路口去打车了。
  钱白忙跟上去:“我送你吧。”
  许轻言婉拒:“不用。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去。”
  他看得出她的态度,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下次,还能请你吃饭吗?”
  刚才说请吃饭,实际上有点客套的意味,他看得出,许轻言对他兴趣不大,虽然陪了他一晚上,但更多的应该是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不好放着病人不管。
  许轻言没料到他忽然这么认真来一句,她的内心是拒绝的,所以,她遵从内心。
  “不必了,不是什么大事。”
  钱白的身体僵硬了瞬间,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
  梁见空的车很壕,钱白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梁见空,这位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三人一辆车,先走了。
  许轻言也很快打到车,可还没上车,车门就被人从后面按住,一下子关上了。
  头顶上传来声音:“师傅,不用了,多谢。”
  许轻言回过头,梁见空就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头,也正低头看她,离得这么近,她本能地往边上走了两步。
  天再黑,梁见空也分辨得出许轻言的情绪很低,一张脸结了冰似的。
  她给人的感觉一直很淡,但不至于冰冷,今天倒是反常。他也逐渐收了声,似笑非笑地跟她对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墓地里一句句对话,梁见空凉薄,置身事外的声音如同钝刀,一下,一下,连敲带扯地折磨她的神经。
  她甚至厌恶起当初向他求绕过的自己。
  然而,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轻言一点,一点,将身上的寒意往回收,收到差不多了,也就只是脸色冷淡点后,她才平静地开口:“有事吗?”
  梁见空睨着她:“脾气不小啊,我没惹你吧。”
  呵,许轻言冷笑,你是没惹我,不过是有段未洗清的血海深仇。
  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许轻言别开视线:“我以为我们不用再见面。”
  梁见空自然看到她的冷笑,好些日子不见,她对他直接从冷淡抗拒变成冷漠厌恶,还真是好大一个转变,拜谁所赐呢?
  梁见空也不恼,说:“相亲啊?”
  许轻言看都不看他:“嗯。”
  她本来还想怼一句,跟你有关吗,想想还是忍住了。
  梁见空回想了下钱白,挺普通的,跟许轻言说话还会脸红:“看上去,人还挺老实。”
  许轻言没搭理他,又往边上靠了靠。
  梁见空摸摸下巴:“但好像跟你不太适合。”
  难道跟你合适?许轻言不耐烦地想,怎么还没来出租车呢。
  梁见空见她完全无视自己,倒也不生气,继续问道:“许医生,你还没回答我做我的私人医生。”
  许轻言总算回了一句,还是冷冰冰的:“我说过了,没兴趣。”
  “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三次的人。”
  “怎么,要杀了我吗?”
  许轻言侧过头看他。
  梁见空玩味地看着她,笑道:“你还真是上瘾了,动不动就要我杀你,我偏不。”
  “那就好,我打车,二爷还是自己坐车回去吧。”许轻言收回视线,另一个路口走去。
  看出她的抗拒,梁见空没再追上来,不过他又喊了一声:“许轻言。”
  许轻言忍了忍,转身:“还有什么事……”
  梁见空突然朝她抛来一样东西,她赶忙伸出手接住。
  “Merry Christmas。”
  梁见空走了,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低头,摊开手,掌心躺着一粒圆滚滚的牛奶糖。
  她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她把玩了会,突然用劲把糖捏扁,捏得手指都痛,然后丢下一个路口的垃圾箱里。
  夜里起风,她拢了拢乱飞的头发,内心也并不安宁。
  这是许轻言第三次拒绝私人医生的事,然而,这只是她欲擒故纵的第一步。
  这一晚,许轻言依然没睡好,她最近经常梦见墓地里,送葬队伍哭丧的声音,伴随着哀乐,声声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我放心了,那个相亲对象根本不够看。可还是心塞……一夜回到解放前。


正文 Chapter29
  洋人过的圣诞节就是图个热闹; 第二天照常上班,许轻言顶着又加深了点的黑眼圈去上班。
  刚一到单位; 就被护士长逮住了。
  “听说昨天小钱病了,你一直陪着他?”
  “嗯; 食物中毒,不过不算太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许轻言一边换上白大褂; 一边说道。
  “你们这第一次见面也是特别。”陈护士长的声音里藏着暧昧。
  许轻言阖上衣柜,她觉得还是要把话说清楚:“昨天也算见过,也聊了; 不太合适; 谢谢陈老师。”
  陈护士长急忙抓住她:“才见了一面,又是特殊情况; 这就下判断,不太好吧,好歹要正正规规吃个饭……”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小许医生做决定的时候,通常都是这副表情; 淡淡的; 却很坚决,没得回头。
  钱白就是一个突然跑调的音符,许轻言没放在心上,凌俏来电话追问的时候; 她也把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凌俏还是觉得可惜,但她也明白,许轻言这种死心眼的人,要她真能相亲,恋爱,结婚,那才是天上下红雨。
  “得,我白高兴一场。”凌俏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其实,你借着这个机会发展下也不错,我看那小子挺实在的。”
  “你要么,我介绍给你。”
  “开眼了,许公主会开玩笑了。”
  凌俏很久没提她这个外号了,当初她也是好的不学,跟沈月初把这个外号喊得倒是顺口。
  “不跟你开玩笑,说正经的,你离那个梁见空远一点。”
  凌俏一顿,忙反问:“为什么啊,人家是大老板,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我能多点机会。”
  “俏俏,你的事业你做主,我也希望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好,但是,”许轻言坐在医院楼下小花园石阶上,望着灰蒙蒙的天,她的声音不由低了几度,“梁见空不是什么好人。”
  凌俏想起昨天许轻言对梁见空的态度:“你知道些什么吗?”
  然而,许轻言只答:“感觉。”
  “啊?”凌俏无语,“就凭感觉?”
  “嗯,我感觉很准的,你忘了,当年,我就感觉你不是个坏姑娘。”
  “切,老娘当然只是偶尔玩脱点。”凌俏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行吧,反正我跟他也不太有交集。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些特别啊。”
  “嗯?”
  “昨天我一提你在医院,他立马说送我们去。我还以为他只是为了送赵老师,可现在看起来,不太像啊。”
  许轻言冷笑,心底道,他不过是想把她当做砝码,自然要特别对待。
  “你想多了。好了,午休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上班了,回头找你吃饭。”
  “你这回头跟曹大头的回头一样,远着呢。”凌俏没好气地说,“你俩欠我的饭能排到年夜饭了。”
  跟凌俏聊完,许轻言又坐了会,随手拿起没吃完的三明治,要了一口后又停住,脑中想起前天晚上梁见空递过来的那个三明治。
  她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她不应该拒绝那个三明治,这样的举动太突兀了。她也不应该拒绝他昨晚送她回家的机会,梁见空心思缜密,不可能没发现这两次她态度的变化。
  她以前怕他,躲他,但现在她还是怕他,却不再掩饰厌恶……甚至偶尔渗漏出来的恨意。
  可那点恨意她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看到梁见空,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抖。
  许轻言一直是个很理性的人,只有对沈月初的事情上,她才会流露出女生特有的矫情。
  程然的话她都记着,他们的对话,她都能默下来,每默一次,就对梁见空这个人多一层恨意,如同练武之人手上厚重的老茧,每脱一次皮,出一次血,就加厚一层茧子,越来越坚硬。
  但许轻言还是清醒的,程然说,沈月初承认他们是恋人。
  这很不沈月初,只要许轻言不答应的事,沈月初就不会强迫。
  他就是舍不得她一点委屈和不情愿。
  她还记得那是他们吵得最凶的一次。
  平时他们基本不吵架,一来许轻言性子淡,不爱搭理人,二来沈月初惯着她,惯得她毛病,也惯着她。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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