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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余生不快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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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一夜没见,感觉乔飞老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刚想说话,乔飞猛地起身把我推开了,头也不回的走出休息室,一边走一边说:“你欠我的钱都还完了,爱哪哪去,赶紧滚啊,以后再也别见面了。”
  我本来想好好的和乔飞说句再见的,不是我有多圣母,虽然我并不能从心里感谢他,但是对他,我也恨不起来。
  姚莉拉着我的手臂坐在沙发上,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阿禾,你这也算熬出头了,姐帮你打听了一下,陆余生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你别惹他生气,就没什么苦头吃。不像别的老板,那玩的才叫一个花花!”
  姚莉给了我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我冲着她傻乐。
  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你傻乐什么呀!姐还是那句话,凡事儿多留点心眼儿,他们那种人啊,也就是玩个新鲜,你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啊多留意着点,万一哪天陆余生……”姚莉说到这儿咬了咬嘴唇,停顿了一下:“阿禾,你别怪姐说话难听,也别说姐咒你,万一哪天陆余生不要你了,你能从良就从良,不能的话,也就在外围的圈子里混,别回来咱这儿了,做外围的瞧不起坐台的,坐台的瞧不起站街的,但是你说,咱们这些人,不都是一个操行!”
  我看着姚莉,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说姚莉,你保重啊。
  
  第十一章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姚莉呜咽着,拍拍我的后背:“傻不傻啊,姐16出来混社会,今年28了,还用你操心啊。不过阿禾,以后要是你真没地方去了,就回来找姐!姐本事小,这不还有乔飞么!乔飞昨晚一夜没睡,就担心你呢,要不是我们拦着,他差点就去陆余生家抢人了。我说陆余生是什么人啊,哪是咱们这种人惹得起的。你别怨乔飞逼你还债,乔飞上头还有老大呢,他要是不把债逼回来,他半条命也没了。”
  我说你都知道了?
  姚莉点点头,说乔飞昨天跟她说了,姚莉摸着我的脸,一脸的心疼:“你也是命不好,咋啥事都能让你碰上呢。”
  我抱着姚莉,姚莉抱着我,我的眼泪顺着下巴流到姚莉的脖颈上。姚莉跟我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好像我妈。
  “行啦,别跟生离死别似的,回去吧回去吧。”姚莉把我推开,然后用手擦了擦眼泪。
  我走出华庭的时候,天还没黑,周围的高楼大厦却遮挡住了即将沉下去的夕阳。姚莉穿着黑色的裙子,双手抱在胸前,我拉开出租车的门回头看她,她冲着我使劲儿的摆了摆手。
  就好像这一别就是永远似的。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姚莉的身影越拉越长,再即将转弯的时候,姚莉身边多了一个人,像是乔飞。
  我回到陆余生的别墅里,洗了个澡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只觉得腰间一凉,我猛地睁开眼睛,陆余生冲着我笑了一下,然后整个赤裸的身子就压了过来。
  我不记得那晚做了几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洗了澡裹着浴袍走出卧室,就看着陆余生特别悠闲的,半躺在沙发上看报纸。
  陆余生扫了我一眼,目光继续盯在报纸上:“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饭。”
  “哦。”我应了一声,就赶紧跑回房间里换了一件衣服。
  陆余生开车带我去吃饭,一家法国餐厅,我不认识法文,也看不懂菜单。我盯着菜单觉得脸都烧起来了。我偷偷的看向陆余生,陆余生无奈的给了我一个白眼。
  那顿饭吃的我极其不舒服,也没吃饱,就好想去路边吃一碗麻辣烫。但是这条商业街,别说麻辣烫,连路边摊都没有。
  吃完饭,陆余生直接带我去了商场,我在他的指挥下,不停的试衣服。
  试衣间里我翻了一下吊牌,吓的我瞬间额头就出汗了。
  陆余生倒是不管这些,反正他有钱。
  从衣服到鞋子,然后到饰品,陆余生整个下午都在不停的刷卡,签字,ps机打出来的账单一张又一张,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靠衣裳马靠鞍,我穿着陆余生给买的装备,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回去的路上,陆余生也没说话,我坐在副驾驶靠在一边睡着了。
  累,是真累。
  我以为是回别墅,可是陆余生把我叫醒的时候,却发现车停在酒店门口。
  门童过来开车门,陆余生下车把要是丢给他。
  我连忙跟着下车,生怕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似的。
  “来这儿干嘛?”我揪着陆余生的衣角问他。
  “吃饭!”
  陆余生步子迈得很大,我差不多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吃饭最好了,中餐最好了,我都快被饿死了。
  可是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陆余生只是带我参加一个饭局,那晚我饿的差点昏过去。
  包间内有四个男的,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每个人的身边都坐着一个女的,环肥燕瘦,形态各异。我瞥眼看看陆余生,又被他帅了一脸。
  再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就想,我对陆余生这么死心塌地,我这么惜命的人,为了他都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可能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颜值即正义。
  花痴病犯起来,还真的是会要人命的。
  陆余生走到空的位置坐下来,我也识相的坐在他身边,大气儿都不敢出。
  陆余生跟他们谈笑风生,时而杯盏交错,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女人都是陪衬,整个过程中,他们并没有谈什么生意,只是在寒暄,谈所谓的交情。
  而我,就负责在一边当花瓶,陪笑,倒酒,喝酒……
  我饿的胃疼,头晕眼花,但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好看的菜,往肚子里咽口水。
  饭局结束以后,陆余生开车载我回去,路过便利店,我小声的问他,能不能停一下,我想买点东西。
  陆余生给了我一记白眼,把车停靠在路边,直接把钱包丢给我说:“给你5分钟。”
  我拿着陆余生的钱包,奔向便利店,买了些泡面饼干什么的,结账的时候,我打开陆余生的钱包,里面有一张女人的照片,我看着照片发愣,直到店员提醒我,我才缓过神来,抽出一百块钱付了账。
  我拎着袋子回到车里,陆余生看着我手上的东西:“没吃饱?”
  我“恩”了一声,再也没说话。
  我满脑子的都是陆余生和那个女人的合照,那画面就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回到家,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陆余生还在书房里没出来,我进去打了个招呼说先睡了。
  “买的东西没吃?你不是饿了么?”陆余生头也没抬的问我。
  “突然没什么胃口,就先睡了。”我刚要离开,门还没关上,陆余生的话就从门缝里飘出来。
  “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身边留不得太贪心的人。”
  我没说话,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现在想想,陆余生早就提醒过我,所以后来我深陷与陆余生这段关系里无法自拔,甚至遍体鳞伤的时候,我就该知道,这一切,都他妈的是我自找的。
  而当时我并没有觉得,我觉得我是能拎的清的人,也能够全身而退,事实证明我太高看自己了
  第十二章真以为让你来过日子的?
  
  后来的日子很平淡,陆余生很忙,一个星期才来两三次,他来的时候基本都是晚上,有时候是喝醉了,有时候是清醒的,总是他来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不管我是不是睡着,就把我拎起来压在身下泻火。
  他不在别墅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呆在那,看看电视,收拾屋子,做做饭,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我打理的,这些事情,都会定期有工人来做,我只是闲的发慌,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陆余生给我买了手机,但是我还是不怎么用,电话里除了陆余生,也没有别的联系人。我就好像是他养在家里的鸟,偶尔回来看一眼死了没有。
  周末的时候我去附近的一家高级超市买菜,里面冷冷清清的,蔬菜肉啊之类的,也贵的要死,可是没办法,这是最近的一家。
  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在我的世界里,超市就应该是那种热热闹闹的,卖蔬菜的地方偶尔会有打折的蔬菜,一群人围在那里抢,抢到了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然后跟旁边的人说:“看!我抢到了哈哈哈。”
  超市里冷气开的很足,我拿好要买的东西就急匆匆的去付款。
  结账的时候我前面有个男人,刷了卡就急匆匆的走了,他走了大概有十几步,我撇了一眼,好像从他身上掉下来什么东西。
  我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想说这家超市到处都是监控,真丢了什么东西,也会找回来的,也就没管那些。
  付了款,我拎着两个袋子离开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人掉在地上的身份证。
  要是别的东西还好,身份证丢了,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我也没多想就捡起来,算算时间,他应该也没走远。
  果然,我追出去的时候他正拉开车门,我冲着他“喂!”了一声,他也没理我。
  情急之下,我看了一眼他身份证上的名字,想都没想就喊出来了:“佟恩惠!”
  他身子的一半已经在车里了,一手扶着车门,头转过来看着我……
  我也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说什么好,还以为叫错了人。
  这……分明是个女人的名字,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性别,男……
  我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把身份证递给他:“不好意思,您的身份证掉了。”
  他先是一愣,马上从车里出来,双手接过了我手里的身份证。
  “谢谢你啊,这个丢了还真是有点麻烦。”
  他冲着我笑了笑,然后看着我手上的袋子:“拎这么多东西啊,我送你回去吧?家在哪?”
  “不不不,不用了,很近的。”说完我就想走,可是佟恩惠抢了我手里的东西放进车里。
  “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忙,总要有点表示吧?上车吧,外面热。”
  没办法,佟恩惠太热情了,我一向对这种热情的人没有什么抵抗力,一路上佟恩惠都在跟我叽叽喳喳的说话,我恩啊的回应着。
  “对了,你手机号多少?以后常联系啊,大家都是朋友嘛。”佟恩惠咧着嘴冲我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说我记不住我手机号,而且手机也没带。
  他有点失望的怒了努嘴,像个小孩子。他嘟囔着说:这种拒绝的借口好尴尬啊!
  到了别墅门口,我跟他道了谢,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没收。
  一进门,就看见陆余生一脸便秘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我刚要开口,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去哪了?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手机为什么不带?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都出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我去超市买菜了,手机忘了拿……刚刚那个是因为我捡到了他的……”
  我话还没说完,陆余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购物袋,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掐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你这种女人,是不是见个男人就往身上扑?”
  陆余生的手劲儿很大,掐的我生疼,眼泪就眼睛里滴溜溜的打转。我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疼……
  “少他妈给老子装可怜!”
  陆余生说完,就松开手,用力一推,撇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的西红柿土豆什么的。
  “把这些东西扔了,你他妈还真当你是来过日子的?”
  陆余生说完,走到沙发那里,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短信。
  我麻利的把蔬菜捡起来装进袋子,听陆余生的话,打开门,扔到垃圾桶里。
  
  第十三章初识季昕
  
  扔完东西,我就站在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还愣着干什么,十分钟收拾好,我在车里等你。”陆余生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径从我身边走过。
  我匆忙的冲了个澡,将头发挽起来,换了一件香奈儿的小礼服,画了一个淡淡的装,拿着手包出门。
  陆余生坐在车里,我小心翼翼的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他一路上都铁青着脸,吓的我也不敢跟他说话。
  那晚,陆余生带我去了一个私人的生日趴,下车的时候他从后备箱递给我一个小礼盒,叮嘱我一会送给一个叫季昕的女人。
  我是第一次参加那种趴,人不多,20几个人,但是我整个晚上都显得局促不安,我跟在陆余生的身后,手里握着香槟,看着他和那些人杯盏交错,谈笑风声,我就像一个坠入天鹅湖的鸭子,与他们格格不入。
  “哟!陆总您也来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我身后响起,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就有一个人从我和陆余生的中间挤进来,浓重的香水味有些刺鼻,我被那女人挤的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那女人穿着火红的裙子,身材凹凸有致,大大的波浪卷发披在双肩,跟她一比,我简直就是清汤挂面。
  “恩。”陆余生用鼻子恩了一声,并没有想在她身上多耽误工夫,好像也没什么兴趣,想想也是,这样妖艳的姑娘,陆余生见多了。
  陆余生走到我身边,拉着我想走,那个女人右手拿着香槟,愣是用胸把陆余生抓着我的手臂给挤开了:“陆总,好久不见,喝一杯呗?”她脸上挂着笑,也不顾周围有围观的人,极力的搔首弄姿。
  这时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季昕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季昕,穿着白色的礼服裙,披肩长发,浅粉色的口红,映衬着皮肤更加的白皙。梨涡浅笑的样子,活脱脱像是童话故事书里走出来的公主。
  一众人纷纷走过去跟她祝福,季昕的身边站着一个颇有成熟气息的男人,还绅士的帮季昕接过所有的礼物。
  “季昕啊,你说你过生日,这么晚才出现,是不是不大好啊?不行,怎么也要自罚三杯!”人群中的一个女声笑嘻嘻的说到。
  “还不都怪杨川,我试了十条裙子,他都不满意!这不,可算是试到他满意了!可累死我了!”季昕撒娇似的说到,还不忘转过头,眨巴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
  “得得得,又开始秀恩爱了,真是受不了你们!”那女人努努嘴,笑着说到。
  季昕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我,不,准确的说,是看见了陆余生。
  “陆总也来了,这位是……以前没见过,也不介绍介绍?”
  陆余生眉眼带笑,撇了我一眼:“安禾,打个招呼吧,这位是杨川杨老板的……女伴。”
  “你好,我叫安禾,很高兴认识你,生日快乐!”我笑着递上陆余生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季昕原本笑着的脸上,在听到陆余生那句“女伴”的时候,僵硬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便双手接过礼物,说了声谢谢。
  “陆总,咱们也别扎在女人堆里了,正好李老板他们也在,咱们去谈谈合作的事儿?”杨川拍着陆余生的肩,我听到陆余生要走,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陆余生云淡风轻的把我手指掰开,转头对季昕说:“那安禾就麻烦你了。”
  “陆总哪里的话,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安小姐的。”季昕笑着拉着我的手臂说:“那帮男人就让他们忙去吧,咱们呀,就负责吃吃喝喝就好。”
  我被季昕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十几个女人围成一个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虽然她们都穿着高档的洋装,但是这场景,像极了华庭的小姐休息室。
  “诶?安小姐是吧?请问你是怎么把我们玉树临风的陆总给勾搭上的?你是哪个大学的高材生啊?或者是模特?演员?”那个之前搭讪陆余生未果的女人,突然将话题抛过来。
  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
  “是啊,像陆总那样的金主,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人啊,还入不了他的眼呢,你就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另一个女人也随声附和。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这时,红衣服的女人又说了一句话:“我听我们家老李说,陆总全段时间在华庭包了坐台妹,不会就是你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香槟杯没拿稳,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香槟溅湿了裙角,我慌乱的用手去擦。
  “啧啧啧,坐台妹就是坐台妹,永远入不了流,穿上香奈儿的裙子又怎样?骨子里还是一副穷酸样!也不知道陆总这是怎么了,这样的货色也吃得下去啊!”红衣服的女人翻着白眼,冷嘲热讽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周围的人都在嗤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别的,就是觉得我给陆余生丢人了。
  “够了!咱们坐在这里的,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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