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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的"傻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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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罪魁祸首毫无自觉,不仅如此,他还抹了把她脸上的油彩,笑了:“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烦不烦啊你!”越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油彩又一次被某人抹大了面积,当即愤愤地推开他,“离我远点。”
站在甲板上的冷悠远远就看见了向他们靠拢的车队,当即“噔噔噔”地跑了下去。
抱住刚下车的越影的时候,她又哭又笑。
好不容易喘匀了口气,这才打着嗝地开口:“师姐,你吓死我了!”
越影默默地由着她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到自己身上,完了这货还颇为遗憾地看了眼自己狗啃般的头发:
“唉,这头发咋就没了呢,我还准备要来做个头套呢。”
刚回到战舰上,宗律便被司令叫住。
“跟我来。”
跟着越影的徐上尉当即溜到一边装空气。
甲板上的人各自散去,越影也回了自己房间。
望着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她很是头疼。
拿着剪刀比划了半天,还是没想好怎么修理。
她当初为什么要脑抽剪头发呢?直接贴个面皮不是更容易?
修完头发又洗了个澡,越影这才准备出去。
然而,她开门的时候宗律正靠着门板,这么猛一拉门,他瞬间就失去了平衡。
好在他反应快,拽着越影的手臂一使劲,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越影跟着他一起摔在地上,只是身下多了个人肉垫。
撑着手臂正准备站起来,地上的人却不断使坏。
最后越影也放弃了,就这么靠在他胸口上,由着他闷笑。
宗律左手垫在脑后,右手摸着越影的短发。
指腹戳着有些扎手的发尾,嘴里“啧啧”不停。
“这头发要长多久才能长回来?”
“不知道。”
宗律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没事,那就慢慢长。”
“你喜欢长发?”
“那倒不是。”宗律斟酌了下说辞,“有些特点的场合还是长头发比较好。”
越影皱了皱眉,“什么场合?”
“婚礼啊。”
越影还没来得及回话,几步远的拐角处就传来“咔擦”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冷悠,出来。”
正缩在墙角处的冷悠懊恼,怎么又忘了关快门声!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话音一落,冷悠就磨磨蹭蹭地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师姐~”
“删了。”
“别嘛师姐,我就自己收着,绝不给任何人。”
“删了。”她与其信她,倒不如去信鬼。
最后,冷悠还是不甘不愿地交出了手机。
一脸肉痛地看着越影删掉里面的照片,反倒是宗律有些看不下去了。
“要不……删之前你发我一份。”
然后就得了越影的一记眼刀:“滚。”
确认照片都删干净了,越影才把手机还给冷悠。
只是这小妮子刚接过手机,调头就跑,边跑还边嚷嚷:“求婚啦求婚啦,师姐被求婚啦!”
宗律和越影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刚刚那是求婚?
怎么他们两个当事人都没感觉?
不过——
“你找我有事?”
这话就很扎心了。
宗律作西子捧心状:“你难道都不想我?”
越影勾了勾嘴角,“有什么好想的。”
被万箭穿心的宗律:“真的一点都不想,哪怕是我的肉体。”
“……好好说人话。”
这回宗律正经了不少,双手挽住越影的细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我刚来连直升机都没来得及下,就听到你失去了音信,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越影握住交叠在自己小腹处的手,一点点加重力气。
“我没事的。”
“以后……不准冒险了。”
“好。”
海风带着海水的湿意吹拂着两人身上,带来丝丝清凉。
就在越影惬意地眯眼享受的时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头突然闷闷出声:
“越医生……应该很会写材料吧?”
“嗯?”
“我有一份两万字的检讨不知道能不能请越医生帮个小忙?”
越影:“……”
好像一脚把这货踹进海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
唉,因为V文限制,这篇写得我太憋屈了,好多场面都不敢按照自己的想法仔细描写。
最开始是想让他们在战火里重逢的,但是鱼是怂鱼,实在是不敢写啊!
虽然没有战火带感,但是我真的尽全力了。
这也是我下本为什么最后还是决定先开《他的睡美人》的原因,《女儿美不美》里面涉及到缉毒和边境问题,所以……你们懂得,我要好好思考,如何写得点到为止却又恰到好处(阿西,希望鱼的小破文笔hold住吧)。
第26章 并肩
第二十六话
越影按捺下自己踹他下海的冲动后才转身; 似笑非笑地对上宗律的狐狸眼:“你应该没少犯事吧?”
“越医生果真神医啊; 这都知道!”
越影懒得理会他的贫嘴; 继续追问:“你之前的检查是怎么写出来的?”
光看他心虚的表情,越影就知道这话问到宗律的软肋了。
“战友?舍友?”
宗律挡住嘴巴咳了两声,便强硬地转移话题:“吃柿子吗?我带了刚摘下来的柿子哦。”
越影深知; 见好就收才能以后多刺几次,要不然以他的脸皮厚度,不知道哪天这招就没用了。
因此她便也不再追问。
只是,宗律显然误会了她沉默的含义; 当即献宝似得掏出怀里的两个柿子递过来:“真的; 我特地去摘的。”
越影低头扫了眼硬邦邦的柿子; 无奈地转身进了房间。
宗律见状; 很是自觉地赶在越影关门之前挤了进去。
笑嘻嘻地搂住一脸冷漠的越影; 直接就把人按在门板上一阵狂亲。
亲完了越影整张脸不算; 宗律连手里的柿子滚到了地上都不管了; 两只手不规矩地伸到衣摆下,小心谨慎地试探着。
面对一只发情的泰迪; 最好的办法就是,痛醒他。
深谙这个道理的越影低垂着眼帘,卷曲的睫毛微微翕动。
宗律被越影的睫毛勾得心痒不已,偏偏她还在这时候抬头勾住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他的耳后游移。
趁着宗律魂不守舍之际,她冷不丁地屈起腿,膝盖朝上; 抵上一直顶着自己的某物。
可惜了,宗律毕竟是多年训练出来的,越影再快再撩人,他卓越的警惕性还是让他下意识地躲开了越影的膝盖。
宗律低头看了一眼越影抬起的长腿,这才心有余悸地装可怜:“越医生,你知道这一下子下去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六根清净。”
宗律也没指望越影说出什么好听的,但哪怕做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觉得自己被深深伤害了。
越影理都没理他的一脸委屈,自顾自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两个柿子,轻轻一捏便知道,这货之前肯定没摘过柿子。
“你在哪里摘的?”
“果园啊。”
“哪里的果园?”
宗律卡壳了,他哪里知道是哪里的果园,他就随便路过而已。
一想到这么久了,他还什么礼物都没送过越影,就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但是接到任务之后又必须赶到,他也只能急匆匆地摘了两个柿子了。
“算了。”越影摆了摆手也懒得搭理他了,“礼物我收下了,你回去写检查吧。”
一听这话宗律急了,扯过越影的衣袖继续眨巴狐狸眼:“我没地方住,你不能收留我一晚吗?”
骗鬼呢,他没地方住?
“我不和那帮人住,他们会打扰我写检查时候的一片赤胆忠心。”
越影:“……”
耐着性子听了十几分钟宗律的胡扯后,越影很好心地递了一杯水过去:“那你住吧。”
本来以为没戏了的宗律差点被水呛着,这惊喜来的也太意外了吧!
等宗律放下杯子,她才说出下面那句话:“我去实验室通宵。”
说完之后,她丝毫不给宗律拒绝的机会,拿起一边的笔记本便出了门。
临出门前她还回头看了眼亦步亦趋跟着她的宗律,以及桌子上的柿子:“这柿子离熟还有一点距离,你加油吧!”
被关上的门拍了一鼻子灰的宗律心塞地回头看向桌子上那两只“不熟”柿子,再回想一下越影刚刚的话。
怎么总感觉像是在叮嘱母鸡孵蛋的感觉呢?
越影拎着笔记本刚进实验室,就碰了正在观察小鼠情况的袁泓。
“老师。”
“嗯。”
袁泓转身随意扫了眼越影,当即就笑了:“小影,你先去洗个脸吧。”
“啊?”
袁泓伸手比划了下自己的鼻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儿是大花脸了,刚刚去做了什么坏事啊。”
意识到这可能是那傻子蹭上的,越影的脸都有些泛红,当即朝着洗手间赶去。
对着洗手间的半身镜仔细擦完脸上的油彩后,越影又察看了下嘴唇上的伤口。
掏出消炎药撒上后,她才回到实验室。
袁泓看她回来了,便伸了个懒腰,将手里的记录本递给她:
“眼下的季节并不适合病毒生存,所以我们的时间还算是充足,小影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越影点了点头,便继续观察小鼠的状态。
袁泓也俯身看起了鼠笼里生龙活虎地小白鼠,“悠儿那丫头的思路不错,就目前来看小鼠的实验数据已经达到了临床的标准,明后两天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这么快?”
“是挺快的,但是越快越好。”
越影闻言皱了皱眉:“可是我的分析报告还没出来。”
“没事,慢慢来,你连治疗的方法都有了,还怕分析报告不成?”
说完了下一步安排后,袁泓就去巡查实验室了。
等一番巡视结束已经是夜深时分。
袁泓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休息,路过越影的实验室时,发现她居然还在里面,完全没有去休息的意思。
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就算去劝也没用,还不如换个人来,比如她女儿。
这么想着,她便转身朝着冷悠那儿走去。
指纹解锁进了实验室后,袁泓好一顿找才看到靠在鼠笼上睡过去的冷悠。
袁泓双手抱胸嫌弃地踢了踢睡得乱七八糟的闺女,丝毫没有为人母的慈爱。
“老鼠来咬你啦。”
“啊啊啊啊,哪里哪里!”
冷悠迷蒙着睡眼跳起来好一番跺脚,这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大人。
“妈妈,你干嘛呢?”
“困了就回去睡,还指望我像小时候哄你啊。”
听到这话的冷悠低头吐舌,顺带还小声嘀咕:“还哄我,我小时候你哪里顾得上我,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老爸给占了。”
袁泓按了按眉心,“是我乐意吗?到底是哪个死丫头第一次进实验室就被吓哭了?”
这简直就是冷悠的黑历史啊!
果然,她也炸毛了:“哪能怪我吗?哪个两岁多的小姑娘会对癞蛤。蟆有好感,还是只被剁头的懒蛤。蟆,简直双重阴影!”
“你是小姑娘吗?哪个小姑娘那么大了连个追求者都没有啊,死丫头操心死我了。”
“袁大教授,我今年才多大!”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你都能吐奶了!”
……
母女俩的一番互相伤害后,袁泓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正事:
“你师姐还在实验室忙呢,她今天受了不少刺激,你去烦烦她,争取把她烦回房间休息。”
听完了袁泓的要求的冷悠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哟呵,你还要打草稿?”
又一次被自己亲生母亲嘲讽了的冷悠已经懒得反驳了,略略思索了下后,便对着袁泓摊开手:“母上,友情提供个小道具呗。”
冷悠揣着袁泓友情赞助的小道具,颠颠儿地跑到了越影的实验室。
“师姐,你还忙呢?”
越影正操纵着电子显微镜一点点筛查着视野里的内容物,听到冷悠的声音也就“嗯”了一声。
“师姐,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不用。”
早就预料到回事这个答案的冷悠完全不气馁,一点点地挪到越影身边,一脸地跃跃欲试。
“师姐,能不能给我看看啊?”
越影有些惊讶,却也没拒绝:“你不是最讨厌看这些吗?”
冷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想帮师姐分担点嘛。”
“那行,你来看吧。”
冷悠站到越影让出的位置上,假模假样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小会儿后,她便一脸拜托地看着越影:
“师姐,你在我身边我紧张,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研究。”
越影哪里看不出她的小九九,不过就是要她休息嘛。
说起来,她也真的有些累了,实验室也真不是个能够好好休息的地方,还不如回去,万一那傻子已经走了呢。
这么想着,越影也就顺着冷悠的意思,脱下了实验服。
冷悠急忙上前,殷勤地接过衣服,替她挂起来。
临走前越影也叮嘱了冷悠一句:“你也早点去休息。”
“好的好的。”冷悠狂点头。
晚上的风还是很大的,越影抱着手臂独自回到房间,刚刚拧开门就被人拉了进去。
被风吹得冰冷的脸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胸口,手被人攥住,热量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之前被寒风吹得僵硬了的身体便暖和了回来。
整个人回温之后,她才注意到屋子里的情况。
大灯一直没开,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估计是某个傻子在写检查。
也不知道两万字写完了没有。
“想我了?”
“……”
“肯定是想了,一进门就扑我怀里能不想吗?”
“……是你拉我的。”
宗律撇了撇嘴角:“我现在可没拉你。”
越影刚要站直,便又被男人按到怀里:“用完就丢,你把我当什么了?”
声音里满是幽怨,仿佛是电视里面被人抛弃的小姑娘,听得越影忍不住想要掐他。
怎么就变成戏精了?
“你检查写完了?”
一句话将宗律打回了原形。
越影趁机挣脱开他,自顾自地朝着折叠床走去:“我睡一会儿,你继续写吧。”
刚走没两步,她便被人从后面抱起。
越影错愕地看着头顶上方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恼了:“你干什么?检查写好了?”
本以为宗律会乖乖地回去写检查,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反而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写好了,两万五十个字,多了五十呢,越医生要不要检查一下。”
去掉几个零倒是真适合你。
越影正努力思考着对策,也没注意到宗律手里凭空多出来的小盒子。
“越医生,你想要直接跟我说嘛,要是我今晚没从你身上摸到这个,那你怎么办?”
越影一脸茫然地看向宗律手里晃荡的小方盒,当场黑了脸:
“这不是我的。”
宗律了然地笑了:“嗯,越医生脸皮薄我理解,以后我会更加主动点的。”
“……真不是我的。”越影只觉得心好累。
这回宗律也不辩驳了,但是看着他的一脸认同,越影只觉得心更累了。
“真不是……我们什么时候用过这种?”
话一说出口,她便后悔了。
然后,宗律便字正腔圆地读起了盒子上的介绍:
“我看看啊,超薄,持久,带刺……”
“闭嘴啊!”
“原来越医生喜欢这样啊。”
这回越影不解释了,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宗律,看得他都心虚了:“怎么了?”
“宗律,揣着明白装糊涂很好玩吧。”
被揭穿的人讪讪地放下手里的盒子,耍赖似的把头埋到越影脖颈里。
“我想你,很想你。”
越影的耳后尽是男人鼻息间的热气,暖暖的,几乎要化了她的心。
手指穿过板寸长的短发,略略有些扎手,却莫名安心。
“我也想你。”
声音很小,近乎呓语,但宗律还是听到了。
呼吸游移到越影的嘴角,一点点试探着吻了上去。
伸出舌尖的时候,越影下唇上残留的药粉化在两人嘴里,有些苦,却甘之若饴。
彼此的气息侵占着,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两人身上的温度也在节节攀升,宗律起身甩开了腰间的皮带,眼看着就要攻城略地。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声音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他们也瞬间清醒过来。
宗律暗骂了一声,哪怕心里再不乐意,却还是以最快速度地整理着装。
勉强提上了裤子时,宗律只能庆幸,还好裤子裆够大。
越影刚理好衣服,宗律便拉开了房门:“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喊人上来守着你门。”
“不,我也去。”
“你要去哪里?”
越影走到门口,看向夜色里门外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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