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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重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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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莫为安很想告诉他,厉甄你也是我抱上的大腿啊,你的梦想,也会实现的。她在北都学园呆的时间不到一年,能够记住的人也寥寥无几,除了欺负过她的那几个女生,印象最深的就是厉甄了。
——这位,也是后来赫赫有名的年轻科学家,著名的国宝级学者。
☆、chapter 8
这顿饭以后,厉甄就光明正大地和莫为安相处起来了。之前他一直担心,如果莫为安被逼的退学了,下一个遭殃的,会不会就是他。虽然那些小伎俩他并不看在眼里,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影响他的成绩。
这可不好啊,毕竟对前五十来说,没有比成绩更重要的东西了。厉甄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这个学校里,除了前五十,没有人会真心拿他帮朋友。他要想傍个土豪也不是不可行,但是失去的,谁又知道会是什么?
厉甄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或许是受家庭因素的影响,他这个人,对钱对名都不太在乎,他只想在这个独一无二的环境下,努力充实自己,考上理想的学府,去做自己想做的研究,说不定多年之后,他还能有幸拿个世界级大奖什么的。
所以当厉甄从莫为安口中听说了秦商这尊大神之后,就时不时偷窥他,甚至暗地里计较起了两人做题的速度,几次练习课之后,发现自己的确比不过人家。厉甄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越挫越勇。甚至为了能近距离观察亲上的解题速度,他还将自己的座位换到了秦商的后面。
莫为安叹息,这孩子没救了。她本来还指望着厉甄脸皮能比她厚一点,大大方方地过来抱大腿呢,结果这倒好,较上劲了还。
这天莫为安卡着上课点进了教室,着急的不行:“差点就迟到了,吓死我了!”
秦商依旧还是那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莫老师今天没课吗?”这好像也不对,就算早上没课,莫昌林也会将就女儿的时间。
秦商没想到的是,莫为安在高一三班还真的是个名人,不用他特意去问,莫为安的所有个人信息,就被各种路人告知了个底朝天。
“我爸带弟弟去打疫苗了,我妈送我来的,她不认识路,绕了好远一圈。”莫为安坐下来,咕咚咕咚喝了半盒牛奶,这才缓过劲来,紧接着任课老师就走了进来。
莫为安便老老实实打开课本听课了。
一下课秦商就出去了,可能是去厕所了。厉甄盯着他的背影唉声叹气:“果然是大神啊,他解题的速度几乎是我的两倍,看来这次期末考试要认输了。”
莫为安转过身,趴在椅背上,压低了声音瞪他:“我不是让你去抱他大腿么?你管人家解题速度干什么?再抱不上就来不及了!”班里的同学又不是傻子,越是没人提及秦商的家世背景,他们就越是好奇,说不定很快就有答案了。
莫为安心想,如果厉甄早早跟秦商成了好朋友,以后班里的人至少都会巴结他而不是排挤他了,毕竟厉甄不会被当成“不自量力想要嫁入豪门”的妖艳贱货。
厉甄瞠目结舌:“抱、抱大腿?!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抱大腿……”
莫为安皱起了眉头,努力说服他:“让你去抱大腿又不是让你跟他搞对象,男的女的又怎么了啊……”
厉甄突然就红了脸,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结结巴巴:“搞、搞对象……”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秦商的脑袋突然插了进来,“搞对象?”
莫为安还没来得及住嘴,一个急刹车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差点跳起来,两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脸皱成了一张抹布,还不忘用眼神询问厉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甄眼角一抽,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秦商从一开始就站在她后面好了。
中午一下课,厉甄就戳了戳前面俩人:“一起吃饭不?”他是住校生,除了学校食堂别无选择,但是莫为安却是走读的,每天都有父亲接送,吃食堂的时间也就三分之二,至于秦商,自从转学过来这半个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厉甄也是这几天,因为几道数学题目,跟他慢慢熟了起来。
莫为安自然是毫无异议,以前她是一个人,因为自卑,也怕被欺负,很少去食堂吃饭,就算去,也必定是跟父亲一起。现在有了朋友,她倒是很期待一起去吃食堂了。
秦商也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看着莫为安:“不过我没带饭卡。”
“用我的呗,爸爸的也在我这里。”
秦商接过她的饭卡,随手就放进了校服上衣的口袋里。
“去第三餐厅吧,我觉得那里的菜好吃。”厉甄建议道。
莫为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几天她一直在学校论坛上扒拉各类小道消息,对学校的一些情况也有所了解,比如餐厅。
北都学园总共有五个餐厅,第一、第二、第四餐厅都是在六号楼,每个餐厅占据两层楼的位置,距离他们今天上课的教学楼最近,菜式繁多而且有包间,也是往常人数最多的餐厅。去的晚了,就只能爬到五六楼去找位子了。
第三、第五餐厅在八号楼,比前面三个餐厅都要小一些,只有一个大厅,但是却有各个地区的招牌菜和特色菜,但是对来自上层社会的这些孩子们,毫无吸引力。毕竟学校的食堂嘛,能做的有多地道?要是真想吃地方菜,他们有的是去处,何必非要在学校吃?而且几百学生挤在一个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也让人很不适应。
所以通常来说,去那儿吃饭的,厉甄这样的学生居多。
他们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午餐大潮,第三餐厅人也并不少,挤来挤去的,时不时就蹭到别人身上了。
莫为安看了看几个窗口电子屏幕上显示的菜单,来回对比了一下,拿着饭卡站到了2号窗口排队,秦商也就排到了她的后面。
他个子高,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这是秦商第一次出现在餐厅,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跟身边的人相互交流消息。
莫为安也听到了前面男生的窃窃私语:“后面那个人,听说是高一三班的转学生,什么来路啊?这时候转学?”
“不知道,挺低调的,头一回见。”
“不会是第一百五十二号吧?”
“想什么呢?一百五十一号都是建校以来的头一例,听说这一学年断断续续请假都快有两个月了,能不能呆到下学期都不一定。二十一号也像个精神病似的,要是再来个一百五十二号,这届可就真完蛋了。”
“也是,没点关系这时候要插班也不可能。要不,去查查?”
“稍安勿躁,总有人比咱们着急。”
莫为安歪了歪嘴角,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尊重人。她还以为只有自己享受着“一百五十一号”这个荣誉称号,没想到厉甄他们也是一样的待遇。
这时候,她就觉得无比幸运,多亏父母朝夕相伴的那三年时间,让她有了一颗强大的金刚钻的心,再也不会被这些东西伤害到。
莫为安抬头去看了看秦商,对方也正低下头来看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一片淡漠,丝毫没有被周围的闲言碎语所影响。
莫为安便对着他笑了笑,心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秦商怎么会在乎这些东西?不说他本来就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家世,单是他的个人能力,就足以傲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才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眼看着前面还有两个人就要轮到自己了,莫为安便侧了侧身子,踮起脚去看自己喜欢的菜在什么位置,冷不丁地就有人撞到了她的肩膀上。
秦商立刻伸出手将莫为安往后拉了一步,胳膊护住了她的半边脑袋。
莫为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到右胳膊上滴落下来一坨粘稠的液体,烫的她忍不住一抖。然后就是耳边一个十分欠揍的声音:“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挤来挤去的,汤就洒出来了。”
莫为安抬眼看过去,将鸡蛋汤洒到她身上的,是同班的林明哲,之前被她说的那个“一百多斤都不稳重”的男生,看来一直怀恨在心呢。
莫为安顿时就气笑了,心里很委屈,倔强的性子却让她不肯低头,明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继续跟他僵持下去,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固执地讽刺道:“多动症嘛,我懂,小孩子都这样。”说着,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胳膊上却已经红了一大片,看来一会儿得去拿点药膏涂抹一下。
林明哲带着安分痞意的笑脸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盯着莫为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举起了手里的托盘,想要扣到莫为安脑袋上。
“适可而止。”秦商攥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并不怎么友好。
林明哲当即就怒了:“你算什么东西?!”
秦商突然就笑了一声,上前一步逼到他跟前。
莫为安顿时就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秦商的另一只胳膊,她自己逞强被欺负没什么,但是如果连累秦商,莫为安心里就很不安。
秦商看了看她,神色缓和下来:“也是,作为稳重的大人,咱们要包容不懂事的小孩子。”
莫为安眼皮跳了一下,直觉要出事,然后就有学生会的人走了过来:“吵吵嚷嚷的,在做什么?”
人群里立刻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明哲却突然开口:“是我不小心将菜汤洒到了同学身上,正在道歉呢,对不起,学长。”然后又转向莫为安,“对不起,你胳膊都红了,吃过饭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吧。”
莫为安皮笑肉不笑:“不用,我没事。”这可不是来给她解围的,不过是为了“同类”的形象而已,毕竟林明哲要是真把饭盒扣她脸上了,明天的八卦就热闹了,世家子弟的素质也是堪忧啊。所以,莫为安才不会被他们给感动了。
高年级的人看了看他们,很快走了,人群又恢复了嬉嬉闹闹的样子,暗地里偷窥打量秦商的人却更多了。
☆、chapter 9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厉甄带着十分的歉意看向莫为安,要是知道林明哲也在这里吃饭的话,他就不会提议来这里了。
莫为安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忍不住好笑:“你什么眼神啊?关你什么事?他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这次也总有别的,多亏了秦商也在,要不然我才更狼狈呢。”
虽然她现在脸皮是挺厚,也没那么玻璃心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脑袋上被扣一盆菜的话,大概还是会委屈的想哭。所以现在只是烫到了胳膊而已,想想这次还是她赚了呢。
秦商倒是一句话都没说,一直低着头吃饭,他吃的很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他对食堂的饭菜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莫为安觉得气氛尴尬,便主动问道:“好吃吗?”
秦商看她一眼:“还行。”
莫为安就笑了起来,她也觉得“还行”,如果没有那些讨厌的人,她挺喜欢在这里吃饭。
不过话说,林明哲这么针对她,仅仅是因为那天被嘲讽了吗?还是,他跟严若琳关系亲密,所以帮她出头?要不然,莫为安觉得真的毫无道理,得多无聊,林明哲才会将这么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有这些时间,跟他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随便玩点什么不好?
诚然,他们这一届的一百五十一个人都不太被看得起,哪怕是第一名,从那些家世富贵的学生口里说出来,除了“一号”就是“书呆子”,足以看得出他们的态度。
虽然第一名的成绩的确耀眼,但是在他们看来,也就是个会考试的平民而已,不足为惧,也没有足够的价值值得他们结交,所以连第一名都被无视的时候,莫为安却一直处在风口浪尖,比“十大世家”的少爷公举们还要引人注目,这就奇怪了。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如此被针对,仅仅是因为“一百五十一号”。
他们这一届的人际关系,直到这两天莫为安才搞清楚一部分。原本她还以为,高一三班风水奇特,没有风云人物,导致她这个“一百五十一号”“幸运中奖”,成了班里的话题。但是直到前两天她开始在学校论坛上搜刮八卦,才发现“一百五十一号”在论坛的帖子里,出现的频率如此之高。
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
莫为安抑郁症缓解之后,再次进入高中的时候,她也曾经去查过高一三班同学们的去向,林明哲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去了一所普通的大学,而严若琳却在大一下半学期就进入了影视圈,开始在屏幕上展头露面,一直到她大红大紫,绯闻不断,交往过的男友也是非富即贵,都是能上头条的人物,却始终没有林明哲。甚至备胎的名单里,都从没出现过。
厉甄看了看两个人,若有所思,目光转到莫为安脸上,却发现她已经心不在焉了,手里的勺子在饭盒里随意搅动着,偶尔才挖一勺米饭放到嘴里,细嚼慢咽的样子像个没牙的老太太,便扬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千斤顶……”莫为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厉甄和秦商同时看了过来,目光灼灼。
莫为安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吃饭吃饭。”
厉甄对班里的小道消息知道的不少,这阵子又被莫为安逼着去打探什么“十大世家”之类的,这会儿一听到这个话题就聪明极了:“林明哲?”
“我瞎猜的。”莫为安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无证据。
厉甄笑了笑:“你倒是有可能猜对了。”
“啥?”莫为安傻眼,“不是说,全班人都知道严若琳喜欢任鸿远吗?”说完,莫为安又瞅了瞅秦商,觉得这种八卦消息还是别拿出来说得好,就更加尴尬了,连忙转移话题,“先吃饭,吃了饭我得去一趟校医室,晚上被我妈看到就糟糕了。”
吃完饭莫为安就端起饭盒放到一旁的回收处,对着两人说道:“我去校医室拿点药,你们先回教室去吧。”
秦商跟着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说道:“我陪你去。”说着,不容她拒绝,就率先走到前面去了。
厉甄不甘落后:“一起去,还有半小时才上课,来得及。”
校医室值班的是个女医生,见到莫为安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接着就笑了起来,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同学,哪里不舒服吗?”
莫为安伸出胳膊:“老师,有没有快速消除痕迹的药膏?”她皮肤白,这么一大块红色的痕迹,太显眼了,偏偏今天她妈妈还休假在家,她连换个长袖的机会都没有。
校医让她坐到椅子上,拿起她的胳膊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不碍事,没有起泡,烫的不严重,用冷水敷一会儿,在涂点药膏就行了。”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包了两层厚毛巾,敷到她发红的地方,“拿好了,十五分钟以后再取下来。”
秦商正好站在她右边,顺手就接了过来。
校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就松手了:“我要出去一趟,如果一会儿没有及时回来,十五分钟后就拿下来,药膏先用这个绿色的涂一遍,然后再涂上黄色的。到晚上应该就没这么明显的痕迹了。”
莫为安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校医刚走没多一会儿,左侧的帘子突然被掀开,露出来一张春花秋月般的脸庞,眉目如画,明艳动人。
莫为安看过去,一眼就看呆了,不自觉地就咽了下口水,脑子里浮现出来一个词:秀色可餐。女孩子长着一张小巧的鹅蛋脸,肌肤雪白,眼睛细长,眼尾勾起,睫毛纤长浓密,微微上翘,鼻子小把爷都是小小巧巧的,有一种东方古典SD娃娃的既视感,说不出的漂亮魅惑。眉眼之间尽是少女的娇俏,脸颊上的婴儿肥让她看上去更是纯真可爱。
美貌少女也看了过来,对着莫为安微微一笑,然后笑容就凝固在了唇边。
莫为安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这个“一百五十一号”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秦商。”美少女的声音也很好听,柔美婉约,一听就是稳重的大家闺秀。
哎哎?秦商?
莫为安眨了眨眼,原来美少女不是认识自己,而是认识男神啊。莫为安突然就松了口气,秦商的父母果然是很牛逼的人物,想必今天中午之后,学校论坛上又会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了,不知道她这根大腿有没有抱得牢靠。
——莫为安对北都学园的学生们了解得还不够透彻,但是眼前这个美少女,她却是知道的。商茗茗,家世排名NO。1,入学成绩全校第五名,才华与美貌兼备的实力名媛。而现在,商茗茗的态度很明显,她跟秦商很熟。
莫为安看了看商茗茗,又抬起头去看秦商,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就是不让她看。
莫为安挣扎中,就看到美少女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脸上明明带着甜美的笑容,莫为安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商茗茗看了她一眼,仿佛受到了惊吓。
莫为安不好意思地道歉:“鼻子里有点痒。”
商茗茗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就在她跟前站定,声音依旧温柔:“秦商,你既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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