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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喜欢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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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盏大大方方观看美景,直到钟拓将衣服罩在她头顶。
  眼前一黑,秦盏将衣服拿下来,看清后立即笑了。
  “竟然没被你扔了。”
  手上这件可不就是她特意挑的那件吊带裙。秦盏拎在手里晃了晃,“这是按你的码数买的,我穿不了。”
  钟拓看出她眼中的戏谑,扯了扯嘴角,拿回裙子。一首擒住秦盏双手,将人抵在浴室墙上。抖开裙子套到她身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秦盏还在懵逼,裙子已经顺着肩膀落到脚踝。
  她企图摆脱钳制,钟拓直接堵住她唇舌。秦盏就以这种诡异的形象被蹂。躏了几分钟。头昏脑胀之际,听到他沙哑至极的声音:“要么穿这个,要么别穿。”
  ☆
  最后,秦盏还是争取到了一件衬衫当睡衣。说到底,钟拓是怕把人欺负狠了以后不进他家门了。
  秦盏洗完澡出来时钟拓也刚从客房的浴室走出来。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在门口对视片刻,钟拓缓缓开口:“我睡哪里?”
  自己家还要像个客人一样问他睡在哪里。原本郁结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秦盏挑眉,“你不是一直睡主卧吗?”
  钟拓眼里那点光亮瞬间暗下去,“客房里什么都不缺,有事叫我。”
  他推开门要进房间,手腕却被秦盏拉住,“我刚刚看主卧里就一个枕头。”
  “柜子里还有。”
  秦盏“哦”了一声:“那你去拿过来吧。”顿了顿,一双水眸望着他,“一起睡吧,有个伴。”
  ——
  也许人生最艰难的事就是美食当前,只能看不能吃。
  秦盏十分坦诚,说睡觉,那真是沾枕头就着。钟拓躺在一旁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恨得绷了绷后槽牙。
  掀开被子看了眼蓄势待发的小兄弟,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要的人就在身旁,怎么可能得到缓解。钟拓不甘心地凑过去,将秦盏死死搂进怀里。
  “老子neng死你得了。”
  这话被赵凡白听到估计要笑掉大牙。纸老虎说的就是这种人。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秦盏屈膝一顶,正中某处。钟拓哼了声,呼吸陡然加重。
  未等缓解,一条雪白的腿又缠到了他身上,勾着他热烫的身子轻轻摩擦了几下。
  “操!”
  这还睡什么睡!
  大掌抓住那纤细的脚踝,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细嫩的皮肤。钟拓觉得自己就是在油锅里一遍一遍地滚着。
  终于熟睡的人安稳下来,钟拓掀被下床,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卧室里秦盏睡觉开始不安稳。眉头皱得死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钟拓想起在溪城那次,眉一拧,扔开毛巾上了床。刚把人捞进怀里,秦盏醒了。
  “几点了?”她声音嘶哑难辨。
  “三点多。”
  “嗯。”她点点头,有些怔忪,随即用手撑起身子,“我好渴,想喝水。”
  钟拓弄了杯温开水进来,秦盏端着玻璃杯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到一旁,她招呼钟拓,“快上来睡觉。”
  钟拓立在床边,幽幽看着她,“又做梦了?”
  深夜,房间里只点着一盏茶色壁灯。她的线条被光晕染着,说不出的冷清。
  秦盏抿了抿唇,伸手将钟拓拉到床上。抵着他肩膀让他躺下,自己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梦到小时候。有些事不太愉快,记忆又深,想忘也忘不掉。”
  钟拓收臂,紧紧搂住秦盏,“不愉快就不要去想。”
  简单的道理谁都明白。但你不去想,那些人和事偏偏往你眼前凑合。
  秦盏将脸埋在他颈间,淡淡的声音融合在夜色里,“今天碰瓷那个人我认识。”
  钟拓亲了亲她的发顶,没说话。
  “你敢信吗?那个人是我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拓哥心要疼死了,猜猜他下一章会怎么哄盏盏~


第39章 
  这话说出来; 秦盏自己都觉得十分荒谬。那个躺在地上碰瓷,被她用钱甩的中年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父亲什么时候去世的,是得病还是意外,这些秦盏已经记不起来了。她年少时的那点精力全部用在了秦静身上。
  秦静好吃懒做还染上不该沾的东西; 吸得兴奋了就和蔼可亲; 瘾犯了没钱买就打她出气。
  小时候秦盏经常像逃亡一样瑟缩躲到犄角旮旯,尽量不出现在秦静眼前。就是这样仍逃不开一顿毒打。
  她的童年; 时常一个人缩在墙角; 抱着小小的身子轻轻抽泣。因为哭得声大,秦静听烦了只会变本加厉。
  这种情况持续到秦盏六岁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会跟秦静一起死掉; 灭顶的绝望时却被人救了起来。再后来; 她被带回舅舅家,秦静彻底失踪。
  那时候舅妈说她生病了; 秦盏不懂。只是觉得自己不想说话,害怕与人接触。直到高中毕业后秦静再次出现,秦盏根据自己一些列异常反应了解到一个词——创伤后应激障碍。
  所以她休了一年学; 被李晓亦送出国去找顾立暘做心理治疗。
  时隔七年,没想到再见秦静会是这样匪夷所思的场面。
  “我有时候也经常想,那女人是不是已经死了。”秦盏搂着钟拓的腰,闭着眼睛淡淡说,“还真是应了那句‘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他喉结滚了滚,不着痕迹转开话题:“那妖精能活多久?”
  秦盏轻轻亲着钟拓冒出胡茬的下巴,扬唇; “像你这样的,大概跟万年龟能拼一拼。”
  钟拓低声笑出来。
  他轻轻咬着秦盏的耳尖,似乎滋味太好尝不够,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身上重量陡然加重,秦盏慢慢睁眼,在暧昧的暖色灯光下于钟拓对视。
  离得这样近,仿佛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千言万语。钟拓低下头,十分温柔虔诚地吻上秦盏的双唇。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柔软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口关,缠上她的。
  那些不安的情绪似乎都随着这个缠绵至极的吻化为乌有。秦盏重新闭上眼睛,紧紧搂住钟拓脖颈。
  “要是能活一万年……”他的情话透过唇齿溢满整个房间,“老子能稀罕你一百个世纪。”
  ☆
  聊至深夜,第二天秦盏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那些消沉,郁卒仿佛都随着黑夜退去。相比较,钟拓眼底那抹黑色就明显很多。
  想起起床后他说的话秦盏还有些想笑。
  “别喊我钟拓,我是现代柳下惠。”
  为了不继续刺激他,秦盏脱掉身上的衬衫换上自己的衣服。
  秋天伊始,树木像脱发一样开始掉叶子。秦盏坐在副驾驶,将落进来的树叶拿在手里把玩,随手关上窗。
  “晚上我来接你。”
  秦盏侧目,看着钟拓专注的侧脸,扬唇笑出来:“跟你在一起后,我感觉我的车白买了。”
  “这么帅的免费司机给你用,还纠结一辆车?”
  她轻笑:“虽然你挺不要脸,但你确实好用。”
  钟拓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我脸皮跟你一样薄,估计更好用的你就试不到了。”
  秦盏但笑不语。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下车前秦盏被钟强盗夺了个吻才算罢休。她羞恼地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眼神瞥到外面时陡然停住。
  察觉到秦盏沉下来的脸色,钟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大楼门前站着一个女人。面色沧桑,身材消瘦,体态有轻微的佝偻。她看起来有些瑟缩,似在强迫自己不要躲避周围的目光。
  秦盏说这人是她母亲。但经过昨天的事,钟拓稍稍有些不放心。
  “我陪你下去。”
  “不用了。我又不怕她。”秦盏解开安全带,似想到什么手顿了顿,“对了,你小心陶然。”
  钟拓眼眸一动,抬了抬下巴,“去吧。”
  朝钟拓安抚似的笑了笑,秦盏开门下车,朝写字楼走去。
  蓝天白云之下,她挺着脊背,一步一步走过去。纤细的背影仿佛充满力量。
  秦静目光闪躲地注意着往写字楼里走的人,垂在身侧的手不时去摸口袋。温度不高的天气里,竟出了一头汗。
  终于她看到了秦盏,抬手摸了把脸,激动地走过去。不想惹人注意,在秦盏走到最显眼的位置前秦静快步迎了上去。
  “盏盏……”
  “你来这干什么?”秦盏望着七年未见的女人,眼里一片沉静。
  这样冷淡的态度让秦静肩膀僵了一下,本该是至亲的人,却是如此陌生。
  心中发疼难受,秦静窒了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秦盏眼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秦静忍住喉中酸涩,宝贝似的从裤子口袋拿出一卷钱,“这个你拿回去,妈不要。昨天……是我错了。”
  秦盏冷眼一兜,“我嫌不干净。”
  秦静一怔,难堪地扯出一抹笑:“昨天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也是没有办法。”
  好像所有错事用“没有办法”都能说的通。
  秦盏看也没看秦静手里的钱,越过她往前走。
  秦静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拉住秦盏胳膊,“你别生气,妈给你道歉好不好?”
  “别一口一个‘妈’行吗?”秦盏甩开她的胳膊,神情冰冷,“怎么,七年前绑我一夜威胁舅舅一家没要到钱,现在开始用苦肉计了?”
  “不是不是。”秦静慌乱摇头,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开脱,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能说什么呢?这些都是事实,好好一个女儿被她祸害成这样。
  “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你。”秦静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得了病,没多久活头了。”
  秦盏呼吸一窒,看着眼前苍老的女人。半晌,她声音平静,有点机械地开口:“与我无关。早在我六岁那年,你因为没钱吸毒带我跳河时你就不是我妈了。你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
  说完甩开秦静手臂急步走进写字楼。
  秦静仿佛掉进万丈深渊,呆楞地望着秦盏越来越远的身影,泪水模糊了一脸。
  直到秦盏身影完全消失,一直停在街边的沃尔沃无声离开。
  ——
  早上开完会,王思婷把秦盏单独叫到办公室,商量下一季度的新产品。看秦盏有些无精打采,王思婷揶揄钟拓下手太狠。秦盏没什么心情,应付几句回了办公室。
  期间钟拓打来一个电话,也是没能说上几句,秦盏说想休息,主动提出挂断电话。
  一直神情恹恹到了中午,秦盏接到钟拓发来的视频。
  她靠着椅背,勉强打起精神。
  “吃饭了吗?”
  “一会去。”秦盏看见视频里的背景,挑眉,“你回家了?”
  “回来拿点东西。”说完,钟拓从主卧来到客厅,“你等我一会儿。”
  画面变成了白色吊顶。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秦盏不知他在干什么,用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等着。
  没多久,钟拓那张俊脸出现在电话屏幕里。画面上可以看出他是坐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睛带着淡淡笑意,嘴角却绷得笔直,好像在努力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睁大眼睛看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盏被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吊起兴趣。板直身体,不由催促,“到底让我看什么?你倒是快点啊!”
  画面静止片刻,开始往下移动。先是笔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划过喉结领口来到他宽厚的肩膀。
  早上钟拓穿了一件白衬衫。这会儿肩膀上多了两条细细的紫色肩带。再往下,秦盏看见了胸前V领的镂空设计。
  她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时镜头忽然拉远,钟拓将手机支好,整个人都出现在画面中。
  那条紫色吊带裙就这样套在他身上,秦盏甚至看到了黑色西装裤的裤脚。
  “噗——哈哈哈哈哈哈……”
  钟拓好似没听到这阵狂妄的笑声。在落地窗前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就在秦盏真以为他要跳大腿舞的时候,听见他开口唱歌。
  窗外风高云淡,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即使服装和歌曲这么奇葩,他的脸依旧帅的掉渣。
  就只看这张脸,秦盏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养眼的画面。
  她笑得停不下来,捂着肚子朝钟拓摆手,“你赢了你赢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歌声渐渐停止,钟拓听着清脆的笑声也勾起嘴角。他眉目藏着说不出的柔情,走过来拿起手机,贱兮兮地问:“请问这位美出宇宙,靓到太平洋,被钟大帅哥捧在心尖上的秦小姐还满意我的表演吗?”
  秦盏压住唇边笑意,轻咳几声:“差强人意。谁让你把大腿舞换成唱歌的。”
  钟拓也笑:“大腿舞我们从长计议。今天开心吗宝贝?”
  望着视频里的男人,秦盏恍然惊觉,他不顾形象扮怪扮丑,只是为了讨她欢心。
  秦盏咽掉喉咙中的酸涩感,弯起唇畔,“我很开心。”
  “我心痒,怎么办?”他轻声道,“老子要被你的笑迷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拓哥这辈子就这么栽了,哎。


第40章 
  下班时; 钟拓准时等在写字楼外面。秦盏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那辆低调的车。
  钟拓特意带秦盏去了高中时他们经常去的一家饭店。也许是那味道太过久远,秦盏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饭后,还喝到了一款老式汽水。
  秋风瑟瑟; 两人靠着车头; 脚边是落了一地的树叶。秦盏喝完最后一口,咬了咬吸管; “当人们开始回忆的时候就说明老了。”
  钟拓将手里的空罐投进垃圾桶; 又把秦盏的也丢了进去,“高中除了能光明正大的中二; 好在哪?多得是干不了的。”
  “比如?”
  “结婚生孩子。”狭长的眼眸带着淡淡笑意; 钟拓倾身重重吻上秦盏嘴唇,“还有光天化日下亲你。”
  秦盏低声笑; “知道什么叫蹬鼻子上脸吗?”
  “我不想上脸,就想上你。”
  她推开他的脸,“上天吧你。”
  回程; 钟拓握着方向盘,撞似不经意问:“今天回哪?”不等回答飞快补一句,“你东西还在我那。”
  秦盏想起他那遮掩不住的反应,轻笑:“我再去你受得了?”
  车内静了一瞬,钟拓咬着后槽牙把话挑明:“老子直说了,你什么时候肯睡我?”
  “急了?”
  “你别明知故问。”提起这个他就烦躁,“昨天晚上它站了一夜岗,唱了一夜小白杨。”
  “……”
  这样一看; 好像是不太人道。秦盏弯了弯嘴角,转开脸去看窗外,“知道了。”
  开的好好的车忽然停下,因为惯性秦盏还往前冲了一下。好在快要进小区,这条小路上没什么人。
  “你别唬我。”钟拓声音嘶哑,眼神火热。
  “嗯。”秦盏摸着他掌心上的纹路,声音沉静,“但这几天不行。”
  “为什么?”
  她如实相告:“正常的生理调整。”
  钟拓看着她,滚了滚喉结:“行,我等着。”
  虽然秦盏今天不去自己那里,钟拓想自己跟她回去也是一样。说不定赖一赖还能住一夜。
  但秦晟的出现彻底灭绝了他这个念头。
  天色暗沉,他站在楼前的花池旁,如炬的目光落在钟拓脸上。两束目光无声相撞,强硬对视几秒,秦晟又把视线转到了放在秦盏腰后的那只胳膊上。
  秦盏挑眉,打破略诡异的气氛,“你怎么来了?”
  这家伙经常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这里,秦盏还真是有些意外。可樂毕竟从她搬出来后,秦晟就没怎么来过。
  秦晟收回目光,像是没看到钟拓,懒洋洋说:“闲的。”
  秦盏白他一眼,扭头过头:“我弟弟来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秦晟的不待见有点明显。换成别人钟拓肯定不会在意,但秦盏家人就另当别论。他“嗯”了一声:“有事打我电话。”
  不等回答,无若旁人的结结实实亲了秦盏一口。
  秦晟:“……”当他纸糊的啊?
  钟拓没磨蹭,痛痛快快走了。秦晟瞥一眼他背影,不屑地啧了声:“大庭广众下这么肉麻,你们还当自己年纪小呢?”
  秦盏开门进屋,听这话头也没回,“肉麻怎么了?你这个比我小的想肉麻倒是得有人。”
  秦晟被怼的一口气憋在胸口。这胳膊肘往外拐的都快畸形了吧。
  秦盏换了套家居服出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扔过去,然后坐到秦晟右边,“舅妈让你来的?”
  晃着水瓶的手一顿,秦晟垂着眼眸,“我自己想过来不行?”
  “秦静去找她了?”秦盏直接拆穿他过于明显的谎话,“我没事,好好的。你们不用紧张。”
  什么都被看透,秦晟索性直言:“她再动你你第一时间联系我。实在不行就找刚才那家伙。”
  秦盏纠正:“他叫钟拓。”
  “不就你那个高中的白月光吗?弄来弄去还是跟他扯在一起。”
  “是啊,又扯一起了。大概还会是你未来姐夫吧。”
  秦晟忽然对“姐夫”这个称呼开始生理不适。他看着秦盏,挠挠眉心,别开脸轻咳一声:“我妈……虽然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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