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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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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风唤雨的男人,因为江夏初一句稍重的话,惶恐了,又因为江夏初不说话,错乱了。
左鱼呆若木鸡,不是诧异,是感叹爱情这个东西,真是恐怖。
沉寂了半响,江夏初叹了句:“左城,我对你越来越没有办法了。”覆上左城的手,她平淡无痕地说,“松手。”
这两个字,左城最恨的两个字,一瞬间,左城眸中零零散散的光斑全数暗下去了,手缓缓松了。
忽地,她抓住了左城下滑的手指,大力地,急促地,甚至是慌张地。
左城眸里的世界一个慌神的时间就云破日出了。
这是江夏初第一次说了‘放手’之后,没有将他丢弃。
左城慌神,只是直直看着江夏初的手,似乎要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一样。
江夏初有些不自然,缩了缩,却发现男人反手握紧,霸道的语气:“不要走,我一直在等你。”
他越发握紧了,执拗的像个孩子,只是单纯地已为只要抓住了,就可以占为己有了。
江夏初恍然了,这么一句话,左城的声音,便在耳边缠缠绕绕不肯散去,绕得她开始心神不宁,鬼神神差就说了句:“我不走。”说完,又觉得不妥,补上了一句,“你的伤口裂开了。”
不知为何,心头有种不能言喻的感觉在发酵,她不受控制,不知所措,想退,却退无可退。
江夏初啊,你到底怎么了?她看着左城,心里问着自己,只是……无解。
左城牵着她的手,孩子气地晃了晃,只是淡淡睃了一眼心口处,说:“我很好。”
这个男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有这样孩子气的小动作。
心口缠得紧紧的绷带被染红了,这样还叫好?江夏初哭笑不得,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是细听,还算柔和:“到床上去躺着。”
左城握着江夏初的手,看着她,视线缱绻,半响才往床边走,手还是不肯松开。
这样患得患失,这还是左城吗?
江夏初无奈,只好抚着左城躺下,动作别扭,却也不乏小心。
左城勾着唇角,心情极好。
好吧,这样的左城越看越像只乖顺的贵宾猫。
左鱼一阵瞠目结舌,心里不自觉地就闪过一个词:畏妻。抬眸睃了一眼自家主子,正好撞上左城一眼冷光,本能地低头,打个寒颤,立马打消心里任何的想法。
左城会读心,会透视,所以,小心,小心,再小心啊。
这也怪不得左鱼,任谁看了左城这般样子,都会有类似的想法。
那边江夏初手忙脚乱,几次碰到左城的伤口,眉头一皱:“让左右过来换药。”
左城原本扬起的唇角抿了抿,言简意赅地回复:“不用。”
“嗯?”江夏初不知所然。
“他在给人看病。”左城又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句。
如何都像在敷衍塞责,兴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左城的样子有些别扭。
这也就对江夏初,要搁着对别人,这个男人一句话扔过去,谁敢有微词,那是不想活了。
应了一句话,一物降一物。
就好比弱肉强食的食物链,左城在金字塔的顶端,他上面是江夏初。
那个食物链的最高级江夏初还不知所然,问:“看什么病?”
左城就是左家的天,左右的神,没有理由撇下神却普度众生啊。
江夏初眉染不解,看着左城,他一双精致的重瞳转开,一贯的左氏风格——不言不语。
这是怪了,眉头蹙得更紧了,江夏初视线落于左鱼。
左鱼先看看前任主子,又看看现任主子,举步维艰,脑中闪过进叔的吩咐:不管什么事都依着少夫人,少爷听少夫人的。
这么一想,左鱼心里稍稍有底,回答江夏初:“妇科病。”
“他不是外科吗?”江夏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左鱼刚要开口回答,一记冷冽的视线刷过,背脊一凉,低头,乖乖闭嘴。
江夏初转头看左城,床上,懒懒半躺的男人目下无尘,毫无忸怩的迎上江夏初的视线,依旧缱绻。
“你让他去的。”不是疑问的语气,江夏初笃定。
“嗯。”男人轻点头,看着女人的眸子似乎绵密了些,有些小心翼翼。
江夏初了然,左城这是秋后算账啊。
也是,左家的事情,不管大大小小,哪一件逃得过左城的眼睛,另外,左家的人,不管主内主外,哪一个可以对左家少夫人无礼。
综上所述,曾对江夏初大不敬的左右,去妇产科……还算轻的。
“左右没有做错什么,算了吧。”江夏初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了句,坐在床沿,视线迎着左城。
“他对我挑女人的眼光很有微词。”他眸中,覆了一层微光,冰寒的。
这个不曾拘过小节的男人,对与自己的老婆那是锱铢必较。
左家有言:左城护妻无度。
果然也!
不知是无奈还是无语,江夏初深吸了口气,接过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也很有微词。”
左城扬起的唇角立刻僵住了,眸间阴翳若隐若现,却还是隐忍不发,唇抿得死紧。
这也就江夏初能说这话,这要是别人开得口,这后果……
阴沉了好一会儿的男人还是柔了视线,看着江夏初,执着她的手,声音一贯霸道,却带着对江夏初独有的温柔:“夏初,不仅是左右,我要让左家的人都看清楚一点,你是我左城选的妻子。”
左城的妻子,这么个头衔,就是不容置疑的存在。
江夏初,那是他左城的女人,她的高度,永远与他比肩,他容不得一丝微词。
事实证明,左城护妻的程度无人能及。
江夏初无言以对,心开始酸楚。
她懂他,这个男人,将她放在了那样一个高度,只是不知道别人如何质疑,她自己也质疑,资格、资本,她都没有。
这个世界大概也只有左城觉得她江夏初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她看着左城的眸子,那里面是她自己的影子。
这个拥有全世界的男人,眸子里看到的,也只不过一个她而已。
他们都说,被左城爱着,那是何种幸运,似乎,她开始懂了……
男人视线带了引力般,要将她吸进,她转开:“吃药。”
怎么听都像在转移话题。
左鱼嘴角微扯:少夫人啊,真别扭!
别扭的还有男人,动也不动一下,就看着江夏初。
这男人天生的贵族,被人伺候惯了。
江夏初懵然,看着左城,对于这个越发阴晴不定的男人,她越发摸不准。
好吧,他左城的女人,实在不懂情趣。左城讷讷开口:“伤口疼。”伤口疼?嘴角那扯出的弧度,似乎心情很好啊。
这个男人!脸上竟疑似一抹绯红。
原本就俊美的脸更是妖异魅惑,这男人,生了一副要了命的性子也就算了,还长了一张要人命的脸。
攻心攻计血雨腥风的男人忸怩起来也是要命的呀。
江夏初竟是恍惚了一下,左城啊,真的有毒,专门攻其不备。
“夏初。”男人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淳淳,似蛊妖娆。
江夏初一下子如梦清醒,移开视线,带了慌忙,说了句:“你伤的不是手。”
虽这么说着,手还是将杯子凑在男人嘴边,略显笨拙地喂水喂药。
这嘴硬的女人!
只是左城爱极了这嘴硬的女人,唇叫晕开若有若无的浅笑。
太阳没有西出,也没有东落,今天的江夏初却乖顺温柔了。
喂了药,掖了被角,又调了调吊瓶的速度,江夏初一阵忙活。
自始至终被伺候的男人怔然,好看的眸子雾霭厚重,然后局促,不安,凌乱,一把擒住江夏初的手:“刑法学上总说,欲予定罪,攻其不备。在古代,行刑前总会被善待。”顿了顿,声音艰涩到嘶哑,他说,“我很害怕。”毫无征兆的开口,小心翼翼,带了试探,带了慌乱。
精通犯罪心理学、刑法学的男人,对待爱情,这般笨拙到如履薄冰。
江夏初眉头骤然拧紧,视线似绵密的网,看着左城,从未有过的专注、仔细。
这个男人,从不甜言蜜语,不会情趣浪漫,不经刻意的一番话,却拨紧了她心头的弦。
久久,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他视线越见荒凉:“夏初,你若真要如此,千万不要被我看出来。”
欲其定罪,攻其不备。若真如此,他根本没有没有胜算,所以,即便是他渴望到疯狂的温柔,却时时戒备,不敢欣然接受。
最狠的手段不是除之后快,而是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这是左城惯用的手段,他深知如此人性心理。
所以,若她用于他身上……他根本躲不掉的。
所以,他害怕了……
视线相缠间,江夏初若正若忡,手腕一紧,微疼,眸光乱了,开口,声色紧涩:“现在想想,我好像从来没有善待过你。”
心,似乎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丝丝带了疼痛的凉。
他不回她的话,只是近乎执拗地不肯放开她的手,她疼,他心疼,却还是固执。
她啊,到底给了多少残忍,能让这个男人当做一种习惯?
若要计算,她大概罪不可恕了,后知后觉的不是忏悔,而是酸楚,在心头发酵,缓缓伸手,覆着他微凉的手背,然后收紧。
江夏初看着左城的眼:“左城,有人对我说,你像极了罂粟,藏着毒的美好。”
左城不说话,眸子很美,纯黑色,凌乱错愕时,像破碎后星星点点琉璃月的光。
这个男人太美,像毒,即便只是这样看着他,似乎要生出一种瘾,戒不掉的瘾。
她大抵中毒了,说:“可是,我想试试了。”
理智、原则、甚至固守的倔强不知道被潜去了那个天涯海角,所有话似乎都是下意识,无法被支配:“对你,我好像已经狠不下心了。”她眸中只是荒凉,唇边似笑,“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我们能走到哪里,左城,现在,我想好好试试。”
话音刚落,狠狠地,他拥她入怀。
他说:“夏初,怎么办?”声音缠缠绕绕似梦,轻喃,“若这只是你的攻其不备我怎么办?还没开始,我便已经投降了。”
对江夏初,左城从来没有把握,从来出于被动的那一方。
若是现在,她推开了他,他便在地狱。
突然,一双凉凉的小手环上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蚋,却真切:“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情绪、理智、甚至所有感官都不知道在被什么支配。
他是毒,这种毒,即便你知道后时时防备小心、亦或视而不见,却还是会入侵,这种毒,会攻其不备,等到察觉,却恍然发现已经毒入肺腑。
左城的毒,江夏初知道,她躲不掉了。
他垂眸,寻着她的眼,痴痴看着,拂着她的脸,左城说:“夏初,你若给了我天堂,便不要推我入地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骤冷,“不若,一开始就不要施舍我,知道吗?我对你有瘾,沾染了就戒不掉了。”
若真有下地狱的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兴许……会拉着你一起……
还有这么一句,他没有告诉她。
其实真正有毒的,不是他,是她。
江夏初若有所思,左城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唇,她吃痛,他说:“所以,夏初,不要引火自焚。”
当然,自焚的陪葬品还有他左城自己。
对于江夏初,左城丝毫不敢放松戒备。
江夏初垂眸,想了想,听似认真的语气:“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有股赌气的寓味。
她放松了戒备,结果这个男人却步步防守了,他们之间,还真是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左城脸一沉,
见男人没有说话,江夏初继续了一句:“我不玩火,那就不会自焚。”
江夏初啊,就是只乌龟,奉行着一条:守着一个人的天与地,不伤害,不被伤害。
“江夏初!”三个字似乎从喉间嘶磨出来,带了浓浓的火药味,骂不得,说不得,打不得,因为舍不得,左城咬咬牙,“那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不要对我出尔反尔。”
这个可恨的女人,大概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语,就是左城天堂与地狱的转换。
江夏初可以半真半假,但是关于她,左城从来不带玩的。
大概纵宠惯了,对于左城的愠怒,江夏初只是一笑置之:“我以为我是例外。”
一句话,左城弃械投降了,确实,江夏初是例外。
左城无奈,呢喃:“夏初,我到底要不要纵容你?”
她不说话,就看着左城,眸中是左城陌生的光点,沉沉浮浮的,他只觉得心神荡漾。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间,脸颊,然后唇角:“我总没办法拿你怎么样?”
一语之后,加深了那个吻。江夏初,是左城戒不掉的瘾,一旦沾染,欲罢不能。
作者公告 第八十七章:聪明的女人太危险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间,脸颊,然后唇角:“我总没办法拿你怎么样?”
一语之后,加深了那个吻。江夏初,是左城戒不掉的瘾,一旦沾染,欲罢不能。
没有回应,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心里,晕开一种纹路,软软的,似乎要融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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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那么大,有时候,人的圈子却很小,来来往往,交集太多,这过往匆匆的医院,转身相遇、背身错过,似乎一张网,源于一个结,然后谁也没有逃掉。
高级病房里,女人侧躺着,打了石膏的腿被高高悬起,一张血色全无的小脸,美得让人心生疼惜,似睡非睡,眸子微微灰败。
忽地,女人眸子铮亮,因着门口那张俊逸的脸孔:“你怎么来了?”
对,是惊讶,她很惊讶,惊讶这个男人会来,在了解他的无情狠心之后。
叶在夕将手里的花随手一扔,无关痛痒地回:“做戏。”然后,斯条慢理地取下帽子和墨镜,对着手机,一贯的臭美,闲散慵懒的语态,“多少媒体看着呢,我可不想被写成负心汉。”
媒体疯传的十年相守真情不负,用叶在夕这个当事人的话,就归结了两个字:做戏。
果然,戏子无情啊!
方才还晶亮的眸子又暗淡下去,林倾妍冷笑:“你入演艺圈十多年,前前后后闹得花边数不胜数,哪一次不是以负心收尾,现在考虑名声不觉得晚吗?”她不慌不忙,一语中的,“你是不想江夏初被写成狐狸精吧。”
那人神共愤的俊脸一沉,叶在夕不作答。
两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也免得打哑谜。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叶在夕没好气地念叨了一句,坐到床沿边,笑问,“兴许记者就在这附近,你会配合吧。”
配合?天知道她有多想推波助澜毁了那个女人,只是对于叶在夕,她没有办法说不……从来。
她苦笑,扯动了伤口,脸色刷白,幽幽嘲讽:“江夏初的黑骑士可真多啊,一个左城还不够。”
他不否认,换而言之:“既然知道,就不该去招惹她,不过是自找苦吃。”语气不羁,却隐隐有些柔软。
多少,他对她有些心疼吧,就算不爱。
林倾妍直直就看着他的脸,眼眶不知道怎么就红了,酸酸涩涩得难受,声音压抑不住的鼻音:“不然怎么办?这样至少你还肯与我做戏不是吗?”
这个傻女人!不过一个男人,竟丢了所有姿态。
卑微,是爱情里最要不得的,可是也是最无可奈何的。
众星捧月又怎么样,还不是用一身的伤痕累累来换他甚至称不上怜惜的眼神。
女人,感情动物里的王者。于此,叶在夕无奈:“有句话说得对,女人疯起来没有底线。”眼里没了戏谑,他一本正经,说,“这样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其实,他更想说:已经毁了。
女人一贯喜欢鱼死网破,叶在夕自认为了解除了江夏初之外的所有女人。
林倾妍只是笑笑,苍白的唇挑起一抹极致的妖异:“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吗?一个女人的嫉妒会毁了两个女人。”
果然!她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女人啊,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动物。叶在夕也不恼,睃了一眼林倾妍的腿,阴阳怪气地说:“你这条腿起码几个月下不了床吧,这样的教训还不够吗?”
非要自掘坟墓?这句话,叶在夕忍了,因为深知女人刺激不得。
这算是投鼠忌器吧,一边担忧那个女人,一边顾忌这个女人,突然觉得爱一个女人,和不爱一个女人都是一种罪过,而他自己同时遭受了这两种罪过。
真是报应,前十年里,做了那么多次负心汉。
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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