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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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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初脸色惨白,她频频后退,却似乎天旋地转,找不到可以喘气的方向。

  “有传闻说,江小姐原本只是个三流作曲家,那你当初是抱着什么目的与叶在夕交往的?”

  记者啊,真是这个世上最会信手拈来、无中生有的物种。

  正像叶在夕说的,江夏初不适合这个圈子,对于如此艺人必经的步骤,她近乎任人宰割,学不来叶在夕的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也学不来林倾妍的如鱼得水、天衣无缝。

  江夏初呢?后退,再回退,到无路可退。

  “江小姐与林倾妍合作多次,是别有目的还是欲盖弥彰?”

  “你和叶在夕的关系公开之前,林倾妍是否知晓?对她,会不会有愧疚感?你——”

  那记者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话筒飞出了人群,那人傻了眼。

  “滚开!”

  热火朝天的人堆里,一个声音冰天雪地。左鱼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只是世上最疯狂的那类人不是精神病人,而是记者。

  只是静止片刻,尖锐刻薄的问题一波接一波继续。

  “对于叶在夕的七辑,还未开始制作,粉丝朋友已经开始抵触,会不会临时变换作曲制作。”

  “江小姐请你回答。”

  “江小姐请给我们一个答复。”

  “江小姐——”

  “……”

  永无止境的咄咄逼人,刺目的闪光灯让江夏初无处顿寻,狠狠装在了车门上,背上火辣辣的疼。

  “少夫人!”左鱼一个灼热的眼神投过去,“都给我滚开。”

  左鱼护主心切,一个反擒拿夺了相机便往地上砸。

  忽然缄默了几秒,在这个空挡,忽然见缝插针的声音便显得突兀:“对于网上热议的狐狸上位一说,江小姐你怎么看?”

  全世界死寂了一秒,那个声音在回荡,回荡。

  “江小姐,请回答。”

  不知道为何,便如此安静了,一双一双带着探究、研判、讽刺的眼似乎要将她撕碎了来一探究竟,江夏初灰暗的眸子沉沉浮浮,像个无助的孩子,紧握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她害怕极了,脑中空白,只记得有谁说过:我一直都在……

  那,是左城的声音,从远远模糊的记忆传来。

  无迹可寻,她想到了他。抬眸,她四处张望。

  只是,人群里没有,远处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眸子渐进灰暗,像蒙了一层尘,江夏初越发惊慌失措。

  她只是沉默,半响,人群嘈杂起来辩不清哪个方向,清晰、尖刺、愤恨的厉骂:“狐狸精。”

  “不要脸。”

  “就是!”

  江夏初终于知道最佳荧幕情侣的粉丝有多铁杆了,代价是:身败名裂。

  一场江夏初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战争,她一败涂地,耳边的谩骂不断。

  随之而来的还有饮料瓶子,很轻,砸在身上,却不知为何,很疼很疼。左鱼挡在了前面。

  “少夫人,没事吧?”

  “没事。”

  怎么会没事,只不过江夏初习惯于这种将酸楚吞咽的姿态,因为在她眼前的女孩,肩膀同样瘦弱。

  她抬起头,往不尽的人群,充斥着刺目的闪光灯,只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是他。

  终究,那个说过永远不会放开她的男人没有出现。

  阳光越发烈了,不知道何时是个头,救赎在哪里?

  人群已经湮灭了那人瘦小的身影,即便站在高处也看不清了,叶在夕收了视线,只是一个转眸的瞬间,眸光骤冷:“你满意了?”

  身侧,林倾妍轻笑:“你很不满意。”她环抱着双手,姿态慵懒,她倒是兴趣盎然,看着这一出好戏。

  叶在夕脸色越发冷沉,怒极,大吼:“够了!”心里似乎破了一个洞,真他妈心疼,让他想揍人。

  林倾妍挑着眉,看着那边人潮涌动,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还不够,左城还没有出现呢。这场戏,没有左城就不好玩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在夕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生起气来,也不乏美感。

  “看不出来吗?为了你啊。”忽然转过来的眸子不带丝毫戏谑,有种近乎倔强的不顾一切。

  这样一个女人敢爱敢恨,却也因此爱恨到无可退路。

  女人,似乎总喜欢不顾一切,男人似乎总喜欢不屑一顾,前者因为爱,后者因为不爱。

  这就爱情,世间最不公平的东西。

  叶在夕惊怒的眸子冷得决然,他对她说:“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插手,那个女人,就算活该欠抽,那也只能是我来动手。”

  这个男人不知从何时习惯了这种想法,十分理所当然。

  林倾妍冷笑:“你舍得吗?”眼眸骤然犀利,似刃,接过话,“你舍不得。”

  因为叶在夕舍不得了,所以她容不得。爱情是一个独占的私有领域,她不过在正当防卫。

  “是又如何?”

  叶在夕毫无预兆地给了这样四个字的答复,那样义正言辞、毫不犹豫。

  他话音刚落,林倾妍美得精致的脸惨白,哑口无言这,是叶在夕第一次正面承认。终于,叶在夕不可自拔了,她万劫不复了,她知晓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料想到这么快,更没料想到是她自己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在夕。”半响,她什么也不说,只是轻柔得近乎酸楚地唤他的名字。

  两个字,叶在夕心软了,眉头紧皱。

  似乎挣扎,沉吟片刻,他声音终是软和了一些:“你即知道我舍不得,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林倾妍脸色惨然灰败,他不看,抬步就走。

  爱情,终究是赢不过友情。这该死的友情,她如此痛恨。

  那人便从她眼前擦过,而她留不住这个男人。

  忽地,伸手,她紧紧抱住他,用了所有力气,抛弃自尊、姿态,她求他:“不要去。”

  眸中,眼泪一滴一滴,难以控制。

  手背上男人的手冷冷的,缓缓推开她的手。

  压上了她所有的卑微,她还是留不住他。

  她抓着那人的手腕,近乎疯狂地大喊:“不要去,在夕,我求你,不要把我变得可笑,好不好?”

  为了他,她先后将自己变成了卑劣的女人和卑贱的女人,所以不能再可悲了。

  她是何其骄傲的女人,只是一厢情愿的爱情里,这种东西毫无用处,所以,她丢得干干净净。她只知道,若是他走了,就再也留不住了。

  所以,她用了狠力,抓住他,手心的汗与眸里的泪一般冰凉。

  他不看她,不知是否还有一丝悲悯或者不忍,只是他嗓音掷地有声:“放手!”

  只有两个字,简短的命令,不容抗拒的决然。

  这个男人啊,整颗心都送给江夏初了,所以狠得这么没心没肺。

  她又一次赌错了,被爱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根本没有怜悯。

  忽得她冷笑,抹了睑下眼泪,忽然转变的冷静有些诡异:“你是要去坐实江夏初狐狸精的头衔吗?”她松手,恢复了一贯的冷傲,眸中还含着未干的泪。

  她只说了一句话,叶在夕再也没有迈开一步。

  她转过身去,收拾脸上的泪。

  她还是赢了,只是她的卑微乞求输给了那个女人。

  街尾,黑色的豪爵骤然刹车。车厢里,气息寒烈,不衬这压抑闷热的天。

  “还是来晚了。”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映在车窗上,青灰色的倒影冷魅,叫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有左鱼在,少夫人不会有事的。”

  左城什么也不说,直接开车门。

  “少爷,不可。”进叔面色严峻。

  手,停下,左城脸色阴沉得叫人心慌。

  “媒体太多,这个时候出现,对少夫人不利。”

  遇上江夏初的事,进叔都比左城冷静。

  爱情真要命,一个运筹帷幄、精于谋划的男人在那个领域里完全劣势。

  他看着窗外,眸光惊慌失措:“那她要怎么办?”

  手缓缓放下,视线织了一张网,看着一个人。

  无所不能的男人总会为了某个人无能为力。

  进叔摇摇头,更担心自家少爷怎么办,回答:“已经让左翼带人过来了。”

  “立刻封锁消息。”

  “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一天的销量太大了。”

  左城眸光一敛,森寒:“那些记者,还有报社,明天之前解决。”

  漂亮的眸中里,沉沉阴霾,藏了灼灼狠辣。

  让人安静老实,左城有一千种办法,见血的、不见血的。

  进叔捏了一把冷汗,诺了一个字:“是。”

  沉默一阵,左城突然开口,语气微凉:“她一定在怪我。”

  江夏初会不会责怪,进叔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家少爷肯定在自我责怪。忍不住劝了一句:“少爷,不要总是责怪自己。”

  “外面被围困的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不能出去护她,却也不能容忍任何人替代,我终究是亏欠她的。”

  只是左城宁愿亏欠,也不愿意有人越俎代庖,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以。

  总有人喜欢用成全来衡量爱情的深度,左城的爱情只有两个字——独占。


  作者公告 第七十七章:他说:别担心,有我在


  总有人喜欢用成全来衡量爱情的深度,左城的爱情只有两个字——独占。

  所以若有那么一天,江夏初爱上了别的男人,他断不会祝她幸福,他会杀了那个男人,让江夏初恨他一辈子,记他一辈子。如若不然,他会杀了江夏初,然后陪她一起死。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女人,若爱他,幸;若不爱他,不幸。

  “诶!”进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这么两个人要是没遇上就好了。

  这话,聪明的,不要让左城知道。

  十分钟后,几辆车,十几个男人,护着江夏初离开了一头雾水的记者们还没有散,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对这也惊天密闻都是意犹未尽。

  没有等来林倾妍预料的场景,林倾妍颇为失望:“左城竟没有出现。”

  叶在夕冷哼一声:“不要再自作聪明了,左城可不是你可以算计的人。”

  那个男人,他观察了解了五年,也只知晓皮毛,但是他确定,向来只有左城算计人的份。

  林倾妍不以为意,浅笑,媚眼撩起风情万种:“没关系,也够本了,不出三天,江夏初的祖坟怕是都要被挖出来。”

  叶在夕冷嘲热讽:“我说过不要低估左城,你信不信被挖出祖坟的是你。”

  不是开玩笑的,被挖祖坟还是轻的,至今招惹到左城的人大都去了一个地方报到。

  林倾妍倒是不惊不惧、处变不惊:“也许吧,不过对江夏初祖坟感兴趣的可不止媒体。”回身对上叶在夕的眼,“比如,菱江关昕,比如张氏。”

  若论起心思,林倾妍也是个中好手啊。

  女人的嫉妒心会毁了两个女人,林倾妍懂,但是一意孤行。

  简直是一场豪赌,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妄为好还是孤注一掷好。

  叶在夕摇头,看着林倾妍,像惋惜又像讥讽:“自作聪明的女人,真让人讨厌。”

  林倾妍苦笑:男人啊,都喜欢厚此薄彼,聪明?哪里比得上江夏初。她只是攻心机,江夏初攻心!

  转过眸子,她看着外面,语气玩味:“那怎么办?最佳情侣的粉丝可不少呢,也有江夏初受的了。”

  狐狸精这种高度概括,大概就是某位铁杆粉丝的杰作。

  她笑,笑得肆意,眉间尽是酸涩。缓缓起步,忽然,手被那人擒住,他嗓音是林倾妍爱极了的不羁,带了魅惑的邪肆:“最佳情侣?”他慢条斯理,走到她身前,附身,气息相接,“那就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桃花眸美得妖异,波光流转,风情不弱女人。

  视线相缠,这一瞬,让林倾妍想到了四个字:含情脉脉。

  这个男人,不勾人就已经惑人,何况他有心勾引,再何况,林倾妍对叶在夕向来毫无抗体。

  “嗯?”再俯身,男人妖娆的眸波光潋滟。

  一个字,百转千回,余音绕耳,十足的蛊惑。

  林倾妍浑然忘我,恍惚间男人凉凉的唇已经落下。

  “那不是叶在夕与林倾妍吗?”

  “真的是他们!”

  “……”

  耳边嘈杂,涌动的人群,脚步声近了,甚至刺目的闪光灯,只是林倾妍听不见,看不见。脑中似乎开了一朵烟花,四月芳花。

  他们相识十年,八年荧幕情侣,除了戏里,这是叶在夕第一次吻她,甚至称不上吻,只是浅尝辄止,便叫她失魂落魄。

  点到为止,唇畔已无那人气息,她缓缓睁开眼,却见一双清明到寒凉的桃花眼,只迷人不迷离。

  “应该都拍到了吧。”叶在夕皱眉寻思,离她很近,却没有看她。

  林倾妍苦笑,原来,一厢情愿了。

  男人真会为了自己在乎的女人捧场作戏,比如左城,比如叶在夕,而女人却总自欺欺人地对男人的捧场作戏信以为真,比如她自己,比如关昕。

  林倾妍清醒了,从自己编织的梦里,即便是强颜,她依旧欢笑,对着所有的镜头,声音只有自己和身边的男人听得见,索性嘈杂,听不出失落,她问:“作戏吗?”

  叶在夕挑挑眉,笑着反问:“不然呢?”俯身,凑在她耳边,“狐狸精这样的名称更适合你这样有资本的女人,江夏初不适合。”动作暧昧,看似相拥的两人中间隔了第三者看不出来的距离。

  林倾妍脸上一僵,再也笑不出来。

  真悲哀啊,不过是江夏初的挡箭牌。心里满满的酸楚,溢出来后空落落的。她从未如此委屈不甘过。

  “既然被利用了,总得讨要点利息吧。”忽然,她对着叶在夕吟吟一笑:“那就好好演吧。”

  叶在夕来不及错愕,林倾妍勾着他的脖子,唇便覆上来了,不是浅尝辄止,来势汹汹地攻城略地,女人主动起来很可怕,绕是十多年的戏骨叶在夕也险些招架不住。

  叶在夕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丫的,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老子牺牲色相亏大了。

  闭眼,叶在夕纯当演戏。

  一出激吻,记者疯按快门。

  拍完小三拍正房,这个世界凌乱了。

  前前后后几辆豪车停在了国道上,车里出来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严阵以待地站正,面无表情,低头垂眸,中间,迎风站着的女人若有所思,单薄瘦小得似乎一阵风便能吹走。

  不远处,男人从豪爵里急步走过去,极是俊逸的脸,自看见心念之人后便柔和了所有冷俊。

  “先生。”十几个男人均是躬身行礼,一种出于本能的恭敬。

  江夏初神色微霁,缓缓转身,一双清泠的眸还有慌乱的痕迹,机械本能便喊了男人的名字:“左城。”

  她从未如此心平气和地喊他的名字,心莫名其妙就安放了。

  他走近了,看着她,不说话,眼神温柔,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进去。

  她毫无缘由地开始心慌意乱,语气竟有种怨由“:你这次晚了,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

  话还没说完,就落进一个带了微微寒凉的怀抱,耳边是男人温柔好似梦幻的声音:“是我不好。乖,没事了。”

  左城拂了拂她发,动作轻柔得叫人心软,她她心头好似有只猫儿在抓挠。

  她恍惚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稍稍从左城怀里退开,仰头看左城的眼睛问:“刚才你在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根究底,虽然理智上看来毫无意义。

  她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左城缓缓点头,声音轻得飘散在了风里:“嗯,在。”视线牢牢锁着她的,似乎生怕眨眼便不见了。

  江夏初眼神似乎晃荡了一下,又恢复常态,似乎喟叹:“真奇怪,你居然没有出现。”她声音微凉,似乎染了着秋风的寒气。忽然,不知哪个地方有些空落落的,江夏初不知所以。

  左城揽了揽江夏初的腰,抱在怀里,她难得得乖顺,没有动。

  凑在江夏初耳边,他问她:“怪我吗?”

  她摇摇头,断言:“不。”看着左城的眼,黑白分明的眸中瞧不出是喜是怒,声音也是不痛不痒的,“很好,不然更说不清了。”

  江夏初假设不出来,若是左城那个时候出现会演变成什么情况,结果肯定是不好的,明知如此的,可是居然有莫名其妙地觉得委屈。

  左城一双眸中亮得好似夜里的星子,深邃又犀利,她不知为何便不敢对视,刚要转开眸子,左城拂了佛她的脸:“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处理。”

  江夏初沉吟了半响:“那些事都会被查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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