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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碎在你眼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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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早的话。”程宴任由着姜郗抱着，“那个时候，小姑娘就更小了。”
程宴的话貌似只说了一半，姜郗有些迷惑：“诶？”
“太小了，下不去手。”
程宴带着很苏的笑，原本有些不羁痞痞的儿化音，现在尽是挑逗喜欢女孩子的宠溺。像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痞子，突然穿上西装，别扭地拿起了棒棒糖。
身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回应，均匀平缓地呼吸着，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程宴无奈，将这个小姑娘放下，盖好被子，将脸上的乱发小心翼翼地拨开，生怕打扰了沉睡中的小精灵。
只身站起，程宴将衣服穿好，走出了门。
他打开外面的窗户，看着门口。这里人迹稀少，可以看到远山后若隐若现的落日。程宴拿出裤兜里的银色小金属，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点燃了掉在嘴上的香烟。
第一次感受到，事后烟的感觉。
那种奇妙的感觉游走于身体的每个穴位，打通了从前淤积在身体里的沉淀，每条毛细血管都变得通畅。
不知多久，烟灰缸里的烟头多了三个。
程宴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穿着西装的司机立刻下车，将后面的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老一小，老的穿着革履的西装，有一点驼背，小的完全没个正经模样儿，一会儿站在左边一会儿站在右边。
“程宴少爷，老爷子和简小少爷来了。”管家走过来，冲着正在抽第四支烟的程宴微微鞠躬，然后已经挺直腰板站在门口迎接正在向这里走过来的两个人，“这几天除了老爷子以外的家眷都出国游玩了，一般就老爷子一个人回来，不知道今天怎么简小少爷也来了。”
说着，一老一少就已经进来了。
“程宴呢？”
苍老却有力的男声，冲着偌大的房子低沉地道。
“这儿。”程宴将烟头捻灭，关上窗户，走到老爷子旁边。
“我知道男人都很难过抽烟这道坎儿，但你真的得给我节制一点。”程老爷子看着烟灰缸里的四个烟头，不禁颦眉，“当年你老子说戒烟就戒烟，二话不说就给戒掉了。你呢？光说不干。”
“明儿就戒。这些破玩意儿全给扔掉。”对于长辈，程宴也只能顺其心意，能哄着就哄着一点。至于说的话要不要去兑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简子安看到程宴，表情有些不自然。
更气的是，程宴竟然还友好大度地看着他，貌似是胜利者的嘲讽一样。
简小少爷非常气了。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程老爷子正声道，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最懂，被这小子骗过一两回，要是再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也枉了他这么多年纵横商界。
“不过，你上次帮我接待那些教育人士后，他们倒还挺赞赏你，这一点倒是像我的儿子。”
程老爷子解开胸前西装外套的扣子，环顾四周：“不是说带女朋友回来吗，别又是哄着老人家玩。我换完衣服必须见到人。”说完，程老爷子已经健步如飞地往楼上走。
程老爷子虽说工作繁忙，但身体也是出了名的硬朗。除了几年前的一次意外，让老爷子差点一蹶不振外……
“姜郗呢？”简子安看着程老爷子走了后，他不耐烦地冲着程宴问道。
“关你屁事。”程宴道。
“拽什么拽，现在她是你程宴的女朋友，但这也是暂时的！”
“幼稚。”程宴嗤笑，“我记得，几年前，你见我的时候，还会乖巧地叫一声程哥哥，现在，没大没小。”
“乖巧个屁！”简子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宴，可这种“恶狠狠”落在程宴的眼睛里面，就像是不小心踢跑了小孩子的皮球，小孩子嚷嚷着要教训他一样，一笑而过就行。
“小时候被教育的事情都忘干净了？”程宴挑眉。
“你他妈的——不许提。”
有什么是简子安这辈子最想要销毁的经历，就是小时候，简家和程家是世交，经常两家的小孩儿一起出去郊游，相互拜访。简子安是简家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来的，从小脾气大得上天。
直到——他惹了程宴。
幼儿园，被程宴给踹了屁股。
小学，试图挑战程宴被吊打。
初中，直接被这位隔壁家族的小哥哥给吓哭了。
丢人，巨丢人。
后来，因为某次意外，程家和简家的关系曾一度尴尬，程老爷的身体也突然出现问题，一切这些，直到程宴的远走高飞……才慢慢回暖。让简子安度过了一个平安的高中。
大学，看上一妞，踢了铁板，没想到这块铁板化成了程宴身旁的一颗糖……
此时，门开了，姜郗从门内走出来，黄色的吊带裙穿在里面，程宴离开房间时在床上放了一件水洗后缩小的白T恤，姜郗将白T恤罩在外面。
“简子安？”姜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如此熟悉的面孔。
“你……你怎么穿着……这个衣服不是程宴的吗？”简子安看着姜郗，隐隐约约可以从T恤里面看到鹅黄色的吊带，里面分明是一条连衣裙，而且，姜郗出来的方向，貌似是程宴以前的卧室吧。
Wtf？
简子安大脑风暴。
衣服，卧室，还有姜郗有些倦意的眼神……
我的天，简子安表示自己现在简直是来到了青青草原与喜羊羊作伴……不，他连去青青草原的资格都没有。
大眼瞪小眼。
姜郗看着简子安，简子安看着姜郗。
“你看我半天干什么？”姜郗扯了扯T恤，也是有些做贼心虚，躲闪开简子安的眼神，姜郗感觉就像是有把手术刀在面前，将她从头剖析到尾……
“程宴！”简子安回神，转过头，怒目圆瞪，直逼程宴，“别告诉本少爷，你他妈的——”
程宴双手抱臂，看着面前急得炸毛的小孩儿，戏谑道：“我怎么了。”
“你——”简子安说不出那个词。
“别气着自己，小处/男”程宴嘲讽道。
什么？小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简子安气得涨红了脸，少年气完全出来了，他现在又羞又气，大不了同归于尽！他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比自己搞个两厘米的程宴，道：“你好意思说我，几个小时前，你不也就是个老处/男！”
“……”程宴僵硬了。
作为看客的姜郗，突然从简子安的嘴巴里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纵横江湖多年，骚话满天飞，有时候直播的时候还淡定从容地爆两个黄腔的管爷，竟然隐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姜郗刚刚的羞赧一扫而光，憋笑憋得两个腮帮子都酸了。
程宴持续石化。
管爷翻车咯。
作者有话要说： 周天的更新请查收（0/1）
哈哈哈哈哈请大家为管爷默哀
简少爷终于掰赢了一把管爷哈哈哈
积极留言 明天更新前送五到十个红包啦
43、赔偿 。。。
第四十三章/。
现在的气氛； 貌似慢慢趋向了一个不得了的方向。本应该剑拔弩张的三角关系； 因为简子安的一句话，程宴的小秘密被公之于众； 姜郗意识到简子安的话是什么意思后，什么也顾不上； 只想笑。
老少之争？
两位都是在处/男方面有着长达二十多年经验的人，而且两家还是世交，真的是一段孽缘。姜郗看着此时对视着的两位； 实在是感觉莫名的喜感。
简子安貌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程宴的好脸色骤然间褪去，他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是不是要因为嘴贱把小命给赔在这里了？于是简子安连忙挽回：“记错了记错了，本少爷什么也没说。”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你，过来。”程宴脸色沉沉； 低着嗓子对简子安说道； 手指冲着简子安勾了勾，随即嘴角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恕�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简子安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程宴那一副阴沉的模样，嘴巴上装着很强势，但心里已经开始发憷。
“过来。”程宴的笑意更甚。
“凭什么啊？你当我还是个小屁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简子安嘴巴上越强硬，心里就越怂，毕竟童年时期程宴给他的教训； 已经让他终生难忘，“我偏不。”
“你过不过来？”
“有何贵干？男人之间能不能保持点距离谢谢。”简子安两只手揣在衣兜里，一副“我又不是你儿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的模样。
“几分钟前那么刚，现在怂了？”程宴嘲讽。
“怂？我简子安会怂？”简子安立马就走进了程宴的激将法中，吊儿郎当地靠近程宴，抬起头，道，“这不就过来了吗。”
说完，简子安发现不对劲……
简子安一直紧跟潮流，最近特别流行衣服上面有一些长长的带子，上面绣着民族印花或者嚣张的字母，而简子安，碰巧就穿着一件这样的短袖。此时，他袖口的一条带子，已经被程宴抓住。
简子安再次怒目圆瞪，看着一脸冷笑的程宴，他感觉今天可能不能那么舒坦地离开程家的宅子了……“你把我当成小狗吗？还遛狗？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动手。”
俩字，简单粗暴直接。
单纯地，想动手教育你。
然后，简子安为自己刚刚想要证明自己没有怂的行为，将付出被揍一顿的代价。简子安就在姜郗的面前，被程宴拽着进了洗手间里面。然后，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和锁门的轻响……
简子安：我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他付出了揭穿一个老处/男的代价。
此时，姜郗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她伸出手摸了摸客厅的茶几，十分有木质质感的红木桌子，原本刚刚睡醒，脑子里面像是灌了十几种饮料那般混沌，但简子安的话，让她此时分外清醒。
突然，有脚步声从楼上直逼楼下，随即是苍老却雄厚有力的声音：
“怎么这么吵？”
姜郗下意识地抬眼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便看见了一个穿着古朴唐装，鹤发的老人正看着她。随着岁月的推移面前男人的皮肤日渐松弛，眼窝愈加深邃，一双昏黄却凌厉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可以看破她的本质。
“你是程宴的女朋友？”老人将姜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嘴唇动了一动，“他这次倒是没把我当普通老人给哄着。”
不过，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和他对程宴的了解中所应该喜欢的女性，确实有点出入。
长得怎么跟个混血似的，而且一眼看上去，未脱稚气。
“是的。”姜郗感觉自己完全被眼前微微驼背的老人给镇住了，那种气场，像是嚣张沉淀之后，才能带有的沉稳，不是那种谨言慎行的沉稳，而是由内而外的威严。
姜郗连忙鞠躬。
“您好。”
这就是程宴的父亲吗。
与姜郗所想象的，也有一定的差距。
大概是老来得子吧。
没想到两个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还是单独相处。
程老爷子在主位落座，管家立刻为程老爷子倒茶。茶香袅袅，白雾在空气中消散，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虽然有些紧张局促，但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一个品行端正之人。
“那两个小子呢？”程老爷子掀起眼皮，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但语气已经随着一口清茶，柔和了下来。
“他们……”姜郗实在不好说，该说什么？某位骚话连天的家伙被人爆出是处/男以后恼羞成怒把简大少爷提溜到厕所里揍了一顿？这话姜郗实在不知道怎么在这样一个长辈面前开口。
“厕所？”程老爷子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嗯是的。”姜郗猛地点头。
“这小子还算听懂了点老子的话。”程老爷子吹了吹茶上的热气，抿了一口，继续道，“男人动手还是别让女人看着，有什么事情在厕所里解决就行了。那个简家的小子一直这样，别见怪。”
随即，程老爷子微微一笑。
原本的威严中，透露出一点和程宴相似的味道……老痞子？
“没关系，没关系。”姜郗连连摆手。呵呵，简子安的嚣张性子，她心里可清楚得很。
砰。厕所的门骤然推开，简子安率先从厕所里走出来，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候的锐气，原本看上去吹了半天才成的发型，现在完全凌乱了。他看到正襟危坐的程老爷子，瞬间找到了救星——
“程哥哥他欺负我！”简子安瞬间甩锅。
这个时候程宴从厕所里走出来，身上一丝不苟，整洁干净。眼里含着笑意看着被治得服服帖帖的简子安，一个懒散地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姜郗。看着这妞穿着自己的衣服，莫名地愉快。
刚刚，这妞也笑了是吧。
等下走了，要她一并补偿给他。
姜郗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着她。她一偏头，就看到正倚在门上的程宴，双手环绕于胸前，看着她。两人的眼神突然相撞，姜郗莫名地感觉后怕……就像是一个杀手正舔着刀面凑近她一样。
Mmp，刚刚就不该笑的。
“你们俩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程老爷子也不想染指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低眸再抬眸，抿一口清茶，咳了一声，“还有，你们刚刚的话，真以为我耳朵聋了听不见？”
程宴：……
面子都丢到自家老父亲面前了。
姜郗看着程宴的脸色再次一沉，她由衷地为简子安开始默哀。
也没办法，谁叫简子安偏要说出来的呢？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人开始上菜，都是精致清单的中式餐点，整个吃饭过程中，姜郗有问必答，毫无隐瞒。除了程老爷子问她现在在干什么工作的时候，她回复大学生，程老爷子暗骂程宴不是人以外，就一切平和。
最后，要走的时候，程老爷子问：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姜郗一头雾水，她现在怎么可能结婚呢：“我……我现在还在上大学，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我还需要……”
“明天就去。”程宴自知姜郗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直截了当地帮姜郗给回答了。
“你丫的，又他妈哄你老子玩。”
“知道就行。”程宴扯了扯嘴角，一只手拉住姜郗的手腕，“那我们俩就走了。”
“结婚了再回来见你老子。”
“尽快尽快。”
“你这个女人不错，要是搞丢了，你老子第一个厕所解决了你。”
“行。走了。”
两个人钻进了车里面。
整个天都黑了，早上恬静与世隔绝的景色，变得有些诡异，唰唰作响的树叶，都渗透出寂静的感觉。姜郗一句话没有说，只是盯着窗外面看。
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程宴突然将车子熄火，停在荒郊野岭处。
“嗯？”姜郗回过神来，“怎么啦。”
程宴侧过身子，倚着方向盘，看着满脸疑惑的姜郗，道：“小姑娘，我很记仇的。”
“啊咧？”
“刚刚，你貌似跟着那个小屁孩一起笑了吧？”程宴的脸色阴晴不定，像是一只大灰狼，在和小白兔讲道理——当然，这种讲道理就是换了一种方式的调/情。
“我……我没有。”姜郗说了一句违心话。
“没有？”程宴凑近，“真的没有吗？”
“我……我……”姜郗被程宴这么近距离地给盯着，自己的良心完全过不去了，“那个我……”
“你什么？”程宴循循善诱，他现在，狼尾巴都要露出来了。
“……”姜郗向后倾，而程宴紧逼。姜郗感觉自己瞬间没了气势。
“你要怎么赔我？”
程宴突然再次凑近，在这荒郊野岭处，他那张精致的脸，好看得不像话，此时却充满着危险的气息：“你不会也要揍我一顿吧……”
“这儿荒郊野岭，除了揍你，还可以换一种方式吧。”程宴继续靠近，声音沉到有些模糊，而这种模模糊糊的声音，在耳中，发酵出男性荷尔蒙，“你别忘了，我可是一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的lcn选择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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