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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剑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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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豁然长身而起,只见银光一闪,又坐了下去。那蓝衫人却哇呀一声叫了起来,脸上无端多了三道血痕,再也不像先前那般镇定狂妄,惊慌失措地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地问道:“阁……阁下是……是……是谁?”

  那少年站起时,同时拔出腰间的宝剑,在那蓝衫人脸上留了三道剑痕,速度快的惊人,除了花间蝶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竟再无他人看清,花间蝶忍不住脱口称赞:“好快的剑!”

  那少年对蓝衫人的反应视若无睹,而是同花间蝶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忽然一阵热气上涌,面颊微微泛红,就像一朵海棠突然间盛开。

  花间蝶没想到一个少年看到自己竟也害臊起来,不禁头重脚轻,也有些飘飘然起来,连忙靠近打招呼:“兄台剑法,在下佩服。”

  那少年羞赧的脸红晕更盛,娇滴滴地就像一个女子,他微微颔首,忽又扭头怒视着那蓝衫人,狠狠地道:“你怎么不笑了?”

  蓝衫人犹如惊弓之鸟,额头冷汗涔涔直落,一改刚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口气,讷讷地道:“小人有眼无珠,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我不赌了还不成吗?”

  那少年叹了口气,道:“要赌得是你,说不赌的也是你,你显然不将我放在眼里吗?”

  蓝衫人吓得软到在地,连连哀求:“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那少年铁似乎石心肠,根本不把他的哀求当回事,把桌子上的钱一推,哗啦散成一片,接着道:“你要怎么赌,掷骰子还是牌九,你来选。赢了我,钱和我这条命都归你。”

  不管谁赢谁输,结果都得有一个人躺着出这个门了。花间蝶怕事情恶化,上演悲剧,忙出面替那蓝衫人求情,拱手相求那少年:“兄台,得饶人处妾饶人,何必这么苦苦相逼。”

  那少年显得有些生气,怒道:“你放屁!是他自找的,怎么能怨我呢?我要他把命押上的么?”

  这时一个锦衣老者走了过来,躬身同那少年行礼:“这位台爷,给老夫个面子,咱这赌场最非什么干净的地方,却也从未有拿命作堵注的先例,不妨……”

  那少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谁?关你屁事呀?”

  锦衣老者并未因他的辱骂而有一丝的怒意,反而蔼蔼笑道:“这间赌场便是老夫经营,就算台爷不肯赏脸给老夫,总得给史爷个面子吧?”

  他一说道“史爷”二字,口气故意加重了分量,显然是在提醒他,这可是黑道老大“索命太岁”的地盘,不要太过狂妄!

  不料,他不提史横还好,一提,那少年反而怒气狂升,抓起一大把银子砸在了锦衣老者的身上。老者身子晃了几晃,怒火终于爆发了,不过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武,所以他不会笨得动用武力,而是一把推开那跪在地上求饶的蓝衫人,坐在了椅子上,冷冷地说:“既然如此,老夫就替他赌一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  赌命人情
要问太行山区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除非有人说不知道,知道的人都会说---七浪坡。要问七浪坡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如果有人说不知道,那他一定是个哑巴,哑巴是不会说话的。只要不聋不哑不傻不痴的人都知道七浪坡有一家豪华气派且人气鼎旺的“太行客栈”。而客栈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以玩乐为主的三层,此处最热闹的地方当然要数那间赌场了。

  此刻却像黄泉路一样的死寂,令人发毛!

  莫非里面没人?不,里边的人绝不下一百,而且都是不说话就会憋死的粗犷豪汉。他们正屏住呼吸观看两人以命相博,一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就可吓破人胆的俊美少年,一个是赌场的老板,后台是黑道中的太岁爷史横,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所以他们不敢吭声,连呼吸都比平时减弱了几分。

  没有人说话,自然就会冷冷清清的。但这里绝不仅仅是冷清,而是弥漫着令人发冷、窒息的杀气。

  俊美少年的胆子简直比这些人的胆子合在一起还要大,这些人即使扭成一股,他们也不敢在史横的地盘上撒野。而那少年却一点也把史横放在眼里。

  什么史横?不就是死人横在地上么?

  少年的胆子足够大,因为人家有比胆子更大的本事!有了这样的本事还有什么好怕的?即使输了,也没人拿得走他的“命”,也没人敢拿!因为这少年不把史横放在眼里,把史横当死人还不如,这样的人谁敢招惹?与虎谋皮的事情想来也没人尝试。

  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而已,也许他有必胜的手段?也许他有必胜的把握?否则他怎么能几乎把所有人的钱都卷到了手中。

  锦衣老者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原本和气的笑脸已被阴险的狡黠所覆盖,只听他说:“如果不是老夫耳笨,适才隐约听见阁下说怎么个赌法由我们而定?不知……”

  那少年根本就不等他把话说完,截口道:“随便,一切皆由你定。”

  神色还是那么的怡然镇定,洋溢着胸有成竹的自信。

  这时,那个蓝衫人趁人不备,悄悄地溜了出去,心中正在暗暗偷乐,忽听“嗖”的一声,右腿委中穴一麻,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那个被花间蝶摸过的女人也“咯噔咯噔”跟着跑了下去,她的目标不是人,而是和人一起滚下去的银锭子。

  她刚才正在为没有生意而闷闷不乐,忽觉眼前银光一闪,正正地打在了蓝衫人的腿上,接着那个蓝衫人就滚了楼去。打在他腿上的东西竟是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银锭子,那女人乐得简直快要开花了,今天虽未接客,却比接客赚得多得多。这也难怪,她这种女人虽是做皮肉买卖的,但她这种货色的肉是很贱的。

  贱肉再多也是赚不来大钱的,能赚到皮肉的保养费已是不错了。

  赌场内也是一片惊呼,所有人只看见那少年随手一挥,便听见门外一声尖叫,接着便是人在楼梯上滚动的声音。

  这少年年纪不大,带给别人的惊讶却总是大的出奇。

  锦衣老者心头也是一震,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冷冷地道:“老夫就不谦让了。老夫的意思是从身后的人中选一个人出来替赌,你选一个,我选一个,输赢全靠天意,阁下意下如何?”

  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已是万分凶险之事,现在却要把脑袋栓在别人的裤腰带上,岂不是更加的不保险了?

  这个老头确实狡猾,老奸巨猾,生怕那少年有猫腻,而自己的猫腻又不一定比他的高明,就出此一计。这样一来,输赢就各占一半。

  那老者似乎很为自己的计谋得意,洋洋之色油然而生。他甚至在想,那少年一定会害怕,一定会求饶。可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那少年冷哼一声,长身而起,走道花间蝶的旁边,柔声问道:“你愿意替我出局吗?”

  花间蝶并没有答话,他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人已经坐在了那张堆满白花花银子的赌桌前的椅子上。神情比那少年还悠闲,还放松。那少年朝他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柔情似水。花间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赶紧收回了目光,很谦恭地朝对面的老者行了一礼。

  那老者却不以为然,用轻蔑地眼神回礼,鄙视地声音回话:“小白脸对付女人还行,不知手上工夫行不行?”

  说完,仰天大笑起来,好多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刚还令人窒息的场面,眨眼间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如果他知道坐在对面的人是“小剑鬼”花间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那他一定是疯了。偏偏他不知道,偏偏花间蝶也不好轻易动怒,动怒对身体不好,楔子中就提过:“有损身体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沾惹。”

  也许有人会说:“整天玩女人那也是损身体的事情,他为什么还会沾惹。”那么,答案显而易见,问这种问题的人不是男人。

  花间蝶不跟他计较,他也不配。似乎就当他放了一个屁,又响又臭的屁,所以他捂住了鼻子,那少年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很默契的用手堵住了花间蝶的耳朵。

  他的手竟是那么的柔软,软得花间蝶的身体也跟着软了起来,一阵阵如兰似馨的香气扑入了他的鼻息,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令人销魂、软骨的香气,他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会用这种香粉。

  两人一搭一档,引得全场哄笑起来,那老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绿一阵,显然很是生气,拍案而起,大叫一声:“小千,过来!”

  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应声而来,一双眸子烁烁闪光,就像夜空的星星。朝那老者一揖,坐了下来。名为小千,实为老千。看他那又长又细又灵活的手指,就知道他是一个行家,所谓的行家其实就是老千好手。

  听他说道:“我们就赌一颗骰子,桌面上谁的点子大,谁就赢。”

  声音很小,就像他的身材一样小。说完,一颗骰子已掷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明掷,大小一眼便知,简单明了,没有悬念。的确没有悬念,他掷出了一个最大的点“六”点。

  众人把惋惜的目光全都投在了那少年的身上,不知道是为他的人可惜,还是为他身前的银子可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就像没看见一样,还是那么的轻松,催促花间蝶道:“我们还没掷呢?你快掷呀?”

  锦衣老者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已经输了,就算他能掷出同样的点数也算你们的输。”

  花间蝶就像没听见一样,也许他真的听不到,因为他的耳朵还被堵着呢。

  没有人看见花间蝶是如何出手的,只看见一颗飞速旋转的骰子,一边转着一边靠近那颗已经不动的骰子,只听“哒”的一声,两颗骰子撞在了一起,一起转了起来。一颗转向小千,一颗转向花间蝶。

  不知过了多久,两颗骰子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两”点,一个“一”点。

  那少年高兴地跳了起来,指着那赌场老板的老脸道:“你输了,快拿命来吧。”

  老板怒气横生,大吼着道:“这简直是放屁,刚才明明我们已经掷出了六点,怎么能以现在的点数论输赢?”

  那少年道:“你的确是在放屁,刚才可是你们亲口所说,桌面上谁的点数大,就算谁赢,怎么你又想抵赖?”

  那少年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老板本能的退了两步,额头上的汗珠大如黄豆,肆意流淌,涂得满脸都是,分不清是在流汗还是在流泪。

  那少年长长地出了口气,冷冷地道:“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解决?”

  那老者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喉咙堵了块砖头,吓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就像被人砍了无数刀的疤痕一样,恐怖难看。他的腿已经不受控制的像琵琶一样抖了起来。坐着的小千把头埋在了掌心里,生怕有人一锤给他砸烂了。

  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虽然没有人敢在史横的地盘上撒野,但是他们却十分地喜欢看热闹,看看这个少年是怎么处置这个赌场老板的。那少年已不在多说一句,一字,而是慢慢地逼近那个老者。那老者比见了索命鬼还害怕,一边哆嗦着,一边后退着。

  所有人的心中似乎都已经有了答案,这老者凶多吉少,老命到了终点。

  就在这时,花间蝶忽然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又向那少年求情:“兄台可否给个面子,放过他吧,在下感激不尽。”

  老者见他竟然不计前嫌还替自己说好话,一盘老脸红透了耳根,恐惧、悔恨百感交集,恐怕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就数今天最难受了。

  那少年眼珠子一转,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替他求情,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间蝶见他爽快,就也更爽快的答应了他,却不知是犯了一个后悔莫及的错误。

  所有人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会答应饶了那老者。要说最惊讶的还是老者本人,急忙跪倒在地上,也不管他老小辈分,脸面身份,连连谢恩:“多谢大侠饶命,多谢……”

  那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锭银子,一把就塞住了老者的嘴巴,叫他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接着拉起花间蝶的手欣然离去。

  钱,一马车拉不完的钱,那少年竟然连钱都不要了。

  抢!没有一个人再迟疑,发了疯似的疯抢成一团。

  这里复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不光热闹,热闹的有点过火了!

第四章 变身
太行客栈的每一间客房都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只要不是故意找茬,绝对无可挑剔。要是非要说哪一间不好,那也是因为有比它更好的。那少年住的房间绝对是整个客栈最好的一间,上等中的上等房,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花间蝶就更没有意见了。

  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很是讲究,不仅穿着讲究,住宿更是讲究,居然开了一间太行客栈最好的房间。一个男人如此的拘泥于这些,虽不是什么坏事,却也不是男儿随性自然的本色。所以花间蝶跟他待在一起,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不自然,就像小时候见到了自己暗恋的大姐姐一样不自然,所以他想溜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兄台,在下还有点小事需要处理……”

  那少年似乎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抢着问:“既然是小事,为何这么着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再走也不迟。”

  花间蝶忙推脱:“兄台有所不知,在下对酒只闻不饮。”

  那少年忽然笑了,眼波忽闪忽闪的,就像初升的阳光照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上,金光迷离扑朔,令人心中一阵暖意上扬,说不出的舒服,男人怎么会有这般柔蜜动人的眼神?

  却听那少年笑着反驳:“又不是毒药,喝一点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花间蝶沉默无语,因为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喝一点的确丢不了性命。但是他不能喝,因为在金浪月那样的酒虫威逼利诱之下都未曾沾过一滴,今天如果因为他就破了这“清白”之身,别的不说,金浪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借机羞辱、痛骂。什么“不够意思、混账东西、喜新厌旧”等等等等骂人的词都会扣在头上。

  “你怎么不说话呢?”

  花间蝶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不是男人的腔调,竟然失声问了出来:“你到底是男是女?”

  那少年噗嗤神秘一笑,道:“你看我是男是女?”

  花间蝶道:“我若知道就不会问你。”

  那少年道:“那你就猜一下嘛。”

  花间蝶道:“我不想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那少年一扭腰,人就到了花间蝶的面前,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这种距离绝对不是两个男人所能忍受的距离。花间蝶是个男人,但他却忍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女人的气息,幽香甘甜的气息,这种气息能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骨头都软掉,激发出任何一个男人肉体上精神上所有的欲望。这也绝不是任何的脂粉花香所能有的效果,这是女人天生的气息,销魂蚀骨的气息。

  难道“他”是在用女人特有的气息来回答花间蝶的疑虑吗?

  花间蝶竟忍不住把嘴巴凑了上去,那“少年”竟也没有躲闪,而是缓缓的闭起了双眼,就这样,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寂静,连楼上的争抢声都似乎在这一刻嘎然而止,似乎他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似乎他们正躲在窗外偷看这两个人在这搞不正常行为。

  “哎哟!我的妈呀!”窗外果然有人偷听,严格上讲是偷看,因为窗户是开着的。

  是女人的声音!

  花间蝶的脸一下就飞红起来,人也从窗户飞了出去,哪有半个人影?只有淡淡的香气,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就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空气,很香的空气。

  熟悉的香气!花间蝶隐隐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原本以为是无聊的妓女,但哪有这么快的妓女?花间蝶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窗外人更快,早已没了身影,好像根本就没这么一回事。花间蝶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要不然传了出去,那可比尼姑偷和尚还要新鲜一百倍。

  花间蝶在门口蹀踱了半天,才低着头推门而入。但当他勉强抬起头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想低下头了。

  那个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少女,长发披散,就像刚刚出浴。这不是头发,而是可以拴住任何一个男人灵魂的缚索。先前的男装早已换成了轻薄的纱衣,薄到透明,透明到清晰的可以看见她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肤,饱满坚挺的胸部,甚至更神秘的地方,她竟然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纱衣。这也不是衣裳,而是可以燃起任何一个男人情欲之火的春药。

  天气是有一点闷热,只穿一件薄不遮体的纱衣,的确很凉快,但她绝不是为了凉快,而是为了让花间蝶欣赏。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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