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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我中意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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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罗乐乐不比以往注重仪式感,不仅将位置选在环境嘈杂的派对角落,甚至没问清罗西澄的具体问题。
毕竟她没想去探究罗西澄的心思,猜想罗西澄这家伙,也没认真想算,她算这一套牌,从始至终,就是为了给罗西澄下套。
“我看罗先生的牌面,是有过不少的桃花吧?”
罗西澄轻轻吸了口气:“这个都能算出来?”
“恋人牌么!而且罗先生虽然有过不少女人,但好像,一直都有一个……”罗乐乐适当地欲言又止,将指甲压在牌面上,等罗西澄迫切追问:“有什么?”
“好像一直有一个心结是么?”
罗西澄想了想,一笑:“好像没有吧。”
“没有吗?可这张牌面显示的意思是,虽然罗先生有过很多女人,但从来都没有真正开心过,其实,你这样游戏人间是有原因的,之前…经历过什么情感上,很不能接受的事吧?”
罗西澄望向一旁,不太想和罗乐乐谈到这些。
罗乐乐有所察觉,低头看下时间,觉得先编个故事钓罗西澄:“我记得,上次罗先生叫我妹妹来着,虽然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真的忍不住,想起我哥哥了。”
罗西澄望向罗乐乐:“原来罗小姐有哥哥?”
罗乐乐点头,情绪忽而凄然:“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可后来,因为爸爸不同意哥哥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哥哥就离开了,自从他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也真是狠心呢,似乎就是不想和家人联系了,逃得无影无踪。”
罗西澄默默低下头,煞有所思地划着酒杯杯口:“是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哥哥,太过分了。”
“但我都没有怪他呢,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是怪他的,可昨天听到罗先生叫我“妹妹”,忽然觉得好想哭,我真的从小就怕打雷,那时候哥哥都会陪着我,罗先生的声音还和哥哥有点像,忍不住的,就把罗先生当成哥哥了。”
罗西澄心头一动,望向罗乐乐时目色柔软,情绪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纯挚:“如果罗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哥哥的。”
罗乐乐没回答对方,态度含蓄,继而将注意力归向牌面:“但罗先生自己应该还是有个心结的,是什么我就不管喽,总之,罗先生是因为这个心结,才一直不去寻找稳定的感情,这个想法,好像有点不对哦?”
罗西澄面无表情,忽而躲闪的目光,已告诉罗乐乐,她猜得八九不离十:“虽然你这样做,但你的牌面告诉我,你的爱情结局有好的趋势,转机出现在…你身边的人身上,可能和你已经相遇了,但是你自己不太清楚……”
罗西澄脑子转的够快,忽而坏笑:“哦?我的转机不会是罗小姐吧?真是的,我刚刚想将罗小姐当妹妹的。”
罗乐乐敷衍一笑:“可惜了,我还真能和你肯定不是我,牌面告诉我,你的这个转机啊,和你认识很久了,而且你在此刻还很有可能见到她…奇了怪!不会是安意生吧?”说着,罗乐乐往远处去,林清言掐着点走过来。
罗西澄顺遂抬眼,见着林清言时,抵不过罗乐乐的鬼话连篇与塔罗牌所谓的神秘力量,态度几分痴傻。
林清言故作无知,按照罗乐乐先前给的指示,假装吃惊地和罗乐乐打招呼:“罗小姐!你怎么在这?好巧啊!”
罗乐乐照做应答:“我和安意生来的。”
林清言点了点头,上前拉住罗西澄:“那我们不打扰罗小姐了,罗西澄我告诉你,我刚刚发现,那边有我们上次喝过那个,特别好喝的红酒!你快和我来!”
“什么红酒?”
林清言“哎呀”一声,稍稍红了脸:“就是我们之前还在交往时…那里喝的…总之你和我来吧!”说着将罗西澄拉走。
罗乐乐见林清言演技还算不错,放下心来。笑着将塔罗牌收起,适逢,耳边响起一凌冽男音:“小骗子。”
罗乐乐望向男音,与那一身运动装的大男孩冷笑:“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安意生:被乐乐发现我喜欢戴厨师帽装逼了!真丢人~


第16章
来度假村前,罗乐乐就猜测过,会不会再遇上农夏,但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索性壮了回胆子。
农夏上前时,两只手插着口袋,和罗乐乐装乖笑着:“姐姐?”
“滚!你哪来的自信我是姐姐?”
“漂亮女人不是都喜欢人家叫她小姐姐吗?而且你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罗乐乐端端笑着,眼中是厌弃寒意,一不留儿神,说了香港话:“我真嘅好唔中意你呢种喺船上搭讪嘅人啊!”
说起罗乐乐和农夏的前言,是发生在罗乐乐坐上香港往大陆来的客船上。
先前已说过,罗乐乐来到北京,是为躲避黑社会,躲避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不小心背了口杀人的黑锅。
就在罗乐乐作为“罗神”在香港九龙塘混地风生水起时,当地黑虎帮的帮主光谷常来罗乐乐这算命,罗乐乐说他吉星高照,结果这位傻帮主真转了运,没几天赌马赢了二十万,之后常去罗乐乐的馆子里算命占卜,最后一次,光谷只是去罗乐乐那测了下近日吉凶,结果离开没过半天,和黑虎帮向来是对头的黄龙帮帮主陆浓就死了。
忽然之间暴死家中,全身文身被毁,脸也被扒掉一层皮,听说被发现时,直接吓尿了帮中几位年纪大些的长老。
时间点发生的巧,就有人说是光谷在罗乐乐那搞了什么害人蛊咒,罗乐乐就此背上锅。
可她从没给黄龙帮的什么人算过塔罗,想套点近乎都是难上加难,本想去找光谷帮忙,但这傻帮主听说陆浓死了,直接躲去夏威夷,跑的可比罗乐乐快。
待了几天,听说黄龙帮怕罗乐乐真是巫婆,多有忌惮,就提出要悬赏罗乐乐的人头。
罗乐乐当即买了船票,准备跑路。
坐上船时,罗乐乐脱下了当罗神时穿着的印花长袍与遮脸面纱,黑墨镜罩住平常露出的上脸,暴露向来不为人见的下脸,头发天生是卷的,之前是扣着吉普赛头巾,如今披散开来,如朵绽放的花,顺着肩膀蜿蜒而下。
怕有黑帮的人跟上来,她谨慎挑了个角落躲着,坐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和小时候一般没出息,竟开始晕船想吐,怕惊动旁人,只得忍着难受睡觉,因此始终晕乎乎的。
中途一段时间,似乎是睡了很久,再睁眼时,农夏坐在旁边,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手上把玩着本该架在自己脸上的墨镜。
罗乐乐看了对方好一会儿,上前夺过墨镜:“你做咩?后生仔?”也不知出没出香港,她讲的还是粤语。
农夏稚嫩一笑,和罗乐乐用蹩脚粤语回复:“姐姐,你识唔识得讲国语,我粤语唔好啊!”
罗乐乐轻哼一声,将墨镜戴上:“差点害死我。”
农夏愣了下,与罗乐乐问:“原来姐姐会讲国语…为什么说我差点害死你?”
罗乐乐不再搭理他,墨镜推到眼睛前,将头往船窗处望。
农夏显得格外坦然,从包中掏出一本菜谱,痴痴看了起来。
偶然船上颠簸,罗乐乐扭头望了眼农夏,见他拿了本菜谱,轻蔑着吐出口气。
农夏注意到,与对方一笑:“怎么了?”
罗乐乐摇摇头,将手捂在嘴边,不做任何态度。
农夏却当罗乐乐是对自己的书感兴趣,又和对方说起话来:“一个大男人坐在船上看菜谱有点怪怪的,是吗?”
“不奇怪。”罗乐乐斩钉截铁回了句。
农夏僵了僵,只当没听见罗乐乐的话,继续说:“其实我这次来香港,是为了学下正宗的港式早茶,但是学着学着,觉得没学到什么新鲜的,就打算回大陆继续学原来的料理。”
罗乐乐微微低下头,墨镜卡到鼻梁上,玲珑般的深邃眉眼,和农夏亮着:“你是看了《金玉满堂》吗?”
农夏迷惑:“那是什么?”
罗乐乐摇头,将墨镜推回眼睛上:“没有。”
农夏也算是个脸皮够厚的,见罗乐乐这般冷淡,仍一副莫名的洋溢劲儿,本来他长得好看,该是有点可爱的,可罗乐乐只觉得烦,说到底,她不是个容易被亲近的人。
“姐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下不好么?反正都去大陆不是吗?”
罗乐乐偏是不应农夏。
农夏却像看不见罗乐乐态度似的,显得愈发热情:“姐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里带了点吃的,你要不要?是我自己做的哦!”
罗乐乐终于忍不住,猛地起身,与农夏严声:“让开!我要去卫生间。”
农夏只好让开,趁对方走出两三步,又跟在身后提醒:“姐姐,卫生间在另一边。”
罗乐乐站住脚步,匀出口气的功夫,往另一边走。
农夏再度开口:“姐姐,我叫农夏,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下好吗?”
罗乐乐站住:“不好。”
而后,罗乐乐在另一个车厢角落站了会儿,很快客船着陆,没再见到农夏。
再次相见,还是上次在度假村,罗乐乐这人天生记性好,再加上她之前的身份,从来也没被什么男人那样烦过,因此印象中,农夏就是个在船上随意搭讪女生的讨厌鬼,甚至比罗西澄那种斯文败类还讨厌!
农夏还是老模样,虽然不知道,为何农夏抵达深圳后,也会转战北京,还是在这个罗乐乐随意挑选的北京郊区。
不过与旁人一般,这事出的巧合,轻易让农夏做起文章:“姐姐,真是巧啊,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罗乐乐将塔罗牌收入包中,见农夏靠过来:“姐姐给我也算一下好吗?”
“你到底要干嘛?”罗乐乐冷狠发声,眼中仄出寒意,似要咬人。
要知道,她现在可躲着黑社会仇杀,虽然农夏看起来,不像个小混混,但事出过于巧合,谁又能猜到,农夏这家伙,究竟的身份。
农夏眨了下眼,轻挑眉角:“我觉得你好看,想和你认识一下,就只是这么一点小愿望 ,那么难吗?”
“为了和我认识,从深圳跟到北京?”
“嗯?”农夏想了想,仰头笑开:“你误会了,我本来就是要来北京的,谁能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真的是很巧,不是吗?”
罗乐乐望向一旁,思绪空了会儿,和农夏说:“那我也不想认识你,你离我远点!”
农夏刚要开口,安意生钻了过来,手中还握着心爱的橘子汽水:“喂?”
农夏与罗乐乐同时望向安意生。
安意生开口:“林清言和罗西澄好像走了。”
罗乐乐“哦”了一声,拉住对方衣袖,讨好的语气:“那我们也走吧。”
安意生点点头,只瞥了眼农夏。怪他记性不好,记不下农夏是哪个,还当对方是请罗乐乐来派对的人,目光缓慢挪向旁处,末了,又归到罗乐乐身上,拉起对方的手,带她离开派对。
坐上出租车后,安意生犹豫一下,和罗乐乐一同坐到后座,见她心情不好,问起:“怎么了?”
从认识到现在,罗乐乐听安意生问过很多次“怎么了?”每一次,罗乐乐都是拒绝的态度,可怕是,再冷的冰山,也抑不住少年的温柔,这次一问,着实问动了罗乐乐,她喜欢这样温柔的关怀,喜欢关怀自己的安意生,喜欢…安意生:“那个人好讨厌啊。”
“…哪个?”
罗乐乐轻轻抬眼:“那个人啊。”
安意生想到农夏,还分不清对方身份:“那就不要再和他联系了么。”
“谁和他联系啊?”
“不联系就不会知道这里有派对了不是吗?而且这个派对也不好玩,不是吗?”
“你喝了三瓶橘子汽水。”
“只有汽水好喝点。”安意生说着,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回味起那橘子汽水,陶醉地咧开嘴角,小虎牙摇摇晃晃。
罗乐乐望着对方,望着望着,便犯了痴似的,目色一软,脑袋搭上对方肩膀,厚实卷发一个缓冲,自然垂下:“安意生……”
“嗯?”意识到对方的靠近,安意生吓得一动不动,将手放下时,像个害羞的姑娘般揪住衣角。
“你知道吗?我忽然觉得,玫瑰酒店的人都很可爱,顾淮,林清言,罗西澄,都好可爱……”
“罗西澄也可爱吗?”
“嗯。”
“那我呢?”
罗乐乐斜眸,眼中像有团清流,顺着磷光倾斜而下:“你呀!最可爱了。”
从没喜欢过人的罗乐乐猜想,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觉得,对方很可爱吧。


第17章
安意生傻笑,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我觉得你也挺可爱。”
罗乐乐笑意舒展,眼中却是遗憾,她知道,喜欢也没用,她没法在这待一辈子,她还是个亡命之徒,被喜欢上的人,还不知自己安稳宁静的生活,可能被连累……
想到这,罗乐乐收回目光,语气复归冷漠:“不用和我礼尚往来。”
回到酒店后,罗乐乐和安意生没再说话。
心底里,因罗乐乐最后的那句话,恢复了距离感。
翌日,罗乐乐习惯性睡到下午,睁眼时,望向遮蔽的净白床帘,忽起一阵心烦。
翻了个身,本打算继续睡去,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林清言。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啊?”
罗乐乐不觉得自己不出门要和林清言报备,想了想,还是说:“一直睡到刚刚。”
林清言有点惊讶,转即,又说起自己的事:“哦对了!我告诉你哦!你上次的方法好像真的有效果哦!我觉得这几天,罗西澄看我的眼神,有点点变化!”
罗乐乐“嗯”了一声,简单猜想,林清言口中的变化,多半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毕竟,如果一个人总希望有些变化,那么在有些作为后,自然会产生变化的假象。
这种假象对罗乐乐来说有利,也不会选择拆穿:“那就好啊!”
“但我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他看起来,还是没有觉悟哦……哔——!”话没说完,林清言忽然挂掉电话。
罗乐乐愣了下,看下手机,懒得再打回去。
林清言这边,罗西澄突然出现。
不想罗西澄早听见上半句:“你说什么觉悟?”
“什么?”
“我没听清,才问你么。”罗西澄说着,将后厨的采购清单放到桌上。
林清言轻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了?”
“切!谁关心你啊!呐!后厨的清单我放这了啊!”
林清言点头,拽住罗西澄问:“对了!他们后厨自从戴师傅走了之后缺人不是吗?”
“对啊!”
“那你怎么不帮安意生招人?”
“我招了啊!我在朋友圈里发了好几天的招聘消息呢,但没人来啊!我们酒店这么偏僻,除非是住在这附近的,不然谁愿意马上丢下自己住的地方,跑到这老北京的郊区来啊!”
林清言轻哼一声:“那就是你能力不行喽!每次我看见顾淮,他都和我说后厨现在缺人,说的我都快烦死了!你快点给他招个人吧!还有啊!你的朋友圈里面都是些富小姐阔太太,哪里有能招到后厨的人啊!”
“我还能怎么招啊?不然我明天支个牌子放门口?”
“那有什么用?”
“就是没用吗!后厨的人不是那么好招的,你以为呢!他们缺的,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手,又不是学徒,再说就算招,安意生对这方面很挑剔的,估计来了他也不满意,还不如让他自己忙着呢,忙一点他就省得总跑出去了!上次说是摘蘑菇,结果带回来个姑娘,也是厉害!”
“你什么态度啊?人家带回个姑娘也没招你!”
“不是啊!”罗西澄只是想到,带回来的漂亮姑娘怎么算都不是自己的,心里有点不爽:“不过,罗小姐和安意生,真是你说的那种情况?”
“我骗你干嘛?”林清言理智气壮应着,眼中却有游移。
罗西澄看在眼里,适当回避目光,不多问:“我明天去找个广告公司,做一个招聘的广告贴在酒店门口好了。”
林清言刚要应声,罗西澄却转身走开。
将近傍晚,罗乐乐才出门觅食。
从电梯直接下到酒店餐区,这么巧又遇上罗西澄:“罗小姐?”
罗乐乐点头示意,嘴角礼貌上扬:“罗先生。”
罗西澄自然坐到罗乐乐面前:“来吃晚饭吗?”
晚饭?午饭?早饭?一天只吃一顿饭的人,似乎并不清楚其中区别:“嗯。”
罗西澄笑笑,单手扣住桌角,指肚暗暗发力,隐藏在情绪之下,是莫名的焦灼:“对了,罗小姐真的会算塔罗牌吗?”
“罗先生不是不信吗?”
“因为上次…有些东西,算的还…有点意思,所以有些奇怪。”
罗乐乐欲擒故纵:“是吗…可能是巧合吧,这种东西,没人能说准的。”
其实将罗西澄骗到派对,假装在派对上偶遇,算塔罗牌,一切都是为营造这场占卜的神秘性与命运性,这场类似于博弈的心理战,是罗乐乐早年驾轻就熟的,因此罗西澄如今来找自己,也算是意料之中。
“那么,罗小姐有时间帮我再算一次吗?”
“你…想要算什么?”
罗西澄低垂眼角,瞳仁游动,溢出丝缕波光:“我想知道,死去的人,会原谅我吗。”
罗乐乐惊了下,讶然抬眼,继而望向旁处,假装淡定地喝水:“这个…太玄了,还是不要算了。”如果是陌生人,或者黑帮那种不给算不行的恶人,愿意出钱,罗乐乐是乐得帮他们算的。
因为来算这种东西的,多半做过不少亏心事,价钱到位,就能从罗乐乐这求个心安,价钱不到位,就好好让这问题纠结他一番。
可罗西澄,既然不给自己钱,自己倒是乐意好心帮他算,但事实是,罗乐乐只是个道貌岸然的神婆,没什么通神鬼的本领。
简而言之,算不了。
罗西澄望向罗乐乐,良久,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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