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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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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一挨,顾绵就闻到了异味。
    打开尿布,果然,拉了,黄灿灿的一片。
    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大大闪闪,长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滴呢,颇有些歉意地看着妈妈。
    顾绵笑了,亲了亲他粉粉嘟嘟的小脸蛋,“真是妈妈的好宝贝,妈妈给你换一块干净的,宝宝马上舒服了昂。”
    孩子身上甜甜的奶香,让顾绵心里柔软一片。
    苏云说孩子太小,市面上广告打得再好的尿不湿,最好先别用,传统的尿布虽然换洗很麻烦,但是对孩子好。
    顾绵把小家伙脏了的尿布扯下来,给他擦了屁屁,换上新的小熊图案的尿布,小家伙舒服了,大眼睛弯弯地看着她,一眨不眨的傻模样。
    “妈妈再亲一个,好啦,睡吧宝贝儿。”
    不是第一次当妈妈,顾绵抱孩子的姿势,各方面都很到位。
    她倾身,把孩子换了一头抱,可能是俯身的姿势把身上睡衣绷紧了,宝宝脑袋紧挨着她右胸。
    当妈妈把孩子抱在怀里,天生使然,宝宝会自然而然寻找妈妈的胸胸,想要喝奶奶。
    顾绵看到小家伙在她那里,小脑袋不断蹭来蹭去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四年前,她身体太瘦,从没有母乳过皱皱。
    这一次,怀孕让她胸大了一个维度,但医生说奶-水不太足,同时哺育两个宝宝有点困难,厚此薄彼也不行,所以顾绵干脆退求其次,两个小家伙伙全部喂牛奶粉。
    苏云这方面懂很多,总对她说,让宝宝来吮-吸她那里,宝宝的嘴儿相当于最好的按摩器,次数多了,能够最有效地促进妈妈脑下垂体分泌催乳激素,从而增加奶-水的分泌。
    但是住院一个月里,顾绵一次都没有尝试过,因为旁边有助产护士盯着,她脸皮更薄。
    “宝儿,睡吧,嗯?”顾绵轻轻地要把小家伙放回婴儿床。
    “呜哇……”小家伙嫩嫩的小手在她衣服上软软地抓,小脑袋一个劲儿往她右胸靠,不肯,哭闹。
    孩子想喝母乳,是本能。
    顾绵哄着,哄不好,没办法,咬唇慢慢撩起睡衣,睡衣下空无一物,她可怜的小起伏挺在那里,接触微凉的空气,尖儿立刻挺了起来。
    等顾绵完全把衣服撩上去,小家伙就像知道什么一般,小脑袋立刻紧紧凑到她右胸位置,小嘴儿微微张开了。
    顾绵无奈,扶着自己往他小小的嘴儿里送。
    宝宝含了住,对他来说,顾绵那里形状就和奶瓶奶嘴儿一样,更小巧得可怜。
    顾绵是第一次喂奶,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只是当宝宝含下她那里时,浑身紧绷的不适应。
    宝宝闭着眼睛,满足的开始吸。
    但是来来去去,没有奶奶。
    宝宝睁开大眼睛,小眉头似乎蹙了起来,很不满。
    于是使出了浑身的小蛮劲儿,吸得更加厉害了。
    顾绵忍耐着,真的好疼,并且越来越疼,她坚
    持着苏云说一侧一次五分钟,当做按摩了。
    顾绵看墙上的钟。
    但宝宝又不懂大人想什么,他只知道没得吃,不高兴了,哼哼着哭起来。
    突然用了大力,顾绵嘶的倒抽一口冷气:“好疼,坏家伙,妈妈疼,放开,啊——”
    “怎么了怎么了!”
    楼梯噼里啪啦一阵急响,紧接着卧室门被人从外面哗地撞开!
    顾绵正用力想把宝宝抱开,但分明没有牙齿的宝宝跟她较劲似的,紧紧含了她那里。
    此时,她正好死不死面侧身对着门。
    所以当季深行听见她的叫声冲上来撞开门时,入眼是顾绵右胸的粉红尖尖被宝宝嘴儿紧紧含了吮-吸扯得长长的令人***的画面!
    季深行动不了,也移不开自己幽黑暗深的眼睛。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冲到自己的大脑,绕了一圈,然后由上往下,最后在身体里腹以下那个部位反复激荡,这感觉他不陌生,为数不多的几次看卫川所说的那种欧美大片时就是这种感觉,激烈的要承受不住。
    顾绵彻底傻住,反应过小脸儿火烧不已,都忘了转个身,抖着手指慌忙扯下睡衣,凌乱中也不管宝宝情不情愿,匆匆把他蛮力抱开。
    四目相对,入眼的对方的眼睛里,全是红红火火的不自在!
    谁也没说话,鸦雀无声的卧室里,只有某人低沉的喉结吞咽的声音。
    季深行站到她面前,眼睛撇到露台那里,声音染尽夜色般黯哑:“怎、怎么了?”

    顾绵尴尬的哪敢看他,特别疼,她羞恼地咕哝,“你儿子咬我。”
    “……哦。”
    他依旧那么认真的看露台,黑漆漆的露台,英俊逼人的五官上,全是薄红。
    顾绵把惹事的坏家伙放到他怀里,也没空管他抱的姿势对不对了,赶紧整理好睡衣,右胸火烧火烧的,她食指轻轻按住顶端,打圈地揉着,缓解疼痛,但还是被咬坏了一样,越揉越疼。
    后悔死了,没想到哺育会这么疼,宝宝明明都没牙齿,也许可能是她太紧张,所以感觉特别痛吗?
    季深行眼神凌厉地看着儿子,透着对他严肃的批评,但是儿子没鸟他,没喝到奶奶的家伙已经很不爽,白了某人一眼,闭上大眼睛呼呼睡觉觉了。
    他弯腰把孩子放回蓝色的婴儿床里,盖好被子。
    起身扭头,顾绵还站在身侧,手指在揉右边的胸,虽然隔着衣服,但她那颗小尖尖顶着衣服凸出来,沾着宝宝的口水,此刻口水被顾绵揉的全在衣服上,那一块颜色很深。
    如同某人很深很深的眸色。
    他愣愣的盯着看,脸上没退的红又开始弥漫开。
    顾绵察觉到他漆黑慑人的目光,脸烫的立刻垂下手,双手抱胸挡住那里,走回到床边,坐下。
    季深行跟着走过去,十七岁的心理,碰到这种事无疑是尴尬无措的,心思还在所看见的女人美妙部位悸动不定,但也看见她细眉紧皱,清咳了一声,“……很痛吗?”
    “你被咬一下试试。”
    “……”
    他手挠黑发:“要不,我下去拿冰块上来,你敷一敷?”
    顾绵抬头睨他,倒是被他白痴的样子逗乐了,“冰块是消肿的,我那里……又没肿。”
    说完她其实也不确定,拉开衣领打算往下看一眼,季深行瞧见她的举动,抿唇,眼神立刻看向别处。
    红红的,右边比左边大许多。
    唉。
    顾绵掀开被子,腿上了床,床是一米五宽窄,顾绵往靠墙的里面一侧睡。
    季深行见她躺下,很有眼色的瞄到了外面她特意空出的一边,眼神是不敢与她的眼睛对视,但身体却默默地凑了过去,关掉灯,屏住呼吸躺了上去。
    他很老实的紧挨床沿,身躯绷得像棵直挺挺的树,床不宽,却硬是与她中间隔了很大一片距离。
    顾绵有点不爽他完全不朝她这边靠过来。
    黑暗中两人呼吸都不是很稳。
    《
    p》
    她侧头看他,他平躺着,高挺的鼻梁像山峰,五官线条与硬笔勾勒的一样,英俊如画。
    他的肩膀就在她头侧。
    被子里有清爽的男性气息。
    顾绵咬牙,山不过来我过去,她翻了个身,朝他坚实的胸膛靠过去。
    身体动辄间,手臂刮了下右胸,她低低嘶了一声。
    季深行在她温软身子贴上来时浑身僵硬紧绷,呼吸都不敢喘一下,听见她痛苦的轻吟,紧张地问,“还是很痛?”
    顾绵柔柔嗯了一声,委屈都在他这里化为无限柔情。
    季深行挂心她疼,认真地问,“怎样你才能不痛一点?”
    黑暗中没等来她的回答,他的左手,大掌被她小手执起,慢慢的,慢慢的,覆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手指骨节猛地一绷,他再不谙男女之事也反应过来那是她哪里——
    他静不下来了,满脑子是他匆匆一眼看到的她那颗小红点,被儿子的小嘴儿折磨得饱满起来,亭亭玉立,像露水浸过的樱桃,嫣红欲滴。
    此刻,这颗嫣红在他掌心下。


终曲9:你觉得我小,那谁的大?【六千加更】
    季深行大脑轰地一声,空气变得稀薄干燥,呼吸那么困难,俊脸上的滚烫,他在期待什么?
    只是,他所有暗暗的期待紧张兴奋,很开被顾绵一瓢冷水泼了个干净揠。
    顾绵右胸被疼痛折磨得火热,但他附过来的掌心微凉让她倍感舒服。
    她压着他的手背放在自己胸上,“就这样摁着,别动,我就会不痛一些。”
    黑暗里季深行要自己舌头,她没那个意思?!他刚才以为她这是邀请…花…
    上学时在篮球队混,有个很顽劣的哥们,家里老子和季伟霆一样,在中南海。
    那哥们打篮球时和他们这些人说,他十五岁时贞操就没了,还是没在两个女人身体里的。
    十五岁,那男孩过生日,认识的道上一个小老大给他的礼物,某地下夜总会的两个头牌,妩媚成熟动人,那天晚上,那哥们没了处男之身,并且,头一回就在那两个女人的带领下爽的灵魂都要出窍。
    十几岁的男人私下里说到这里,甭管脸上怎么蹦着,心里都会羡慕向往,蠢蠢欲动。
    所以,他才会错了意……
    顾绵真的是累了,迷糊中脑袋朝他厚实的肩膀钻过来,手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睡吧,嗯,晚安。”
    如同之前多少个夜里,顾绵那般依赖三十七岁的季深行那样,会像猫儿一样蜷缩地撒娇,在这个男人怀里,懒懒入睡。
    “……”
    季深行身体里沸腾的血液瞬间被冻了一般,瞪着眼眸望着黑暗中的房顶,或深或浅地喘息平复。
    他老婆看来不是一个妩媚风情会在床上很有一套的女人,和她的长相一样,心思也端端正正。
    倒是他邪恶了。
    刚才那个瞬间,他希望她像那哥们十五岁生日的礼物里那两个女人一样,大胆地带着他引领他在男女之事上狠狠来一回。
    他自己这番心思感到微微羞耻。
    掌心下她的柔软一起一伏,不大却骄傲地挺立着,那颗硬的樱桃已经随着她入睡而慢慢软了下去。
    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下颌处,小巧的鼻尖和睫毛蹭着他的脸颊,青色胡渣,痒痒的,柔柔的,她身上的奶香很浓,夹杂在女人味里,让他神思不属。
    季深行侧身细细看她,目光不禁柔软,他也闭上了眼眸。
    ……………………
    但这一晚上季深行显然是不可能睡好滴。
    先是被手心里握着的娇软刺激了神经,好不容易困意袭来,她又总是翻身,并且纤臂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她的右胸。
    后来,总算睡着了,梦境里却香艳无比,全是他和她在纠缠,各种姿势,各种激情的画面!
    早晨在宝宝的啼哭声里醒来的季深行,坐起身时感觉到下面裤裆里湿湿的一片。
    “靠。”他不敢掀被子,低低地咒骂。
    “怎么啦?”
    顾绵正想把宝宝们推到皱皱的房间,担心会吵醒他,结果他已经醒了。
    抬头对上女人温柔的笑脸,季深行更觉得裤裆里湿得厉害,他立刻翻身下床,一句话不说就往楼下跑。
    顾绵和宝宝们愣愣的看着,“怎么了这是……”
    顾绵给宝宝冲好两个奶瓶,先在蓝色婴儿床里给哥哥喂了。
    妹妹没有奶奶喝,扁着小嘴儿嘟嘟的看着顾绵。
    “不,妹妹要先帮妈妈做一件事。”
    顾绵笑着,有了昨晚的失误,提前锁上卧室的门,以免他再莽撞闯进来。她抱起妹妹凑到自己左胸前,昨晚哥哥把她右胸咬了之后,今早顾绵起床,还别说,感觉右边涨涨的,她觉得苏云说的法子顶用。
    妹妹含了左胸,照样是疼痛的感觉,但妹妹比哥哥知道心疼妈妈,不咬妈妈。
    顾绵掐算着时间,五分钟一过,给妹妹递过去奶瓶,小家伙有东西吃,嘴儿咧开,大眼睛亮亮扑闪。
    “吃货,你个小吃货。”
    ……………………
    喝
    tang了奶,顾绵等了会儿立刻给他们把尿,换上新的尿不湿,孩子们躺进了婴儿床里,楼下还没动静,顾绵不禁疑惑,他跑哪去了。
    客厅里美没人,客厅的露台也没人,但他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没有出门啊。
    “季深行?”
    房间就这么大,顾绵从厨房转回身,路过洗手间,推开了门。
    “季深行,你蹲在那干嘛?”
    高大的男人身躯背对着她蹲下,好像在……洗什么东西?
    某人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僵。
    顾绵对他的勤奋自觉笑了,走进去,“洗尿布吗?那些不用你碰,我来洗,你昨天干了很多活,今天早饭啊,洗东西这些活我来做。”
    “不、不用了。”他冷冷出声,语气里有些慌乱。
    “我说真的,虽然你以前很爱做家务,是个好丈夫,但你不用这样,你个大男人,孩子们的尿布你别碰。”
    顾绵说着就要过去把他手里的水盆端过来。
    他不让,端着水盆站起来,警惕,而且背对着她,“……不是尿布。”
    “那是什么?”
    他不耐烦地扭过头,对视她好奇含笑的眼眸,俊脸更铁青,“反正你出去!”
    顾绵凑过去,探头往水盆里瞧,他紧张地后退,躲。
    她抬头,兴趣盎然盯着他看,那架势,他不说他不会走。
    “内……裤。”他低头,黑发细碎,遮住分明的轮廓。
    顾绵挑了下眉,不以为意,“大清早就洗什么内-裤啊。”
    “因为,……脏了。”
    他低低说完,抬头看了她一眼,洗手间没开灯,他那双修长好看的眼眸,深深邃邃,落在了她脸上。
    眼神里的内容,顾绵不是完全的傻子,尽管反应真的很迟钝。
    不敢问他是不是梦遗,此刻想起来才发觉昨晚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真的不妥,她忘了他现在的年龄了。
    她立刻转身,男女尴尬的空气里,“那,你洗,……我出去!”
    跑到客厅,摸脸,滚烫滚烫的。
    之前不觉得,现在感觉到了,真的是和一个十几岁少年生活在一个屋子里,很多方面要注意了。
    顾绵低头看自己胸,立刻跑上楼把小内内穿上。
    ……………………
    在楼上躲了一会儿,顾绵下来,厨房里飘来米粥的香味。
    嘴角勾起笑容,这待遇在以前的季深行那里可是很难享受到的,小时候的他,真的很听话又很自觉。
    “做的什么?”顾绵走进去。
    他高大身躯站在流理台前,回了下头,清隽五官上犹有些对刚才内-裤事件的不自。
    “粥好香,”顾绵来到他身侧,他在很认真地切卷心菜丝,“做凉拌菜吗?”
    他点头,侧脸安静。
    “要剥蒜吗?”顾绵扫了眼他一身居家服的帅气模样。
    “我不喜欢吃蒜,你想吃的话,剥一颗。”
    两个人在不大的厨房里很有默契地搭档干活,这很符合顾绵想象中的宁静平和的家庭生活,只是之前,季深行给她的次数少之又少。
    不过他也担心,他现在十七岁,上高中的年龄,意气风发正是想玩的年纪,甘于在家里守着她带孩子做家务吗?
    “季深行,你会想念学校吗?”
    切菜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我不是高中生,卫川说的很明白,我只是记忆停在这里。”
    顾绵话题一跳,“你这种长相家世,上学时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他勾了唇角,“你觉得呢?”
    顾绵偷偷撇嘴,“一共有多少个女孩子对你表白过?”
    “怎么数得清。”他嗤笑。
    切,有没有这么受欢迎啊。
    接下来就是顾绵最感兴趣的了,
    “那么多女的喜欢你,你到十七岁就没早恋什么的?”
    他已经切好了菜,转过身,长腿笔直站着,眉目飞扬地看她:“没办法早恋,被太多人喜欢的悲剧。”
    “我如果和哪个女孩走得近了,那个女孩一定遭殃,会受到学校里所有女生的排挤。上高一时,我代表学校参加国际生物竞赛,和同班女同学是搭档,要讨论复赛比赛的事,就和她放学走在一起两次,后来那个女孩竞赛完就转学了。她本来可以保送到北大的,我猜到是因为我吧,害得她在学校里呆不下去。所以那之后,为了女孩子之间的和平,我基本不和女生说话了。”
    顾绵睁着眼眸,那句‘不和女孩子说话,那怎么会义无反顾爱上林妙妙高调在学校里和她早恋呢’梗在喉咙里。
    在林妙妙之前,他一定是不曾动心,一旦动心他会把喜欢的女孩儿保护的好好地,就没听过林妙妙再和他恋爱期间被学校女孩子欺负过的事儿。
    心里有点闷闷的呢,但顾绵绝不会在他面前提起林妙妙三个字。
    不管他以前和林妙妙多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现在他不记得她了,他是自己的!
    ……………………
    凉菜办调伴好了,顾绵没刷牙偷偷尝了一口,被他严肃地鄙视了一下。
    他有洁癖这点,倒是十几岁就体现出来了。
    端着饭菜出去,路过洗手间,看见他洗好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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