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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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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鹿鸣答说:“面试啊,找份暑期工赚钱,然后换智能手机,还要买新衣服。”
  班里同学都换大屏2G了,又能上Q…Q,又能开网页、载软件,她的还是老古早的黑白屏单弦音三星小摁键。
  两个人拐过路口,高楼喧嚣仿佛在身后屏蔽,空气一瞬静旷下来。静北路是条有名的富人区,方砖筑起的围墙与独栋的小楼,铜制院门和路边停驻的小车,都在彰显着别样的肃穆感。和许鹿鸣住的市井街坊完全不同,叫人一贯无知无畏的心不自觉谨小起来。
  丁丽走上前,挽过她的手臂:“明年实习后有你打不完的工,现在着急做什么?想要钱不如跟我们玩游戏,玩得好,卖装备和当陪练也赚钱的。”
  许鹿鸣说:“那玩游戏的本钱总得先有吧。”
  ……得,知道你穷成这样。丁丽就吐吐舌头不说了。
  岔路口左转弯第二栋,便找到523号门牌前。这是一座三层的建筑,锗红色的铜漆门,介于黑白纯粹间的灰色砖墙,门掩着,给人一种未知根底的隔障。
  丁丽有点发虚,扯扯许鹿鸣的袖子:“鹿鸣,你去面试,那我呢?”
  许鹿鸣被她扯得也没底,但来都来了,仰望着大铁门道:“如果你不想陪我进去,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好了。”
  深吸一口气,自己摁响门铃。空气似安静了一瞬,很快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从小门探头:“哪位?”
  许鹿鸣整了整刘海,自报家门:“您好,我是来面试的,听说你们这里招伴读。”
  守门的老伯姓郑,郑伯低头扫了眼许鹿鸣,十几岁女孩,蓝色的校裤,白色短袖T恤,是个学生样子。他有些诧异她独个儿应邀,但还是把门打开来,自己在前面带路。
  院子不是特别大,但景簇布置得错落有致。两旁绿植和草坪,有个微胖的阿姨在打扫,许鹿鸣躲开窸窣的枯叶。右侧是车库,左侧三层的西式砖房,修筑得庄重精巧。郑伯进去了一下又出来,叫许鹿鸣跟他见太太。
  一进去,宽敞、明朗的客厅就映得许鹿鸣睁不开眼。她本来只以为,这样的华贵豪门只存在于霸道总裁小说里。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屁股就像被云层托着,特别不真实。许鹿鸣双手搭着膝盖,难得约束。
  一个40龄左右的干练女人坐在对面,穿着考究的居家服饰,皮肤光滑,雍雅气质叫人敬慕。
  礼貌地把许鹿鸣从头到尾打量了下,些微匀开笑:“怎么是你一个人来的?”
  虽语调温柔,但不掩饰诧异——塑胶玻璃面劣质腕表,低仿回力小白鞋,空耳洞。毕竟,她所接触的人家都不是这样的。
  许鹿鸣来之前已打好腹稿,应道:“听朱阿姨说您这里招伴读,家里大人没空,我就自己来了。”
  她把那天听到的绿裙子女人的姓讲出来。
  大人没空,自己来——但凡有点讲究的家庭,都不会放心独自遣个女孩来。
  谭美欣勾了勾嘴角,目光又在许鹿鸣的校裤上掠过一瞬。她对朱的要求可是说,要有家世、有规范的那一类孩子。
  有点压迫感,许鹿鸣尴尬地并拢起脚尖。
  是的,她校裤是补上的,但这不怪她,实在校裤太土了,她才把裤腿稍剪短,膝盖勾破几个洞,裤脚开了点叉,这样穿起来时尚多了。昨天为了来面试,她又缝了回去,其实针线隐藏得很好。
  想起那天蛋糕屋里的对话,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是曾经叱咤风云豪掷赌场的钟太。被打量得发窘,她就咧嘴笑一笑。
  笑起来倒是挺生动。谭美欣看着她挑染的头发,问:“你今年多大了,在哪所学校上学呢?”
  许鹿鸣硬着头皮:“在市职高,上财会班,16岁,开学就二年级。”
  职高的名声有多烂,各区最不想上学的、最上不起学的差生都在那里混堆。经常看到学生在抽烟泡吧打架交朋友的,不用疑惑,十个有九个都是职高。
  谭美欣了然,于是慢声道:“我儿子脾气不太好,你一定听说过了,之前好几个都坚持不下一天。所以你觉得你怎么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而我又为何要录用你呢?”
  许鹿鸣本以为要下逐客令了,可能这个时候就自己找个话头走了最挽尊,没想到钟太太会这样问。
  反正老底都被看穿,她便干脆吁口气,坦率道:“因为愿望使人坚定,我想赚一笔暑期工的钱,这会很大程度满足我开销。再有,我父母是再婚家庭,姐姐比我长两岁,我叫她妈妈作妈妈,可她几乎没叫过我爸爸,处处压着我一头,十一年了我没有和她翻过脸,我们是一个和睦的家庭。还比如,没有什么比学习更困难的事情了,但我的成绩排在倒数15名稳定。”
  呵,这些理由倒是钻巧。目标、忍耐、毅力和恒力都占全了。
  谭美欣等她说完,始才露出几分兴致道:“听起来一份工作对你来说挺重要,那么我先带你去见见人吧。”
  言毕起身往后院走。她的个子高,偏匀称型优雅,许鹿鸣跟在身后,只到她耳朵的位置。
  *
  原来后面还有个院子,院子中间是个小游泳池,阳光打着洁净如洗的瓷砖面,有个男生正独自在池子另一头玩溜溜球。
  他侧站在池边上,一米八多的身高,精致的五官如刀削玉凿。小球下去、上来,一下一下沙沙响,身后的走动声并没有打搅到他。
  谭美欣拍拍手掌,笑唤道:“仔仔,过来,妈妈带你认识一下新朋友。”一下子仿佛从一个干练的女士变成一个娴柔居家的主妇。
  男生垂着眼帘,那是一双清冷的瞳孔。许鹿鸣盯着那男生的细腰,莫名心口提了一提。
  男生终于转过身来,呆滞的眼神——还好不是,许鹿鸣默默松口气。这是一张更要隽净的脸庞,不过也更要健实一些,还是有差异的。
  欸,现在的男生为什么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都长这么好看叫女生哪来的活路。
  看见男生几步走过来,抓着球,扳直地站着,等候谭美欣说话。
  谭美欣捋了下他的头发,只对许鹿鸣介绍道:“这就是仔仔了,我儿子,他叫钟雁辞,比你大两岁。你跟他自我介绍下吧。”
  许鹿鸣应“好”,转而看向钟雁辞。他真高,有点目中无人,剑眉高鼻,唇角精致。这样的男生,如果眼神里含了光,在学校里不晓得多少女生欢迎。
  但缺少了光,就叫许鹿鸣微微有些狐疑了。
  许鹿鸣仰头对他笑颜:“你好雁辞,我叫许鹿鸣,认识你我很高兴。”
  呼噜——
  一对青涩的蹄子在苔原上跑过,雌鹿叩响了森林的寂静,野花在她的蹄下绰绰点缀,没有同行,森林是她的背景。眼睛里带着独自的骄傲,幼鹿浅浅毛色在风中细腻透明,性情机警,行动敏捷。
  钟雁辞面向许鹿鸣一侧的耳朵动了动,垂眼斜了一下,即瞬又无动于衷。
  谭美欣就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像月亮一样温柔:“仔仔呢,应该怎么讲?仔仔说,‘我是雁辞,鹿鸣你好。’”
  她的鼓励,讲得很慢,这种笑容定在她美丽的脸上,使得她和她的儿子,都像镀上了一层光辉。
  许鹿鸣看得一幕不错,独生子就是受宠啊。
  男生这才摆了下头,迅速睇了眼身边矮矮的、像个小肉精灵一样的女生。木讷重复道:“雁…辞,呢…豪,高兴。”(你好)
  他的发音有点不标准,仿佛舌头浮在上下颚之间,声音着不到实处,吃力而混沌,这很为他的颜值打折扣。
  忽然又扭向没人的一边,自顾自嘀咕说:“变成个大便,炸掉。”
  许鹿鸣回放了两遍,意外+懵逼,炸掉谁?
  谭美欣倒是讶异,这儿子之前可是谁都不睬不顾的。
  便转向许鹿鸣道:“雁辞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有时候会不自觉冒出一些奇怪的字眼。阿斯伯格你了解过吗?也就是我们说的自闭症(孤独症)的一种。从三岁起他就被确诊了,所以他并没有上过正常的学校。不过他是自闭症谱系里功能比较高的类型,比如有很强的记忆里和洞察力,但语言一直不主动,脾气也有点强迫症和洁癖。一开始你可能会不习惯,但我认为你慢慢会适应的。既然你并不是普高的学生,没有课业压力,并且兼具你说的‘忍耐与恒力’,我认为可以把这份工作交给你试试。”
  她尾音里含着几分笑侃,显然早已把许鹿鸣的真实和伪装洞穿,说起她儿子的时候语气似包罗万有。
  又继续道:“如果你决定来,那么就从明天开始,会有上午和下午两堂课,上午国画、下午烘焙。国画就在家里学,烘焙有专门给他准备的烘焙室,司机会带你们过去。每天早上8点45,你过来先和雁辞熟络下,9点正式上课,11点15分结束,中间休息十五分钟。中午你可以回家吃饭,下午13点40分到这里,随仔仔和司机去作烘焙。薪水为五千,上满一个月结算,三天内放弃不计工资,超过3天则按实际天数计算,你回去后给我拿张身份证与银行卡复印件,你看这样还有什么问题?”
  谭美欣一口气交代得事无巨细。
  一个月五千呢,拿到这五千,给司马达两千,剩下的一千五买手机,再买两套衣服,余下的还能存着慢慢用。
  为了钱一切的困难都是纸老虎。
  “没什么问题,我会努力的,谢谢钟阿姨,哦不,钟太太。”许鹿鸣嘴上这样说。
  呵,阿姨。谭美欣琢磨了下这称呼,虽然有点别扭,且生疏,但听起来似乎并不违和。
  眼前女孩的风格明显与之前的大家闺秀范儿不同,她倒是也期待会不会有更好的表现。
  谭美欣便温和道:“叫阿姨无妨,不过我姓谭,你要叫就叫谭阿姨好了。还有,你可以保持你自己。”
  她意味深长地强调。
  嗯。许鹿鸣讪笑点点头。
  从院子里出来,丁丽正在路边树下发短信,脸颊带着点潮红。听见身后“吱嘎”铁门响,就把屏幕摁黑了,转过来:“鹿鸣,你可算出来了,差点以为你被卖在里面,要叫陆陈来救人。”
  许鹿鸣高兴得不得了,挽过她手臂:“瞎想了你,这家女主人很好的,庆祝我顺利过关吧!”
  她本来想说这家的儿子看起来像个傻子,五千块应该很好赚,但又觉得这么说太绝了,就没有说出口,转而谈起了钟太太的传奇和美丽来。


第五章 50块钱小子
  上天要是想让你认识一个人,一定会安排各种各样的场合让你们遇见,一次遇见不深刻,那就两次三次,直到你对他的出现觉得自然而然了为止。
  女生一兴奋就是话多,两个人路上聊不完,公交竟也忘了坐,不知不觉走到了沈家亭站。
  沈家亭站虽然处在一段上下坡的中段,临近区政府办,但这里是四中、五中、十九中、附小还有职高几个学校的公交乘坐点之一,平时上下学时间人流量济济,周围很多小吃店。
  这会儿因为是暑假,只有部分升初三和高三的年段要补习,所以人便不多。许鹿鸣和丁丽九点多钟出门,到现在已经十一点半过了,两个人就在路边店里各买了一份关东煮。反正公交车没来,随便择一个阴凉的巷子口慢慢吃着。
  青石墙透着湿气,仿佛天然空调,吃辣便吃得给劲。
  许鹿鸣坐在花坛边,她买了一串白果、一根香肠,还有一串平菇、海带和牛筋丸,丁丽注重身材,只买了两串花菜还有素鸡。丁丽说她的本命就是花菜和素鸡,每次都点这两样,她的头发柔而长,都到肩胛骨下了,女生还是长头发好看。许鹿鸣就从来留不住头发,每次到肩膀就忍耐不住咔嚓掉。
  丁丽说:“陆陈的生日应该快到了,你想好送他什么没?”
  许鹿鸣竟忘记陆陈的生日,主要她自己就基本不过生日,所以别人的她也记不住。
  马上8月了,陆陈是9月13号,许鹿鸣不由道:“你很过分啊,比我记得都清楚。”
  丁丽眼神微闪,耸耸肩:“你的我还不是一样也记很清楚,张宗的我也知道。”
  许鹿鸣一时也想不来陆陈喜欢啥,就应道:“暂时没想好,等想到再说吧,反正还有一个月。”
  从前边的巷内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他校生,男生单肩搭个书包,腿修长,身高颀健,女生穿着格子裙和日系白色长筒袜,肩膀薄薄的,很苗条,纤细的腰肢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折过去。
  女生开心地说着话,男生表情温和地回应着。走到一个浅水洼旁,前日下过的雨水还积蓄在内,男生就搀住女生说:“敢不敢跳过去?”
  女生踮起脚尖,娇憨怯弱:“不敢,绕着走吧,我怕溅到脚了。”
  男生勾了下唇角,淡笑:“有我在,你跳怕什么?”就那种宠溺的表情,手指拨了下她的头发。
  大概别人家的爱情,总是像漫画一样充满撩人美感。
  丁丽表情发酸道:“你猜他两个等下会不会打kiss?”
  “谁知道呢。” 许鹿鸣讷讷的答,心想那么点水洼,就她的短腿一垫脚都过去了。许鹿鸣说:“……这里又不是没人过路,哪敢。”
  她的眼睛很明亮,瞳孔中似有倒影,视力是那种任由糟践,怎样都不会近视。锁着男生硬朗的短发和英隽的侧影,其实认出来,是那天蛋糕屋外面不可一世的“50块钱”小子。
  他虽穿着随意的衬衫和长裤,可是就如那天巷子口他一闪而过的背影,即便随意中也透着一股清贵的傲气,好像可以想象,他每一个细节的品味讲究。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印象深刻。
  真是奇了怪,最近总遇到这一挂的。
  巷子里的女生说话间,正试图跃过水洼。男生漠视着,赫然伸手托了下女生的腰肢,女生还不及惊诧,人就已经被他托去了对面。
  女生不自觉轻“啊”了一声,扑进他怀里,冷淡的衣香掠过风。其实就相当于被他抱过去的。
  五中第一校草,寡言鲜语,两年里女友不断,一般女生能在他身边待两个月就是奇迹。怀抱也冷淡,却令人沉醉,他的冷淡就是他特有的魅力和温柔。
  但当喜欢的时候,你会感觉其实你才是那最后值得珍惜的一个。
  女生才明白他在逗自己,不禁顺势环住他脖子,脸贴着胸膛说:“洲衍,你怎么对我这样好,上一次也是你来救场。”嘤嘤的眷恋。
  这样的女孩最让人动容。
  钟洲衍任由搂着,看向对面的砖墙:“不对你,我还能对谁好?”
  女生抬头,他俯瞰下来,嘴唇就碰了一碰。女主轻轻地抿了下湿润的唇珠,看着他清俊的脸庞,多有迷醉。然后两个人就顺势拥吻在了一起。
  鼻尖对着鼻尖,嘴唇轻轻喘息,下巴随着对方而动。明明听不见,怎么却好像能听见唇齿缠住的轻响。男生清劲的手指托着女生的背,女生双手紧环他的脖颈,小皮鞋垫得微微吃力。
  许鹿鸣有些烧心,她也许这时就中了情障,但就是收不回目光。真是没想到他会对人这么温柔,“他们是初吻吧。”不自觉地说。
  初吻,指人第一次与爱慕者接吻,嘴对嘴的传达感情,是人类主观判断逐渐成熟的一种行为。许鹿鸣的初吻一直还在,虽然她和陆陈男女朋友很自然的交往,但从没往这方面意识过,陆陈竟然也从来没要求,每次他就是手拎着她手,瞎七八的晃悠。她以为每个人可能都是这个样子。
  丁丽在旁边提点:“绝不是,初吻一般都比较草率,很少会伸舌头的。我打赌他们至少有过不下十次kiss了,没看到那么熟练?”
  是啊,那女生的确被他带动得很沉浸,甚至都看出在迎合。许鹿鸣无话反驳。
  那边女生听见响动,惊了一声“有人”,然后推开钟洲衍。
  钟洲衍动作收的完美,女生的脸颊被充溢得粉红,向她俩看过来。
  许鹿鸣杯子里的关东煮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串牛筋丸,钟洲衍冷冰冰地睨过来,她嘴里刚好含着一块丸子,正在抿竹签上的汁儿。
  放了太多辣,嘴唇红得倒像被人咬了似的,显得两片有点倔犟的厚,眼睛也似汪着水。但绝非侠女小昭邱淑贞。
  钟洲衍目光充满不屑,只是护住身旁女生低语:“别管她们。”
  就一句话,就能把人摒至世界尘埃之外。
  许鹿鸣拉了下丁丽说:“走吧,被发现了。”
  两个人先到公交车站,随后他两个就到,女生的公车正好开来,连忙掏出卡嘀嗒跑上车。
  去到车上还冲他挥手。
  钟洲衍独自立在站台上,微仰头,抿着唇,一手挂着书包。
  他个子高而瘦,但不是那种瘦,而是健悍,衣饰搭配细致。边上几个补习的初中生,衬托得他生冷孤僻,白皙英俊的模样那样醒目。他却目中无人,并不理睬。
  许鹿鸣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余光有一部分扫过自己。她忽然想到那五十块钱,前面驶来一辆公车,看到他预备要下台阶,匆忙间便喊出口:“你,等一下!”
  本来以为听不见,脚步竟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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