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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老公请住手-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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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希当时在给她盖被子,听见她这句话,手便停在半空,直接看着她带着不解的双眼。
  “温晴为什么要说,你把一个与顾家有着深仇大恨的女人绑在身边?爷爷那时候敲了一下拐杖,让温晴没办法再说下去,但是南希,当时的状况我都记得,那时候你的眼神我也看见了。”
  “你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对不对?”
  她那时的声音很轻,没有逼问,也没有指责,只是全然的信任,以着一个深爱自己丈夫的妻子的角度,以着充满疑惑的声音问他这些问题。
  她抬手轻轻扯着他胸前的布料,像是个好奇的孩子,眼里充满着温暖,她说:“我们不是说过,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会隐瞒对方?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们也可以共同承担,这是你说过的话,南希,别让我胡思乱想好不好?”
  他躺在她的病床上,躺在她的身边,只是抱着她,却是没有说话。
  他何尝希望她胡思乱想?
  可是他不想说,不愿意说。
  他只是沉默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她的笑,她眉间之间那些隐隐透着的幸福。
  这样的幸福,他不想亲手毁掉,所以莘瑶,原谅我自私的隐瞒……
  或许当时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让她不解,但她没有再坚持问,很快就转移了心思,在他怀里撒娇,又故意用圆滚滚的肚子来顶他的肚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不老实。
  顾南希轻笑,由着她在自己怀里撒娇,直到她困了,渐渐的就这样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睡去。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小脸恬然的她,忽然想对她说些什么,却发现竟是那么的难以启口。
  “莘瑶。”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即使她明明就在他的怀里,可他却莫名的想要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自己身边一样。
  只是叫了一声,她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困倦的不成样子的脸色,顾南希失笑,抚上她的眉眼,动作‘爱怜轻柔。
  他承认,他是在害怕,在担心。
  是否有朝一日,这个笑靥就离他远去,是否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她与自己将不共戴天……
  之后他让她继续睡,看着她腻在自己怀里,就算是睡着了,也一样伸开双手环抱着自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姿势。
  顾南希喜欢她现在越来越依赖自己的这种习惯,结婚之初,她还是个见人就扎的小刺猬,仿佛任何人都无法轻易靠近,那时候她坚韧的性子终于一点一点的软化,她在他的怀里,会放开胆子的撒娇,会像个孩子一样的赖在他身边。
  他的手抚着她的肚子,感觉到孩子在里边微微的蠕动,看着她肚皮上隐隐鼓出一个小包来。
  他忍不住轻吻着她的唇,在她唇边轻声说:“老婆,我会陪着你一起看着孩子慢慢长大。不要离开……好么?”
  不要离开,这是他顾南希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最大的渴望和心愿。
  他说,我爱你。
  。。
  〖
  

  ☆、顾南希独白(45)

  
  季莘瑶在出院的那天,忽然要求要去疗养院看石芳。
  她提出这个要求时,目光微微有些凉意,顾南希看着她,看见她眼中明显的意愿,本来就是他所有隐瞒,即使明知她已经开始渐渐探究着一切,他却发现自己竟无力阻挡。
  杀母之仇,他究竟是该一直这样自私下去?让她在这样表面幸福的笼罩下活下去,还是应该让她活个明白?
  顾南希终究还是开车将她送去疗养院,那天两人在到疗养院之前,她说想吐,于是两人将车停在海边,在海边休息了一会儿。
  那时他们两人并肩而立,海边霞光漫天,曾经他们以为有些东西真的是可以天长地久一辈子,却忘记人生总有多多少少的无奈和磨难轹。
  将她送到石芳那里后,市政厅那边打了电。话,说临时有个紧急事件要处理,季莘瑶见他犹豫,便在下车时笑着说:“我自己去看看她就好了,你去忙你的。”
  明知她此行的目的,顾南希没有揭穿她,只是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聊的太晚,我忙完就来接你,恩?”
  她笑眯眯的点头篚。
  顾南希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她的笑,很喜欢很喜欢。
  他去了市政厅,一些事情需要他来决断,待处理好一切时,他开车回疗养院,到了疗养院门前时,夜色已深,莘瑶还没有出来,空旷的大门前,树影摇曳。
  顾南希下了车,没有走进去,而是靠在车边,静静的看着眼前空旷的大门。
  这个疗养院地处偏僻,在郊区,附近是一座山,马路两边的草丛里不停的传来虫鸣。
  等到季莘瑶走出来时,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似是在自己下什么决心,刚走出来,看见他靠在车边,不由的愣住。
  她看着他的目光,多了点什么,又仿佛少了点什么。
  “出来了?”他仿若无事的走上前,笑着牵过她的笑,抚着她额前的碎发:“在里边聊了这么久。”
  “是啊,石阿姨年纪大了,说起故事来难免啰嗦一些,好在我现在没什么事,也耐心,听她讲完了故事才走。”她也跟着笑,接着便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进他的怀抱里,眼中带着倚赖和深情。
  他低眸,看着她的笑眼。
  故事?
  她的故事好听么?
  他如是问。
  她亦是不藏着话,直接笑道:“顾南希,你的心该不会是医院里那种最精密的检测仪器?看什么事情都这样清楚?”
  他看见了,看见她脸上笑容的收敛。
  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顾南希心底发空,双手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头的空缺一样:“现在我什么都看不到,除了你。”
  他说,如果一年前不是安越泽误打误撞的让我们走到一起,你的生命里如果不曾有我,那么现在的季莘瑶又该是什么样子?面对生命中的种种磨难,你这只小刺猬又该怎么办呢?
  即使他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他习惯了将她保护在身后,习惯了去拔掉她的刺让她过着安宁的生活。
  其实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活的很好,只不过守着那些坚强的壁垒,会很累。
  习惯,是多可怕的东西。
  她习惯了在他身边寻求庇护,他更是习惯了她眉间之间的一切喜怒哀乐。
  那一晚,在日暮里,面对他的情不自禁,她的眼里带着一丝别样的惶恐。
  她仿佛投入不进去。
  即使他说:“别拒绝我……”
  可这场情不自禁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明知她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一个借口,顾南希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无形中在抗拒着自己,想要推开他。
  她说是肚子痛,可能是消化不好的原因,顾南希假装信了,安抚了她一会儿便起身走出卧室。
  他去厨房给她弄了些菠萝汁,结果刚走出厨房,就看见季莘瑶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惶然的呆呆的望着空旷的客厅,不知是在想什么。
  她的表情藏着很多的情绪,之后她转回身回一卧室。
  顾南希握着玻璃杯,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
  那一晚,季莘瑶在睡前,拉着他的手,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的问,顾南希,你有没有迷茫的时候?
  她伸出手抱住他,整个身体向他的怀里用力的依偎,顾南希轻轻搂过她的肩,叹了叹“莘瑶,顾南希在有些时候,也一样是个胆小鬼。”
  就像现在。
  看着她睡去,他手抚着她的额头:“莘瑶,我怕我做的不够好。”
  *
  即将是莘瑶的生日,可季莘瑶忽然张罗着要给他买一块表,而且非要用她自己攒的钱为他买一块。
  见她太坚持,顾南希也就随她去了。
  买表回来后,顾南希时常会看着手腕上新换的那块表,想到她那天在选表时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句话,心中总是温暖无限。
  这是顾南希从小到大收到的最有意义的礼物。
  在她生日的前一天下午,她忽然说,她把那套婚纱的订金退了。
  本来顾南希找人为她定做的那套婚纱她很喜欢,却忽然说退了。
  她说找其他朋友做一款,顾南希应允了。
  其实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一切了。
  无论是顾家人,或是温晴,再或是石芳或者单和平,这些近期她接触过的人,多少都会让她从中找出那些答案。
  在那一天,顾南希看见日暮里小房间门里的那块还未干透的抹布时,他就明白,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可她始终仿佛平静的过着日子,这一个月,她一直都这样平静,甚至每天故意对他嘻嘻哈哈,每天想尽办法的让两个人都开心。
  顾南希不是梦幻主义者,他多希望这就是季莘瑶在知道真相后做出的选择,希望她会放下那些仇恨,可以和他这样继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懂她,可是这一月,他发现,他竟然琢磨不透自己的小妻子了。
  杀母之仇,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可这一个月,她在等什么呢?
  她用开心掩饰着所有的不愉快,顾南希就陪着她一起掩饰,直到她生日那天,他想到一年前她就是在生日的那一晚,被安越泽设计,而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入自己的世界。
  整整一年了,这一天不仅仅是她的生日,对他来说更是非比寻常。
  于是他顾大市长只好学着时下那些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们玩的那一套,玩玩浪漫,去蛋糕店学做蛋糕,做好蛋糕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
  想到季莘瑶这会儿在家里肯定正在哀怨着,他便将蛋糕包装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日暮里。
  刚回到家,就看见她像个孩子似的躲在窗帘后边,窗帘上边因为她的肚子而鼓出一个大大的包。
  顾南希忍俊不禁,过去抱住她,将她揪了出来。
  笑闹了一会儿,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扑在他怀里,假装抹着眼泪,委屈巴巴的说:“今天是我生日……”
  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顾南希心下莫名的踏实和心安,一只手抱着她,在她问有没有礼物的时候,让她自己出去看看。
  季莘瑶当时就笑的合不拢嘴,起身就快步跑开,那跑步的速度根本不像是怀着好几个月身孕的孕妇,简直媲美运动员。
  她将蛋糕拿进来,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都是成年人,没有小孩子的心性,虽然他苦心玩了一把浪漫,但她毫不给面子,虽然开心,但也不至于感动到哭,只是吵着快饿死了,幸好有蛋糕。
  她学着别人的模样,双手交握于胸前,对着蛋糕和蜡烛许愿。
  三个愿望,都是为他而许。
  三个愿望,都与顾南希息息相关。
  三个愿望,仿佛是交代着她心中此刻最大的期盼和最不放不下的一切。
  在她第三个愿望快许完的时候,顾南希握着她的手,笑着问她怎么都是许给他的?
  她当时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没有开口,在心里默默的许下了愿望。
  她的第三个愿望没有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她的这第三个愿望,许的是希望顾南希在以后没有她存在的每一天都能过的更幸福的话……
  这个蛋糕,他宁可没有做过。
  。。
  〖
  

  ☆、顾南希独白(46)

  
  顾南希睡着时,季莘瑶悄悄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最近她时常会在半夜忽然醒来,就这样在窗前站着发呆,直到天亮。
  有几次顾南希夜里醒来,看见她站在窗前。
  今夜又是如此,但顾南希因为这一整天去外地奔波,加上晚上做蛋糕,近期都没怎么睡好,今天晚上见她因为过生日心情似乎不错,才放心的入睡。
  已经很多天没有再睡的这样沉过,直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但平时比她晚起的季莘瑶却没有躺在他身边轹。
  顾南希起身看了一眼床边,以手摸了一下身旁的温度,没有丝毫的体温,她是起来很久了。
  他起身,套上家居住走出卧室,就看见季莘瑶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电脑被斜放在沙发一角,没有开着,她亦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双眼始终在盯着茶几上的一点。
  “莘瑶?为什么不睡?”看见她眼窝微陷,神色疲倦,顾南希皱眉走过去,温柔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责问篦。
  她现在怀着身孕,前阵子总是夜里醒来不睡觉,但好歹在凌晨的时候会偷偷跑回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因为她不缺少睡眠,所以顾南希没有去揭穿过她,但今天她却是到现在都没去睡,整个人熬的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一样。
  “没事,我不困。”她对他微笑。
  见她眼神有些发直,即便是在对自己笑,可眼底却是空洞的,顾南希心下微微一空,看出她的不寻常,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却发现她身上冰凉一片。
  他问她是不是一整晚都坐在这里?她没有答,看着她的表情,顾南希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有事?”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抬起手将他家居服微微蜷起的一角衣领整理好,淡淡的说:“南希,我们离婚吧。”
  南希,我们离婚吧。
  他没有转开目光,即使在她说了这句话后,只是注视着她的双眼。
  她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他曾经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顾南希在有些时候,其实也只是一个胆小鬼,就像现在。他始终避之不及的话题,在今天终于还是揭开了这一幕,他最不愿看见的这一幕。
  当顾南希看见茶几上那些离婚报告和离婚协议的函书时,忽然发现自己心底本来蠢蠢欲动的慌乱忽然间变的格外平静。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天了……
  与其这么久以来悬着这颗心,终于走到了今天,即使心底在丝丝拉拉的泛着痛,却也终于落地,变的踏实。
  “你想了一个月,终究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他问。
  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互相过问和解释太多,她懂他,他也懂她,有很多事情都是一直以来心知肚明,可始终都没有人忍心说破。
  但终究,她为了自己的母亲,还是选择要离开顾家,离开他。
  顾南希想,他是理解季莘瑶的。
  爷爷和爸当年逼死她的母亲,杀母之仇,无论这其中有多少纠葛,无论单晓欧当年是否是自做孽,又无论自己对她有多好,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幸福,这种道德伦常的事情,即便她此刻为了孩子和这段婚姻而隐忍,而选择继续走下去,恐怕这一切也会是萦绕在她心里一辈子的痛。
  他不想看见她痛。
  但也不想放手。
  他甚至宁愿此刻季莘瑶对自己大哭大闹大吵大喊,喊着要报仇,喊着不原谅,喊着不共戴天,只要她肯哭喊出来,就至少代表她是冲动的,她还没有完全想清楚的。
  可她太平静,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安排好了一切,只是在这个清晨说,南希,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她做足了准备,因为两人结婚时有军婚的条约在,其实他只是因为家庭关系而挂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军衔,加之一些其他的情况,当初结婚时本不必走军婚的条约,但他也是为了限制自己,从一开始,虽然她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也没想过在利用她解决当时的舆。论之后就离婚,那时候起,顾南希就打算负起了这份责任。
  而今天,她终于还是做足了一切的准备,需要上报的离婚报告,还有离婚协议与相关的函书等,都被摆放在茶几上。
  即使知道她有多难过,却也看得出来她在这冷静的表面下,实际也是千疮百孔。
  他说:“即使你现在很冷静,那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这东西我不会签,自从我顾南希把你娶进门后,我就从来没打算签过这种东西!”
  “你必须签!”她直接冷着声音怒道。
  他想劝她,即使他知道她有多为难,但这个婚他绝对不会离。
  顾南希在这时甚至想着就这样拖下去,拖到她的伤她的痛渐渐淡化,再着手去解决这其中难解的仇恨与纠葛。
  季莘瑶终于还是哭了,她抬起头来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直到她从平静变的感伤,从感伤变的激动。
  在她哭着吼出那一切的一切的时候,他知道,他都知道。
  可即便是这样,她坚持喊着离婚,他仍是回答一句,不行。
  她求他放手,他说他不放。
  直到她在他怀里挣扎的累了,直到她忽然索性就要跪下去,顾南希心头一颤,愤怒的拉起她的身子怒骂:“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她说,是,她疯了,她就是疯了,他要是每天睡觉时梦里全都是自己母亲血肉模糊的场景他也会疯!
  她说,看着她难道他难道就很开心吗?
  她的句句话都带着无数的怨恨。
  她忍了一个月,憋了一个月,终于在今天爆发。
  看着她哭到不能自抑,几乎上气不接下气,顾南希心疼的抱起她,放轻了声音哄劝。
  面对这些悠关二十几年前的他无法扭转的局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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