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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萌妻:首席老公太凶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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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晓鸥喃喃自语地念着,在开着冷气的办公室里,娇弱的身子瑟瑟地抖了一下,而后咬牙,双眸含泪,伸手就要搭上背上的内衣扣子。

    不过是要这具身子,不过是需要一个代理孕母,有什么必要摆出一副深情不改的样子来骗她,来哄她?

    他要,她给他就是了。

    因为她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任何深情的话语,这会让她,再一次地迷失自己的心和爱情。

    他要什么,她就给他什么。

    只要得到了,他就不会再那么心心念念了吧,他就不会再纠缠她,他就会放过她了吧。

    那么她给他,给他就是了。

    季晓鸥悲哀地想着,一双手却是抖得厉害,努力了好几次,可平常一拨就开的扣子,却是怎么也解不开,任她如何努力,还是纹丝不动。

    季晓鸥,你怎么可以这么犯贱,怎么可以!

    “够了!”

    秦暮天奴气地一吼,大步流星地上前,一下子拽住她的手腕上,铁青着一张脸盯着她,那目光恶狠狠的,似要将她拆吞下腹。

    “季晓鸥,我说够了!”

    秦暮天沉眸,双手抓住她不断颤抖的双手,将她往后推去,重重地抵在墙上。

    秦暮天开口,语气夹杂着一丝郁闷和怒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手上青筋暴露。

    “季晓鸥,不要再这么作贱自己了,你以为我要的就只是你的身体吗?难道你认为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身体吗?!”

    秦暮天奴了,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宠着她,爱着她,处处护着她,把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

    他学做饭,布置惊喜,不顾自己的腿伤到荒郊野外去找她,跟老爷子对抗……

    做尽了一切他认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做的事,他从来都没有那么费尽心机地去讨好一个女人过。

    可是她呢?无视他的真心,践踏他的爱意,原来她,从头到尾都以为,他秦暮天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呵,她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不择手段哄骗女孩子上船的无耻之徒?!

    原来她心里就是这么想他的,原来如此,好极了,当真是好极了。

    秦暮天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剖开一个人的心,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就能这么冷酷无情,没心没肺呢。

    季晓鸥被他的怒吼吓到,只是稍稍一愣,而后抬起头,用一双含泪红肿的眸子盯着他,而后苦笑。

    “难道不是吗?”

    她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他接近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当他和宋卿瑶的代理孕母,不过是为了成全他对宋卿瑶的呵护与爱意。

    她更知道,他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宋卿瑶,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她的位置。

    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她居然含泪看着他,那么悲伤地说,难道不是吗?

    是不是她心里就已经认定了,他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爬上他的床,做他的女人?

    这一认知让秦暮天愤怒到了极点,他铁青着一张脸,松开了一只手,一手握成拳,就要对着季晓鸥挥舞下去。

    季晓鸥以为他被激怒了,要打她了。

    也不避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闭上了眸子,打吧,正好打消她对他残留的所有情意,正好打碎她仅存的那一丝希冀和妄想。

    这一拳过后,她对秦暮天,也可以彻底死心了吧。

    季晓鸥闭着眼,嘴角却是牵起了一抹空洞苦涩的笑,秦暮天盯着那抹笑,眸子猛地一缩,拳头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怎么也下不了手。

    她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仿佛整个人脆弱得只要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秦暮天一颗心顿时揪紧,一阵阵地紧缩,连带着眸底都染上一丝痛楚。

    “啊!”

    秦暮天奴吼一声,拳头猛地砸了下去,却是从季晓鸥的耳边擦过,砸在她身后的墙上。

    墙是用顶级的材质做的,以人力根本无法动到它,墙没有一丝损坏,反倒是秦暮天,由于急于宣泄心里的愤怒,力道过猛,手背上顿时红肿瘀血,擦破了皮,那夹杂红青的淤痕,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行,他还是下不了手,哪怕她伤他再深,哪怕他已然心碎得恨不得杀了她泄愤,他还是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若是她受伤,他心里也不会好过。

    秦暮天沉眸,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看来林峰之所以会故意瞒着他季晓鸥来了的事,是因为他很清楚季晓鸥对他的影响力。

    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若是五个小时前他就得知季晓鸥在会议室等着的消息,他会不会冲动得丢下一个会议室的人,不顾那几十个亿的交易,想也不想地就跑过来找她。

    他怎么舍得让她苦等,他怎么舍得让她痛苦。

    季晓鸥闭上眼睛,只听到一声巨响,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发现秦暮天的手近在眼前,季晓鸥顺着他的手望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一片狰狞的伤口,顿时愣在了原地,满脸错愕。

    为什么?他不是要打她吗?

    怎么转眼就把自己伤成了这个样子?!

    秦暮天收回手,一脸的阴霾,转过身,背影冷漠地对着季晓鸥,不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心伤和痛楚。

    季晓鸥像是顿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连忙蹲下去,顾不上穿上T恤,忙忙地把外套穿上,蹲下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缩在角落,在冷气中瑟瑟发抖。

    双眸含泪,脸上带着难堪和懊恼。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脱了衣服,还对秦暮天说了那样的话,这跟沟引有什么两样?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她是不是疯了?!

    季晓鸥发抖着,懊恼着,为自己方才一气之下的举动感到后怕和不安。

    她刚才那样,跟脱光了衣服沟引男人的机女有什么两样?

    怪不得秦暮天说她是在作贱自己,呵,她这不就是犯贱吗?

    疯了,她真的是疯了。

    那个坚强得像女汉子的季晓鸥,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么可悲可怜的地步?!

    季晓鸥后怕着,苍茫着,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往往都是到了过后才后悔的。

    就像杀人一样,杀的时候被情绪所驱使,整个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杀了人。

    可错已经铸成,难道杀人犯说自己是一时冲动才杀人,法官就会判他无罪吗?

    季晓鸥很清楚,哪怕是过失杀人,那也是杀人。

    就像现在一样,虽然她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可错了,就是错了。

    可做错了又如何,她的心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揪住衣服,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如果可以

    季晓鸥的心迷茫而不知何去何从,只能缩在墙角,紧紧地抱住自己,以抵御那股不断侵袭过来的冷气。

    秦暮天余光瞥到那抹不断瑟缩着的身影,眸子猛地一缩,一股心疼蔓延至全身,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如此。

    秦暮天心里兀自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几步走到她面前,刚把手递到她面前,季晓鸥却是瑟缩着避开了他的触碰。

    一个要给,一个要拒,秦暮天手指微僵,外套就这么从他的手上飘落,砸在地上,那一下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个锤子,重重地砸在了秦暮天的心上。

    看着她明显的排斥举动,秦暮天手指微僵,而后慢慢合拢,脸上带着一丝难看的铁青色。

    她不领情,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秦暮天心里嗤笑一声,却是径直站起了身,淡淡地扫了一眼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外套,眸子微暗,那个外套就像他的心,被人拒绝然后静静地躺在地上,等着腐朽心碎的一天。

    秦暮天眸子一冷,却是收回了视线,转过身,语气平淡,但仔细一点听,还是可以发现他话语里带着的那丝颤音。

    “你走吧。”

    秦暮天握拳,眸子沉痛地闭起,不再理会身后发出的任何声响,也无暇顾及身后人的反应和脸色。

    季晓鸥一愣,死死揪着衣服的手顿地僵硬,而后,一丝颤抖由心而生,蔓延至全身,唇顿地一白,带着一股子荒凉的痛楚。

    走?他让她走?!

    他这是,打算放她离开了吗?

    季晓鸥微怔,下意识地望向他的背影,那背影挺立高大,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地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那淡然中带着一丝炙热的目光似要把他的背部生生盯出一个洞来。

    可自从那句话后,他却是没有再说一个字了,只是背对着她,冷漠得可怕,孤寂得荒凉。

    季晓鸥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那股刺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半晌,她才默默地收回目光。

    扶着墙,站了起来,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苦笑。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她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他放了她,让他不再纠缠她吗?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摆脱他的束缚,不做他利用的工具,不让自己沦为他生孩子的工具吗?

    现在既然目的达到了,她应该开心才对啊,怎么还会感到一股失落呢?

    季晓鸥心里嗤笑一声,暗暗地嘲讽自己一番。

    季晓鸥,你果然是犯贱啊。

    拥有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想要逃开,远离,等失去的时候却觉得可惜,失落。

    这不正是犯贱的表现吗?!

    季晓鸥垂眸,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慢慢挪动着步子,眸底溢满了苦楚。

    两条腿就像是灌满了铅一般,提起,落下,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门口明明就在她的眼前,近在咫尺,可她却觉得,任凭她怎么努力,却怎么也走不到。

    寒了一颗心,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为什么只是伤了一颗心,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疼痛呢?

    季晓鸥苍白着脸色,不想在秦暮天面前示弱,终于,手搭上了门把。

    就在她双手使力,准备推开门的那一刻,秦暮天,开口了。

    “季晓鸥,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

    季晓鸥一愣,却是低下头,不发一言地推门离开。

    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苦涩的笑。

    她开口,话语空洞而涩然。

    “你就当,我真的是没心没肺好了。”

    如果多情注定要受伤,那么她倒情愿,当一个没心没肺,却没有任何烦恼的人。

    那样至少,她还能保留自己的一颗心,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咣当”

    门阖上,两个人背对着,隔绝了彼此。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秦暮天依旧像个雕像一般杵在那里。

    半晌,才终于动了一下。

    却是顺势滑倒在地上,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板上,以手扶额,一脸的倦态。

    原本清冷的眸子更是溢满了无奈和痛楚。

    不行了,他似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季晓鸥,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

    季晓鸥出了办公室,上半身勉强用外套裹住身子,下般身的牛仔裤更是穿得松松垮垮的。

    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季晓鸥所过之处,无不引起一番讨论和嘲讽。

    可季晓鸥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对一切的讽刺和议论都充耳不闻。

    直到她走出大门,感受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她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出来了,而且,是被秦暮天赶出来的。

    “不是说她是总裁的女人吗?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别傻了,总裁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啊,说不定是她骗了林助理,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太可笑了。看她那么嚣张,这下摔惨了吧。”

    “你也别这么说,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哈哈……”

    两个门卫刺耳的讨论声传入了季晓鸥的耳里,两个人似是担心她听不到一样,故意提高了音量,只需要稍稍留意,那满是嘲讽的议论声就全部不可避免地传进了耳里。

    季晓鸥脸色蓦地一白,身子狠狠地颤了几下,下意识地揪紧衣服,死死地咬住下唇,脸上更是带着一丝难堪。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不过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却狠狠地摔下来,成了所有人笑柄的可笑乌鸦。

    呵呵,呵呵呵。

    季晓鸥心里不住苦笑,那些人的议论声已经打扰不了她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她的心已经寒了死了,自然就没有任何言论能够刺激伤害她了。

    反正在所有人眼里,甚至包括她自己,都觉得她就是一个贪慕虚荣,彻头彻尾可笑的女人。

    难道她能够因为气愤,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和议论,就冲动地杀了那些人,包括她自己吗?!

    季晓鸥苦笑着收回视线,径直地向前走去。

    说就说吧,又不会少块肉,她还没有冲动到要打人的地步。

    季晓鸥回到医院,一推开病房的门就见到了一直死死盯着门,眸底溢满不安和担忧的母亲。

    季晓鸥稍稍一愣,下意识地望向自己,幸好方才进门之前,她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要不然让母亲看到她那个模样,指不定会多担心呢。

    季晓鸥回神,迈步走了过去。

    季母一直盯着季晓鸥,看她的脸色没有一丝异样,高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跟宋卿瑶在一起两个人都会吵得不可开交。

    说去外面讨论事情,结果老半天人都没回来,生怕她们两个出了什么事,她就一直坐立难安。

    现在看到季晓鸥安然无恙地回来,季母原本不安的心总算是搁下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急切地望向季晓鸥的身后,那里没有任何人,也就是说,宋卿瑶根本没有过来。

    季母微怔,却是黯然地收回了视线。

    眸底不由带着一丝苦涩,想来也是,那孩子素来对她有敌意,又怎么会来看自己呢。

    季晓鸥疑惑地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她总感觉,母亲那幽然的目光不是对着她的,而是透过她,在看着,思念着另外一个人似的。

    季晓鸥一怔,顿时摇头,甩开心里那些古怪的想法。

    她可是母亲唯一的女儿啊,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啊,母亲怎么可能透过她思念别人呢。

    果然是今天的刺激太大了吗?她都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

    季晓鸥,停止你那些怪异的想法,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季晓鸥将那丝疑惑掩在眸底,信步朝母亲走了过去。

    “母亲,我回来了,你怎么不歇着,你才刚刚醒过来,应该多休息的。”

    季晓鸥开口,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

    季母微愣,掩去眸底的那丝异样,抬眸,温柔慈爱地盯着季晓鸥。

    “傻孩子,你不回来,妈怎么能安心睡着啊?!”

    被母亲这么关怀,季晓鸥鼻头一酸,差点冲动地冲过去扑在母亲怀里,跟母亲诉说今天所遭受到的委屈和痛苦。

    可一想到母亲才刚好起来,受不得刺激和打击,季晓鸥就生生忍住了那股冲动。

    将所有的情绪掩在眸底,抬头笑着开口。

    “母亲,我都多大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没事的,啊。”

    季晓鸥柔声宽慰着,将自己方才在路上买的水果搁在了桌子上。

    拿起刀子就开始削皮。

    “母亲,我记得您最爱吃苹果了,我买了这么多,一天一个,您在医院就不会太无聊了。”

    季晓鸥笑笑,拿着刀子的手显得有些笨拙,她吃苹果从来都是不削皮,就算要削,也是母亲还没生病之前削给她吃的。

    所以,对于削皮这种事,她还是头一回,难免显得有些笨拙。

    再加上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方才跟秦暮天之间发生的事,动作就更加地缓慢不灵活。

    “晓晓,那瑶儿找你出去,你们都谈了什么?”

    季母突然间开口,季晓鸥一愣,手下力道没注意,生生切掉了一整快苹果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个要求

    季母突然地开口,季晓鸥一愣,手下力道没注意好,刀子一切,生生切掉了一大块苹果果肉。

    季晓鸥抖了一下,拿着刀子,失了神地看着那片掉落在地上,沾染了无数灰尘和垃圾,在冷气的作用下已然慢慢氧化的苹果肉。

    季母看着她的反应,心里突的一跳,顿时生出一股子不安的预感。

    “晓晓,你们到底聊了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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