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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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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谢谢畅畅,我会好好珍惜的。”

    “阿敛哥哥,”魏畅低着头,欲言又止,等到鼓起勇气,她才深呼吸,说道,“阿敛哥哥高中还在二中吗?”

    “嗯,应该在吧,怎么啦?”

    “你留在二中好不好,畅畅想跟你在一个学校。”

    宗中敛突然笑了出来,他捏了捏魏畅红扑扑的小脸,说道,“好。”

    在魏清铭家待了有小半日后,宗中敛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着,便要出门。

    魏清铭送宗中敛出门,顺嘴对魏畅说道,“你先回房间。”

    魏畅瞟了宗中敛一眼,知趣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敛,叔叔知道你是个乖巧的孩子,你很聪明,有自己的见解,叔叔也相信你,我与你父亲的关系也是铁打的,所以,叔叔决定帮助你,把这东西借给你,你要好好利用,我希望能够看到你超越你爸爸的一天。”

    “谢谢魏叔叔,”宗中敛不是不会感动,在他孩提时代,魏清铭就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经常送他玩具,把他抱起来到处转着玩。他也总是说“阿敛长大总要超过父亲的”,他自然也知道魏清铭的私心,他想让他做他家的女婿,他想让魏畅嫁给他,这些他都知道,也是魏清铭对他如此之好的一大部分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当然,他也有,他也正在扩展自己的势力,结交好友,帮助与他有利的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知道。”魏清铭和蔼地笑道,“我会让小李把东西带给你的。”

    “嗯。”

    “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我会的,魏叔叔再见。”

    魏清铭点点头,看着少年远去的耿直而修长的背影,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欣慰与悲凉。欣慰的是从小被他看着长的孩子终于长成一个坚强而睿智的少年,悲哀的是那个少年身上并未流淌着他的血液,他背过手,仰望着天空中一只孤零零的大雁向南飞去,摇了摇头,转过了身。

 绑架5

    那是一场交易中的交易,每个人都想从对方身上分割出一块利益。于是,他们仿佛忘记了自我,兀自在仇恨中寻求着报复的快感,他们把手指伸向敌人的脖颈。

    然后,握住那片狭窄的温暖,慢慢的,慢慢的加重力度,直到对方呼吸急促,直到他开始挣扎,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最终他的面容定格成狰狞的苍白。

    他的心脏渐渐停止跳动,他的血液不再流动,他翻了翻白眼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那一直沉沉埋在心里的疼痛与憋屈终于得到释放。可是,你不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你还是哭了?

    白絮把彭似泽约出来的时候,他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他冷冷地说,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白絮淡淡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他爱着的男孩,她曾幻想要一生相随的男孩,在他见到她脸上那块可怖的牙印后,她观察到他的表情由错愕转变成吃惊,之后转变成冷漠,并没有她期盼的心疼,怜爱,痛惜。

    那时,她就失望了,这男孩是不爱她的,她知道,他一直都不爱她,无论是田甜还是苏瑜都不会是她,所以,她将他约了出来,好聚好散。

    “你的表情不用那么的视死如归。”白絮嘬饮了一口奶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并没有逼你当我男朋友。”

    彭似泽的表情缓和了些许,他轻咳一声,说道,“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去治那个伤疤。”

    “好啊,”白絮纤细的手指抚摸了一下依旧包着纱布的脸颊,微笑着说,“就去韩国吧,听说那里的整容技术比较好,我昨天统计了一下,这一路怎么也得二三十万下不来,先拿二十万吧。”

    “这……”彭似泽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有想到这女孩是如此的不客气,张嘴就要二十万,她那讥诮的面容在无声的蔑视他,此刻的他坐立难安,他只好开口艰难地说道,“我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但是我可以慢慢凑给你……”

    “拿不出来就别吹牛皮。”白絮并没有看他,她用黑色的吸管搅动着奶茶,拉着长腔说道。

    “我……”

    “彭似泽,你居然为了这个疤痕嫌弃我,你看不到你眼底的冷漠,但是我能看到,你眼里,满满的,都是!你不知道吧,你眼底居然也会有这么丑恶的东西,你不是很有钱吗?来啊,你往我脸上拍钱啊,我肯定捡起那把钱立刻滚蛋!”白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地吼了出来,她“噗嗤”的一声,把塑料杯子捏得变了形,奶茶的汁液溅到她的眼睫和发丝上,她依旧不为所动地注视着彭似泽。

    彭似泽躲避着她犀利的眼神,他低下头,等他张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嘶哑的,“对不起……”

    “没关系。”白絮说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最后一个请求,送我回家一次吧。”语气里不是没有无奈。

    “好,”彭似泽满怀歉疚地应声说道。

    回家的路上,微风轻起,带来些秋特有的清凉。

    白絮裹紧外套,把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天空中那稀少的两三颗星子,心中突然流露出莫名的惆怅感。正在这时,彭似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白絮身上,说道,“以后天气渐凉,出门穿得少,怕是要挨冻。”

    白絮想把外套还给他,犹豫一下,终是没有,那衣服上带着些男孩淡淡的清香,是洗衣液特有的味道还掺杂着纯棉纤维的牛奶质柔软感,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目光落在男孩白净帅气的脸上,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道,“阿泽?”

    “啊?”彭似泽随声应着。

    “没什么。”白絮轻笑,他握紧了手指,拇指抚摸着骨节,她还是决定不说出口,毕竟失去的太多,她所经受的苦难相较于那些少的可怜的幸福,简直不成正比。

    二人一路无言,今晚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空气中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走过小巷再无夏花甜腻的香气。倒是矮墙上的爬山虎越发的碧绿,满满的爬了一墙头,白絮家便在这小巷的尽头,那小区的环境不似菩梓街的优雅、高贵,而是透着一股朴实、悠久的气息。

    小区的房屋是由红砖铺就,并未用乳白的瓷砖与巨大的,如翡翠般的玻璃装饰,所以,档次也不是极高的。

    快到巷子尽头的时候,白絮止住了脚步,“就送到这里吧,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再无任何交集。”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彭似泽听在耳里很是歉疚。

    “白絮……”彭似泽面带忧伤地说,人都有条件反射,所以当身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的时候,彭似泽忘记自己煽情的表达,往身后望去,白絮见此状,用手捂住彭似泽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而后,轻轻如蝶翼飞舞般的吻落到他的唇上,少年立刻僵化在原地,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絮,回味着方才那个吻的含义,正在这时,有利器精准地钝向他的脑部,“白……”话未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嗨!”彭似泽躺下后,露出田甜那张迷人的笑脸。

    白絮僵硬地翘起嘴角表示打过招呼。

    “做得很利落嘛。”田甜瞥了瞥嘴,“跟了你们一路,感觉就像在演苦情戏。”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白絮公事公办地说道。

    “放心啦,我说话算数。”田甜抿嘴一笑,“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人带走了?”

    “嗯,”白絮轻哼一声。

    “那,晚安,做个好梦。”说着,田甜招呼接到通知,立即开车过来的老张把彭似泽拖到车上。

    白絮一言不发地看着老张毫不客气地将彭似泽拽上车,正在田甜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白絮有些急促地叫住田甜,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要伤害他。”

    “好。”田甜应声说,之后,她看到白絮绷直而单薄的身躯渐渐淡出她的视线,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交易

    是晚8点。城东江宏废弃化工厂。

    此夜天空无一颗星子,月亮也遁了形,两三盏惨白的路灯如同鬼魅的眼睛,注视着即将发生血腥事件的场地。除了偶尔两只农家喂养的犬狂吠两声之外,是整片的宁静。

    “宗中敛,你怕不?”田甜坐在堆在一起的废旧轮胎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

    “怕就不会来了。”宗中敛挺拔修长的身躯板正地站在田甜对面,他的格子衬衣打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此刻他眯着眼睛望着田甜故作轻松的脸,这姑娘明明是忐忑的,明明没有那么剽悍,却故作坚强,是怕被人看扁,被人欺负了去吗?

    “你说彭茵会来吗?”

    “你都绑架她弟弟了,她又怎么可能不来?”

    “嗯……”田甜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也是。”

    “话说彭似泽,”宗中敛瞟了一眼废弃的屋子说道,“不会恨你吗?”

    “他凭什么恨我,他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和小澄,那次在玫瑰园就差点……”她搭下眼角,宗中敛看不清她的表情,“算了……”她无奈地说道。

    “可是那不是彭似泽做的。”宗中敛说道。

    “小澄也不是我!”田甜的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苍凉,“其实你不该插手的,这件事如果办不好也会把你连累进来,甚至是你父亲。”

    “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失败。”宗中敛坚定地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田甜从轮胎上跳下来拍了拍宗中敛的肩膀。

    而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驶来,若不是车前的那两盏灯,整辆车都隐没在黑暗中。车子缓缓的停在了田甜面前,然后是熄火,车门被人打开,迈出女子纤长的大腿,那女子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与黑色皮质小短裙,同色小皮夹克。

    她甩了一下头发,顺手关上了车门,随意地靠在车身上,注视着眼前的那两位少年,笑了一下,把墨镜摘了下来,丢到地板上,“你,”她指着田甜,“胆子够大的。”

    田甜注意到她紧身的小皮夹克的口袋是鼓得,那是一支枪的形状,她眯了眯眼睛,“让你车上那个瞄准我脑袋的人下来吧,我跟他可是很有缘呢。”

    彭茵突然笑出了声,她敲了敲车窗,“哈哈,大志,下来吧。”

    那个叫做大志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是那个熟悉的面容。那个络腮胡,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手里握着手枪,蔑视地瞟了田甜一眼,“我们又见面了。”

    “把阿泽交出来吧,别逼我。”彭茵说道,“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你放心吧,他很好,”宗中敛一只手插在兜里,“不过,我想知道田澄怎么样了。”

    “市长的儿子是么?”彭茵上下打量着宗中敛,细细地问道,“你真是狗拿耗子呢!你难道就不怕我会报复你么?”

    “你要考虑到你的下场,如果你对我不利,我相信我爸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绳之以法,你犯过的事儿不少了,足够枪毙,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宗中敛轻松地说道。

    “哼,”彭茵冷哼一声,“把他给我从车上拖出来。”

    大志从车的后座上将绑得严严实实的田澄拽了下来,田澄的嘴被胶带粘住,无法说话,只能呜咽着。

    他被推搡下来,几乎踉跄倒,待稳住脚步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到田甜泪眼婆娑的脸,他谈吐不清地喊了句,“姐。”

    然后,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沾湿了他长长的睫毛。那一瞬间,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宇宙洪荒在飞速的倒退。

    那时,他为田甜唱的歌,她听得是那么的入迷;他住院时,她一口一口喂他饭,她笑得那样温柔;她为他做提拉米苏;她接他放学……如同快镜头一般从他脑海中划过,咆哮着风声,轰轰烈烈地奔向远方……

    然后是那黑色的屋子,那男人生硬的拳头,冰冷的椅子,几欲撕裂他血肉的麻绳,还有那女子尖锐鬼魅的声音。她手指缠绕的那条小青蛇,她邪笑着让那条小青蛇钻进他的衣服里,那冰凉而恐惧的触觉,那蛇吐着血红的信子在他的肌肤上游移。

    那女人还告诉他,最好不要动,这小家伙的脾气不好,它的一口,足以要他的命。他吓得几乎晕厥,却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回忆着田甜的微笑,那仅剩的一丝温存……

    还好,都过去了,田澄用力地挤了一下眼睛,把泪水全部挤了出来。他的视线开始清晰,他知道,他现在在战场上,他与田甜在共同奋斗,他必须冷静、机智。

    “把阿泽交出来,”彭茵说道。

    “好像还缺点什么东西吧,不然我可不确定彭似泽还能活着站到你面前。”田甜说道。

    彭茵歪了一下头,大志便拎了一个袋子下来,“这是五十万。”说着,彭茵把袋子扔到地上,“不信你自己可以数一数。”

    “现在我们把枪都扔到地上,戒备着对大家的交易不好,你说行吗?”宗中敛说道,顺便将手枪率先扔到下面。

    “嗄”彭茵冷冰冰哼了一声,之后,将手枪也扔到脚下。

    “把彭似泽带出来吧!”当所有的武器都扔到地板上后,宗中敛从屋子里喊了一声。

    这时,两个大汉拖着彭似泽从废弃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彭似泽一边甩那两个汉子,“别碰我,混蛋。”

    “给我老实点,小子!”汉子抓紧彭似泽的胳膊威胁道。

    “姐!”彭似泽看到彭茵后激动地叫出了口,“你快把我救走啊,我都快饿死了!你要给我报仇,杀了这群混蛋!”

    “闭嘴!”彭茵低吼一声,向宗中敛说道,“把他放了!”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宗中敛说道。

    “三!”

    “二!”

    “一!”

    “茵姐,警察来了!”大志喊道,之后,就看到几辆警车驶了过来,“快走吧!”

    “换!”宗中敛并不理会。

    两个大汉将彭似泽推向大志,刚好撞到大志的手。就在一刹那见,其中一个大汉从袖子里摸出匕首砍向大志的手,另一个大汉抓住田澄甩向田甜一边,田澄注意到那大汉是来救他的,他顺势跑了两步躲到轮胎后面,在黑暗中遁形。

    大志顾不上手上受的伤,他迅速打开车门就要离开,突然听到鬼魅而带有嘲笑的女声传到耳边,“想走?你可没那么幸运!”

    不等他转身,那把小刀就插到了他的小腿上。大志闷哼一声,便要拔出那把刀。可是,还没等他弯下身,另一边的宗中敛的防身手枪就击到他的另一条腿上,他“啊”了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却仍旧不忘忠心吃痛地说,“茵姐,快走啊!”

    彭茵一看形势不妙,且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望着逼近的警车,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志,迈到车上,加大油门,猛烈的转弯,瞬时越过几辆警车绝尘而去。

    而那几辆警车开到宗中敛跟前停了下来,走出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走到宗中敛身边,说道,“少爷。”

    “来得很及时。”宗中敛认可地说道,“没想到你穿警服还人模人样的嘛。”

    “嘿嘿,”阿洪笑道,随后用手指着大志,命令另外几个警察装扮的人,“把他抓起来!”

    “少爷,您从哪里弄的警服和警车啊?”阿洪问道。

    “这个啊,跟魏叔叔借的,他是我父亲的好友。”

    “那老爷子知道吗?”

    “我没告诉他,好了,你问太多了。”宗中敛皱紧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转危为安

    田甜将田澄嘴边的胶带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然后给他解开绳子,她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没照顾好小澄,居然让他吃了那么多苦,还不小心的让人把他绑架了。她自责地咬紧了嘴唇,当看到小澄红红的眼睛的时候,难过就涌上了心头,她抚摸着他脸上淤青的伤痕,应该特别疼吧。

    可是,为什么他都不说一句他很疼呢?还有,还有,他的身上有没有受到什么看不见的伤……她颤抖着把田澄手上的绳子解开的时候,田澄一把抱住了她,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贪恋着她身上柔软的芬芳,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味道。

    他深深地呼吸着,她薄荷味道的体香,还有她发丝上那薰衣草的幽香的气息。他在黑暗中一刻不曾停止的思念在此刻揉杂成一种客观存在的物质——透明的液体,是极其痛苦、揪心而略带甜蜜的转化。在眼眶酸涩了一下后,滑到脸颊上,却流进另一个人的心底。

    “我想你。”那是他绑架后第一句完整的话,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地说道。

    “好啦,没事了,乖。”田甜像哄小孩一样对他说道,她用手指抚上他淤青的颧骨,“还疼吗?”

    田澄摇了摇头,“不疼。”

    “你当初为什么要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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