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皮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沿着走廊走了不过几步,白一茅就停了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里就是放置机器的地方。”
  白一茅伸出手,轻轻一推。
  破旧的老木门发出“吱哟”一声,慢慢打开。
  机油混杂着潮气一下子扑了过来。
  颜秾捂住鼻子。
  乔文直接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味儿啊,太难闻了!”
  白一茅走进室内,白亮的灯光从机器上划过。
  “这是发电的,被闪电打坏了。”
  他又举起手电,照了照头顶的一处破碎的气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里还有水泵,估计下面有蓄水池。”
  “没有办法去蓄水池那边吗?”周寒山发问。
  白一茅看着他:“没有。”
  “那蓄水池里的水是怎么进去的?”邵嘉发问。
  “大概只有公馆主人知道怎么进去,怎么蓄水。”
  邵嘉露出苦笑:“阮总知道……”
  颜秾四处看了看:“好像什么也没有。”
  乔文欲哭无泪:“颜姐,你该不会还希望发生点什么吧?”
  白一茅:“去旁边屋吧。”
  众人依次退出去,颜秾和白一茅落在最后。
  白一茅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一直这么凉?”白一茅低声问。
  颜秾勾起笑容,压低声音:“大概我缺少一个为我暖手的人。”
  白一茅垂眸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春日里飞舞的柳絮,磨得人痒痒的。
  他将手电放进自己的兜里,双手合十,将她的手拢在掌心。
  手电笔直的灯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像是刷上了一层金粉。
  他抬起手,对着她的掌心哈热气,温暖的气息钻进皮肤里,直往心底里蹿。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抬头微笑。
  白一茅的眼中是璀璨又耀眼的星河,星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船头。
  她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畅游。
  “我为你暖一辈子手。”
  他的语气沉甸甸的如有分量。
  颜秾粉霞扑上脸庞,她羞涩垂眸,又撩起眼皮,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突然,她踮起脚“啵”的一声给了他脸颊一个响亮的吻。
  走在最后的周寒山下意识循声望去。
  白一茅将颜秾整个人纳入怀中,戒备地看向他。
  周寒山笑容温柔腼腆,还带着一丝撞破别人亲热的尴尬,他将手攥紧揣进兜里,飞速转身离开。
  白一茅弯下腰,凑到颜秾耳边:“你害怕尸体吗?害怕的话就不用进去了。”
  颜秾看着他的侧脸,低声说:“没事,只要有你在,我哪里都敢去。”
  白一茅瞬间像是被一张甜蜜的网兜住,这张网拉着他沉进蜜海。
  他手指缩紧张开,插~进她的发丝中,死死把着她的脑袋,狠狠一口,吻上她的唇。
  “走。”他拉着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的世界就握在手中,他无所畏惧。
  两人经过周寒山的身边,周寒山冰冷的视线几乎要戳烂两人交握的手。
  周寒山嘴角含着笑:“这么亲密?阿秾又不会跑了,这过道这么窄,还是等出去再牵吧。”
  颜秾直接往白一茅的背后缩,故意发出娇娇嗲嗲的声音:“我怕。”
  乔文一脸艳羡地瞅着二人。
  白一茅走了几步,站在门边:“你们做好准备,味道会比较难闻。”
  众人退后几步。
  颜秾不动,白一茅将她往一旁推了推。
  颜秾只得退了退。
  白一茅深吸一口气,用袖子遮住鼻唇,用力一推。
  “吱呦——吱哟——”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道门才堪堪开启一道缝。
  腐烂的腥臭夹杂着沉重难闻的水汽从那一道小缝挤了出来。
  季深深稍微靠的近了些,差点被熏了一个跟头。
  “草!这也太难闻了。”
  酒窖里的木门比方才那个部门要更重一些,白一茅好不容易将门推开,汹涌的臭味翻搅着冲了过来。
  众人在外面等了等,等温度散了散,才走进去。
  乔文和季深深一点都不想进去,两人站在门口谦让来谦让去,谁都不动。
  颜秾直接一手一个,将他俩抓了进来。
  季深深一惊,捂着嘴闷闷说:“颜姐,你第一次抓我的手居然是要把我带进地狱。”
  “人死亡跟猪羊猫狗死亡差不多,有什么可怕的。”
  乔文和季深深瞪大眼睛瞅着颜秾,只觉得颜姐不同于以往荧屏中看到的那般。
  “这是怎么回事!”邵嘉惊恐的声音炸响在酒窖中。
  三人立刻看去。
  邵嘉、周寒山和白一茅三人围着孟依岚那具尸体,邵嘉因为惊吓猛地向后蹿了一步。
  周寒山和白一茅则皱紧眉头。
  季深深手掌哆嗦着,嘴里胡说八道:“怎么了?怎么了?该不会是起尸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绝对不会有灵异内容,请放心。


第38章 
  乔文“啊”的一声叫破音了:“建建建国以后都都不许成精了!怎么会有什什什什么起尸!别别别说胡话啊——”
  颜秾推开他们,走上前。
  白一茅抬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挡住她的视线。
  颜秾闭上眼,稳了稳心神,这才朝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白一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举起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刚举起来,又放了下去。
  他看了看众人,毫无顾忌地弯下腰,在她脸颊边留下一吻。
  “孟依岚被人毁尸了,样子比较难看,你小心。”
  颜秾点点头。
  白一茅让开。
  颜秾将视线重新放在地上的孟依岚的尸体上。
  他的脸被人划烂,凡是肌肤□□的地方都用利刃划过,然而,最丧心病狂的是,孟依岚的尸体从下到上像是要被人剖开,但凶手似乎被什么打断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翻卷泛白的腐肉、粘稠黑红的血迹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颜秾捂住嘴,忙转过头。
  为什么要对孟依岚的尸体施加如此暴行?因为她是个女人?不,她是个变性人。
  颜秾扭头朝摆放着阮钦的尸体的地方走去。
  阮钦胸口还插着那把要了他命的刀,一动不动躺在垫在身下的被褥上。
  颜秾侧过头,仔细打量。
  他的肌肤渐渐化在被褥上,被褥上也出现洇湿的痕迹。
  生前家财万贯,死后却只能在酒库中慢慢腐化。
  颜秾捂住鼻子,盯着他的眉毛和头发。
  过不了多久,他的肉体便会腐烂成泥,而他的头发轻轻一拔,便能从尸体上分离。
  颜秾后撤几步,看了看阮钦又看了看孟依岚,掉头朝门口冲。
  远远躲在门边的季深深和乔文冲颜秾打了个招呼,颜秾却推开他们,跑到了漆黑的走廊里。
  “呕——”她抚着胃一阵阵恶心,但是,吃掉的东西差不多消化完了,她除了吐出些酸水,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颜秾抚着额头艰难喘息。
  “颜姐跑哪去了?”乔文问季深深。
  季深深:“我刚刚似乎听到了呕吐声,唉,颜姐太可怜了,就怪那什么姓白的硬逼着我们看,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死都死了。”
  季深深的声音放软了些:“颜姐就知道逞强,真是……怪让人心疼的。”
  “有区别。”白一茅低沉的声音猛地响起。
  “喝!”季深深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怎么专门听别人壁角啊,太差劲儿了。”
  “孟依岚的尸体被人损坏,损坏尸体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凶手连尸体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吗?”白一茅急速说完,挤开两人,直奔着颜秾的方向而来。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颜秾的后背。
  颜秾正准备跟他开个玩笑,让他不要担心,可是话未出口,整个人却骤然腾空。
  “哎!”颜秾慌张地揽住他的脖颈,“你要做什么?里面可还需要你。”
  “是吗?”白一茅语气平静,却已经抱着她朝着楼梯方向走去,“我只知道现在你更需要我。”
  颜秾的手臂缩紧,又松开。
  “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一茅匆匆跑上楼梯:“没有了。”
  回荡在楼梯通道内的脚步声淹没了他的回答。
  颜秾:“什么?”
  白一茅已经跑上了楼,他踹开门,将她安放在客厅的椅子上,自己则去混乱的厨房给她接水。
  客厅里还留有一只点着的蜡烛,微弱的烛火摇曳在森森黑夜中。
  颜秾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低垂着头,却忍不住甜蜜地笑了起来。
  白一茅他真令人心安。
  颜秾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望着那扇黑洞洞的门。
  本来公主抱就极废力气,更何况他还几乎用跑地爬上了这么多层的楼梯,他的体力该有多好。
  颜秾支着脸颊,忍不住想起了她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样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突然,额头一痛。
  颜秾“唔”了一声,捂着额头瞪向他。
  白一茅眼角下垂,露出无奈的神情,他将手里的杯子往前递了递:“你漱漱口。”
  颜秾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抬眼望向他。
  白一茅看着看着,一手支在桌面,一手撑在椅背,俯下腰,吻上她的唇。
  颜秾一把推开他,左顾右盼似乎要找地方吐掉水。
  白一茅捧着一个小桶,递到她的嘴边。
  颜秾瞪着他,吐掉了嘴里的水。
  白一茅抽了几张纸抹她的唇。
  颜秾忍不住指责:“多脏啊,你还来吻我。”
  白一茅的眼睛一弯,含着笑说:“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
  “喂!”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朵。
  颜秾一愣,转头去咬他的手,结果,真被她咬到了。
  白一茅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幸好我的手洗了,要不然就你这乱咬的劲儿,可别生病了。”
  颜秾:“你这人可真不分轻重,随便找个人送我上来就行了,你在下面可是有重要作用。”
  白一茅笑了笑,眉目舒朗,有一种洒脱的男人味:“我当然知道什么事最重要。”
  “再说了,”白一茅的神情严肃起来,“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怎么能和他们单独待在一起?毕竟凶手还没有抓到,一旦送你上来的人是凶手怎么办?”
  “凶手也不会蠢笨到只有他和受害者在场的时候杀人。”
  白一茅深深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一道诱人沉溺的漩涡。
  他认真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这个万一,他承受不起。
  颜秾呼出一口气。
  “孟依岚尸体我已经仔细看过了……”
  颜秾猛地抬起头:“怎么样?”
  “伤口很有问题,像是用锯锯出来的,切口不平整。”
  颜秾猛地捂住了嘴:“道具箱里的手锯不见了……”
  两人对视。
  “嘭——”
  白一茅和颜秾同时一惊,立刻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白一茅按住了自己的衣兜。
  等看清楚了,两人才又松懈下来。
  原来是虚惊一场。
  白一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忘把门关上了,从厨房破口卷进来的风便将门给带上了。
  颜秾抚着胸口,低声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人。”
  白一茅俯下头,压低声音:“估计凶手偷了手锯,把孟依岚的尸体毁坏了。”
  “为什么要毁坏尸体,还故意做出那些伤口?是残害尸体吗?”
  颜秾半垂着眼,边思索边说:“我之前有见过类似的剧本,是个刑侦剧,里面有一个犯人就是喜欢残害女人,弄死女人之后还不忘割下尸体的某个部位,在尸体上划出横横竖竖的伤口,据说这是跟童年受到的精神创伤有关。”
  “不,这次不一样。”白一茅按住她的肩膀。
  他想了想,才谨慎说:“凶手对待女人的态度不是那种侮辱性的,尤其是对你……你发没发现,你在凶手心中似乎占据着一个特殊而重要的位置。”
  颜秾苦笑,良久,才声音发涩道:“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错觉。”
  白一茅继续说:“这个先不提,就说孟依岚尸体被锯,我觉得尸体上毫无章法的伤痕似乎展现了凶手的气愤。”
  “对孟依岚气愤?”
  “对,这种气愤之情是后来才产生的,否则,孟依岚应该会死的更凄惨一些。”
  颜秾掰着手指:“因为什么感到气愤?背叛?欺骗?羞辱?”
  白一茅手掌在桌上一拍,猛然出声:“我想到了。”
  他对她微微一笑:“多亏了你,我想到了。”
  颜秾盯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她也想到了。
  为什么感到气愤?
  因为欺骗。
  孟依岚身上最大谎言,给众人最大欺骗的事情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孟依岚的真实性别。
  所以,有人因为孟依岚死后暴露出来的真实性别,去残害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周寒山:在尸体旁边谈恋爱,两位好雅兴
  白一茅:那换你呢?你谈吗?
  周寒山:……


第39章 
  凶手为什么会对暴露出真实性别的孟依岚如此气愤?气愤到宁可破坏杀人计划,也要通过残害她尸体的方式泄愤?
  “剧本。”
  颜秾听到声音抬起头:“剧本?”
  白一茅点头:“因为孟依岚破坏了剧本,所以凶手很气愤。”
  颜秾的手肘抵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
  她睫毛轻颤,思索着说:“《孤岛》里的白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孟依岚原先却是个男人,这让谨遵剧本杀人的凶手不能忍受,忍无可忍之下只好借此发泄心中的愤怒。”
  “可是凶手却不知道,他这样做反而也打乱了剧本的计划。”
  颜秾抬头。
  “从凶手一直以来的行动可以看出,凶手除了按照剧本指示杀人,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颜秾:“然而,眼下就做了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情意味着变故,而变故最容易露出马脚。”
  白一茅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自言自语:“真相快要浮出水面了。”
  颜秾默默瞧着他。
  白一茅想明白后,低下头:“你在看什么?”
  “看你呀。”
  “我?”
  颜秾站起身,一个旋身坐在了桌面上,她歪着头,笑容妩媚:“我看你太过聪明了。”
  她一手支着餐桌,另一手食指朝他勾了勾。
  白一茅毫无防备的靠近几步,颜秾一下子扼住他的喉咙,她双腿如蛇一般缠上他的腿,死死地锢着他。
  白一茅依旧毫无反抗地低头看她,目光温柔,烛光在他眼中像是摇曳在渔船上的灯火。
  颜秾缩紧手指,柔声问:“你怕不怕?”
  白一茅挑眉。
  “如果按照剧本来,我说不定会是幕后黑手。”
  她细腻的掌心勒住他的脖颈,白一茅喉结微微颤动,那双深沉又坚毅的眼眸死死望着她,从始至终没有一丝动摇。
  许久,他哑声说:“你不会。”
  “你知道吗?”颜秾神情温柔,声音更温柔,“死在艾情手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想的,甚至艾情的丈夫临死之前,依旧认为艾情是无辜的。”
  白一茅笑了:“你不会。”
  “所有人都说我是艾情。”她的手指颤抖着,失却了准头。
  她眼神慌乱,喃喃:“甚至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怀疑,我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我不知道……我的身体里是不是真的潜藏着一个嗜杀的艾情?”
  白一茅只觉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越来越剧烈,可他还是决绝道:“你不是艾情,永远不会是。”
  “你不懂……不懂这种入戏的感觉,这种好像真的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感觉。”
  白一茅张开双臂,圈住她瘦弱的肩背:“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白一茅低声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就是精神分裂,所以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稍微有些入戏,不要受其他人影响。”
  他的胳膊收紧:“你如果真的对自己产生怀疑,就有可能陷入了他们的圈套中,因为,这就是他们想要做的。”
  颜秾猛然恢复清明:“你说什么?”
  白一茅思索着,缓缓说:“这件案子到处透着古怪,事情进行到今天,我隐隐有种预感,似乎那些凶手是想要让你成为艾情,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颜秾缓缓松开了扼住他脖颈的手,惶惶然说:“我也不明白……”
  “你们在做什么呢!”突然一声暴呵传来。
  在地下室的几个人现在都站在门口,或羞或恼地瞪着两人。
  颜秾低头看了看,发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
  颜秾忙收起腿,白一茅后撤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用领子遮住脖颈上的勒痕。
  季深深瞪着颜秾,口中却酸溜溜地对白一茅说:“怪不得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肯下来,哎呦,好享受啊。呵呵,你在这里春花秋月,却让我们守着两句臭烘烘的尸体!”
  “季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