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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与君好-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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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深深浅浅的布着,看着格外的狰狞可怖,程怡看着伤口就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吓人。
董旭就这么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黑眸注视给他脱衣服的女人。
程怡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可这会看着也害怕,指尖微凉,拿着毛巾的手颤了两下,才把毛巾拧出来,轻轻的在伤口周围小心的擦着。
可能是真怕碰疼他,她的动作很轻,就拿着毛巾轻轻的在身上沾了两下,不但没觉得好些,董旭现在倒是觉得全身都是痒的,尤其被她毛巾碰到的地方像是点起了一团火似得。
整个人躺在床上都快要被烧着了,董旭突然拉着程怡的手臂,程怡拿着毛巾,愣怔了几秒钟,“你要干什么?”
董旭的脸憋得通红,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的样子,“程,程怡·····”
程怡低头看着他,“你要说什么?”
“我·····我,”董旭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脸却是涨的更红了,抓着程怡的那只手起了一手心的汗,那种黏热的触感也灼烧着程怡的皮肤,变得不自在起来。
病房里瞬间有一种旖旎的东西在流淌着,这样持续了有十几秒的时间,程怡笑,“要说什么,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你这样磕磕巴巴的,你说的不急,我听着都着急了。”“程怡,你亲我一下。”董旭听她笑话自己结巴,顿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这一句话就瞬间从口中冲出,躺在那,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程怡,程怡倒是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说实话,两个人虽然是做过几次,但真正的亲吻却是很少,或者说是没有,因为他们两个的接吻更像是在撕咬、
像是野兽,带着征服。
但就算是那样的吻,董旭也相当怀念。
尤其是现在!
这几天清粥稀饭吃的,更让他想念她的味道。
想吃肉!
“董旭,你要死啊!”程怡又羞又急,手紧张的拧着毛巾,“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怎么,看我现在只能躺着,嫌弃我了不成。”董旭说的一本正经,眼睛一直就这样看着程怡,还带着几分的委屈和控诉,好像是程怡真的嫌弃他一般。
“你······”程怡无语,是不是男人都这么无赖啊,许南山那么古板的一个人,在悠然面前也会有那样柔情蜜意的时候。
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的,程怡看他这样居然俯身在他唇瓣上亲了上去。
本来只打算蜻蜓点水的碰一下嘴唇的,但唇瓣刚刚落在他的唇上,后脑就被扣住了,整个人被迫用力的压了下去,男人的舌就这么轻易的钻了进去。
他的一只手抱着她的肩膀,程怡想推开他,有担心碰到他的伤口,也不敢动,甚至怕自己压到他,她的手臂也下意识的撑在床上,不敢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身上。
程怡的手臂撑在那里,两个人的姿势格外费劲,说实话,并不舒服,程怡看他好像要放开,正想从他身上起来,实在是这个动作太难受了,可是手臂忽然被男人拽住,猝不及防,就那么直接跌到了男人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低低的闷哼声。
程怡立时的慌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毫无疑问,当然有事,白色绷带已经可以看到隐隐渗出来的血迹,伤口绷开了。
程怡惊慌的视线对上董旭噙着笑容的脸,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表情却是毫不在意。
程怡看他这样又着急又心疼,“你是疯了吗,干嘛那样啊,好不容易长好了,这可怎么办,我去叫医生。”
刚刚手撑着床的动作虽然很难受,可是她也忍得住,若不是他做怪,她也不会倒到他身上压住伤口。
程怡这会是真的着急,她不是个爱哭的人,这会也急红了眼圈。
董旭拉着她的手不松,表情倒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直笑着,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原来你这样心疼我。”
着急的都快哭了,程怡以前也会在他面前哭,只是那些眼泪都是流给许南山的,这次,却是为了他。
他高兴,就算是疼死了也高兴。
她看了眼还在不断渗着红色的血,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董旭,你这个傻瓜。”
董旭丝毫不理会她这是在骂他,表情仍然保持着,“我只傻给你看,程怡,等我好了,我们举办婚礼好不好?”
这是最糟糕的求婚仪式,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观众,甚至,求婚的人还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
程怡眼泪流的更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爱不爱这个男人,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男人。
母亲说的对,父母总有一天会离开她,她需要一个人来陪她走完也许会孤独的剩下的日子。
所幸,她并不讨厌他,甚至,很感动。
一个在快要死的时候还记得替她安排的男人,一个在伤口流血还只会傻笑,要向她求婚的男人,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
“以后不许再提离婚的事!”
“不提!”
“那你再亲我下,就一下!”
“别闹了,我去叫医生检查你的伤!”
“必须亲,不然不让你走!”董旭捏着她的手不肯松手,程怡没办法,只能在他脸颊上点了一下,然后赶紧去叫医生过来检查。
董旭这才满意,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位置,心里跟吃了蜜一样,好像那些伤口不是伤在他的身上,也流的不是他的血一般。
医生检查了下董旭的伤,只是扯开了外面的伤,并不影响里面,出去把医药推车拿进来,熟练地给他又重新包扎了一次。
出去的时候叮嘱道,“伤口里面还没有长好,还是要小心些,擦洗的时候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不然二次感染之后会更麻烦。”
程怡点头,“谢谢医生,我会小心的。”
医生出去之后,程怡重新把门关上,“水凉了,我去换一盆。”
重新把毛巾洗了洗,然后看着男人的脸一脸严肃的道,“董旭,如果你再闹,我以后真不管你了,你要是不愿让护工擦,就等着臭死吧,医生可是说了,你这伤口估计一个月都不能碰水。”
董旭挑了挑眉,一副自己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
程怡另外拿了一条干毛巾盖在董旭脸上,“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暂时盖着!”
“你想憋死我啊!”
“憋死你算了!”
没过几分钟董旭就开始作妖,“程怡,快把毛巾扯下,我真的快不行了,胸口好闷,不行了,喘不上来气,赶紧拿掉!”
程怡看他好像真的呼吸很急促的样子,再加上他的手抚在胸口受伤的位置上,气喘吁吁。
她哪里敢耽搁,赶紧把毛巾拿下来,”怎么样,好点没有!”
董旭吸了口气,“好点了,差点被憋死了!”
上半身很快擦好,可是擦下面的时候程怡的动作有些迟疑,虽然她很早就把他看光光了,也不是没有亲手扒过他的裤子,但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近的距离,而且,他还这样躺着,程怡觉得完全下不去手的感觉。
真的很尴尬,董旭自然也看出来了,索性就闭着眼睛装睡。
程怡看了他一眼,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他裤子脱掉。
董旭大腿上有刀伤,她不敢碰到,动作很小心,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某个东西。
尴尬的简直无法形容了,程怡咬着唇瓣,虽然说吧,这几次也伺候过他小解,也见过,可是,那毕竟是情况特殊,现在这样简直是,程怡想撞墙。木贞土号。
那些护工都是怎么照顾病人的,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谁来教教她。
她想忽视那个东西,继续擦,然后一分钟后,那个东西斗志昂扬的提醒着她他的存在,而且,似乎越来越膨胀的厉害了。
董旭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想装睡,其实也很难的,程怡正好抓住他的小动作,一下就恼怒得不行,抬起脸瞪他,“董旭,你故意作弄我是不是?”
“我作弄你什么了?”
程怡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这样啊,臭流氓。”
董旭一脸臣妾做不到啊的表情,“真的不管我的事,它不听我的话啊。”
程怡无奈,可是也不能真让他臭着,刚才用来盖他脸的毛巾拿过来盖在那个上面了,只是看着有些好笑,像是举了个投降的白旗。
程怡觉得还是碍眼,差点没把桌子上的饭桶扣上面了,想想觉得太恶心,还是算了,假装看不到吧。
董旭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举了,就是被这个女人折腾的。
折腾了好几分钟,大腿那随便擦了几下,接着擦了脚和小腿,把他裤子拽上去,用被子把他盖严实了,看着董旭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愤愤道,“董旭,下次你再做怪,信不信我让你立不起来。”
“你想以后守活寡,就随意处置,反正它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守个屁,你下次再敢这样对我,我分分钟换个男人,才不在这伺候你!”程怡一副自己说道做到的样子,这会真把董旭躺在那里,下面那里依旧斗志昂扬,“你敢!”
程怡这个时候的气愤也多半是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心虚,眼神下意识的朝那瞟了一眼,被子那一块地方依旧凸着,她迅速的收回视线,愤愤的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董旭这会真是身子不便,纵然是心里恼怒,把程怡压在身下啪啪一万次的心都有了,可是无奈身体不给力,只能躺在那里,眼神复杂的看着程怡,然,此刻唯愤怒,无力尔。
此中有真意 第171章 你那个时候的性子比现在差多了
在董旭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许家也并不太平,老爷子因身体欠佳,到医院休养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了。许家三兄弟在面上一团和气,但就是病入膏肓的老爷子也看得出弥漫其中的血腥之气,他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那天晚上刺杀许南山的那批雇佣兵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许南山派了人去找,竟然毫无消息。
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并不能指证这件事就是许清源做的。
许家为了冲喜,提前了许家和甄家的联姻。这一系列的举动,外面的人也大概猜的到什么。
许家三兄弟内乱,许氏岌岌可危,到时候这b市的世家,那可要跟着重新洗牌了。
老牌的许家,唐家,甄家,沈家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已经在这个舞台上霸占太久了。
现在,多的是人,愿意看着他们在这件事上栽个大跟头。
马上就是农历的新年,老爷子回了许家,但这代表着什么,大家都清楚。此刻,老爷子歪在软榻上。应如玉在边上陪他说话,“我倒是有些遗憾……以前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怪不怪我。”
应如玉笑。释怀的笑,怪他?
年轻的时候怪过,她二十岁嫁给他,他那年三十八岁,又事业有成的男人,自认是最能吸引女人,她对他除了喜欢,还有女人对男人的崇拜。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之所以会选中门第不高的她,是因为她跟她的前妻有几分相似。
许靖宇和她的前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很是恩爱。
唐家的大小姐是当时出了名的美人坯子。当时的第一名媛,凡是有点身份的男人谁不想娶回家。
可是有谁有哪个胆子和许靖宇争,比财力,比实力,都差人家一大截呢。
当时的许靖宇用许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做聘礼可见对妻子的重视。
婚后,夫妻恩爱,次年就生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许伯年,因为生许伯年之前因为受了点惊吓导致难产,唐大小姐拼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下,身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落下了毛病。
女人生孩子,等同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所以,之后,唐心如都没有再怀孕,只是她心里始终遗憾没有给老爷子再生个女儿,所以。八年后终是没有再听医生的劝,生了老二许仲春,虽然不是女孩,但许家上下也是欢喜异常。
只是唐心如的身体确实受损严重,三年后,终是去了。
许靖宇大受打击,脾气便的暴戾,很长时间都没有从妻子的死中缓过劲来。
直到五年后,许靖宇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上看到了应如玉,其实,他们长得并不太像,形似而神不似。
唐心如婉约,温顺,可是应如玉那双眼睛,除了年轻的跳脱,还有倔强。
身边的有心人不知道怎么把消息走漏了出去,被应如玉的哥哥知道。
别说那个时候应家已经败落,就是最鼎盛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和许家比,应如玉的哥哥那个时候面临破产,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自己的妹妹和许靖宇的前妻长的几分相似,便打了这个主意。
许家的老夫人就是许靖宇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不忍看自己儿子难过,他也才三十八岁,难不成要一直当个鳏夫。
虽说看不上应如风的卖妹求荣的做法,但这也不失一个好的办法。
若能让儿子丧妻之痛中解脱,那便是她的造化。
才二十岁,大学也没有毕业,性子也不是太柔顺,嫁到许家,这大学肯定是不能再读,两个人的年纪本来就差了十八岁,若是再去读书,那岂不是更让人觉得娶了个孩子回来。
二十岁的小姑娘对爱情充满幻想,要嫁一个大自己十八岁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她是父母的老来女,十岁那年,父母都去了,哥哥把她养大,她也不能看着应家破产,不看哥哥的面,也看在已故父母的面,他们也不希望如此。
应如玉还没来得及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嫁进了许家,应如玉的人生从晴天,转为了晴天霹雳。
从此,蒙上了一层灰。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从嫁到许家那天起,她便再没有穿过颜色鲜亮的衣服。
青色,灰色,黑色,一如她此后的人生。
不过,有一点她得承认的是,除了要报答哥哥的恩情,她对这个男人是有几分喜欢的。
不过,这份喜欢还来不及告诉他,来不及燃烧,便已经被磨灭在这漫长无趣的岁月里了。
到许家的前几年应如玉过的很不好,挑剔严厉的婆婆,冷漠少语的丈夫,两个继子不用她照顾,但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尤其,他的大儿子比她才小六岁。
应如玉想从丈夫中这里得到些许温情,可是一天见面的时间甚至不如他公司的员工。
许家的男人,虽然都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但绝对是个称职的上司。
应如玉有时候也会想,他对她的印象怕是不如常见面的公司员工印象深刻。
可能是老天可怜她的日子太过寂寞,婚后不到一年,她就怀孕了,许家老夫人也从那时开始对她好的。
她也渐渐明白,她这才开始真正的融入了许家。
现在想来,在许家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居然是许老太太。
虽然严厉了些,但也是真心教诲,只是,婆媳愉快的日子没有多久,她就去了。
应如玉又回到了那样死一般沉寂的日子。
许靖宇并没有因为她为他生下儿子而对她好几分,相反,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更加沉默寡言。
应如玉开始想不通,伤心过,流过眼泪,甚至想找他去质问,可是终究没有那么做。
儿子就是成了她的全部,情啊爱啊什么的,都放下吧,那年她二十四岁。
正是一个女人对婚姻向往的年纪,她却已经看破了这一切,虽然没有许老太太的叮嘱,可她也再没有选过除了那三个颜色之外的衣服,才二十四岁,她的心已经老了。
应如玉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回答老爷子的话,许靖宇看着她,有些遗憾,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些年,他居然都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她的模样。
都说她和心如长的像,他当年就觉得并不怎么像,现在这样仔细看,他还是觉得不像。
她的眉毛更浓些,浓眉大眼,唇瓣也比心如厚一些,心如的眼睛宛如春水,沉静温婉,不会这样倔强。
只是轮廓稍微有那么几分相似,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美貌更胜心如,若不是嫁给他,她可能会嫁一个爱她的丈夫,生儿育女,一家人幸福快乐,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
说起来,她跟着他三十多年,他竟然很少给过她一个笑脸,反正,他是不记得有那样的时候了。
应如玉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什么怪不怪的,都老夫老妻了。”
老爷子一笑,点头道,“是呀,连你也五十多岁了……”说到这里,眼神几度变化,看着应如玉,“我总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心如,现在想来,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你。”
老爷子的话伴着一声叹息,接着是久久的沉寂,偌大的房间,此刻像是个坟墓一样,透出死腐的气息。
应如玉?不说话,对上老爷子深沉的目光,忽然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多年,她早已了解老爷子的脾气,不会像很多年前那般的自作聪明了。
应如玉刚嫁给许靖宇的时候也是一腔热血的对他,既然已经嫁给了他,自然希望夫妻和顺,而且,她的朋友们也都说,其实比自己大的丈夫更会疼人。
她的第一个生日是嫁给他的三个月后,她早上醒来看到床头上放着一个玉镯,她才二十岁,自然不太喜欢这些金呀玉呀的东西,但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虽然并不和心意,但也十分喜欢。
拿起来套在手上,虽然有些大了,但还算是合适,应如玉戴在手腕上晃了两下,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晨光中更显得晶莹剔透,就算是她一个不懂玉的人也知道,这个玉镯,虽然不能说价值连城,但绝对不便宜、
应如玉喜滋滋的,他这个人虽然冷漠了些,但送她这么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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