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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逃离恶魔少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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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也轻易不醉酒,若是真的喝多上头,依旧面不改色,从他的脸上看不出神情的变化。
  结婚那么些年,初梨也仅仅只见过陈也醉过一次,极度的克制压抑不允许他放纵。
  那个时候初梨发了一场高烧,睡睡醒醒好几天,一直没有彻底清醒,意识模糊,等到她这场高烧彻底退下去都快过了差不多一周。
  陈也不让其他人打搅她,临近中秋,也没有让其他人来打扰她。
  初梨自己觉得已经没什么大碍,这场病来的突然,从小感冒一步步发展成高烧,一开始连吃药都不管用,她自己心里也隐隐清楚,这场病和她逐渐沉郁下的心情有关。
  那天晚上,陈也久违在她面前开了两瓶红酒,她病刚好,有心也喝不得酒,只默默看着陈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
  灯光之下,男人的脸色并无变化,话却变得比平日要多,他问:“你也想喝吗?”
  初梨摇头,又点头。
  陈也低低一笑,“不行。”
  初梨一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不见失落,吃完了晚饭便缩到沙发上看电视剧,八点档的娱乐节目无聊又劲爆,总要起一些吸引人的标题。
  小媒体说起豪门爆料头头是道,扯着扯着便说到了陈也的头上,这位年轻的掌权人早早结婚,却从未在媒体上披露过妻子的任何消息,也不曾有过娇妻照片的流露。
  这几年,小道消息满天飞,一年比一年传的离谱。
  娱乐节目里洋洋洒洒分析了一通,主持人甚至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来讲这件事,最终自以为得到一个肯定的结论,说陈也早就和他的妻子离婚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就连一面都不给外人见。
  曾经有人拍到过陈也和初梨同框的照片,正高兴的要将大佬和他夫人的照片放在网上,当天就被找上门,被客客气气的要求交出相机和底片,半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初梨抱着双腿,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个节目实在太无聊了,难怪收视率不好,她指着电视屏幕说:“他们说我们离婚了。”
  陈也抱着她,酒气略重,还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
  初梨完全是把这个消息当成笑话一样说给陈也听,哑着嗓子,慢吞吞的说:“我觉得也不能怪他们这么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也觉得你离婚了。”
  哪有不让老婆在外露面的呢?
  任由外面的风言风语传了个遍。
  陈也睁开眼睛,勾着唇角,笑的如沐春风,他咬了口初梨的后颈,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把遥控器给我。”
  初梨天真的以为他只是想换台,傻乎乎的把手里的遥控器交给了他。
  陈也握着遥控器,调整坐姿,手臂微抬,头一次在她面前做了出格的举动,当着她的面用力将遥控器砸上电视屏幕。
  男人力道极大,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初梨紧接着就听见陈也冷冷的说了几个字,“放他妈的狗屁。”
  她被吓了一跳,呆呆看着地上的屏幕碎渣,愣了好久回过神,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陈也捉着她的手腕把人捞了回来,初梨后知后觉他瞳孔红的不太正常,神态也和平时不一样,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你想离婚?”
  初梨正要否认。
  陈也用手指头抵住了她的唇,“嘘,我看的出来。”
  清瘦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笼中鸟听说过吗?”
  “你就是。”


第四十七章 
  陈也觉得喝醉酒不是什么值得挂在嘴边的事; 两三声就将话题带了过去。
  赵文杰他们这段时间又迷上了骑摩托,光是头盔就买了不下十个; 耀武扬威的在学校门口臭显摆,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的车。
  对于其他人投来的羡慕眼光,他是相当的自豪。
  一米八几的少年坐在车座上; 脚落地还有余,嘴里叼着根烟,弓腰弯背的玩手机。
  等了快半个小时,怒骂陈也墨迹拖拉; 抬起头的瞬间; 一眼就抓住了不远处的少年。
  陈也身上的校服松垮懒散,兜着手,脸上就差写着“我是不良少年”几个字。
  赵文杰伸长了手和他打招呼; 目光在看见初梨的瞬间差点又把手给缩回来; 想到过年微信群里那件尴尬的事; 哪怕过去了一个多月,难免还是觉得羞耻。
  初梨反而没将那件事放在心上,挣开陈也的手,慢吞吞的走到赵文杰面前,犹豫不决; 小声发问:“你和宋唯还有联系吗?”
  陈也大概是不喜欢她冒失的凑上去; 抿直嘴角,脸上略显不悦,冷着脸重新牵起她的手掌。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赵文杰面前提起宋唯这个人; 他也有一段时日不曾听过这个名字,虽说面不改色,但眼神却停滞了一瞬,“早就没了啊,你问这个作甚?”
  初梨摇摇头,“没什么。”
  陈也没有骑摩托,初梨害怕不肯上他的后座,他也不嫌麻烦跟着初梨一路坐公交把她送回到了家。
  初梨发觉新学期刚开始,陈也的话就变少了,沉默不语时隐约有婚后的那个样子,让她心底犯怵。
  临别之前,初梨勾了一下他的小手指,看着陈也愣神后,捂嘴甜美的笑了起来,随后就跑了,仿佛只为逗弄他。
  晚上吃饭,初原叫了外卖。
  许美兰又生病住院,家里两个孩子没人管。
  初原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一笔钱,买了新装备,放学后就在房间里厮杀,哪有时间给初梨做饭。
  初梨倒是不嫌弃外卖,吃的津津有味,可是吃到一半她就放下了筷子,满脸写着愁字,“妈妈的病严不严重啊?”
  初原:“?”
  初梨想到上辈子,食欲全无,父母说没就没了,一丝一毫缓冲的时间都不给留,她刚毕业等到了就是父母的死亡通知单,蹲在医院的墙角里,哭都哭不出来。
  初梨越想越难受,眼睛红了一圈,软绵绵叫:“哥哥。”
  “妈妈不会有事的对吧?”
  初原真他妈的是无语了,眼神嫌弃的不行,看她就跟在看傻逼似的,撂下筷子,“你神经病?咱妈就是普通发烧在医院里吊水。”
  也不知道这傻妹妹一脸苦大仇深是咋回事。
  初梨被他略重的语气说的掉金豆子,眼泪不要钱的往外冒,哗哗不止。
  初原:“。。。。。。”
  初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好可怜。
  初原:“。。。。。。”
  他听着初梨的哭声心情烦躁,宽慰她说:“别哭了。”
  可惜他的安慰半点用都没有,初梨的眼泪不受控制汹涌而出。
  初梨的上辈子是消毒水的味道,几乎尝不到甜味,十几岁肩上就压着重担,在医院奔波,在警局里游走,担惊受怕,没有自由没有快乐。
  她常常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乌云密布没有光线的十八岁。
  初原扯了张餐巾纸,动作粗鲁,替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我死了妈的不会有事。”
  “好了好了,我死了行不行?”
  初梨的哭声忽然间止住,红通通的眼睛像刚熬了一个大夜,“我不哭了。”
  “毕竟仙女是不能掉眼泪的。”
  “变成珍珠掉在地上被你捡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初原冷笑,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去哄她。
  太傻逼了。
  *
  新学期刚开始,陈也老老实实来上了一个星期的课后原形毕露,连着三天没到学校。
  初梨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几天和陈也打电话发消息也没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憔悴沙哑,听得出内心疲乏。
  到了第四天,初梨已经打不通陈也的电话了,心里不安,去找赵文杰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哪知道一向嬉皮笑脸的赵文杰这回脸色难看,“陈也会告诉你的,你安心等着就是了。”
  又过了好几天,初梨才接到陈也打来的电话。
  男孩的嗓子已经沙哑的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一上来就扔了三个字,“我没事。”
  陈也没事,他的父亲却过世了,遗产全部都归陈也,却因为他尚未成年,只能交由那个女人保管。
  平心而论,陈也知道他那个后妈脑子都没有,只会做些恶毒的蠢事,但这次她身后的父兄出了不少力,把陈也折腾的够呛。
  满打满算,陈也今年才十七,面对那群老狐狸还不是对手。
  刚处理完父亲的葬礼,陈也四肢无力,疲倦劳累,下葬当天又下了一场大雨,黑色西装被雨水浇的湿透,紧贴着身体黏糊腻人,十分不舒服。
  他却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卧室地板上,手脚摊开,眼中恨意越发深刻,眉眼间神色恐怖。
  过了好久,他才想起来要给初梨回电话,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手机,上面有几十条未接来电。
  他跟初梨说他没事,也仅是在强撑。
  胜者为王败者落蔻,他父亲一死,没人会好心的帮他争家产,只会偷躲在暗处等着上来分一口汤喝。
  野兽只有在面对猎物和敌人时,才会露出尖锐的獠牙。
  大多数人都把陈也当成个游手好闲的废物二代,没人信他能从几个叔叔口中夺回家业。
  可陈也这几天沉稳的表现也确实让他们刮目相看。
  “我父亲没了。”
  初梨心尖一颤,神思恍惚不敢相信,“你爸他?”
  陈也闭上眼,干涩的眼眶流不出任何液体,甚至在他说出这句话时,内心十分平静。
  “他死了。”
  初梨所受的震撼一点都不少,命运已经和上辈子截然不同。
  “突发心梗而死。”
  陈也没受过他父亲一分喜爱,提起他的死也不见得多么的难过,血浓于水在他们家不成立。
  没想到的是,他父亲还是个高瞻远瞩的人,早早就立下遗嘱把财产都留给了他。
  “你是不是哭过了?”初梨问。
  陈也回:“没有,一滴眼泪都没流。”
  不难过,所以哭不出来,完全哑了的嗓子只是因为和那群老匹夫吵架所造成。
  陈也听见初梨的声音,阴郁的心情逐渐转晴,“我不打算继续读书了。”
  初梨哦了声。
  陈也接着说:“过几天,外祖父让我直接进公司,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群狼环伺,他分毫不能松懈。
  初梨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她遇见陈也的那年,他二十一岁,说一不二的领导者,没有人因为他年轻而看低他。
  饶是雷霆手段,结婚刚开始那两年,陈也走的依旧艰难,稍有松懈就得被从高位拽下。
  初梨坐在窗台边,望着天上的星星,和他说话,“其实,我还是想你继续念书。”
  读高中上大学。
  一步一步走平常人的路线。
  陈也说多了话,嗓子眼冒出一股铁锈味,咽下去犯恶心,“我知道。”
  “可是梨梨,我没有办法。”
  陈也的退学手续是别人代办,他自己没有露面。
  他父亲过世的消息在电视里被轮了个遍,陈也和他后妈的斗争也一并被送上了娱乐频道。
  落井下石的人层出不穷,论坛高楼一栋接着一栋。
  【所以陈也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看他后妈的脸色?】
  1L:你没看新闻?钱和股份都是他的,但是得等成年后才能归他。
  2L:谁知道他后妈这一年会不会转移财产啊?
  3L:什么都不懂的我慢慢飘过。
  4L: 虽然不应该,但我觉得好爽,不可一世的贵公子,被打入凡尘嘻嘻嘻
  5L:他也拽不起来了,这不是退学了吗?
  6L:以后会不会在天桥底下看见他啊?
  。。。。。。
  54L:昨天我在报纸上看见他的照片了,他爸爸是个大人物,葬礼去了不少有名的人,还有记者专门去蹲,拍到了他的照片。
  55L:发出来让我康康。
  56L:我也想康康。
  不久后,有人贴上了照片。
  陈也脸部轮廓坚硬了不少,雨水浇湿了他的黑发,眉眼清冷,只被拍到了侧脸,面无表情。
  57L:他好帅。。。。。。
  58L:迷死我了。。。。。。。
  59L:想和他谈恋爱了呜呜呜。
  60L:你想着吧,他有女朋友的你们都忘了吗?一班的大学霸啊!
  61L:长得再帅也是斯文败类,脾气不好的一暴躁哥哥。
  62L:陈也的眼神好冷哦,他以前都这么冷吗?看着好那啥。
  63L:很大男子主义。
  64L:对对对,就一脸掌控欲好胜心很强的样子,我还是默默舔颜,不当女友好了。
  一栋楼信息量很大,嘲讽陈也的人占一半,另一半单纯的夸他帅气,说他的气势A爆了。
  初梨没空去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很郁闷,陈也退学后,他们只有在周末才能见面。
  陈也每次都让人开车过来接,不让拒绝。


第四十八章 
  上辈子; 初梨偶尔能从赵文杰他们口中听到有关少年时期的陈也的零星消息,少年只有一个浅显的影子; 轮廓模糊。
  陈也闭口不提那段日子,重来一次,她却亲眼见证着他的变化。
  十六岁的陈也张杨恣意孤傲冷淡; 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行事说话无所顾忌,这段日子,初梨是眼看着他逐渐沉默; 多数时候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意; 很疲累,脸色苍白,眸中仿佛藏着长夜; 漫无天光。
  从他身上; 初梨只看见了两个字——压抑。
  也是; 他还没有成年,十七岁的少年原本就不该承受这些,明争暗斗,撕的昏天黑地,如果他不够坚强或者不够狠; 属于他的一切就会被别人夺走。
  黑色汽车停在学校后门的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 上了车之后,陈也就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初梨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么多次以来; 还是陈也头一回坐在车里过来接她。
  少年被她开车的声音吵醒,缓缓抬起眼,看了看她,动作熟稔捞过她的腰,单手搂着她,靠在她的肩头,语气慵懒,声音沙哑,“终于放学了。”
  初梨早已习惯他的亲密接触,乖乖被他抱着也没什么怨言。
  陈也穿着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干净妥帖,他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冷着一张脸,“这衣服穿着真他妈的难看。”
  其实不丑,少年身材骨架都好,腰窄肩宽大长腿,西装西裤穿在身上平添几分禁欲气息,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清瘦下去之后,柔和的面部轮廓变得锐利起来。
  初梨实话实说:“我觉得不难看啊。”
  陈也还臭着脸,“我不喜欢。”
  但他不得不穿,明明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人,每天在公司里还得收敛克制自己。
  初梨问:“为什么不喜欢?”
  “没有理由。”
  陈也睡过一觉精神好了很多,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和初梨说公司的那些事,骂那群披着人皮的老匹夫不做人,觉得所有长辈都把他当成没用的废物看待。
  他刚进公司不久,年纪小没资历没学历,靠着背景才能勉强说得上话,可是并没有任何人把他的话当真。
  他吃了不少的闷亏,也被耍了两三回。
  “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陈也骂爽了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初梨点点头,“我相信你。”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还需要三四年的时间,就做到了。
  陈也的别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初梨不认识那个男人,看样貌大概四十多岁,长了一张老好人的脸,笑起来像弥勒佛,轻易让人卸下心防。
  陈也看见这个人冷嗤了一声,他让初梨先进了屋,自己则留在门外,和男人交谈。
  “小陈少,您看您什么理由都不给直接开了我,让我滚蛋,是不是不太好?”
  陈也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眯了眯眼睛,“我没有给你理由吗?”
  男人腹诽,看他不顺眼算哪门子的正经理由?简直是在羞辱人。
  他豁出老脸跑过来给自己求情,还是因为舍不得每个月的薪水。
  “您的理由是在开玩笑的吧。”
  陈也弯了弯嘴角,“算是吧。”
  男人大喜,“那您看。。。。。。?”
  陈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收起笑容,脸上流露出非常自然的遗憾之情,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似乎很难过,“抱歉,刘总监,虽说是我签你的离职书,但却不是我决定的,而是董事会一致通过。”
  “你来找我,我也爱莫能助。”
  男人一听这话,如五雷轰顶,差点没站稳。
  他身为财务总监,不仅薪水可观,私下捞的油水才是大的账目。
  光是他自己,他肯定也不敢动明面账目,这些年他自认为和董事会那几个人合作的很愉快,互赢互利,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被自己人给踢出局了。
  “您说的是真的?”问完,他自己否认,“不不不,我不信,明明。。。。。”
  再多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明明他为他们做了那么的假账,怎么能说抛弃就抛弃?
  陈也讽刺的笑笑,“刘总监,从我进公司来,你的能力贡献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你离职我也很遗憾,但你知道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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