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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逃离恶魔少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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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也吐了个非常漂亮的烟圈。
  并排坐着的男生顺着他的视线往台阶上一指,像极了看透姻缘的神棍,“你俩得崩。”
  丢下石破惊天的四个字,他又问:“你俩谁追的谁啊?”
  是陈也先下手,盯准了猎物断然没有松手的理由。
  可初梨却是不断退让讨好的那一个,因为性格好,所以一直被陈也压制。
  这点恐怕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陈也心中的龌龊无法与人言说,他很喜欢初梨乖乖听话的好脾气,但他有时候变态的希望,初梨只听他的话就好了。
  父母、师长,但凡是不过分的要求,初梨都会答应。
  陈也不喜欢这样,他要的从来都是独一份。
  时机还未成熟,他隐忍了小半年,装的冷漠淡然,可是他还要继续戴着假面在初梨面前活下去,有时还得卖卖可怜骗这个傻兮兮的小姑娘。
  不过不着急,他有足够的时间,筹谋等待。
  不着调的神棍下了定语,“肯定是你先追的。”
  不难追,但也不好哄。
  “唉,你可得看紧点,像她这种小姑娘,喜欢她的人肯定很多,你不见得能招她一辈子的稀罕。”少年好心提醒。
  陈也心知肚明,平时往初梨抽屉里塞东西的男生不少,她是明珠,却并未蒙尘,闪着动人的光。
  陈也轻蔑的笑了起来,眼底嚣张,“她怎么样?再干净,别人碰不得我都能碰。”
  干干净净的初梨,天生就该是他的。
  陈也甚至都为两人的将来做好了打算,他像饥饿的恶狼,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拆开自己的礼物了。
  陈也来不及等身上的烟味散开,将台阶上睡的脸颊粉红的少女弄醒,眼睛里的算计格外分明,他问:“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初梨头昏脑涨,迷糊状态下点了头。
  陈也微笑,扣紧十指,绕七绕八,穿过好几条小巷子,最终在一间铁艺栏杆门前停下了脚步。
  【THE END】——这是店名。
  一家不太出名、隐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刺青店。


第四十三章 
  刺青店隐蔽难寻; 低调古朴。
  陈也轻车熟路的推开铁门,院子里野草疯长; 墙外爬满翠绿藤萝,砖色沉沉,看的出有些年月。
  室内昏暗; 昏沉的光线中漂浮粉尘,从狭窄的木质楼梯踩上去还会嘎吱作响,活像年久失修。
  上了二楼,里面也并不宽敞。
  十来平方大小的小阁楼; 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躺椅; 边上的电脑桌混乱无比,电脑屏幕光线隐隐。
  刺头男人躺在靠窗的沙发上,腰窄腿长; 闭着眼睛躲在阴影下睡大觉。
  陈也一脚踹过去; “给老子醒醒。”
  过了有两分钟; 刺头男人慢吞吞的转过身,掀开眼皮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打了两个哈欠,“你要死?”
  陈也说:“该干活了。”
  刺头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初梨; 断了一口子的眉毛高高挑了起来; “你相好?”
  他懒洋洋伸直了长腿,眉心中间有一截短成指甲盖大小的疤痕,这个刀疤让他看起来就不像好相处的男人。
  陈也大大方方揽着初梨的腰; 温热的手掌心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她纤瘦的腰上,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刺头男人一看就明白了,看着初梨的目光隐隐带着深意,顺口一问:“说吧,要个什么图案?”
  阁楼光线压抑,似乎还泛着一股霉味。
  初梨看着躺椅边上的那些工具,心里都一紧,她对刺青这种事敬谢不敏,没有任何的好感,也不打算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
  陈也极大热衷这种事,上辈子就没少铺垫,最后也雷厉风行的干了。
  她捏紧了陈也的手指头,仰着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你想干嘛呀?”
  初梨问了也是白问,哪能看不出他想干什么?
  怎么这个人年纪小小的,就这么叛逆了。
  她叹气,吐字清晰道:“我们乖乖女,都不搞这些的。”
  陈也说:“为爱叛逆,如何?”
  初梨:“……”
  刺头男人听了他们的对话,气的直笑,指着摇摇晃晃的门,对陈也冷脸,“滚吧。”
  都他妈的没把小姑娘给骗好,就带着人来瞎耽误他的时间。
  想想都气,越想越气。
  刺头本来就对初梨这样娇娇软软的女孩没什么好感,他喜欢野玫瑰,不喜欢娇小姐。
  于是他顺理成章迁怒到初梨身上,冷笑两声说:“老子的时间不是时间吗?陈也我□□大爷,我他妈昨晚没睡,现在还被你踹醒一顿耍,我服了你了。”
  陈也啧了声,“那我操/你妈。”
  刺头:……
  初梨:……
  陈也瞎几把说话惯了,在初梨面前装的像样,能忍住文明你我他,有时候克制不住蹦出来几个不太和谐的词汇,也不能怪他。
  陈也装模作样的堵住初梨的耳朵,“你还是个孩子,别听。”
  初梨:“对啊,我还是个孩子,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真怕他们继续耽搁下去,刺头能抄起手边的拖把捶死他们俩。
  陈也满脸煞气,剪了头发的他气势凌厉了不少,锋芒毕露,少年气息不再,转而是那种沉沉的、偶尔还会让人觉得压抑的浓烈气场。
  他一脚踢过去,“别他妈的给老子放屁了,我老婆不弄,今儿是我来弄。”
  这一脚着实不轻,刺头被踢的龇牙咧嘴,但是他还真的打不过陈也,狗东西看着身体单薄,打起人来猛烈汹涌,狂下死手。
  “你弄个鸡儿。”
  陈也有点火大,“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不是七就是八,你可太他妈让老子烦人了。”
  刺头看了眼初梨,良心发现觉得好像在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面前说这些的确是,不太好。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嘴巴也干净了许多,正眼看了看陈也,问:“纹哪儿?纹什么?搞快点我还要睡觉。”
  陈也毫不避讳的开始脱衣服,刺头没觉得有什么,又不是没见他不穿上衣的样子。
  初梨有点不太好意思,她见过的次数比别人都多,知道这副精壮的身躯下深藏着怎样的力量。
  她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偷偷的瞥了两眼,又小心翼翼收回目光。
  陈也露着精瘦的胸膛,腹肌明显,皮肤很白,双手抄着兜,散漫随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儿上面纹吧。”
  刺头眼皮子动了动,“纹啥啊?”
  陈也意有所指的说:“纹一只小雪梨。”
  边上刻着她的名字。
  刺头用一声卧槽表达了自己的惊叹,脱口而出,“你恶不恶心?”
  以前吧,陈也打游戏通宵没地方去也会来刺头这儿借宿,时间一长就总能碰见一块过来纹身的小情侣。
  当时甜情密意你侬我侬,非要在彼此的胸口纹上对方的姓名。
  陈也看见两回后,刻薄的吐槽说人家恶心,还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陈也坦荡认了下来,“我恶心,行了吧。”
  刺头骂骂咧咧进了隔间去拿工具箱,叼着根烟正要点上,被陈也伸手拦了下来。
  他火气直上,头顶冒烟,“你他妈的有病吧?”
  陈也理直气壮,“她不喜欢烟味。”
  刺头想骂人,他活活把问候陈也全家的话都给吞了下去,这小畜生可能还巴不得他骂死陈家所有人。
  “陷入爱情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刺头如是说道。
  随后他让陈也坐在椅子上不动,麻利拿了工具准备开干。
  初梨心情大起大落,看着陈也的脸,有几分说不出口的涩然。
  “你也别叛逆了好不好?”临动手之前,她如是劝说。
  陈也笑了一下,“不行啊,我就想把你刻在心里头成不成?”
  初梨知道这个人,固执己见,毫无安全感。
  他患得患失,爱意比醇香烈酒还要浓烈,像生命力旺盛烧都烧不尽的野火,火势燎原,迅疾猛烈,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也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这件事,是初梨在和他结婚好几年之后才得出的结论,她一度认为陈也是在漫长夺权后才逐渐扭曲个性。
  好像也不是这样。
  初梨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刺头在他的胸口纹上了自己的名字。
  滚烫灼烧。
  似乎这样之后,她这辈子就又被他彻底绑上。
  刺青不疼,至少从陈也的脸上看不见疼痛两个字。
  刺头弄完之后,在上面贴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完事了。”
  陈也低眸看了眼,扯了个笑来,“还挺可爱。”
  他问初梨,“可爱吗?”
  初梨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可爱。”
  店里没开空调,初梨穿了毛衣和外套还觉得凉嗖嗖,阴冷潮湿的寒气往她骨头里钻,她打了个哆嗦。
  陈也没事人一样穿好了衣服。
  刺头巴不得他赶紧滚。
  陈也似乎在开玩笑,歪头看了眼初梨,眼角带笑,“下次再带你过来。”
  迟早也弄一个。
  初梨置气似的嘟囔:“我才不来。”
  陈也手指冰冷,却还硬要牵着她,从二楼下去,恰巧在风口,迎面的风打过来,冻的人浑身难受。
  蒙蒙的一层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
  陈也低声咒骂,“操,居然下雪了。”
  雪天固然好看,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的麻烦,路不好走,车也不太好打。
  陈也不喜欢下雪天,心情会变得乱糟糟,他沉着脸,刚刚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初梨对下雪没什么抵触,伸手接了点近乎看不见的雪花,咧嘴笑了笑,“陈也,寒假我给你织一双手套,好不好?”
  陈也撇嘴,口是心非,“不要了,等你织完冬天也差不多过去了,要那玩意干什么。”
  初梨偷偷笑了两声,她知道他心里想要,也不懂他别扭个什么劲,拒绝了她。
  沉吟片刻,她认真道:“那好的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不织了。”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有了打算。
  悄悄地给他织一双手套,送给他,这样子,哪怕在寒冷的冬天,他也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初梨听陈也说过他为什么那么的讨厌雪天。
  因为他曾经被遗忘在雪天里,才七岁的孩子,好不容易以为能和离婚的父母一起吃顿饭,可是他的父母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提前取消,没有人告诉他。
  只有他傻乎乎的站在学校门口,自以为是会等来他的父母。
  从冬天的傍晚,一直等到深夜。
  八岁的男孩乖乖抱着书包固执躲在保安室门口的屋檐下,一张脸被冻的煞白,环抱着身躯在发抖,寒意不受控制,雪花已过鞋面。
  很久之后,他的父亲匆匆而来,厉声将他骂了一通,指责他不够懂事,没有跟司机回家。
  他被父亲丢在汽车后座,没被发现他已经在发烧了。
  陈也说他长大后对这件无关紧要的事记得没那么清楚。
  只记得他昏昏沉沉躺在后座椅上,眼睛一眨不眨透过车窗往外看,白茫茫一片刺的他眼珠子疼。
  浑身都冷,骨头刺痛。
  他不由自主抱紧自己,全身都蜷缩起来,心想他真的太讨厌下雪天了。
  太冷了。


第四十四章 
  寒假没过多久; 期末考试成绩通过短信的方式发到了同学们的手机上。
  初梨的发挥一如既往的很稳定,又是年级第一。
  初原已经高三; 总分七百五他要死要活才考了个三百出头,好在父母早就对他寒酸的成绩见怪不怪,也不指望他能考一个多么好的大学。
  初原对自己不堪入目的成绩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羞愧; 在初梨面前高高在上斗志昂扬,脸上仿佛耀武扬威写着“我就考了三百分怎么滴吧”“三百分我也是初家最牛逼的崽”之类的话。
  初梨简直服气,都不知道他这种耀武扬威的神情是哪里来的底气。
  但凡初梨拿他的成绩说事,初原就冷眼盯着她; 言辞犀利; 开启冷嘲热讽的套餐模式,“闭嘴,搞对象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成绩差呢?”
  “思想道德败坏的尖子生。”
  “成绩再好也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我可是高中三年都没打算早恋的人。”
  初梨很无语; 然后犀利直白的道出真相; “没有人追你呢。”
  初原:“。。。。。。”
  初梨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 “你幼儿园还拉着圆脸妹妹说长大后要和她结婚,结果把圆脸妹妹吓哭这事还记得吗?你不仅没人追,你还追不到人呢哥哥。”
  ???
  !!!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经过初梨一个多月的补习,陈也期末还是挂了个倒数,好在他总归不是倒数第一了; 理科有了显而易见的进步。
  数学甚至破天荒考了个八十八; 赵文杰听茬了还以为他考了十八分。
  陈也轻嗤,“你妈的十八,我他妈的考了八十八。”
  话不多说; 牛逼就完事了。
  “八十八分你考过吗?你几门课加起来怕是都够不着八十八的门槛吧?没事,等开学了,你爹我把卷子拿过去给你们瞻仰一番,让你们好好看看八十八分的卷子是何等的石破天惊。”
  赵文杰脑子迷茫了又迷茫,愣了一瞬,摸了摸脑袋,缓缓发出一声质疑,“石破天惊这个成语是怎么用的?”
  陈也一脸“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么用”“你问老子,老子问谁”的表情,理直气壮的说:“不知道啊。”
  然后他又无情的嘲讽,“你还知道石破天惊是个成语?”
  混日子的纨绔学渣,不是应该什么都不懂吗?
  “唉,初妹妹考了多少分啊。”赵文杰忍不住问。
  陈也沉默了好久,“不高。”
  赵文杰:“不高是多少???”
  陈也想了想,说:“七百多吧。”
  “。。。。。。。”
  “。。。。。。。”
  “。。。。。。。”
  唯有沉默才能表达赵文杰他们此时内心的卧槽。
  这个逼陈也装的可太他妈的强了。
  怎么没把他骚死呢?
  顾程啧了声,“也哥,我求你可别再骚下去了。”
  装什么呢?
  秀什么呢?
  不就是有个成绩好的小女朋友吗?
  陈也仿佛看透了他们内心的不屑,冷艳撇去,丢出一句,“你们有吗?”
  他们还真的都没有。
  行吧。
  认了。
  陈也继续说:“知道初梨数学考了多少吗?”
  赵文杰和顾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陈也迫不及待想要显摆的臭德行就犯恶心。
  “一百四十七,呵。”
  后面这个呵字,把他的不屑表达的淋漓尽致,并且充分显示出了他对赵文杰这群渣渣的看不起。
  陈也弯唇,“你们还没她的零头高呢。”
  赵文杰不知道陈也这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从何而来,他摸了摸脑袋,“大哥就不要说二哥了。”
  “大家都是没及格的人,何必互相伤害呢。”
  顾程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我想着也哥八十八还没够着九十的及格分,不都一样吗?”
  陈也嗤之以鼻,“谁跟你们一样?你们也配?”
  八十八四舍五入可马上就及格了。
  他们三四十分还是费尽心思抄来的成绩,和他比?
  这算不算登月碰瓷?
  “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羞辱我三十分的数学成绩。”
  陈也冷眼,“三十分的成绩还需要我特意羞辱?你自己脑袋不该早就羞愧到跳河自尽,来保持自己的节气吗?”
  陈也指了指他家别墅前的湖,“去跳吧,当个铁骨铮铮不能被羞辱的人。”
  赵文杰:“。。。。。。。”
  成绩公布后的一个星期,就到了除夕夜。
  本来初梨是要和父母一起回老家过节,可惜临了只买到了两张票,初梨的父母一时犹豫该不该回去,如果他们回去了两个孩子就得孤零零待在这边。
  可是春节都不回家过,又说不过去?
  纠结好几天,他们没办法只得将初梨初原留在这边,到除夕夜当天坐上高铁回了老家,上车前忍不住一直在嘱咐俩孩子注意安全。
  得到了他们的保证,才勉强放下心回家去。
  他们也就在老家待三天,初四那天就会回来。
  陈也除夕夜要回外祖父家过,他的父亲白天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顺手拉到了黑名单里。
  他父亲发来的短信也都一个字都没看。
  气的他父亲直接找上了门。
  两父子差不多两个月没见面,陈也觉得他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眉心疲惫显而易见,鬓边也已经有了白发,不似以前精神奕奕,骂他的时候也中气十足。
  “过年你也不打算回家?我看你是要翻天!”
  陈也不是特意和他作对,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和你老婆过年不就得了?有我没我不都一样?再说了,我回家也只会给您添堵。”
  顿了顿,他说:“咱们俩也就不用在外人面前演父慈子孝这一出了是吧?”
  陈父要被陈也气死,可拿他还真都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上回是我说话太重,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再怎么恨我,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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