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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柏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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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了一口冷气,却正好给了他机会,他侵入她的口舌,胡搅蛮缠,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火热的气息灼痛她的嘴唇,他的怒气通过他的亲吻和触碰毫不掩饰地流泻出来,他生气,是因为他看不透她的心。他能够揣测所有人的心思,就是看不透她的。
    她想转身,他不让,用胸膛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手离开她的双峰,一路向下,钻入她的双腿间。
    一片湿润。
    他冷笑。
    男性荷尔蒙吹过她的耳,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心中的空虚,无法言喻。她迫不及待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需要他的填实。
    尼尔斯抓住她的手,反剪在背后,这是他对待敌人的防卫姿势,现在却用在她身上。可见,她在他心里,是什么。
    双手被反扭,让她有些痛苦,可痛苦中又带着兴奋。女人,或多或少,都有被虐情结,尤其被一个颜值高、平时禁欲又严谨的男人粗暴对待。爱中带恨,恨中缠爱,像暴风卷过,令人欲罢不能。
    即便樊希这个女神,也无法阻止心中的这种渴望。
    尼尔斯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要什么,却不肯给,即便他也在极限徘徊。但是,理智仍在,且大于感情。
    他的手深入刺探,撩拨着那片湿地,吻住她的嘴唇,吞下她的沉吟。
    她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直,软软地靠在他怀中,觉得自己就快被他弄死了。她想说话,却被他火热的吻堵住,一个音节也发不了。
    终于,他翻过她的身体,看了她一眼,慢慢俯低身体,单腿跪在她的双腿间。
    ……
    存在感太强烈,搅乱她的心湖,她抓住他的头发,手指缠住他,死死地咬住嘴唇。
    那一点,这般敏感,一旦裹住,从此不放。
    他让她感受到欲。仙。欲。死,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就是烈火焚烧的地狱,她被掐得死死。
    樊希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像是一曲热舞,让她神魂颠倒。
    她要的,他不给。他要的,她同样不给。
    一个玩弄心,一个玩弄身,很好很公平。
    他站起来,重新堵住她的嘴唇,口齿间纠缠着一股淫靡的味道,是她的味道,熟悉,却也陌生。
    她挣扎,却被他镇压。
    她伸手去扯他的皮带,那底下的热浪,也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还是被他镇压。
    他不想上她。
    却用嘴诠释。
    她突然意识到,他在报复自己,将她撩拨,甩给她是空虚。
    一个可怕而强大的男人。
    他的威严,不容人挑衅,而她偏不肯低头。
    两人正一来一往,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门柄一动,大门打不开,随即,外面传来了南雁的声音。

  ☆、39|9。17|

    “fancy,你睡了吗?”南雁的声音传来。
    她的身体一颤,带着他也是一颤。
    尼尔斯离开她的嘴唇,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一双绿眼在黑暗中有些危险,像狼。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神。
    得不到回答,南雁又敲了下门,叫道,“fancy我忘了带钥匙,快来替我开下门y??”
    尼尔斯向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然后手臂一撩,将她的外套拎了过来。
    她伸手,他松手,谁知,她的手一缩,外套掉在了地上。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
    南雁正拍着门,却打死也想不到,过来开门的是尼尔斯,一脸严肃,不言苟笑。她本来就胆小,尼尔斯虽然平时对人和蔼,但他给人的印象就是智慧又威严,所以她对他总是心怀敬畏。
    她很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一句话堵在嗓子口,怎么也说不出。
    尼尔斯看了她一眼,冷静地道,“抱歉,借过。”
    南雁这才回神,赶紧向旁边一闪,转头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半天回不了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风吹来,南雁一抖,顿时清醒了,赶紧进屋关门。
    走进去一看,她差点又要崩溃。
    樊希靠在墙间,身上衣服破裂,下身就穿了一条比手绢的布料还少的内裤。不但如此,她嘴唇嫣红,雪白的乳上有指印,颈子上吻痕交错,不堪入目,看一眼就明白了两人刚才锁屋里在干嘛。
    南雁捂着嘴,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fancy,你是不是被……天啊,没想到狄利克雷少校是这样的人!”
    樊希拉起衣服,弯腰将外套裹在身上,耳边听见南雁还喋喋不休,不耐地挥手,道,“他没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南雁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
    ***
    马克正在室内训练拳击,门一开,樊希进来了。
    他停下打沙袋的动作,问,“怎么,闲着无聊?”
    樊希,“我来找你训练。”
    马克用拳头挠了挠耳朵,表示怀疑。
    她点头,“你没听错。我要变强。”
    马克伸手拔了拳击套,一脸认真地道,“你已经很强了。真的,我身边没一个女人,像你这样。”
    甚至连男人和她比比,都有种弱爆了的感觉。
    樊希摇头,“还不够。”
    “那怎样才算够?”
    “至少在这个地方,能够保护自己。”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部的枪托上。
    马克一脸犯难,“我不能教你射击,这违反规定。”
    德国人真是呆蠢的可爱,樊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也不行。头儿要知道,会捏死我。”
    樊希气定神闲,“你那么壮,他捏不死你。”
    “哦,不,他的一个眼神过来,我腿就软了。”
    樊希道,“你不用教。你只需要演示,我自己学。”
    马克还是摇头,“不行。我不能违反军规。”
    樊希见说服不了他,不由皱起了眉头,一下子还真拿这个严谨死板的德国人没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退而求其次,道,“那你教我近身搏斗,我要一招毙命的那种。”
    “……”
    马克吞了口口水,语重心长地道,“fancy啊,现实不是拍电影,一招毙命的,那是你演的刺客。真实世界里没有。”
    樊希问,“我知道。”
    马克又无语了,知道还逗他。
    “你平时是怎么练习搏击?”
    “拳击。”
    “那就练习拳击。”
    马克立即松了口气,“这个可以。”
    樊希将头发一把扎起,从储备箱里翻出护腕,头盔,护膝,拳套,穿戴妥当。
    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穿的看不出男女,这样真的好么?
    马克看了她一眼,不确定地问,“你确定要练?这个很苦的!”
    樊希点头,“从今天起,一星期三次。”
    马克拿她是半点办法也没有,只好道,“好吧。”
    左直拳、右直拳、引圈、摆拳、上勾拳、平勾拳……马克一一示范,并且指点要领。
    樊希学得很快的,几乎是一说她就能记住。
    “好了,全都示范给你看了,”他用双手拍了拍胸口,道,“现在你攻击我。”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低估了她,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有基础的。而且,她出手狠,比男人还要凶猛。
    马克一开始还能扛得住,后来发现,她完全是不留余力,还不是初学者!被她一路追着又踹又踢,他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叫,“fancy,你是不是在谁那受了刺激,要来我这发泄啊!!”
    刺激?樊希想到尼尔斯,眼睛一眯,又是一脚踹过去,要不是马克身上穿着护体,他觉得今天过后自己差不多就报废了。
    他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不是想练,你只是想发泄y,你还是去踢沙袋吧。”
    樊希没再追着他打,继而将注意力放在沙袋上,马克松了口气。
    会功夫的女人真可怕!这让他想起他在特种部队时的顶头上司,实打实的女魔头。
    刚准备抽根烟,松弛一下神经,这时,尼尔斯来了。他目光扫过樊希,最后落在马克身上,问,“有时间么?我有事要和你说。”
    马克叼着烟,跟他一起走到门外,问,“什么事?”
    “组建军队的事情。”
    马克眼睛一亮,“经费拨下来了?”
    他点头。
    马克立即问,“多少?”
    “五万欧元一年。”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按照贾米尔靠600美金一年养活整个村庄的标准来说,五万欧真心是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
    听到转折,马克的心立即就悬了起来,忙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光康都和法扎尔两个村庄联盟还不够,我们需要发展更多的乡镇加入联盟。”
    马克一下子没听懂,问,“什么意思?”
    要让一个国家政权巩固,必须要得有军队和警察力量辅佐,所以美帝和北约的讨论结果是,召集阿富汗的当地人组织起相应的军事力量。但问题是,阿富汗这个国家久经战乱,长年处于无政府状态,完全就是一盘散沙。一个城镇里,通常有多股势力交织在一起,只有先拔除当地的恐怖组织,才能召集壮年男人组建军警。
    现在阿富汗北部,完全在控制之下的只有康都和法扎尔,五万欧元当然不会只奉献给着两个屁点大的地方。上面传达的思想是,盟军要将北部所有的村庄都划入安全区,进一步扩大资源。换句话说,就是德军部队还得继续向外开进,扫除其他村庄的恐怖分子,联合当地人,扩大军警力。
    马克一听,头就痛,这样一来,大战小战肯定不会少。
    “我们德国在这的驻军一共就1500个人。而这个基地才900多个,一半还是固定驻军。开玩笑啊!”
    尼尔斯道,“会有盟军支援。”
    “盟军?谁啊?是那些不靠谱的美国佬么?”
    尼尔斯点头,“美军,还有其他北约国成员,比利时、挪威、还有荷兰。”
    马克哼了声,“除了美国人,其他的更不靠谱!”
    “不靠谱也是人,能走能动,就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马克大大地叹息了一声,“和平的好日子过完了。”
    “阿富汗哪有和平!”尼尔斯沉吟,“从好的一面看,我们可以解放更多被塔利班俘虏的当地人。”
    马克问,“什么时候出征?”
    虽说德国自从二战后,已经70年没打过仗了,但出征这个词,用得还真是确切。要去其他城镇乡村,那就意味着要和塔利班大干一场,到时候,必然会出动坦克、半履带装甲这类重型机器。
    “等他们过来汇合再说。”他们,指的自然是美军和北约国。
    “……”
    两人说了一会儿正事,尼尔斯一低头,就瞧见他身上的脚印,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提也罢,一提起,马克就有一堆苦水要吐,“fancy啊,这是谁不长眼地去惹毛了这女人。”
    尼尔斯一怔,“怎么?”
    “谁知道她怎么了,突然跑来找我学射击。”
    “你答应了?”
    马克忙摇手,“没有,绝对没有!她那火爆的脾气,我哪敢教,万一发起神经来,一枪一个,把我们基地的人全给毙了,倒时候我找谁哭去。”
    他不说,尼尔斯也能猜到下文,她一定是退而求其次,缠着马克学近身搏击。
    “你劝劝她啊,女人不能这么彪悍,不然找不到男人。”临末了,他又哼了句,“哪个男人压得住她?”
    尼尔斯笑笑,没接口。
    两人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尼尔斯走了,马克继续回到训练室。
    樊希练的一身是汗,沙袋上都是拳印和脚印子,听见关门声,便将头转了过来。
    马克被她两道凌厉的目光看得是头皮发麻,心跳加快,忙赔笑道,“继续,你继续。”
    樊希没理他,飞起腿反身一踢,啪的一声,沙袋瘪了个凹档。
    马克条件反射似的夹紧了腿,女神威武。
    樊希练了一会儿,一直到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这才收手。
    马克狗腿地送上毛巾,问,“你以前练过拳击?”
    她将头盔脱了下来,解开身上的护体,道,“我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去了武术学院。”
    “中国武术!我青少年的时候,特别向往。”
    她嘴角撩了撩,道,“你不会想去体验。”
    去过的人知道,中国的武术学院,从来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马克问,“你父母不会心疼?毕竟14岁,还小。”
    樊希挑了挑眉头,“他们不会。但,我很感谢他们,没有当初的决定,就没有今天的我。”
    马克好奇,“你在那里都学了什么?”
    樊希指了指脑袋,“意志。”
    他扬眉。
    “教练说,如果我不打别人,就会被别人打,所以在他出手之前,就要将他放平。”
    马克感叹,“这个,我们的教练也说过。不过,我们是特种部队。”
    她浅笑。中国人地狱式的教育,本来就很可怕。
    马克道,“这么苦,你小时候没哭过吗?”
    她摇头,“教练最烦这个,谁哭,谁晚上没饭吃。”
    马克听了觉得不可思议,“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会去当演员,我觉得你应该代表中国去参加奥林匹克。”
    樊希笑了,还是那句话,“因为我美,天生丽质难自弃。”



  ☆、40| 9。17|家

    通过尼尔斯的科学设计,山底的地下水被直接引上山,孩子们再不用为了打水,而跑一公里路。
    马克总是嚷,尼尔斯是我们的圣经,你不需要懂,只要膜拜就行。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他的脑袋像个储存器,是老天给的外挂,连带着跟他混的人也一起走运。
    中午时分,太阳正烈,樊希上完课,在整理讲台。这时,贾米尔带着一群壮年男人走了过来,他们手中各自捧着食物和茶饮。
    走到尼尔斯面前,贾米尔伸手放在胸口,弯腰行了个问候礼,道,“这些都是我们村庄的人,吃过饭后,你可以全部带走。”
    尼尔斯回礼,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搬开课桌椅,将地毯铺在地上,食物摆放在正中间,大家围着一圈坐了下来。
    樊希在一旁抽烟,南雁跑了过来,搓搓手,正准备坐下,谁知,贾米尔突然发了话,“女人不能和我们同桌吃饭。”
    南雁尴尬起身,她胆小,自然什么也不敢说。樊希在一旁看不惯,冷笑,“我今天非要坐呢?”
    贾米尔摇头,“那这顿饭就吃不了。”
    她转头去看尼尔斯,后者没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樊希手一弹,将烟头弹到他脚边,尼尔斯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警告。
    樊希什么也没说,站了起来,但在路过贾米尔的时候,啪的一脚踹在门柱上。她的力气不小,立即把脆弱的门板踢出一个窟窿,房梁抖了抖,掉下一大坨灰,正好掉进他们的食物上。
    她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扫过这些直男癌晚期的臭男人,高贵得像个不可侵犯的女神。
    几个阿富汗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女人,都面面相觑。
    马克对贾米尔道,“村长,我能给您提个建议吗?”
    贾米尔点头。
    马克道,“惹谁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惹这个女魔头。”
    “……”
    ***
    走到外面,南雁追了上来,道,“fancy,谢谢你替我出气。”
    樊希摇头,“不是为你,用不着自作多情。”
    南雁知道她面冷心热,所以嘴里不争辩,但心里还是很感激她的。
    樊希向来高冷,不喜欢和人套关系,所以南雁和她搭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
    烈日,但风也大,这么一吹,倒也不觉得热了。
    樊希站在山坡上,极目远眺。山脚下,有一大片罂粟地,正是花开时机,一片红色花海,浪潮般荡漾。
    娇艳,却又充满毒性的花。
    她站着观赏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个破地方,没有信号上不了网,连电话都打不出去。她自拍了一张,可是,离得太近,脸只有半边。
    “我来替你拍吧。”
    樊希抬头,来的是马克。将手机递了过去,说了声谢。
    马克看看镜头,又看看她,问,“你要不要摆个姿势?”
    樊希一挑眉,霸气侧漏地道,“只要镜头里有我,任何动作都是姿势。”
    马克无话可说,只能伸出拇指给她点赞。
    他拍了一张,照片里的人浅浅微笑,纱巾随风飘舞。她果然没说错,随意摆的一个pose,都足以让人倾倒。马克手一抖,忍不住又给她拍了一张,这才将手机还给她。
    “你不和那些人一起吃饭,来这里做什么?”
    马克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道,“我给你留了一盘食物,要不要去吃一点?”
    樊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马克知道她还在生气,劝解道,“头儿也是没办法,我们在和贾米尔做买卖,只能将就着他们。”
    “马克。”
    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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