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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_果果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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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加班她也会等,他一回来就立刻把他推去厨房,她守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催促他快点快点,她要饿死了。
  老式的厨房,连油烟机都没有,她讨厌油烟。她愿意守在厨房外面,看他为她洗手做羹汤,饿着也乐意。就算他会故意恶心她,一边切猪肉一边跟她讲今天从病人身上割下来的肿瘤跟今天这块肉有点像。
  莫羡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问她敢不敢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一旦进到这里,那些压在心底的回忆不会轻饶了她。她捏紧了手指,抬脚走进厨房。
  关忆北见她进来了,伸手把煤气罩的火焰调小,问她:“不怕油烟了?”
  莫羡把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把那瓶药掏了出来,送到他眼前。
  关忆北看到药后怔了下,疑惑地看向莫羡。
  “维生素吗?”莫羡沉声问他。
  关忆北嘴唇抿了下,他看出来莫羡来者不善,便把煤气关了,转过身靠着案台,默默看着她。
  “维生素C,维生素B,还是维生素A?”她继续问。
  关忆北抬手扶了扶眼镜。
  莫羡把药瓶拧开,倒了约莫十片药在手心里,自言自语地说:“多吃几片维生素,不至于没命吧?”说完她目光锐利的看向关忆北,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她歪歪头,忽然把手心的药往嘴里送,关忆北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她假装困惑地问他:“不是维生素吗?吃了有什么关系?”
  “什么吃多了都不好。”他说,扒开她的手心,把那些药抓起来扔到洗菜池子里,打开水龙把药冲进下水道。
  “是曲马|多吃多了格外不好吧?”莫羡冷冷地说。关忆北动作一顿,慢慢拧上水龙头,一言不发。
  “关忆北,我好歹也是学过医的,难道你以为我连止疼药跟维生素都分不清吗?”她伸手把关忆北的身子强拧过来,咄咄逼人地逼视向他,“坦白吧,你为什么要吃曲马|多?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关忆北看了她半晌,忽而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正经地说:“有偿提问,亲一下,回答一个问题。”
  莫羡忽而提起一口气,梗在喉头。她紧紧地抿起唇,不满地瞪他。
  他惯会玩这种手段,每次她以为自己要占了上风,他都会四两拨千斤地把她撂倒,踩到脚底下,不得翻身。
  关忆北抬手扶住莫羡的肩头,低声说:“我没什么事,别乱想。先出去,我要做饭。”
  “说话算数。”莫羡突然说。
  关忆北眉尾轻扬间,眼镜被莫羡摘了下去,眼镜腿儿扫过他的眼睛,他条件反射地闭眼。衬衣的领子被人揪住了往下拉,他被迫俯下身,唇上被她亲了一下,飞鸟掠过一样的短暂。
  他睁开眼,看到她晶亮的双眸,水一样潋滟。
  “第一个问题,从现在开始,你会不会对我说谎?”莫羡问。

☆、第16章 016

  关忆北舒了口气。
  他知道她今天为什么来,他还知道她得不到答案就不会放过他,她的脾气秉性他了解得很。就像他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他,也知道她爱他一如昨日。
  这个一身骄傲却又妩媚到极致的女人一直爱着他,他都知道。
  关忆北看着莫羡,想他认识她的那年,她才十九岁。
  他的同门师兄给大一新生教课,临学期末了却被发配去医院急诊科帮忙,导师派他来代课。他代了半个月课后就期末考了。考试那天他夹着考卷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长得漂亮的女人都特别显眼,尤其是那种他讲了半个月课都没见过的漂亮女人。
  才大一就学着逃课,连最后划重点的那一堂课都不肯来,这得多大心?
  他便多打量她几眼。
  今天38度,她却穿一件水手服款的长袖长裙,白底蓝纹,胸前系着红色的领巾。
  她看起来比其他学生成熟,没有化妆,唇红齿白,年轻的皮肤吹弹可破,长发曲曲弯弯地披在肩头,缎子一样光洁柔软。眉宇间自带着一股傲气,让她美得富有侵略性。
  她在跟某同学聊什么,抬手用无名指拨了拨刘海,就笑起来。她一笑,眼睛弯起来,春风化雨一般柔和。
  他发现自己有些着迷,又想起这是教室,师德他还是有一点的,就强制自己别过眼不要盯着她看。
  考试的时候他抓了她作弊,而且看起来是首犯,紧张得小抄从袖子里掉出来又急忙塞到卷子底下。
  他把她的小抄拿出来,公事公办地对她说:“人体生理解剖是临床医学的基础,所有的部位你身上都有,这都需要作弊,你将来怎么做医生?”
  他故意把话说得重,一方面是唬她,另一方面有点期待她的反应。
  她抬起头,气咻咻地瞪他,眼睛清亮,就跟她现在瞪他的样子一样。
  他知道今天是瞒不过去了。
  关忆北抬手想把莫羡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下来,莫羡不肯撒手,执着地等他的答复。
  他低声说:“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加班到八点,回家就好晚了,这一点字数写到凌晨,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先发这些。
  周日2点再发一章,到时候见。

☆、第17章 017

  莫羡咬着下唇,认真地审视关忆北,像是在确认他这第一句话的真假。
  “我会说话算数。”关忆北微笑,抬手摸上她的头发。
  他从她头发里摘出来一片花瓣,可能是他扔花的时候沾到她头发里的。他把花瓣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笑着看她,低声说:“好香。”
  莫羡心里一酥。
  她捏紧他的衣领,用力拉一下,沉声说:“低点儿。”
  他高她一个头,她没穿高跟鞋,腿上又疼,不想像刚才那样翘脚尖。
  关忆北依言放低身子,膝盖曲起来,双手向后撑在案台上,后腰恰好抵在案台的边缘。
  一阵刺痛。
  他微微皱眉,又把身子向上抬了抬,挪开疼的地方。
  他的动作跟细微的表情莫羡都看在眼里。
  她松开手,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捧住他的脸,把唇送上去。
  他还蛮老实的,一动不动,她亲了下就立刻退开,有些脸红气喘。
  “你的腰怎么了?”她问。
  “不清楚。”他说。
  她不满地皱眉,他补充说:“初诊只是猜测,活检后才能确诊。”
  “初诊结论是什么?”她追问。
  他朝自己的嘴唇指了指,示意她要先付酬劳,她则说:“这算是同一个问题!”
  关忆北咕哝:“真是无奸不商。”莫羡瞪着他,毫不让步,最后还是关忆北让步了。
  “拍过片子,是骨头的事儿。可能是骨瘤,也可能是骨肉瘤,要活检后才能确诊。”他平静地说。
  骨瘤跟骨肉瘤,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骨瘤是良性肿瘤,切除即可。骨肉瘤的话,就是平常人说的骨癌……
  莫羡的脸刷地白了。
  她每天都为他从事无国界医生而担惊受怕,从没想过有一天从她手里夺走他的,是疾病。
  老天是不是太讽刺了?他倾尽一切跟疾病对抗,他成了一个崇高的好医生,最后却还要被病魔踩在脚下。
  “你腰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四个月前。”他说。
  他刚到叙利亚的时候就开始了
  “约了什么时候活检手术?”
  “下个月中旬吧。”
  现在才刚刚月初,他竟要把活检放到一个月后?
  她想不明白。
  他们医院肿瘤科不像心外科那么多病人,他又是本院医生,插一台手术不可能很困难。
  “为什么要那么晚做?为什么不马上做?”她追问,口气咄咄逼人。
  “三个问题了。”他朝她伸出三根手指,说,“你欠费了。”
  莫羡一时又气又闷,人命关天的事,他竟然还有心情不正经!她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贴在他眼前厉声逼问他:“为什么?!”
  关忆北看着她的脸色迅速地由白变红,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直觉得很值,就算结了婚又离婚,得到了又失去,可是能被她这么个女人爱着,他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刚接了一个主动脉瘤的病人,是个孩子,打算今晚手术,术后还要跟踪病人恢复。所以就把活检手术排在后面。”他如实说。
  她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他,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咬着嘴唇,胳膊环在他脖子上微微发抖。
  他用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揉开她咬白了的嘴唇,尽量把口气放轻松,对她说:“小羡,我的运气一直很好。”
  是啊,他的运气确实不错。过去这些年,不管是枪林弹雨还是疾病肆虐,战乱贫穷的地方他来来去去多少次,一直毫发无损。可那能说明什么?要是运气靠得住的话,还要医院干什么?
  “那个病人,不能让别人去治吗?”莫羡低声问。
  “多发性主动脉瘤,随时有破裂的危险。病人的整套动脉都要换成人工血管。这种手术风险大,难度高,国内能做这种手术的只有我的导师跟我。导师年纪太大了,坚持不下来,只能靠我。”关忆北淡淡地解释。
  只能靠他?那他来靠谁?运气吗?
  还是靠侥幸?
  肿瘤在他身体里生长,他心都是一个陌生的病人。别人的命是命,他自己的就不是?还有她,她心里有多难受他又能理解多少?
  莫羡很想哭,可强忍着,她不想在他眼前哭,她把胳膊从他脖子上拿下来,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待一会儿,他却突然把她抱住了。她吃了一惊,被他拉过去压进怀里,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他低下头就亲了她。
  他亲得极度温柔缱绻,像是无声的安慰,让她放心,让她相信他会没事。
  在他怀里,她慢慢平静下来。
  能怎么办呢?关忆北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跟他离婚。又一想也是不对,如果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她压根就不会跟他结婚才对。
  只要面对的是他,她就像进入一个死局,碰得头晕眼花也绕不出来。
  他抱着她,低头贴在她颈侧,脸在她耳后蹭了蹭,低声呢喃:“这儿更香。”
  莫羡安静地让他抱,捏着手指,不让自己去抱她。
  “你还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关忆北笑着说,下巴还搭在她的肩窝里。
  “你什么时候还钱?”莫羡低声问。她不想再继续上一个话题,太沉重,无可奈何。
  “肉偿可以吗?”他不正经地问。
  她负气地说:“可以。”
  关忆北愣了下,笑出了声。他松开胳膊放了她,直起腰,手伸下去开始解腰带。
  莫羡顿时惊了,问:“你要干什么?!”
  “让你先验验货。”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我提前更了?哦呵呵呵呵^_^

☆、第18章 018(微调)

  莫羡照着关忆北的肚子打了一拳,趁他吃痛弯腰的时候把他的眼镜插到他衬衣领子里,转身疾步走了,离开厨房,出了房子,穿过院子,到了大街上。
  她站在马路牙子上面,有心拦辆出租车。这边房屋稀疏,还都成了商铺,营业时间都在早晨10点以后,现在不过9点多,大马路上空荡荡的,别说是车,连只猫都没有。
  路两旁的凤凰木倒是盛花期,开得如火如荼。莫羡穿着拖鞋站在马路牙子上,空等着车来。
  身后的院门开了,莫羡知道是关忆北出来了。她没回头,只双手环胸翘首往路的尽头看。
  “你没钱没手机,是打算坐霸王车回去?”他问。
  莫羡这才惊觉自己确实身无分文,脚上还套着他放在医院的那双男士拖鞋。
  “我刚给莫欢打了电话,他上午没课,可以过来接你。”关忆北说,用钥匙敲了敲门板,说,“先回去吃饭。”
  莫羡想了想,莫欢学校在郊区,开车过来至少得一小时。她思前想后,只得跟他回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莫羡一直埋头慢慢吃面,不愿跟他说话。关忆北却说:“那些钱,我下个月还你。”
  莫羡“嗯”了声,送了两根面条到嘴里,慢慢地嚼,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他:“你哪儿来的钱?”
  他工资多少她清楚得很,结婚时他工资卡主动上交,离婚后她把工资卡还了,他去银行把工资卡挂的手机号换成了她的,每个月7号她都会收到他工资到账的短信提醒。
  平时他花10块钱都有短信通知她。
  她投诉过,没用,他不肯去改。
  所以关忆北就是个无赖。
  关忆北没有储蓄,不收红包,每年请假几个月出去参加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活动,工资加奖金一个月根本不够两万,他拿什么还她?
  “我妈给了我一些基金,下个月分红到账的话,应该够还你的。”关忆北说。
  莫羡看他的眼神虚了虚,问:“你妈把基金交给你了?”
  关忆北捏着筷子捞碗里的西红柿,随口说:“大概是觉得她儿子这么大岁数也没老婆管,应该自力更生学习理财了。”
  莫羡无语。
  让习惯散财的关忆北学理财……总觉得很玄幻。
  关忆北其实一点都不穷,挂在他名下资产不比那些富二代少。
  关爸爸是大学校长,关妈妈是大学教授,他本就是中产家庭出身。
  她妈妈的背景更不一般,家族在民国时期便是豪门。虽然历经几场历史变革,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后代们手里头的资本也是一般人无法攀比的。关妈妈除了在国内有几处房产,包括现在这栋历史文化保护建筑,股权、债券都有不少,甚至也持有美股的几家百年公司的原始股份。
  关忆北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莫羡是在结婚半年后才知道自己婆婆是个富婆。因为婆婆把关忆北名下的资产交给她来打理。
  婆婆特意嘱咐她,关忆北经济概念不强,拜托她好好扶持他。
  关家家教良好,日子过得平常,不招摇不显摆。关爸爸是理想主义者,从小教导关忆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关忆北对于爸爸的理念继承良好。也可以说是继承得太好了。他学医救人,对钱没有痴念,别人有难处他会伸手帮忙。
  他们谈恋爱到结婚,他借出去不少钱,病人都会给他打借条,有的还了,有的没还。莫羡把借条按照时间装订起来,不时翻一翻,问问那些人的情况,顺便告诫他做事要量力而行。而他帮人前都会跟她商量,让她帮忙参考一下该不该帮。
  离婚后他们接触少了,不知道他又散出去多少财。
  “这次要帮的是谁?”莫羡用筷子搅着泡得发胀的面条,问他。
  “一个男孩。爸爸是建筑工人,在工地上意外身亡,她妈妈是环卫工人。他爸爸死后不到一个月,他就被诊断为多发性主动脉瘤,转院到了我们这里,来的时候连住院费都交不起。”关忆北说到此,叹了口气,问,“那孩子很懂事,住院了还带着课本,每天自学,怕落下功课。你说,这种情况,该不该帮?”
  “应该。”莫羡淡淡说,塞了口面条到嘴里。
  “住院费解决了,手术及事后恢复需要的钱也不少。他们肯定无力承担。”关忆北说。
  莫羡没说话。
  “我们科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他申请众筹。”关忆北说。
  莫羡才松了口气,想他终于知道找别人帮忙了。
  “把平台网址发我一份,我帮你宣传一下。”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困=_=
  思路蛮清楚的,可眼皮顶不住了。
  先安了各位。明天中午2点补更。

☆、第19章 019

  吃完饭,关忆北把碗碟收拾到了厨房,又给莫羡的膝盖换药,刚包扎好莫欢就来了。
  莫欢一双眼贼溜溜地直瞄莫羡的膝盖,扭头揽着关忆北的肩,暧昧地说:“久别重逢也不用玩得这么狠吧?”
  莫羡小心地登上高跟鞋,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关忆北对莫欢说:“她的车被人撞了。”
  莫欢吃了一惊,回头看莫羡的背影,问:“她的腿是因为那个伤的?”
  “她救人的时候弄的。”关忆北说着,把棉棒碘酒存到一个袋子里,递给莫欢,“皮外伤,不严重。注意不要沾水,晚上再换一次药,你会吗?”
  莫欢把袋子接过来,呲牙一笑,说:“我是肯定不会的。晚上我接你过去得了。”
  关忆北伸手把案桌上的花抓起来丢给莫欢,说:“今天我值夜班。”
  莫羡在车子旁等莫欢出来,结果看他抱着那束花来了。
  上车后,莫羡问莫欢:“你身上带了多少现金?”
  莫欢从后屁股兜里摸了钱包出来,数了数,说:“六百。”
  莫羡把钱包从他手上拿过来,指了指前头说:“先去那个花店。”
  莫欢把车开到花店,莫羡拿着钱下车。光头大叔依旧坐在店里听苏州评弹,店里还有一对青年男女在挑花,女的也拿了一束厄瓜多尔玫瑰。
  莫羡把钱放到大叔手边的桌子上,大叔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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