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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_果果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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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强撑起点笑容,朝她挥了挥手。
众人都往这边看过来,韩略也转身朝他们看过去。
徐婉目光闪烁地打量了下韩略,很快恢复大大咧咧的模样,走了过来。
“巧啊,你也在这里。”徐婉满脸惊喜地说,看起来很像是假装的。
“是啊。”莫羡站起来,口气凉飕飕的,眼睛锐利地刺向徐婉,无声道:你不是故意来这儿的吧?徐婉翻了个白眼,一个眼神回回来:屁!没人知道你会在这里相亲!
徐婉把目光投向韩略,问:“这位是……”
“朋友。”莫羡淡淡道。
韩略站起身,拢住西装下摆,隔着桌子朝徐婉伸出手,说:“韩略,你好”
“你好。我叫徐婉,我们都是莫羡的同学。”徐婉跟韩略握过手,顺势把跟过来的五人都引荐了。
韩略移步出来,跟余下的五位一一握手,那五人便就跟他做了自我介绍。
“关忆北,幸会。”
他清爽的声音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一个近到只要对上视线就可以让她炸裂的距离。有道凛冽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让她身体紧张,肌肉发酸,牙齿隐隐作痛。
因为他出国,她有半年没有见到他。
其实即使他不出国,他们也不怎么见面,一则大家都忙,一则没有必要,一则没有机缘,一则,她希望他能把她忘了。
莫羡暗暗吸气,强迫自己要镇定。
她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刻意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韩略身上,视线不敢移开分毫。
徐婉建议说:“我订了个十人桌,本来就嫌大了,现在正好大家凑成一桌,还热闹些。”
韩略只看着莫羡。
莫羡身边不乏乐于给关忆北当助攻的朋友,徐婉便是其中的佼佼者,百折不挠。
她只说:“我们还有些事,需要私下谈,不方便。”
说完她眼神故意往韩略那边一勾,仿佛抛了个媚眼,让韩略发愣。
徐婉却“哎呀~”了一声,说:“大家凑到一起多不容易,你看连池勒川都来了,你有什么事不能下次再谈啊?。”
池勒川书念了一半进了娱乐圈,刚拿了视帝现正当红,走哪儿后头都跟一堆哭喊着“川宝”的粉丝,是故他很少私底下出来。
今天他能来确实难得。
可是拿池勒川当托辞,还是太勉强了些。
莫羡含着下巴摇头,说:“不行。”
徐婉偏不依不饶,一时间僵持不下。却听宋若词轻声轻气地说:“徐婉,莫羡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
莫羡微微眯起眼。
韩略突然开口:“一起吃吧。”
莫羡诧异地看向韩略,韩略别有深意地看她。
“二人世界被打扰,你不担心会错过什么?”莫羡弯起红唇,飘向韩略眼波带着暧昧的潜台词。
说她卑鄙也好,说她绿茶也罢,此刻,她需要韩略。
她得让某人相信,她心里没他了。
即使自始至终她都没敢朝他看上一眼。
一道目光直刺过来,让她的后颈微微发凉,唇角有些发抖。
韩略朝她身后看了眼,有些玩味地说:“我更不想错过跟你朋友认识的机会。”
“那就一起吃吧,走走走,到我订的包厢去。”徐婉立刻打蛇随棍上地说,转头吩咐服务生待会儿把这桌点的菜也送到包厢。
八人进到包厢坐下了,徐婉让大家每人点一个菜。莫羡跟韩略因为已经点过了,便没参与。其他人把菜单传了一圈。
“咖喱蟹。”关忆北说。服务生在本子上记。
莫羡拿杯的手顿了顿。
过了一阵服务生来上菜,两盘咖喱蟹摆到桌上,徐婉眼睛一亮,故意问:“哎这是谁点了一样的菜啊?”
韩略跟关忆北同时说:“我。”
桌上安静下来。
韩略拿起水壶帮莫羡添水,嘴上漫不经心地问道:“关先生也喜欢这道菜?”
莫羡手肘支着桌子,下巴搭着手背,垂眼看着茶杯的水渐渐满上来,听他说:“吃惯了这一口,不好改了。”
水满了。
韩略放下水壶,莫羡朝韩略莞尔一笑,说:“谢谢。”
盛鸿年打趣说:“这道菜在菜单上有五颗星,我刚也想点。”
徐婉立刻问:“招牌菜?”
盛鸿年点头。
“那是得尝尝,来来来大家动筷子啊。”徐婉招呼着说,自己先把筷子伸了出去。
这顿饭吃得,莫羡不说话,关忆北不说话,韩略不说话,池勒川本来就话少,一半的人不吭声,什么话题都聊不顺畅,断断续续地冷场。
徐婉求救地看向盛鸿年,盛鸿年使出浑身解数妄图暖化桌上气氛,甚至不惜自曝家丑,把为了炒作公司的B2B项目找的那个胸大无脑的女明星当绯闻女友的故事都搬出来说了。
可惜没什么作用。
池勒川不动声色地把关忆北手边那半瓶红酒拿开了。
饭后,大家AA了饭钱,散席,各自叫了代驾,都到餐厅门口等。
韩略的代驾先来了,他便先走了。紧跟着莫羡叫的代驾也来了。
莫羡跟几个人道别,到关忆北的时候眼波急转直下落到他的鞋上,只匆匆跟他说了声:“拜拜。”
她没说再见,她希望别再见了。
他没吭声,她也没心等他吭声。
她直接上了车,可他紧随着也上来了。
莫羡掩饰了一整晚的惊慌失措全部破堤而出,她瞪大眼睛看着关忆北。
“你……你上来干嘛?”
“搭个便车,我答应你爸妈今晚去看你他们。”关忆北扶了扶眼镜,冲她痞笑,伸手把车门关上了。
车外,盛鸿年吹了声口哨。
徐婉紧握双手满脸欣慰。
池勒川在戴口罩跟墨镜。
刘果儿有点状况外。
宋若词在笑,笑里有点苦。
作者有话要说: 污的小剧场:
关忆北:一手掌握说得是我老婆的脸,不是胸。胸握不过来。
莫羡:滚!
胡言乱语的小剧场:
关忆北:亲妈,说好的出场方式吓一跳呢?
猪:字数超限,下章去你丈母娘家浪吧。
莫羡:请尊重女主!
猪:儿砸,刚才说话的是谁啊?
关忆北:我老婆。
莫羡:滚!
☆、第5章 005
莫羡看着关忆北,心里气,可是又虚。
这世上她唯二不能搞定的人,一个是她老爸,一个就是关忆北。
当年,是人都认为他们组成的家庭必然是个女权家庭,家里的事她说了算。事实却是她外强中干,他扮猪吃老虎。
关忆北长相斯文俊秀,眉清目朗,再戴上一副眼镜,又格外添了一份儒雅的书卷气。
他对别人都是和风细雨文质彬彬的,唯独面对她的时候会摘下面具。他私下里的痞气腹黑霸道混账,只有她领教过。
就像今天,他硬是上了车,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
换了别人她早一脚踹下去了,可当对方是他的时候,她下不去脚。
尤其是在看清了他黑瘦了一圈的脸跟突兀而出的颧骨之后,她更是连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这半年不是在欧洲吗?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饭菜把他饿成这样?
莫羡想问,可又不想问。
无可奈何,又坐立难安。
“小姐,是去北安坊36号吗?”代驾司机跟她确认地址。
莫羡收拾了下心情,说:“是。”
“走高速还是走下道?”
“高速。”
“好。”
司机开车,莫羡背过头去看窗外风景。
关忆北接了一通电话,他用英文跟那边交流。
莫羡英文自然没问题,可他话里带了不少医学专用词。她念完医学院便投身商海,专业英语荒废得七七八八,只能听出个大概。
是有关一名女孩的病情,先心病这个单词她还记得。对方在跟关忆北讨论手术方案。用得是英文,那么病人就不在国内。
他从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开始,才有了外籍病人。这些病人大都是贫困或者战乱地区的穷人或者难民,从那时候起,像这样的电话会诊也渐渐多了起来。
各地时差不同,无论早晚,电话都有可能打来。
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大都很不正经,喜欢逗她闹她欺负她,可只要涉及到救人,他立刻会切换到一丝不苟的工作状态。
他总是说,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根本,能做得,就一定要去做。
宋若词说:“莫羡,你配不上他。他的心大得能盛下整个世界,你的心小得只能盛钱,满身的铜臭让人恶心。”
她当时无力反驳,现在……也一样。
她看着车窗外面。夜里的城市有各种灯光,车灯路灯高楼大厦的景观灯跟商铺的照明灯,蝇营狗苟,光怪陆离,宛如她的人生。
他是她最珍视的灯火,她推开他,只是不想他因她而熄。
讲了许久的电话终于结束了,莫羡的心悬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他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我去了叙利亚。”他说。
莫羡一惊。
他不是公派去了欧洲?
这半年他跟她报备行程一直说是在欧洲的。第一个月在法国,第二三个月在西班牙,第四个月在意大利,第五个月又回到法国,第六个月在德国,今天从德国飞回国。
她记得很清楚。
“我撒谎了。”他解释的语调透着洋洋得意,好像在说:看,你又被我骗了。
莫羡咬住嘴唇。
叙利亚,如今这个世上,没有哪儿会比那里的局势更加动荡。is,难民,政府军,**军,炮弹轰炸,大国的博弈小国的悲剧……
她想起他第一次跟她介绍无国界医生组织。
无国界医生的救援行动无分种族、政治及宗教目标,为受天灾、**及战火影响的受害者提供援助。
无国界医生严格遵守国际医疗守则,及坚守提供人道援助的权利,并且保持中立不偏之立场。中立的立场也为无国界医生在动荡中生存提供了最为有力的保护。
可她不接受这种说法,她不信炮弹会长眼睛。他喜欢把他从医的经历当笑话讲给她听,她却只会做恶梦,屡屡梦到他被流弹打得鲜血四溅。
她跟他说自己的梦,他笑说子弹打不出鲜血四溅的效果,得要榴弹炮才行。
莫羡收紧了手指,指甲刺入掌心,隐隐作痛。
“我说过,你的行程没必要跟我报备。”她冷冷地说。
“听不听是你的权力,说不说是我的权力。”关忆北伸手敲了下代驾司机的座椅,说,“对吧,哥们?”
代驾司机被他冷不防叫的这声吓了一跳,踩了脚刹车。
车身骤然一震,莫羡没有防备,身子往前扑,关忆北机敏地挺身过去。他后背撞到前排椅背,她一头撞进他怀里,他不忘用手掌护住她的鼻子。
医用胶皮手套味道。
她抬头看到他含笑的双眼,秋风朗月一样的干净清爽,隔着薄薄的镜片看着她。
惊慌失措的她。
路灯一盏一盏向后掠过,光线落在他的脸上,明了暗了,暗了又明了。
莫羡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眼睛忽而一亮,低头向她压下来。
她迅速退离他的怀抱,双手摁在他的肩上。
他并没有诧异,反倒是眼带笑意地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早知道你会临阵脱逃。
他总是亦真亦假,好像要当真,又像恶作剧。只要碰到他,她就这么狼狈,这么无路可走,无处可藏。
代驾司机很不满,口气发冲,说:“哥们,下次叫人前给点防备。我这开车呢!”
“夜班代驾,遇到过不少醉鬼吧?”关忆北搭话。
代驾司机立刻被勾起不堪回忆若干,咬牙切齿地说:“艹,都他妈的是故事!”
“还好,不是事故。”关忆北调侃。
一番打趣倒是让司机阴转晴,握着方向盘呵呵地笑。
莫羡深深吸了口气,把手从他肩上拿了下来,扭头继续看窗外。
关忆北便也坐了回去。
几分钟后,到了莫羡家楼下。
代驾司机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后便走了,莫羡锁好车,兀自走去乘电梯,关忆北跟着她。
车库里非常安静,她九公分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咔哒咔哒,格外清晰。
“五公分的鞋跟穿起来会舒服些,小趾不会疼。”他说。
“已经麻木了。”她冷淡回答。
其实还是会疼,有时候小趾会挤得充血淤青,疼得她想哭。
大学毕业的第一份工作要求着正装,莫羡第一次穿高跟鞋,站了一整天,脚疼得要死,还要保持风情万种的微笑。
晚上她跑去他单身宿舍,踢了高跟鞋趴到床上,跟他抱怨诉苦。
他帮她脱了丝袜,打来水给她泡脚,帮她按摩。
她的脚白嫩柔软,被他握在手里,他的长指在她发胀的脚上抚摸,一颗一颗脚趾头揉捏,慢条斯理地。
有一种奇异的感官刺激。
他突然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她打了个寒颤。
他一脸邪气,盯着她看,一只手沿着她的腿,游走而上。
……
她开始浑身发热,呼吸急促,身子发抖。
他跟她对视,视线接触处一股火苗猛地腾起。
他栖身压倒了她。
他们又在他的单人床上翻滚……
莫羡紧了紧握住包包背带的手,停在电梯前面,伸手摁了上行键。
第二天他给她买了大一号的高跟鞋,垫了防滑垫。
那之后她习惯每款高跟鞋都买两个号。
电梯开了,莫羡走进去,关忆北亦然。莫羡摁了28楼,电梯上行。
关忆北突然问:“空着手来,你爸妈不会怪我吧?”
莫羡没搭腔。
他人能来,她爸妈会比中了福彩一千万还兴奋。
电梯到达,门开了,过道里是黑的。
莫羡走出电梯,习惯性地跺脚,鞋跟砸在地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可是声控的过道灯没亮。
又坏了?
莫羡拧眉。
电梯门关上了,没了光源,过道里漆黑一片。
莫羡凭着感觉朝着自家门口走过去。声控感应器就在大门左边,她伸手想敲它一下。
关忆北握住了她的手。
她整个人一颤。
他从后面,把额头搭到她的肩上。
“莫羡,我累坏了。”他疲惫地低声说。
满目疮痍的叙利亚,废墟,难民。药品不足,食品不足,流行病肆虐,垃圾遍地,粪水横流。
做不完的手术,不断在死亡的病人,不断被送来的病人,皮肤上混合着鲜血跟泥浆,儿童无知恐惧空洞的眼神……人间地狱不啻于此。
他在叙利亚待了半年,深深感觉到自己的无力。那么多人等着他去救,他却救不过来。
他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她,可见到了,却是在她跟别人约会的现场。
莫羡往前走一步,想躲开他。
关忆北强势地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捧住她的脸,亲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污的小剧场
莫羡:我们不合适。
关忆北:没上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猪:儿砸,真没上过?
关忆北:老二没有,手指进去过。
猪:呦~~羞羞~~
莫羡:你们都给我滚!!!
猪默默掏出小本子,记账:儿媳妇公然忤逆婆婆,一次。
☆、第6章 006
三年,别说亲嘴,他连她的裙子边都没碰过一下。现在他抱着她,亲得又猛又深。
她学过女子防身术,他满身的破绽,她有很多方法对付他。
可她既抬不起脚踢他的裆,也下不得手叉他的眼,更不舍得用牙齿咬他的舌头。她用最无效的方式反抗他,用手推他。
她越推,他越靠近,她没他那么大的力气。
她往后退,鞋跟戳到了墙的踢脚线上,滑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手慌忙地去找他的胳膊,揪住他的衬衣袖子。他就势把她压到墙上,长腿挤入她两腿之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
这里一梯两户,两套房子她都买下了。一则作为不动产投资,一则她不想碰到事儿妈一样的邻居。
平时为了三餐方便,她跟爸妈住在一起,另外一套空置着,有亲戚来了会去住一下。
她确定对面那套房子里没人,可身后这套,爸妈肯定是在家的,只跟他们隔着一道门。
所以她把声音全部压在喉头,怕门外的荒唐事被他们发现。
他又吮又吸又舔,舌头进得很深,横冲直撞没有章法,她一阵一阵地喘不过气,头昏脑胀浑身发麻。她向后仰头,还是想躲,他手掌控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用力压向她。
他的镜框嵌进她鼻梁的肉里。
她最怕疼,不是矫情,是天生的。她对痛感的耐受度是负数,一点伤口对她来说都不啻于赴一趟刀山火海。
莫羡喉头一松,痛苦地呜咽出声。
家门被推开,一道矩形的灯光劈出来。莫羡吓得一哆嗦。
关忆北突然移开唇,用手掩住她的口鼻,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刻意压抑着呼吸声。莫羡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门是向外开的,他们被挡在了门后。
过道里又恢复了悄然无声。
“忆北来了?”妈妈的声音。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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