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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_果果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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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下去,你去停车; 然后我去找你。”关忆北说。
  莫羡看看他的腰。她其实担心他一个人是否可以。
  他像是看得透她心里所想; 朝她呲牙一笑,说:“男厕你又不能进。我一个人可以的。”恰好这时候车流停下了; 关忆北敲敲车门; 莫羡便开了锁; 看着他推门下去了。
  她留心看他走路的姿势,他一手扶着后腰,驼着背; 走的时候有点跛,不过步子倒是顺畅了些。想刚才他那样子大概是手术站得时间长,累着了。
  她才稍稍放心。
  可是他并没有去公厕,而是越过公厕往前走。她愣了,直起身子,看到他走到下一个巷口,拐弯进了巷子。
  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冷不防后面的车响喇叭,才发现路堵已经解决,前车已经开出去很远。她便只好开车跟上去,路过那个巷口的时候,她往巷子里看了眼。巷子很深,幽暗,两边大栋房子是以前军阀的外宅,已经被政府收了,改成了博物馆,晚上闭馆歇业。
  尽头有灯光通明的一家店,她知道那是一家老字号甜品店。房子是主人的私产,店门口排着长队。
  关忆北正慢吞吞地朝那家店走。
  以前他说过,这家店是民国时期开的,在历史长河里历经浩劫几开几关,被后人坚持延续下来。店里的香草奶油小方做得美味绝伦,以前只有家境富裕才吃得起。他说他的小时候,外婆每天到这里买一个小方,放在朝北的窗台上晾着,等他放学回来吃。
  他们结婚那年,这里还没开发到这种地步,人流没这么大,小店生意很清淡。他们晚上吃完饭出来散步,路过这里的时候都要买一块奶油小方。
  因为她怕胖,不敢多吃,所以他总是跟她分着吃。
  近几年这附近商业区改造,旅游的人多了。加上网络的发展,小店口碑迅速传开,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车流往前走,莫羡不能停下。她跟着导航把车开到停车场入口,看了看是个拆迁后的空地,里面还有空的位置。入口处一个很瘦的男人身上穿着反光安全服,守在门口挨个收费。莫羡过去才知道停车费是一百块一个小时,她想难怪这里还有空位。
  交了钱,把车子停好,莫羡下车便往回返,边走边打电话给关忆北。
  “在哪儿?”她问。
  “巷子里。”他说。
  “待着别动。”她命令。
  莫羡走到那个巷口,看那边队还在排,关忆北则坐在一把椅子里,旁边站着一个手里夹着香烟的中年人,人高马大的,穿了件格子衬衫,敞着怀,有点江湖气。她走过去。中年人见她来了,扯着嗓门冲她说:“今天小方不够了,想吃的话改天再来。”
  她默不作声地站到关忆北对面。
  关忆北坐在椅子里倒是稳当,腿上放着塑料盒子装着的奶油小方,包装跟样子都跟从前一样。
  她看着他,眉尾轻扬。
  关忆北慢慢坐直了身子,揉了把腰,跟她介绍说:“这位是老板的侄子,刘大哥,前年过来接手的店铺。原来的老板年纪大了,回家颐养天年了。”
  “你朋友?”刘峰打量着莫羡,问关忆北。
  关忆北摸了摸下巴,笑,说:“不能算是朋友。”
  刘峰愣一下,低头看关忆北。关忆北笑眯眯地看着刘峰,刘峰秒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上去撵了几下,说:“等着啊,我回去再给你拿几块。”
  “不够卖了,你就别拿了。”关忆北想叫住刘峰。
  “少卖几块又破不了产。”刘峰已经走到店门口,拉开玻璃门。
  “一块就够了,她怕胖。”
  “姑娘都瘦成那样了还减什么肥啊!我家这个都是纯动物奶油,加糖少,吃几块没事。”说完人已经钻到了店里。
  莫羡看关忆北,关忆北呲牙笑,小声说:“关系户,不用排队。”
  她问:“不用去厕所了?”
  他说:“只是想让你停下车歇会儿。”他把蛋糕朝她递过来:“尝尝味道有没有变。”
  有话不会直说吗?遮遮掩掩的什么意思?
  莫羡一时没有接。
  刘峰拎着个袋子出来了,袋子里装了四盒奶油小方,他把袋子搁到关忆北腿上。关忆北便把胳膊收回来,低着头把这盒蛋糕也放到袋子里了。
  旁边排队的人发出怨言,嫌排队太久。其实是看刘峰把蛋糕拿出来送人,怕买不到。
  刘峰牛眼一瞪,喝道:“这是我兄弟!谁看不惯站出来!”
  话音落了,也没人吱声。刘峰又说:“今天排队人人有份,卖没了我给你们现做!”
  “大刘,你这臭小子这么大火气是干嘛呢?谁惹你了”
  莫羡回头,看是卖花大爷,还是穿着黑裤衩旧白T恤,脚底下蹬着辆崭新的自行车。
  “没事儿,我就练练嗓子。”刘峰说。
  卖花大爷看到关忆北跟莫羡,顿时满脸笑容,说:“小子,带媳妇出来遛弯呢?怎么你坐着让人家站着?”
  关忆北笑笑。
  卖花大爷冲莫羡挥挥手,莫羡勉强扯了个笑容。
  “老头子你这车哪来的?”刘峰绕着卖花大爷转了一圈,问。
  “我小儿子给买的。”卖花大爷说,“让我晚上出来遛遛,怕老在家躺着得了血栓。”
  “你这车不便宜啊,你小儿子真孝顺。”刘峰说。
  “一辆破自行车能贵到哪儿去?”
  “这个牌子,少说得五六万吧。”
  “你小子少唬我,一辆自行车五六万?开什么玩笑。”卖花大爷嘴上虽这么说,扭头瞪着关忆北求证,关忆北摇摇头,指了指莫羡。
  这个牌子莫羡知道,一年公司办年会,三等奖就是这辆车。
  莫羡点头。
  卖花大爷顿时凌乱了,从车子是跳下来,扛起车子就往回走,气呼呼地咕哝:“这臭小子真是不把钱当钱……”走得飞快,很快便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些什么。
  刘峰抱着胳膊呵呵直乐,说:“老守财奴,有房子有车,一个月退休金几万块了喝个豆腐脑都只肯买半碗。”接着朝莫羡说:“姑娘,找男人就得找忆北这样的,你要是摊上老家伙这种的,啧啧啧。有钱又有什么用?”
  莫羡只是淡淡笑笑,不置可否。她看了眼关忆北,关忆北只笑,他拿眼看莫羡,莫羡撇嘴。
  守财奴,跟散尽家财,谁也别说谁不好了。
  刘峰拍了拍关忆北的肩膀,说:“你是心眼儿太好。如今这世道,你这种人太少。”
  店里有人叫刘峰进去,说烤箱哪儿出了问题。刘峰嘱咐关忆北回家要把小方放冰箱,第二天要都吃完,便回去了。
  关忆北站起身,拎着盛蛋糕的袋子,跟莫羡一起慢慢走。
  前面是步道上熙熙攘攘,身后是排队买蛋糕的人群,中间这段三五十米的路,没有专门设置路灯。巷子这段显得昏暗,平静,地上铺的石子因为走得人多了,光滑圆润,反射着远处的灯光。
  关忆北走得特别慢,因为腰疼,他走路还是有点跛,手里的袋子时不时在他腿上蹭一下,发出响声。
  莫羡微微落在他身后。
  “小羡,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关忆北突然问。
  莫羡愣了。
  关忆北回过头,笑得依然清朗。
  “我什么都想要,是不是太贪心了?”他又问。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码字,今天还想加一更哦。
  嗯可是我不敢说会在几点码完哦,
  所以…………所以要不你们明天一起看吧…………

☆、第33章 033

  风从蛋糕店方向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气味; 吹得他手里的塑料袋唰啦作响。
  风里有烤蛋糕的香甜气味; 还有刘峰的大嗓门; 他在喊:“最后一炉了!每人限买三份!不要的可以让给后面的人啊!”
  莫羡疑惑地看着关忆北; 她不明白。
  她是个热直性子; 爱恨分明,杀伐果断。而他有大爱之心,豁达; 大度; 宠她爱她。她在前面肆意洒脱的张扬无度; 他在后面脉脉含笑地给予理解包容。在他面前她敢于展现出个性中所有好的坏的善的恶的部分。
  她信任他; 她知道就算全世界都不理她; 他也会是站在世界反面的那个。
  有他在,她什么都敢去做;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败得多惨他都会伸手接住她。
  他是她最后的退路,最暖的港湾。
  可当他不想让她明白的时候; 就会这样含糊; 欲盖弥彰。
  他们都是一样的倔强,她是硬刀子; 他是软棉花; 他惯会的以柔克刚; 她会觉得憋屈,就像现在这样。
  风更大了,狂卷天地; 她的裙子在风里烈烈作响,头发飘起来,抽打她的眼睛。
  她闭上眼,抬手去压头发。风里带来刘峰的喊声:“……要下雨了!”
  海城的天气就是这样,突然起风,突然暴雨,来得急去得也急。
  她眯着眼低下头,一手压着头发,一手在包里找发圈。远处传来雷声隆隆的,跟他的说话声交叠在一起。
  “……多看几眼,就还是想……。”
  声音在风声雷声里被撕得支离破碎,她都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抬头,忽然间眉心一疼,她张开眼,看到关忆北含笑的双眼,恶作剧一样的眼神。
  他又弹她眉心!
  他伸手拉开她的包,只几下便找出发圈递给她,说:“马上要下雨了,快跑吧。”
  风一阵紧似一阵,空气越来越潮湿,对面步道上已经有人跑起来了。
  确实就要上来雨了。
  莫羡接过发圈迅速把头发扎好,问他:“你能跑吗?”
  “你先跑,我断后。”关忆北笑着说。
  说得什么浑话,整天没个正经。
  莫羡把包包的拉链拉上,对他说:“走快一点,到外面找个店买把伞。”
  她话音刚落,大雨哗一下落下来了,浇得她懵了。
  后面排队的人瞬间鬼哭狼嚎起来,呼啦一下散了往巷口这边冲,关忆北迅速把外衣脱下来罩在她头上,把她揽进怀里护着。
  她靠在他胸前,耳边都是雨水砸在他衣服上的声音,却不及他的心跳声这般,让她感到震耳欲聋。
  人们哇哇叫着从他们身边跑过,巷子窄,不时有人撞他们一下,他紧紧地抱着她,身子晃一下,一会儿又晃一下。
  在他的怀抱里,全是他的气味,成熟而清新,干燥又热烈,她觉得眩晕,不知今夕何夕。
  她偷偷萌生一个小小的愿望。
  雨不要停,才好。
  可是雨总会停的,尤其是海城这种雷阵雨。
  关忆北把盖着她脑袋的衣服揭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摸了摸她的肩膀,有些满意的表情,说:“还好,没怎么湿。”
  接着他又抬头看看天,语带遗憾地说:“可惜了,这么快就停。”
  他的前后矛盾她没听出来,她还靠在他胸口,缓不过劲儿来。他用手捧住她的脸,弯腰把脸凑近过来,含笑问:“怎么,想亲我?”
  莫羡一把推开他,凶巴巴地瞪他。关忆北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不能自己。看他肩膀抖得样子,莫羡有点想打人。
  “哟,我看着像是你俩。”刘峰的声音,莫羡转头看刘峰拿着两把伞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他往前走了两步把伞往递过来,说:“这雨还有得下,你看天上的云彩多低,快要压到房檐上了。伞你们拿着,改天给我送回来就得。”
  关忆北接了伞,说:“可惜了你给的蛋糕。”
  莫羡看那个塑料袋掉在地上,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脚,蛋糕支离破碎地摊在十字路上。
  “小事,我回去再给你拿几块。”刘峰说。
  关忆北说:“谢了,淋成这样哪儿还有胃口吃,改天吧。”
  刘峰便冲他摆摆手:“你赶紧回家去吧,看你湿得跟落汤鸡似的,光顾着女朋友了。”
  关忆北只是笑,抬手从前额到后脑勺捋了一遍,甩了甩手上沾的雨水。
  莫羡跟关忆北去停车场,五百米的路程,因为他们走得慢,又遇上一阵雨,好在这次有伞,不像刚才那样狼狈。
  等上了车,开回家,已经近晚上十点钟。
  洋房里的电热水器需要现烧热水,不能马上洗澡,关忆北翻箱倒柜地找大浴巾,想让两人把身子擦干。他嘴里念念有词地说记得家里有一堆浴巾来着,莫羡看着他全身湿透到处乱翻,忍不住出声:“看看靠墙的抽屉,从下往上第二个。”
  关忆北应声去找,果然浴巾都叠在里面,他拿出来两条递给她,说:“你竟然还记得。”
  她接过毛巾,淡淡说:“我记性好。”
  这是她三年前买的备用浴巾,一直放在那里。他这三年也没怎么在这里住过,东西都只用眼前的那一点点。
  关忆北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后便离开卧室,留莫羡在屋里。莫羡捏着浴巾,想她的行李箱留在楼下车里,要不要去拿上来,里面有可以换的衣服。外面又开始下大雨,她有点不想出去。
  她打开衣柜,翻了翻,竟然发现有她的一件睡衣挂在里面。
  是她学生时代的睡衣,结婚以后带过来的。纯棉的质地,圆领带袖的保守款,身前印着一只史努比。
  挺幼稚的,不过比没有好。
  莫羡便拿出来换上了,她擦头发的时候,关忆北上来跟她说热水好了。
  她开门,看关忆北也换了居家的睡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随性的气息,一瞬间让她回忆起在一起时候的二三事……她有点呼吸不畅。
  从他看她的眼神里,她感受到他有同样的,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忽视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衣服,给人造成的影响力,会挺大。
  “你先洗吧,你湿得比我厉害。”莫羡垂下眼说。
  关忆北顿了一会儿,说:“还是你……”
  他的手机响了,他接听。
  虽然外面在下雨,可房里很静,莫羡听出来打来电话的是小张医生。她眼看着关忆北的神色越来越严肃,隐隐发觉了什么。
  最后他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关忆北挂了电话,再看莫羡的时候,面露为难。
  “又有急症病人,又要去医院,对吗?”莫羡问。
  关忆北叹气,抬手揉了下鼻子,侧过脸看着旁处,撮着嘴把想了一会儿,才扭脸回来正视莫羡,说:“有个老人,胸痛被120送到急诊,小张判断是主动脉夹层,需要手术。”
  “主动脉夹层的手术,只有你会做吗?”莫羡问。
  “小张跟若词也会,只是主任跟副主任都不在,我担心……”关忆北说。
  “你不许去。”莫羡坚定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今天二更完成了耶。

☆、第34章 034(已更新)

  关忆北很为难,又很无奈。
  他用食指往上推了推眼镜; 低声说:“莫羡……”
  他只说到这里; 便停住了; 像是在组织语言; 想怎样来说服她。
  可这次就算他是诸葛亮再世; 她也不会让他回去。
  莫羡伸手揪住关忆北的领子。关忆北踉踉跄跄地被拖进了屋,被莫羡用力一推,后退两步跌坐到床上。
  腰上的疼让他嘶了声; 闭上眼; 然后他听到门被用力关上。
  古旧的木门上挂着铜锁片; 卡啦作响。
  关忆北睁开眼; 看到的莫羡是满眼怒意; 周身仿佛罩着一层腾腾的杀气。
  他想他今天轻易是出不去了的。
  莫羡抬手将落在肩头的长发打到身后,匀了口气; 厉声问:“关忆北,整个医院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
  关忆北无语。
  “你不回答?”莫羡阴沉地说; “是不会回答; 不想回答,还是根本回答不了?!”
  她瞪着他; 有点像他小时候犯了错; 妈妈教训他的样子。
  关忆北突然有种无力感。
  “莫羡; 不是……”他的话刚说了个头,就被莫羡打断。
  “我再问你,你想没想过; 站了三个小时就连路都没办法走了,如果是站一晚上,你能不能顶得住?你扛得下整台手术吗?”
  关忆北又推了推眼镜,弱弱地说:“我可以坐着,只是指导……”
  “只是坐着指导?病人在手术台上,你坐着怎么指导?而且你做得到只是旁观吗?以你那种事必躬亲的脾气,你确定你能忍住不亲自动手?!”莫羡咄咄逼人起来。
  关忆北被驳得无话可说,抬起手抓头发,叹气。
  莫羡胸口剧烈起伏,她捏紧了拳头。
  有些话她心里憋了太久,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气球被吹到极限,炸了。她忍够了,她要把埋在心里的东西都说出来!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身体顶不住了,病人怎么办?我知道你很能扛,可万一你扛不住呢?”
  “你总说人人生而平等,可在你的心里,只要进了手术室,病人的生病就比什么都珍贵,对不对?”
  “好,我不反驳你这个观点。可你要清楚,世上不是只有你在当医生的,你很优秀,你磨炼医术,为了去救更多的人。你觉得病人需要你,没有你病人就有危险。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死了,那么病人就会因为无人救治而死吗?”
  “你为什么不能把责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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