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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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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卧房里是小宝与阮瀚宇欢乐的声音。
这是这么久以来,阮瀚宇第一次舒心的笑,发自肺腑的笑。
“瀚宇。”季旋从楼下才上来,就听到了二父子难得的笑声,脸上瞬间都是慈爱的笑意,她走了进来,轻声对小宝说道:“小宝,来,奶奶带你去睡觉。”
小宝得到了阮瀚宇的承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当下就牵着季旋的手乖乖走了出来。
“瀚宇,等下到书房去,我有事找你。”季旋带着小宝走到门口后,回身向阮瀚宇说道。
阮瀚宇早就料到季旋上来是有事找他的,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这段时间季旋找过他很多次了,可每次都借口忙躲开了,这次看来是无法躲避了。
也好,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不如明说了好。
书房里,阮瀚宇身着睡袍,长身而立,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屋子里暖意盈盈的,今年的秋天来得早,气侯也比往年要冷得早。
“妈,请坐吧。”阮瀚宇手心里握着一个贝壳,轻轻摩挲着,耳中听到有悄然入门的声音,即刻知道是季旋来了,就淡淡然说道。
“瀚宇。”季旋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叫了声他,一时又觉得心里难过,低下了头来。
阮瀚宇摸索着坐在了她的对面。
“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坐下后,久久没有听到季旋开口,只得温言开口问道。
季旋叹了口气,“瀚宇,清竹已经走了有一年了吧?”
看似是在问着阮瀚宇,实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阮瀚宇眸光一暗,脸色晦暗,眼里的痛苦无可逃遁。
“是的,妈。”他情绪低落地回道。
“孩子,清竹是个好女人,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到现在我都后悔,那个时候她嫁进我们阮家时,我没有给多点疼爱给她,让她受了不少委屈啊。”季旋低头抹泪,心痛不已。
阮瀚宇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烟来,点燃,深吸了口。
“瀚宇,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我要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季旋低声哀求着,她闻不得烟味,呛得轻声咳嗽了下。
阮瀚宇沉默了下,起身走过去凭感觉拂开了窗帘,狠狠吸了几口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妈,我欠她的太多了,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保护不好自已的女人,是我这个男人没有本事。”他终于能平静下来了,靠在了书桌旁,空洞的双眼望着窗外的黑暗,低沉暗哑的声音像在赎罪般沉重。
“不,瀚宇。”季旋声音发抖,眼里含泪,“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啊,那个女人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躲得过?自古以来有多少风光,就要承担多少风险,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季旋害怕这样的阮瀚宇,他内疚的心里越重越难走出这种阴影,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可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落在她的身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阮瀚宇低低的吼。
季旋低头,无言以对,良久后说道:
“瀚宇,逝者已逝,生者安乐才是正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儿子,听妈的话,打点起精神来,记掉过去,重新开始生活吧。”
“不。”阮瀚宇扭过头来,双目空茫,脸上泛着一缕光茫,坚决地说道:“妈,清竹没死,到现在我都不觉得她已经死了,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她在等着我去接她。”
他的语气很肯定,满脸的坚毅,“迟早我都会找到她的。”
季旋愣了下,眼泪夺瞒而去。
她又何尝愿意木清竹走了?可事实摆在面前,儿子说的这些话又怎么可能!
那么踹急的河流,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跌落下去,这生还的希望实在太渺芒了。
“瀚宇,妈妈求求你,醒醒吧,别再固执了,我相信清竹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痛苦伤心的,一个好好的人,每天都生活在黑暗中,走不出过去的阴影,这真的不是好事啊,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季旋痛心不已:“瀚宇,明天就去美国治疗眼睛吧,算妈妈求你了,你若失明了,小宝怎么办?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儿子那乖巧漂亮的脸蛋吗?”
季旋几尽哀求,就差给他下跪了。
这一年里,她看到儿子如此痛苦自责的模样,心里在滴着血。
他每天埋头工作,寡言少语,回到家中就围绕着小宝转,她甚至想跟他说几句贴心话都很难接近。
很明显的,儿子越来越瘦了,甚至连牌气也越来越古怪了,她这个当妈的根本就无法劝说动他,甚至捉摸不透他的牌性。
儿子太年轻了,这才三十出头,总不能就这么生活下去吧。
生活是一定要翻开新的篇章的,虽然有点难,但这一槛是一定要过去的。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孤独终老
第 七百四十八章孤独终老
“妈,您找我就只是为了这事吗?那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您先去睡吧,明天我还要飞B城世贸中心呢。”阮瀚宇不想再听季旋说下去了,就催促着她下楼去,他也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大早就要飞世贸会呢。
季旋明白他的心思,坐着,却没有站起来。
“瀚宇,昨天莫老爷子派人过来了……”季旋想了想后,还是这样说着。
“妈,我现在要休息了。”阮瀚宇不待她的话说完,剑眉拢起,满脸的不耐烦,语气重了起来。
季旋只得站了起来,可她很认真,很严肃地正色说道:“瀚宇,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你真的该要重新振作起来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样生活着,我看着心疼,你一定要学会接受现实,重新开始生活。”
季旋话里行间的意思,阮瀚宇很懂。
他当即薄唇抿起,冷冷的笑:“妈,您的心思我明白,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这辈子我不会再娶任何一个女人了,我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木清竹,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如果,这二者你都见不到呢?”季旋脸色发白,心里睹了一口气,心惊胆颤地问道。
“那我就孤独终老,终身不娶。”阮瀚宇在重重地说出了这句话后,率先走了出去。
“啊。”季旋倒吸口凉气,跌坐在沙发上。
虹东国际机场。
飞机落地,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祝建章扶着阮瀚宇一步步朝着出口走去。
“连城,世贸展厅准备得怎么样了?”目镜罩在阮瀚宇俊美的脸上,裁剪合适的纯手工西装衬得他仪表不凡,风度翩翩,低沉磁性的嗓音很有吸引力。
祝建章听得一愣,苦笑一下,只得轻声答道:“阮总,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从昨天到现在,阮瀚宇竟然说了好几次‘连城’的名字了!
那是直接把他无视了。
与之奈何!
阮瀚宇听到是祝建章的声音,恍惚一阵失神。
连城,不知不觉间他又说出了连城的名字。
失明的这一年里,连城一直都呆在他的身边悉心照顾着他。
连城虽然是个大男人,习惯了打斗场合,但心思细腻,尤其懂阮瀚宇的心思。
他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准确的解析,及时做出应对的措施。
这么久了,阮瀚宇其实早已经习惯了连城。
阮瀚宇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心里些微泛酸,微微摇了摇头。
“瀚宇哥。”清脆的女声从后面传来,伴随着高跟鞋的响亮声音,一股淡雅的茉丽清香带起一股风飘到了阮瀚宇的跟前。
阮瀚宇的剑眉拧了下,耳根一动,脸上的表情漠然。
“小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声音清冷,淡淡问道。
“瀚宇哥,爷爷说你眼睛不方便,让我来照顾下你。”莫慧捷笑了笑,满脸春风。
“不用了。”阮瀚宇闻言眉眼一拧,非常的淡漠,“我身边有人,不需要了。”
这样说完,不再理她,朝着祝建章吩咐道:“祝经理,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好的,阮总。”祝建章不敢违意,只得扶着阮瀚宇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莫慧捷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打着转。
还是这样,每次看到她都像见到瘟神般,他的那张脸冷漠得不近人情。
用得着这样嘛!
莫慧捷站了会儿,提起了背包快速优雅地跟了上去,只是才走出检票口,就已经不见了阮瀚宇他们二个的身影。
莫家的豪门大宅里,气派威严。
莫锦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报纸,妻子顾汝梅走了上来。
“锦年啊,小慧外交部的考试已经通过了,能不能接替外交部副司长的职位呀?”顾汝梅眉目精致,脸上化着淡妆,非常优雅得体,说话轻声细气的。
莫锦年放下报纸,略有所思地说道:“去年的争议问题,吴兰夫人没有答应帮忙,我也缺少了底气,再说了小慧还年轻,先在外交部做一段时间秘书工作再说吧。”
顾汝梅听了脸上有些失落。
“锦年,这外交部的工作呀,年轻也是优势,现在外交部发言人年岁也不小了,该培养下一代了,我家小慧见多识广,形象良好,口齿清晰,还懂好几个国的语言,这可是个不错的苗子,这样的人才也是百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的。”她小声提醒道,生怕莫锦年看不到女儿的优势般。
莫锦年喝了口茶,抬起了头来拿眼瞅着她。
“依我说,小慧现在年纪不小了,你这个当母亲的倒是应该关心关心下她的终身大事,工作上的这些问题轮不到你来操心的。”
顾汝梅听得脸上一红,莫名的就泄了底气,颇有微辞:“小慧自小被她爷爷娇惯了,心比天高,这一般的男人哪能入得了她的眼。”
“照你这么说,她就只能是终身不嫁了?”莫锦年听得满心不悦,当下语气就加重了,满脸的不高兴。
顾汝梅看到莫锦年不高兴了,也不敢激他了,只是叹了口气,一时竟无话可说。
“我看爷爷现在这意思呀,那是有意要撮和她和阮瀚宇了,这倒是个机会,你这个当妈的要多留意下。”莫锦年眯起了眼睛,想了想后吩咐道。
“阮瀚宇?”顾汝梅一阵错愣,“就是阮氏集团的总裁阮瀚宇先生吗?”
“对,就是他。”莫锦年立即点了点头。
顾汝梅脸上一阵错愕后,心思有点重。
“锦年啊,这阮瀚宇可是商贾之家,还是死了老婆的,带着个孩子,听说双目还失明了,这适合小慧吗?”她忧心忡忡地问道。
“妇人之见。”莫锦年瞥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告诉你吧,这世上只有一个阮瀚宇,全球也只有一个阮瀚宇,他现在商场那是所向无敌,无人能及,若小慧真的能够嫁给他,成就一段好姻缘,那是她的造化,想当年爷爷就有这个意向的,只可惜被阮奶奶阻止了,现在机会来了,木清竹死了,爷爷更加看好阮瀚宇的前程了,就想把小慧介绍给他了。”
“哦。”顾汝梅听得莫锦年这样说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有时间找小慧好好谈谈,让她约阮瀚宇到家来吃餐便饭,看看情况怎么样吧。”
“这倒不急。”莫锦年吁了口气,“这阮瀚宇专情,失去木清竹后痛不欲生,现在只是埋头工作,无心感情,双目失明也不愿治疗,一心一意带着孩子,这样痴情的男人现在这个年头已经不多见了。”
顾汝梅听了,仍然心有余悸地说道:“想这阮瀚宇也是够招惹桃花的,他与木清竹的婚姻那是一波几折,就算我人不在A城,可这新闻媒体不时传出他的花边新闻也不少了,而木清竹年纪轻轻地就死了,也是够可惜的,女人嘛,要的就是安逸稳定的家庭生活,否则再华丽的生活也是没用的。”
顾汝梅这样说着,脸上担忧之色明显。
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是她吗?
第 七百四十九章是她吗?
“没见识,只有好的东西才有人覤予,阮家的光芒太耀眼了,发生的这一切看似偶然,实则都是无可避免的,你也不想想,这样的事世上有哪几户豪门能经历过?为什么偏偏会发生在阮家?那是因为阮家太招人惹眼了,有经历并不是坏事,阮瀚宇正年轻气盛,经历过这些磨难后,会加速他的成长,有巫简龙在背后撑着,他绝对会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有钱有势而又专情的男人,这不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吗?你要相信爷爷,他是不会看错人的。”莫锦年对顾汝梅的担忧显得莫名其妙,耐心细致的解说着。
这样一来,顾汝梅才免去了担忧,脸露喜色。
盛况空前的世贸汽车展销活动在B城如火如茶的展开了。
阮瀚宇为了重新发扬旗下的豪车,也就积极参与了进来。
这一年里阮氏集团人才储备丰富,公司里的各项业绩都是蒸蒸日上,豪车历来都是阮氏集团不可或缺的产业,在冼清云霁陷害的罪名后,阮瀚宇同时把豪车的发展放在了首位,各种宣传活动早就到位了。
无须忙碌,阮瀚宇到时,一切就都井然有序的进行开展了,根本不用操什么心。
阮瀚宇既没什么事做,也无意于在展贸区多露面,招惹媒体,就示意祝建章扶着他朝着外面的酒店走去。
出了金壁辉煌的展贸区,外面就是空旷的广场。
明晃晃的太阳光照耀在雄伟建筑物的外墙上闪着华光,阮瀚宇感觉到眼前有一线白白的光芒,想起了连城的话,内心微微叹息。
他也知道如果现在积极治疗,双眼或许还有希望重见光明,可他不想那样。
他宁愿生活在黑暗中,信守着自已对木清竹的承诺,这样就不会因为眼睛看到各种绚烂诱惑的色彩而背叛她了。
他的人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木清竹。
她走了后,他的人生是残缺不全的,与光明再也无缘了。
广场上人来人往,来自全球的各种肤色的人种都有,说着各种流利的语言。
祝建章扶着阮瀚宇来到了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
阮瀚宇站住了,扭头说道:“祝经理,关于自贸区的一份合同落在展区了,你进去拿下。”
阮瀚宇有意趁着这个机会,把斯里兰诺的那个合同计划带过来了,旨在加大汽配零配件的推销工作,刚刚忙完,一时间竟然忘了拿回来了。
“好的,阮总,我马上回去拿。”祝建章答应一声走后匆匆走了。
阮瀚宇则站在原地等他。
“Lily,这批汽车模型的设计太完美了,没想到收获了如此多的订单。”年轻男人带着磁性的嗓音非常动听,就在不远处响起,很快就飘进了阮瀚宇的耳中。
阮瀚宇的耳根动了下。
“严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有效果就好。”年轻女人的声音清柔婉转,脆生生的,听起来特别舒服的那种。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味道,使得阮瀚宇的身子猛地震了下,脑中划过一道闪电。
只在霎那间,他低叫出声:“清竹。”
掉头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了身来,开始发疯般寻找发出这个声音的女子,边找边叫“清竹,清竹,是你吗?”
可这个女人只在说了这句话后似乎凭空消失了般,再也听不到一点点她的声音了。
一度,阮瀚宇怀疑自已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可那个软软的声音,脆生生的响亮,正如他天天听到的小宝的声音,怎么可能忘记?几乎只要一听就能辩别出来,不可能听错的。
他敢肯定!
清竹,刚刚这个说话的女人一定是他苦命的清竹。
他的清竹并没死。
这样一想,整个人都精神亢奋起来,全身都像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他在护城河里打捞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她的尸体,哪怕是一点点关于她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怎么会这么无影无踪,一定是没有死。
她的清竹还活着,没有死。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神情激动,更加用力喊了起来。
周围有很多人都朝他看来。
“阮总,阮总,您怎么了?”祝建章走回来时,阮瀚宇正在转着圈,不停地叫着木清竹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很亢奋向往。
“祝经理,快,给我看看,我太太在这里,我刚刚听到了她的声音。”阮瀚宇激动地拉住了走过来的祝建章的手,大声吩咐道。
祝建章奇怪极了,立即答应着,眼睛四处寻找起来,可周边人来人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很多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根本就没有见到有什么木清竹之类的女人。
哪怕是相似的身影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
哎,看来阮总想太太已经想得快要魔怔了!
当下找了一圈后,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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