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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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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这样,云姐。”丽娅眼神呆滞地坐了片刻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彻底慌神了,忙乱穿好衣服后,爬到云霁的脚下,搂着她的双腿,哀求着:“云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不能伺侯那个男人,这样我会死去的。”
“哼。”云霁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她,不耐烦地说道,“你不伺侯他,难道要我去伺侯?告诉你,这事没得选,你必须服从,有本事,你就让他早点厌弃你。”
云霁说到这儿,不再看她,扬长而去。
丽娅瘫倒在地上,脸色灰白。
第 五百一十章玉扇
夏日的阳光从窗外浓密的绿树中洒进来,落在吴秀萍的脸上,身上,坐在轮椅上的她落寞伤心难过。
木清竹不听她的劝告,执意跟着阮瀚宇回来了,现在才过了多久,阮瀚宇就绯闻缠身,报纸上他要娶妾的事实尘嚣日上。
阮瀚宇面对着她的指责更是直言不讳。
吴秀萍感到了深切的悲哀与痛心。
到目前为止,阮沐天与季旋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准话,而她除了等待真的毫无办法,更重要的是,就是女儿,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动静了,似乎已经接受现实了,自从上次回娘家住了几天后,甚至都没有听到她打电话来说起这件事了。
两鬓已是染上风霜,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
她的人生,自从木锦慈出事后,就是一个大大的转折点。
她所有的坚强与隐忍都是相对于木锦慈的,但对于女儿的幸福却是非常的脆弱,甚至不能承受一点点挫败。
她的白发都是为女儿操心的。
摇着轮椅到了书房的角落,一个精致的木盒正摆放在书格上面。
她颤抖着伸出手来拿起了木盒。
眼圈湿润起来。
轻轻抚摸着这个木盒,尽管木盒很精美,但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古物,那文案与张饰都是古朴而华美,与时尚潮流格格不入。
慢慢打开了盒盖。
一柄精致发黄的玉扇正躺在木盒里。
吴秀萍缓缓拿了出来,神情悲戚。
眼神空洞而迷离。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玉扇。
这是一把民国时期的玉扇,页面已经发黄,上面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玉扇上面的柄却镶嵌着一粒稀有的珠宝,上面则是一首题词:“物事人非事事休,再回首,旧梦已无痕;只恐满腹相思情,从此后,天涯自飘零。”
这是一首根据李清照词集改编的诗句。
吴秀萍默念着这句诗,流下了晦涩的泪水。
她从没有看到过妈妈,似乎自她记事起,就没有妈妈这个概念,后来,从爸爸的口中才知道她的娘生下她只有一岁时就与爸爸离异了,从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她的爸爸在她十岁那年郁抑成积,不久后就病死了。
临死时交给了她这个木盒。
告诉她,这是她妈妈留下的东西,让她拿着留个念想。
对于妈妈,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从小这个每个人都感到亲切的词语于她而言却是冰冷空洞的,甚至连点点好感都不曾有过。
爸爸死后,一直都是李姨伴着她长大的,直到她嫁给木锦慈,才有了幸福,后来生下了女儿,她就把自已毕生的爱都给了女儿,只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只是这样的幸福于她来说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了。
一切都像是命,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抱怨生活,唯一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幸福。
“夫人,该要吃药了。“李姨走进来,看到吴秀萍又望着那个木盒发呆,满脸哀伤,不由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
最近夫人更加喜欢拿着这个木盒发呆了,往往一拿就是几个小时,往往这时,她就会全身心地沉浸进去,忘了周围的一切。
李姨了解她的心思,她太孤独了,太想念妈妈的滋味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把全部的关注放到木清竹身上去了。
自从知道阮瀚宇要纳妾后,她就更加忧虑了,不是拿着这个木盒,就是抱着木锦慈的遗像发呆。
直到李姨说了几声后,吴秀萍的神思才回过神来。
接过李姨递过来的药,她默然吃了下去。
“夫人,我推您到楼下去走走吧。”李姨真担心吴秀萍会郁闷成疾,毕竟她的肾病才刚好,这样的状况很不适合养病,待她吃完药后,就笑着提了出来。
“不用了,李姐,有时间让清竹回来一趟吧,我有话要跟她说。”吴秀萍摇摇头。
“好的。”李姨点头答应了。
看着她去挂电话,忙碌着,吴秀萍又进入了自已的世界里。
茂密的丛林里,几条黑影渐渐向一座低矮的房子靠近。
为首的男人,身手轿健的一脚踢开了房门。
“不许动。”连城低声喝道。
一股霉味迎面扑鼻而来,酸腐的气味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连城拿着枪慢慢走进去。
“阮总,这里没人了。”连城进去一眼就扫遍了这个狭小潮湿的空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影。
阮瀚宇身着防弹服,紧跟在后,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清冷锐利的眼。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阮瀚宇抬眉表示疑问。
“没错,应该就是。”汤简在身后看了下屋子后,肯定地答道。
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附近追踪,确定那伙人就在这里,应该错不了。
阮瀚宇剑眉锁了下,整张脸上飘过丝暗光。
据他得到的消息,阮沐民现在虽然落入了恐怖分子手中,但还在安瑞的掌控中,但这个时间不会很久了,他要争取主动权。
“阮总,有人来了。”连城很警觉,轻声开口,立即竖起了耳朵,。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都绷紧了,凝神听去。
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声音很重,是个男人,嘴里还哼着歌儿。
阮瀚宇朝着连城他们使了个眼色,瞬即闪身贴着墙壁站着,连城与汤简他们会意,点点头,也迅速朝着一边闪开来,隐藏了起来。
“安哥,安哥。”外面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屋子里没有动静。
男人伸手推开了门,一脚踏了进去。
“不许动。”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他。
“饶命啊。”男人惊呆了,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慌忙举起了双手恐慌地连声叫道。
“蹲下。”连城的声音很冷厉。
男人双手抱头蹲了下来,浑身都在哆嗦着。
“安瑞在哪里?”阮瀚宇沉厉喝问。
确认看清了,只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头上戴着头巾,身上穿着花衬衫,短裤,很像泰国人。
“不,不知道。”男人发抖的声音。
原来是个中国人。
阮瀚宇松了口气。
“少耍花样,快说实话,安瑞在哪里?”汤简冷冷一笑,一脚朝他狠狠踢去,“说不出来,今天就结果了你。”
“大爷,真不知道啊。”汤简一脚正好踢中他的腰,男人痛得杀猪似的嚎叫了起来。
连城不耐烦了,伸手攒过他的头发,黑沉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扳动了开关。
只要扳机一动,这家伙立马就要上西天了。
男人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样?快点老实交待,否则立即要了你的狗命。”阮瀚宇双臂环胸,冷眼望着他。
“爷啊,我只是跟着安哥赚点零花钱的,平时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那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阮瀚宇断然喝问。
“爷,今天安哥说是要去送一批货,让我过来帮手的,可我过来一看,就遇上了你们。”男人不敢隐瞒,只得老实的交待。
“什么货?”阮瀚宇拧眉问道。
“快说。”汤简一脚朝他胸口跌去。
男人被踢,痛苦地啊了声;“爷,最近安哥的手下抓了个有用的人,说是A城有名的阮氏集团的主人,能换好多的钱,那边已经有人开价了,今天本来是要护送他去另一个地方的,就嘱托了我过来,酬劳很高,我也只想讨点饭吃,但现在看来,可能是安哥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是今天风头不好,不送了。”
“那人呢?要护送到哪里去?”
阮瀚宇一听,已经靠谱了,立马厉声喝问。
“爷,我的大爷,我真不知道,今天我来时就遇到了你们,求大爷饶饶我,我真的只是个虾兵蟹将,完全是奉命行事,赚点钱财而已,其它的全都不知道,大爷,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求大爷们放过我吧。”男人满脸煞白,一个劲地讨着饶。
难道安瑞已经改变主意了?
还是已经把阮沐民移到中东国家换取钱财去了?
这样一想,阮瀚宇瞬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若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你,否则的话,我只能立即押你回去交给警方。”阮瀚宇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来一趟,他收到的消息,今天安瑞将要转移阮沐民去中东国家一个基地组织,如果一旦去到了那里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那些战火纷飞的国家,不要说去救人了,就是生人去了,也不一定能回得来,更何况还是那些复杂的教派之争,那些泯灭人性的恐怖分子了。
他要赶在这之前救出阮沐民,这是当务之急,至少要争取时间。
阮沐民现在还在安瑞的掌控中,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了,无论如何不能失去这个能救他的机会。
“爷,我想起来了,安哥很喜欢去城里一个赌城,如果他们取消了计划,那就一定会去那个赌城,安哥最好的就是赌。”男人听到阮瀚宇提的条件后,为了活命,想了想,把自己仅知道的一些零星消息说了出来。
赌城?阮瀚宇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略一沉吟,朝着连城点了点头。
“今天先放了你,赶紧金盆冼手,若下次被我撞见,直接结果了你。”连城朝他断喝一声,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走。”阮瀚宇沉声喝道,一行人护着阮瀚宇朝着森林外面的越野车走去。
很快越野车就发动了直朝着城中飞去。
第 五百一十一章无耻的要求
A城一栋豪华的公寓里面。
燥热的空气里挟裹着烟味,汗臭味,逼仄的过道尽头,一道严实的屏风挡着后面五六米长的赌桌,液晶屏风正在播报着赌局的走势。
荷手们正在微笑着发着牌,身着超短裙的女子穿棱在其中为赌客们端茶递水。
阮瀚宇带着连城,汤简他们赶到时,这里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
他厉目沉扫了下,这里真有不少男人在赌场上汗流浃背的豪赌着,他的眼睛寻找着安瑞。
此时的赌桌上面,钞票,房产证,或者金银珠宝堆得比比皆是。
赌徒们咒骂着牌运差,押错局,骂声此起彼伏。
“阮总,要不要报警?正中那个中年男人,光头,穿着花绸衣的就是。”连城靠近阮瀚宇低声问道。
报警?这是断然不可以的。
这些地下赌庄早就安插了眼线了,如果报警,只怕是警方还没有来就提前溜跑了,他们可是打着赌客的名义混进来的。
此时的阮瀚宇戴着鸭舌帽,穿着黑道的汗衫,实在看不出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只有半个脸露在外面。
此时的他无意于惹上别的事非。
他慢慢地靠近了安瑞。
恍若有感知般,安瑞感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抬起了头,瞬间就对上了阮瀚宇鸭舌帽下的那双沉厉的双眼,愣了下,脸上立即变色,欲要逃跑。
“别动。”阮瀚宇迅速扣紧了他手臂的穴位,安瑞动弹不得。
“跟我走。”一柄黑沉沉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腰间,连城的声音沉闷低沉。
安瑞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但很快就神情笃定了,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们走去。
旁边的赌徒们还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赌场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发生的事。
一旁的储物间里,阮瀚宇深锁的剑眉和被利刃削过般的毫无表情的脸上,寒霜密布,剑眉下的眸眼锐利如刀。
安瑞却是气定神闲地站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
“外甥女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舅舅的么?”安瑞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阴阳怪气地问道。
“少耍花样。”连城的枪杆又挺进了一步,朝着他厉喝。
阮瀚宇一双眼眸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他沉吸了口气,朝着连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于激动。
“阮沐民在哪里?”阮瀚宇看着安瑞长满麻子的脸,敛声问道。
“哈哈。”安瑞竖眉瞪眼的;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嘴角却掀起了一层得意的笑,“他嘛,放心,现在还没有死,正被我关押着呢。”
他很得意安详,对处于眼前的劣势一点也不担心,似乎此时被绑架的不是他而是阮瀚宇般。
“把他放出来,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阮瀚宇瞪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瑞却呵呵一笑。
“阮大少,这钱嘛我还真不稀罕,要知道现在他的价值已经不是能用钱来衡量得了的了。”
“怎么说?”阮瀚宇心中惊跳了下。
“实话告诉你吧,阮沐民不仅害死了我的姐姐,这笔旧帐先且不说,他现在还得罪了一个重要人物,而且中东国家的基地组织已经指明了要他,我们组织也只是个小组织,上面若要他,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你应该知道现在不光是我想要他的命了,还有更大的人物想要利用他呢,小外甥女婿,你说这钱能解决这事么?”安瑞微抬着头,一脸的傲色
这事确是真的,阮瀚宇也是打听到了!
现在之所以对他还会有这个态度,完全就是这个原因,实则此时,只能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他得罪了谁?基地组织要他干什么?”阮瀚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道。
“得罪了谁?那可不关我的事,反正是大人物,基地组织要他当然是做人质了喽。”安瑞嘿嘿笑着。
“那好,我问你,你究竟想要怎样才能放了阮沐民?”阮瀚宇的心开始焦虑不安,阮沐民必须要在安瑞移交给基地组织前救出来,否则的话那就是再无希望了。
“外甥女婿,不要着急嘛。”安瑞用手摸着下巴的胡须,气定神闲地扶开了顶在他腰间的枪支,嘿嘿奸笑着,“你这样子拿枪抵着我,这算什么呢,一点礼貌也没有,好歹我还是丽娅的舅舅,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么?”
这话像刺扎了下阮瀚宇的心脏,他脸上暗了下。
“你认为我真会娶丽娅?”他脸上是不屑地嘲笑。
“阮瀚宇,我不是认为你会娶,而是一定要娶。”安瑞的脸上阴了下来,“实话告诉你,当我捉到阮沐民的时候就差点结果了他,他对我姐姐始乱终弃,让她命丧黄泉,我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但是谁叫你们阮家的男人好命呢,偏偏我那痴心的外甥女竟然会看上了你,想要嫁给你,没办法,我只好吞下了这口恶气,阮瀚宇,这一辈子我谁都不在乎,就在乎我的外甥女,她是我姐的孩子,我很在乎她,很想看到她幸福,我是为了她才留下了阮沐民的狗命的,也是拖延了时间才没有把他交出去,要知道今天我本来就是要把他送走的,因此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该要娶我的外甥女呢,这道理已经很清楚了。”
安瑞这样说着,眼里迸出阴狠的光。
“这么说,阮沐民还是会有希望回来的了,对么?”阮瀚宇盯紧他,眼圈收紧,眸里的光恁是看不出一点点变化。
安瑞满脸阴阴的笑,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阮瀚宇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这样至少说明,阮沐民还能有救出来的希望。
“那么,你真认为你的外甥女嫁给我就会幸福吗?”他再度沉声问道,“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了。”
安瑞微微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阮瀚宇,我的外甥女一定会幸福,她嫁给了你,就会是阮太太,我要她活得光鲜亮丽,做人上人,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自有办法让你对他好的,而且,我觉得这样她会很幸福的。”他嘿嘿一笑,毫不知耻地宣告。
阮瀚宇脸部紧绷,嘴角处森冷的笑。
“安瑞,你也知道,阮沐民是我的叔叔不错,但豪门家族,亲叔叔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当作不知道,可你也要知道,丽娅现在就已经住进了阮氏公馆,等于说她就在我的手里,你能控制住阮沐民,我也能控制住丽娅,如果你一定要撕脸,那我也不会放过丽娅。”阮瀚宇此时倒是摆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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