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姻二次方-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这场博弈后,他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木清竹也能看清自己以后的人生路,她会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她应该会懂得慎重的选择她的将来了。
他在等这样的一个契机,让所有的人都能够看清事实的真相,看清自己的心,包括他自己。
“清竹,答应我。”景成瑞在床沿坐了下来,沉吟着,非常认真地说道:“如果这件事情过去后,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请你认真地选择以后的路,就算是对你自己负责,你再不能这样执迷不悟了,你能瞒得过你妈妈一辈子吗?记住:不管你有任何需要,或是想过怎样的生活,只要你来找我,我随时都会答应你的要求,包括一切,我是男人,一言九鼎,决不会食言,今生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气,我倍加珍惜,愿为你做任何事,包括终身大事。”
景成瑞的话语诚挚真诚,语气诚恳,木清竹相信他是出自肺腑之言。
她心中苦笑,她何尝不想快点结束一切,让她逃离这里,再也不要回到这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她害怕呆在这里越久,越不愿离开他,那样对她来说将会是无尽的折磨。
或许这个事过后,他马上就会光明正大的迎娶乔安柔,而她也会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伴侣,又或许这一切真如她所料的一样,那她也会豪不客气地严惩凶手,或许结果是谁都不能承受之重的。
景成瑞今天给她说这话,难道他已经预感到结果了吗?
木清竹双眼泛起一层迷惑的光,如同在烟雾迷茫中迷路的小兔子恐慌而又孤独无助,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结局早已摆在那里了吗。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感谢他,一个能对自己倾尽心里话的男人,一个在自己困难时能够帮助自己的男人,能够认识他,是他的幸运,又何尝不是她的幸运呢?
景成瑞这样的男人,平时言吐谈笑不凡,温文尔雅,对谁都很礼貌,却从不轻易承诺别人什么,说得少,做得多,心底好,很少会去故意表现什么。
但一旦他说了,或做了,便是板上钉钉的事,言既出行必果,决不会食言。
这点她是清楚的。
她躺在床上,眼里的光却是清明的,望着他,微微笑着,谢谢他的坦诚。
景成瑞读懂了她眼里洩露出来的每一个眼神和笑意,眼里的笑直达心底深处,他俯身弯腰下来,变戏法试的从背后的手里拿出一个白绒绒的,如云朵般的棉花糖来,温言软笑:“傻女孩,这世上还会有你这样的傻女人,来,给你。”
棉花糖?木清竹眼睛晶亮,尽管她老大不小了,却喜欢吃棉花糖,不是棉花糖有多好吃,而是小时候跟着爸爸出去时,总会缠着要吃,棉花糖大大的一团,一丝丝绕着中心,如天上的云朵一样洁白干净,咬到嘴里,那丝丝的甜很干净清爽,直甜到她的心里。
小时侯被爸爸抱着,吃着香甜的棉花糖,那种快乐与甜蜜永隽在心底,现在看到还想吃,其实木清竹知道,她是怀念那种安心甜蜜的味道,被人宠着的幸福,还有爸爸的味道。
“你躺着,我拿着,只要开口咬就行了。”景成瑞小心翼翼地拿着棉花糖递到了木清竹的嘴边,他极为用心,棉花糖刚好凑到她红唇边,她张嘴咬了口,甜甜的,入口既化,还是那样的清甜。
“瞧,沾到嘴唇了。”景成瑞宠溺的一笑,拿过床头的纸巾轻轻替她探试着,极尽温存。
木清竹便吃吃一笑,景成瑞再送过来,她再咬一口。
景成瑞见她虽然脸色苍白,笑起来仍然红唇齿白,炫美如花,神思有丝迷糊,忘了手中的动作,只顾拿着纸巾替她探拭着嘴唇,竟忘了还没有让她吃一口。
木清竹“噗”的笑出声来,景成瑞清醒过来,也不好意思的难为情一笑。
病房里气氛融洽欢快,其乐融融。
直到病房的玻璃门被重重撞响,他们都才回过神来,朝着门边望去。
阮瀚宇正手中提着饭盒站在玻璃门边,满脸阴沉。
木清竹脸色白了下,霎时感觉到有暴风骤雨要来的感觉。
景成瑞淡然自若地站了起来,有了上次的“红茵河”西餐厅的经验,这次,他只是淡然瞥了眼正在门口站着的脸色难看的阮瀚宇一眼,拉了拉身上坐得有点皱的西服,轻声对木清竹说道:“小竹子,好好养伤,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记得有事随时给我电话联系。”
木清竹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也担心二人难堪,毕竟她现在还站不起来,就轻轻点了点头。
景成瑞对着她温和的一笑,泰然自若地从阮瀚宇身边走过去了,经过他身边时,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瀚宇,你来了。”木清竹把脸扭向他,早上时他们还心平气和的说了话,因此她主动开了口。
“呯”的一声碎响,阮瀚宇手中精致的饭盒重重摔到了地上,他俊容僵硬,语气又冷又邪,“很好,原来你吃过了,那这些也不需要了。”
饭盒被他狠狠摔到地上,可口的饭菜香味四溢,灌进了木清竹若涩的心里,她扭头朝地上瞧去,地板上饭菜洒了一地,有她最喜欢吃的鸡翅,乳鸽。
不由暗暗吃惊,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这些菜呢,还是只是碰巧买了而已。
“瀚宇,瑞哥只是过来看看我,我受伤了……”木清竹嘴唇发抖,想要解释着什么。
“够了。”阮瀚宇凑近过来,脸色阴冷如霜,“像你这种水性扬花,招蜂惹蝶的女人,我早就看透了,不用解释什么。”
木清竹的脸色瞬间白得透明,嘴唇发抖,连着身躯都在颤动。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悉心照顾
第 三十八章悉心照顾
“我从来不指望你能安份守纪,可你现在呆在我的公司里,却与我最大的竟争对手暖昧不清,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你认为这样传出去,会好听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告诉你,我阮瀚宇不需要你这种下践的女人救。”阮瀚宇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话里含枪带棒,如六月飞雪,木清竹顿时全身冰冷,冷得连伤口都要僵硬了。
“你混蛋。”她咬紧牙关,恨恨出声,“阮瀚宇,我没有想到你是这么肤浅低俗的男人。”
她有什么错?景成瑞,一个在她危难中帮助过她的男人,在她困境中雪中送炭的男人,如果没有他,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她能成为全球的顶尖设计师?
当她在美国伤心失望难过的时候,她身无分文,那时的阮瀚宇又在哪里?他不是有美人相伴,早把自已遗忘了吗?
今天她受伤了,他来看她,天经地义,这有什么错,她又没有做过对不起阮氏集团的事,更没有把机密泄露给他,而且身为阮氏集团的设计师,她也尽力了!
他凭什么要这样污辱她,污辱她的人格
眼中的泪汹涌而去,泣不成声,不止有悲哀更多的是心寒。
在那么危险的一刻,她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护着他,现在却换来他如此恶毒的话语,甚至不屑。
她的心该要有多痛!
“我肤浅。低俗?”阮瀚宇冷笑出声,“你的瑞哥就高贵优雅了,你的初恋情人就光明磊落了?”
提到阮家俊与景成瑞,他的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大学时那个晚上,他就站在身后,亲眼看到阮家俊抱着她亲热,他们二人在黑暗中搂搂抱抱,行着苟且之事,他全部看在眼里。
后来她竟然成为了他的妻子,而属于女人贞洁的落红却早已给了那个该死的阮家俊了。
他,她的丈夫,到底算个什么!
这个肮脏的,不干净的女人。
他不要怜惜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为了救他受伤了,他也不要怜惜她。
他狠狠地摔了门,扬长而去。
国际凯旋豪庭88层,宽阔奢华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沉闷,静寂无声。
阮瀚宇俊眉紧锁,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在详细地看着。
连成毕恭毕敬地站在身边。
阮瀚宇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完这份报告,关于木清竹在美国生活记录的报告。
报告很详细,却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上面记录了木清竹只身在美国学习汽车设计的点点滴滴,看得出来,她去到景瑞公司只是这近半年的事,其它的时间都在潜心学习。
她勤工俭学,半工半读,身边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这才想起,木清竹当年呆在阮家时,他从没有给过她一分钱,想到她吃住都在阮家,而那时他对她只有恨与嫌弃,从没有想过要给她一分钱的。
那她这些年在美国又是如何度过的?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指页,一张一张的找,终于找到了,木清竹四处找工作的经历,还有她因为没有钱,偶遇景成瑞的经历。
手指在颤抖。
景成瑞在她如此困难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如果她对他有爱与依赖,那也是人之常情,在她困难的时候,他这个做丈夫的又在哪里?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有什么资格去污辱她!
她能接受景成瑞,他们能有如此默契,这一切还不是他一手把她推出去的吗?亲手把她推到他的身边吗?
是的,他真的没有资格。
本来想过了要好好跟她相处,做个平常的朋友也好,而不是这样一见面就大吵大闹,彼此伤害。
可他却忍不住,只要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呆在一起,他就会忍不住大发雷霆。
其实她在美国的生活真的很普通,也很平常,甚至称得上凄凉。
不断涌上的复杂情感冲击着他的心,心恍若被盐水煎煮般,俊朗的面容渐渐扭曲,眸光越来越深沉。
他站了起来朝外面跑去,忘了对连城的吩咐了,也忘了还要问他:她到底是为了哪个心爱的男人设计出的那款豪车?
他奔下楼梯发动悍马朝着医院驰去。
中午时分,他怒火中烧下,竟然吩咐医院的医生护士不要去管那个女人的生死,让她自生自灭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家医院有阮氏家族的股份,他阮瀚宇的话,医院里的人从上到院长下到医生护士没有一个不敢听的。
为什么会这样?他心如刀绞!
一路上不停地按着喇叭,车子在拥挤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吓得那些小车纷纷躲闪不及。
刚来到医阮,他丢下车撒腿就往医院跑。
气喘吁吁地推开玻璃门。
木清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脚步却不敢停,忙忙朝她走去。
很快,他的心就提到嗓门口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双颊通红,眼睛紧闭,红唇干渴开裂。
心,直沉到谷底。
伸手搂起了她,她浑身滚烫,后背处伤口肿起来了,有血水正从伤口处流下来,他看到她干裂的唇微微张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凑过耳去,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叫着“爸爸,爸爸。”
从她口里呼出的气滚烫灼热,炙烤得他耳朵发痛。
脑中轰轰响着,下意识匝紧了她,似要把她潜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按着床头的呼叫铃,怒声吼叫:“来人。”
瞬间医院里手忙脚乱起来。
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赶了过来,看到阮瀚宇盛怒得要杀人的眼光,个个胆战心惊,谁也不敢开口。
他是开口严令过不准他们去管病人的死活的,但是作为医生护士,救死扶伤本是他们的职责,不管别人说什么,面对着病人,他们都有责任要去救治。
可他们真的没有听到铃声,没有听到她按的求助铃声。
这本不是个致命的病,只是刀伤,若她有什么不舒服,只要按下床头触手可及的铃声,他们就会过来的。
可是整个下午,他们都没有听到铃声。
木清竹的伤口又开始发炎了,流出了血水,因伤口感染导致全身高烧,这是非常危险的。
医生开始消炎消毒,吊瓶紧急输液。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必须吃东西
第 三十九章必须吃东西
“阮总,病人失血过多,身体本身又弱,需要输血。”崔医生看到双眼猩红,满脸痛苦扭曲的阮瀚宇,暗暗心惊。
外界流传的阮瀚宇,身边美女如云,而且他很快就要与A城的大美人乔安柔举行婚礼了,前几天还有媒体拍到,他请乔安柔父母共进晚餐商谈结婚事宜呢,可眼前的阮瀚宇,眼光却死死落在病床上虚弱的女人身上,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个男人如此紧张着一个女人,难道他真的只是因为她救了他的缘故?亦或是他爱着的人根本就是这个女人,他的前妻呢?
心中虽惊讶却也不敢过多揣测,毕竟这是个人的私事。
成功人士的私事本来就是神秘多彩的,作为医生,医生的职业道德哪能去揣测这些无聊的八卦呢。
不过他也由此看出来,病床上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快输血啊,输我的。”阮瀚宇怒吼道,卷起了衣袖。
“不行。”崔医生淡静地说道,“医院有规定,所有的血液要从血库里取,不能直接从别人身上抽取,我现在这样告诉你,只是想说,病人需要输血必须要告诉病人的家属。”说到这儿,赶紧吩咐护士去取血液了。
阮瀚宇颓然坐了下来,双手缠进浓密的发丝里,心里的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今生会心安吗?
不是说好了要与她好好相处吗?为什么还要吵架?
他现在明白了他内心深处的那抹痛苦的根源,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不得不承认。
他其实是在乎她的!
血夜渐渐输进了木清竹的身体里,退烧针也打了下去。
很快木清竹脸上的赤红消褪了,呈现出异样的白,白得吓人。
阮瀚宇坐在床前,凝视着她瘦削的小脸,抚摸着她的手,闭上眼睛。
他守着她,忘了吃饭。
呆呆地坐着,不知坐了多久,竟然趴在她的床前睡着了。
被床上一阵轻声痛哼的声音惊醒!
他抬起了头。
木清竹正睁着双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眉毛紧锁着,可能是因为疼痛,她咬着牙齿轻哼着。
“醒来了。”阮瀚宇惊喜地问道。
木清竹的眼光转向他,定定地注视着他。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好似要把他的心看透。
阮瀚宇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他不敢对着她晶亮的眸子,她双眼失神地望着他,明净清彻的眸子恍若磁铁般随时都会让他沦陷,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
果然一会儿后,她眼眸中清澈的晶亮渐渐熄灭,慢慢的笼上一层冰霜,直到射出的光都是冷冰冰的。
她扭过了头去,不再看他,冷着脸。
阮瀚宇知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她,记起了上午发生的事,记起了他的残忍。
她在恨他。
他心里没有一点火。
从床头取下特意要酒店送过来的名贵血燕,轻扶着她的身子,稍微搂起她的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的身子太虚弱了,喝点燕窝汤补下。”
木清竹眼神冰冷,像个木头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更不会答理他。
阮瀚宇嘴角微微一翘。
搂着她,在她耳边吹气:“你是自己乖乖张开口,还是要我喂?”
木清竹的耳朵痒得难受,扭过头去,冷冷地说道:“你滚,我想休息,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装好人,我是诚心希望你快点好起来的,别忘了我们签的合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需要你的配合的,而且在完成设计图前,我要亲自临督你,同吃同睡的。”阮瀚宇的声音有些邪魅,霸道,语气却很温柔,虽然强势却一点也不冰冷。
木清竹已经适应了他的喜怒无常,也不打算答理他。
阮瀚宇注视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他端起血燕,喝了一大口,扳过她的小脸,对准她干涸的红唇覆去。
他的嘴贴着她的唇,嘴边上润滑的燕窝液体滋润着她的唇,粘粘的,感到呼吸有点捉急,他轻柔的咬着她,木清竹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他与乔安柔亲吻的画面,猛然感到一阵反胃,还没等她来得及反抗,那家伙竟然捏住了她的鼻孔。
她呼吸一窒,嘴唇张开,温润滑腻的液体全部进到了口中,混合着他的口水,她“啊”了一声,液体“咕嘟”一响,全部滑进了她的胃。
“这才像话吗!”阮瀚宇看到木清竹顺利的喝下了燕窝汤,很是满意,轻笑出声来,“你是要我这样喂你呢还是自己张开口来?”
他似笑非笑地问着,可口气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挟。
木清竹知道她现在根本斗不过这个身强体健的莽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