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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骄_尼罗-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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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个夏天就在这儿过了。”
  张嘉田听了他这一番回答,左一个大爷右一个老爷的,简直听得犯了糊涂,直到有人在远处遥遥的呼唤了他,他觅声望去,这才
  反应过来——召唤他的人就是所谓的“白大爷”,白雪峰。
  于是他把手中墨镜往桌上一放,直奔着白雪峰走了过去,走到半路,他回了头,见雷一鸣转了脑袋,还在直勾勾的追着自己瞧。
  白雪峰穿着短衣短裤,满面春风,请张嘉田进了位于海滨的雷家别墅。像个主人似的,他在庭院里摆了桌椅,热情的招待了张嘉田,因听张嘉田是一路顺着海岸线游过来的,便又笑道:“张军长,恕我说句冒昧的话,您身上总有股子大小伙子的淘气劲儿。这个时候海浪最大,您也真是有胆量。回去的时候,您还是走海滩吧,可别再下水了。”
  张嘉田坐下来,端着一杯汽水喝了几口,忽然问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雪峰愣了愣:“啊?谁?”
  “他。”
  白雪峰明白过来,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也端着汽水杯子坐下了:“我不是医生,让我说,我也说不准。可我伺候了他这么几个月,就觉得他还是——还是——”
  说到这里,他向着张嘉田苦笑了一下,雷一鸣的状况确实是难描述的,还不止是失忆和糊涂那么简单。白雪峰总觉得他变得冷漠无情了,先前那么喜欢妞儿,现在对着她也是淡淡的。仿佛对着他记不大清的前十年生涯,他已经是全盘的放弃了,不理会了。
  张嘉田不知道他那“还是”后头的下文是什么,所以索性直白的问道:“傻
  了?”
  白雪峰摇了摇头:“不是傻,明白的时候也挺明白,就是一阵一阵的犯糊涂。另外就是爱睡觉。爱睡觉倒是好事,睡觉养神嘛。”
  “他刚才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他这是把我忘了?不认识我了?”
  白雪峰又是一笑:“那您问问他就知道了,我也说不准。”
  张嘉田听到这里,起身拎着椅子就走出了庭院。横穿过一条窄路,他踏上沙滩,几大步就走回了雷一鸣身边。把椅子往雷一鸣面前一放,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还认识我吗?”他问雷一鸣。
  雷一鸣轻声开了口:“认识。”
  张嘉田冷笑一声:“我想你也忘不了我。”
  然而雷一鸣随即就又说了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他妈的——我叫张嘉田!”
  雷一鸣慢慢的点了点头,又问:“是嘉田吧?”
  “对!”
  雷一鸣笑了一下:“那就对了,我也觉得你是嘉田。我病了,好些过去的人,我都不记得了。我刚才看你很眼熟,猜你是我认识的人。”
  张嘉田又笑了一声,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雷一鸣把他整个世界打得天翻地覆,他自己还颠倒迷乱着,那罪魁祸首却是把手一收,理直气壮的“病了”,“不记得了”。
  这时候,雷一鸣又说了话:“你现在在干什么?”
  张嘉田的耳中轰隆隆作响,是好些年的往事呼啸而过、激起了大风。风声之中,他听见了自己隐约的回答:“
  带兵,做官。”
  而那罪魁祸首端端正正的坐在白椅子里,先是直勾勾的看他,随后歪了脑袋端详他,最后又把胳膊肘架在椅子扶手上,托着面颊看画似的欣赏他。
  看到最后,罪魁祸首笑了,笑得慈眉善目:“你这个人,看着很机灵,年纪也不大,将来一定有前途。”
  张嘉田被太阳晒得头皮发痒,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凉的,眼睛看着雷一鸣,他答道:“是,我知道。”
  雷一鸣这时伸出了右手,去拿那小圆桌上的墨镜。他的腕子依然苍白细瘦,手指颤颤的去抓墨镜的镜腿,第一下抓了个空,第二下抓住了,抓得很认真、很用力,手握了拳头,攥紧了细细的镜腿,似乎生怕那墨镜会逃掉。
  把墨镜抓到了腿上,他换了灵活的左手上阵,把它重新戴了上,然后抬头又道:“我病了。”
  张嘉田依然回答:“是,我知道。”
  “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是。”
  雷一鸣又笑了:“嘉田,嘉田,嘉田……”
  魔怔了似的,他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觉得这两个字连在一起,似乎有种魔力,像书房里他的那张大照片,像寒冬时节玻璃窗上的霜花,他总要把这两个字念个痛快,才能满意。嘉田说话了,问他“你还记得叶春好吗”。他点点头,告诉嘉田:“记得,她是我前头的太太。”
  说完这话,他那脸上不红不白的,一点情绪的波澜都没有。张
  嘉田又摘下了他的墨镜,就见他的瞳孔中也是空空荡荡的无情,只有一点懵懂的喜悦。
  把墨镜重新架上了雷一鸣的鼻梁,张嘉田决定走。可就在他起身的一刹那间,雷一鸣又喊了一声“嘉田”。
  他停了下来,听见雷一鸣说:“再坐一会儿。”
  他不肯坐,单是今天和雷一鸣这样面对面的又说了话,他便已经感觉自己背叛了叶春好。

第二百三十三章 轮回
  他觉得这个人长得很好,英俊体面,有聪明相,一看就是个可造之材。他自认是有眼光的,他说他是人才,他就一定是个人才。
  人才对他阴阳怪气的,他不甚在意,他的感情仿佛随着他的健康一起死了大半,过去的往事和故人,想不起来的,就算了,想得起来的,也觉得和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倒是有点想见见玛丽,他想自己和她吵归吵闹归闹,可当年毕竟是恋爱结婚,无论她怎么样,自己对她总还是有些眷恋的。
  人才走了,走得大步流星不回头。他还没有看够他,不想让他走,可是口干舌燥,也没有力气去呼唤他,就只能在心里念:“嘉田。”
  “嘉田”二字,他是很熟悉的,念起来也格外的顺口,仿佛这两个字一直就在他的舌尖上,蓄势待发,等着他说出来。这位人才在他梦里出现过好几次,也是熟悉的面孔,只是梦里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他没能这样仔细的把他看清楚过。现在名字和面孔对上号了,他心里一阵舒服,原来嘉田就是他,他就是嘉田。
  他想自己和嘉田之间,一定也有着种种的往事,具体发生过什么,他记不清楚了,不过大概也是一篇充满了爱恨情仇的故事。他现在单方面的豁达着,把那爱恨情仇都放下了,不放下也不行,白雪峰给他讲过几桩陈年旧事,他听了,毫不关切
  动情,只是犯困。白雪峰又把他和他第二任太太的合照翻出来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就看中了照片上的女人,觉得她好,端庄清秀,和嘉田一样好,是女人中的人才。但是她死了,死了就死了,他心里很平静,眼中也没有泪。
  嘉田越走越远了,留下了一长串很深的脚印。他对他没看够,还想看。手摁着椅子扶手,他站起了身,向着嘉田离去的方向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他的右腿倒是比右手恢复得好,慢慢的走路,也能走得很稳当。赤脚踏进一个深脚印里,他忽然感到了有趣,向前挪出一步,他又把另一只脚也踏进了脚印中,一分神,就把那远去的嘉田忘记了。
  他自得其乐的玩了许久,后来不知怎的,落进了白雪峰的手中,被白雪峰搀到了躺椅上躺下,烙饼似的晒太阳。晒了一会儿不晒了,他又被苏秉君搬运回了别墅吃药。
  药是天天要吃的,不知道吃到哪天才算完。吃过了药,便是睡觉。睡醒之后已是傍晚时分,他躺在床上,感觉很是无聊,于是对白雪峰问道:“嘉田呢?”
  白雪峰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装作没听见,忙忙碌碌的给他穿衣服,又说:“子枫也许下个月来看您。”
  他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他又问:“嘉田在哪里?”
  白雪峰像变戏法似的,又从桌上端来了一大碗温凉的苦药,一边喂给他喝,一边笑道:
  “他回北平了。”
  他不是傻瓜,白雪峰这样不假思索的回答,分明是在敷衍和欺哄他。于是他一把打翻了白雪峰手中的药碗,开始发脾气,骂白雪峰,也骂张嘉田:“难道我也娶了他的妹子不成?子枫都知道来看我,他为什么不来?”
  白雪峰陪笑劝道:“他又不是什么漂亮大姑娘,来了也没什么好看的,您何苦一定要见他?您要看就看我吧,我也不丑,正好还天天在您眼前,您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见白雪峰嬉皮笑脸的,分明是不把自己的愤怒当一回事,心里就越发的恨了,胸中一翻腾,将方才喝下的苦药全吐了出来,立刻将白雪峰吓了个魂飞魄散。
  翌日傍晚,张嘉田派回北平的那名副官提前完成了任务,带回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萧二小姐气得躲在楼上垂泪,而张嘉田因见她总是蹙着一段眉头,以为她是看不上自己,便也不肯给她好脸色,她爱垂泪就垂泪去,他年轻,他爱玩,他需要的是喜色与笑声。
  别墅前后都亮了五彩电灯,一楼的门窗全大开着,留声机悠悠扬扬的传出音乐声。别墅外头的沙滩上,摆着一套套的黑铁盘花桌椅,上面点着蜡烛,照明有电灯,烛光纯粹只是为了装饰。这里因为有了过量的女人,所以张嘉田呼朋引伴,也将同在此地避暑的几位朋友叫了过来,这些人在别墅内外或坐或走
  ,或高谈阔论,或追逐嬉戏,而张嘉田从北平带过来的番菜厨子在厨房里煎炒烹炸,仆人推着餐车到处走,开香槟的砰砰声是此起彼伏。
  张嘉田年轻,是个前途无量的人物,在朋友中也是个饱受恭维的。一手搂着一个美人,他正得意着,不料一名副官走到他身后,附耳低声说道:“军座,外头有人找您。”
  他扭头问道:“谁?”
  “他叫苏秉君,说是您认识他。”
  张嘉田听了这话,半晌没言语。副官以为他是不想见,正要离去,不料他忽然说道:“我去见见他。”
  在别墅后门的小路上,张嘉田看到了苏秉君。
  苏秉君见了他,照例还是微微的一鞠躬:“张军长,很抱歉,我到了您这儿之后,才知道您今天在家里请客,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张嘉田直接问道:“有事?”
  苏秉君说道:“其实,是白大爷本想着您今晚也许有闲,想请您到我们那儿去坐坐。您既然是忙着,那我这就回去了。”
  “是老白请我过去,还是别人?你把话说清楚了。”
  “那个……”苏秉君低头笑了:“是老爷想见您,白大爷实在是劝不住,没法子,只好派了我来找您。”
  “他见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苏秉君依旧是陪笑:“老爷病了之后,现在有点任性,想见谁就非见不可。”
  “他没病的时候就不任性了?”
  苏秉君见张嘉田气色不善,说话像开炮似
  的,自己说一句,他顶一句,便审时度势,决定告辞:“既然您正忙着,那我就走了。等您有时间的时候,还请您到我们那里坐会儿。”
  说完这话,他转身要走,哪知张嘉田又开了口:“站住!”
  苏秉君立刻回了头。
  张嘉田这时问道:“你们太太死的时候,你是在哪里?”
  “我?”苏秉君抬手一点自己的胸膛,有点莫名其妙:“我在老爷身边啊!”
  “你们太太是怎么死的?”
  苏秉君回忆了一番,然后就如实的做了一番讲述。一边讲,他一边瞄着张嘉田,就见张嘉田黑着一张脸,单只是听,并没有表情。等他讲述完毕了,张嘉田沉默片刻,又问:“那在开战之前,在承德的时候,你们太太又是怎么被虞天佐抓去的?你如实说,说了实话,我有重赏,还给你个前程。”
  苏秉君听到这里,心中越发的惊疑,也正是因此,他加了小心,决定继续实话实说:“您说太太被虞天佐抓去过,那我不知道。我记得那时候,是太太先到了承德,说是来找文少爷,后来文少爷还真来了,可是一见着太太就想跑,我和文少爷感情好,老爷就让我带着文少爷出去单住,不让他和太太吵架。我和文少爷在一起住了好些天,后来有天凌晨,老爷那边忽然派人把我们叫回了家去,老爷,大小姐,太太,还有文少爷上了汽车,我们就那么离开承德了。再
  往后,就开战了。”
  说到这里,他略一思索,又道:“不过,我倒是听太太身边的小丫头说,那时候老爷出了趟远门,老爷走后,太太去了虞家,连着几天没回来,不过不是被虞天佐抓去的,是虞家几个姨太太过来,把她请去的。我就知道这些,别的就没了。”
  “那小丫头,还说了别的话没有?”
  “没了,那小丫头和文少爷好,这话是她对文少爷和我说的,一定都是实话。”
  张嘉田听到这里,似乎是明白了,又似乎是没明白,心中想起了四个字:死无对证。
  抬起头向着天上看,他发现天是阴天,无星无月,漆黑深沉,足够窝藏天下所有的秘密。而他这小小的一个凡人,又如何能够窥破天机?
  “他是为我病的?”他忽然又问。
  他今晚所有的话,都是出乎苏秉君的意料。但苏秉君既来之则安之,索性也不惊也不疑,有一说一:“文少爷说,那晚您生气走了,老爷找您找不到,在外面跑了半宿,回家就不行了。”
  张嘉田听到这里,一瞬间是又想哭、又想笑。
  死了的叶春好,病了的雷一鸣,两面夹攻,简直是要活活的逼死他。真看出他们是夫妻了,他们两口子一起上阵,让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活也不是死也不是。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孽,这辈子会遇上她与他?
  一个糊里糊涂的死了,留了谜团折磨他,一个糊里糊涂的活着,
  如影随形的纠缠他。他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他们,可掏了心出来也还是两难全,不是背叛了她,就是辜负了他。
  张嘉田对苏秉君说:“我这边正在请客,不能走。我派汽车过去,接他过来坐会儿吧。”
  苏秉君迟疑着问道:“海滨这一带不是不让开汽车?”
  “夜里没关系。”
  苏秉君放了心,坐上了张家的汽车,一路往雷家别墅去了。而张嘉田没再往前面沙滩上去,只在后门旁的一块山石上坐了,欢声笑语远远的传过来,他恍恍惚惚的,就觉得自己是身处梦中。汽车只开走了片刻,便亮着车灯又开了回来。及至汽车停了,白雪峰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绕过车尾跑过去打开了后排车门。
  张嘉田坐着没有动,就见汽车里的那人斜着身子,向外伸出了一条腿,正是作势要下。五彩电灯变幻了光芒,光影掩盖了他的白发与年纪,只显出了他的大眼睛和高鼻梁。白雪峰一边搀扶他下车,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嘱咐着什么,他歪头静静听着,同时漫不经心的抬眼望向了张嘉田——单是看,眼中脸上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刹那间,张嘉田猛然发现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当年他和雷一鸣初次相见,便是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张嘉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想逃。可就在这时,雷一鸣忽然向他一笑:“嘉田?”
  晚了一步,他没逃成。
  ——全文完

番外二 玉舫
  民国元年秋。北京雷宅。
  玉舫站在梯子上,目光越过墙头,往前院望。她这院子的地势高,高地势加上高梯子,她借着院内树木枝叶的掩护,向外窥视。
  隔着两道院墙,站着一圈高高矮矮的青年。现在是中华民国了,雷家不是遗老家庭,不肯为了大清守节,到了民国照样做官,雷家的青年也都顺应潮流,很积极的剪了辫子。长袍马褂也不穿了,改穿西装。青年们各有各的样貌,都不丑,但其中有个模样最出众的,被她一眼就瞧了见,正是她的儿子,小和尚。
  这并不是她做娘的偏心眼儿,只看自家的儿子漂亮,她的小和尚真是个美男子,头发乌黑的,脸雪白的,脸型不随雷家的人,倒像她娘家的弟弟,又英气又秀气,两道长长的剑眉,一双大眼睛,正是“目如点漆”,身材也是匀称潇洒,肩膀正正的,腰身薄薄的,依然不随他雷家的祖宗——雷家的男人都长着人高马大的蠢相,玉舫看了二十多年,也还是看不惯。
  小和尚不稳当,在人群之中大说大笑,整齐的白牙齿在阳光中一闪一闪。他那个弟弟——大名叫做雷一飞,家里的长辈只叫他老二——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一旁也是微笑。弟弟比哥哥高了将近一头,并且看他的架势,还要继续长,长得太猛了,怎么吃都是不够劲儿,所以一身的肉跟不上骨头的速度,人就瘦
  得飘飘摇摇。至于其余的几个小子,都是雷家亲戚家里的孩子,一个个的巴结上门,看着还不如雷一飞有人样,玉舫简直没法子把他们往眼里放。
  小和尚现在长大了,心也野了,不再恋着亲娘,一跑出去就不见回来,所以玉舫只能抓了机会,这样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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