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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骄_尼罗-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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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嘉田向着她使了个眼色:“这儿押着个巡阅使呢,他能不过来吗?”
  满山红一伸舌头,小声说道:“人家那条腿挺会瘸,要上战场了就犯毛病,等到打完仗要分战利品了,他那毛病就好了,跑起来兔子都是他孙子!”
  张嘉田立刻向她一挤眼睛。满山红点了点头:“好,好,我吃饭去,不说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要走,临走之前却又问道:“雷一鸣在哪儿呢?”
  张嘉田回头往远方指:“路口的院子里有座柴房,就在那柴房里头。”
  满山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潦草的“噢”了一声,随即转身走开,找饭吃去了。
  满山红吃饭喝水,然后骂骂咧咧的让炊事班开伙,给她带来的队伍弄饭弄水。她忙着,张嘉田也忙着,他麾下的几路队伍此刻齐聚在了这一带,队伍良莠不齐,有相当一部分人马都是他从绥远和河南收编过来的败军,这帮家伙一天不闹事,就浑身不舒坦。张嘉田当他们是一颗定时炸弹,总得留神看着他们,要不然他们不分敌我,随时可能爆炸。
  如此忙到半夜,他对付着睡了一大觉。睡到了翌日上午,他醒了,洪霄九也到了。洪霄九一度见了他就没好气,骂孙子似的骂他,及至后来他连着打了几场大胜仗,和陈博志一流的国民党代表也相处得挺融洽,洪霄九才渐渐的又给了他好脸色。此时见了张嘉田,洪霄九笑着拍了他一巴掌:“行啊!真把人给我逮住了!”
  张嘉田抬手摸了摸脑袋,也是笑,心想我他妈的是给你逮的?
  洪霄九又在他的脑袋上胡噜了一把:“等着吧,这两天咱们就开拔,往北京去。”
  他这一把胡噜得很亲热、很自然,张嘉田也笑得好像他的亲兄弟。洪霄九又道:“你一定得把雷一鸣给我看好了,他下面的那些队伍,现在还有守着山头顽抗的,咱们犯不上再往他们身上费力气,到时候直接让雷一鸣出面发话,让他们投降。”
  张嘉田连连点头:“是,我知道。”
  洪霄九又道:“我瞧瞧他去。”
  张嘉田侧过身,向前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洪霄九溜了他一眼,然后拎着手杖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这小子不学好,这回见了面,我得替他死了的爹教训教训他。”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回家
  张嘉田陪着洪霄九进了柴房。
  从他昨天从这里走出去,到现在他随着洪霄九回了来,已经过去了一夜半天。他一直忙忙碌碌的不肯去想这个人,如今推门进来了,才意识到这人是个活物,需要吃喝拉撒,而自从他昨日清晨落到了自己手里之后,就没再享受过活物的待遇。
  柴房不算大,可因为里面没柴禾,所以空空荡荡的挺宽敞。角落里灰扑扑的趴着个人,正是雷一鸣。
  张嘉田停了脚步,让洪霄九自己走上前去。而洪霄九停在了雷一鸣面前,先是俯身细看了看,见他紧闭了眼睛,似乎是人事不省,便用手杖捅了捅他的腰肋软处。这几下子捅得挺够劲儿,因为雷一鸣当即向旁一缩,随后睁开眼睛抬了头,他怔怔的仰视着上方的洪霄九,又转动眼珠,看到了后方的张嘉田。
  然后他重新低头趴了回去。
  洪霄九用手杖一点他的后背:“大帅?”
  雷一鸣的肩膀和脊梁明显是紧张了一下,仿佛是想要躲避。洪霄九又笑道:“我说,咱们都好几年没见面了,如今好容易又碰了头,你怎么还不搭理我了?要不我换个叫法,咱们不喊大帅了,显着生分,我叫你一声大少爷?”
  雷一鸣把两只手往身下缩了缩,依旧是不出声。
  洪霄九这时回头问张嘉田道:“你给他使了什么法子,怎么让他趴得这么老实?”
  张嘉田一耸肩膀:“我砸折了他一条腿
  ,他能不老实吗?”
  洪霄九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路上能省不少的事。”然后他转向了雷一鸣,手杖点上地面,他俯下身说道:“大少爷,乖乖的啊,别怕,只要你听话,我就送你回家去。你毕竟是雷家的种,我不看二爷的面子,也得看你爹的面子,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嘿嘿的笑了两声,拄着手杖直起身,他转过身来对张嘉田说话:“知道么,他家原来还有个二爷,身量体格和你挺像,是个好人,可惜,让他给弄死了。他家老爷子伤心窝火的,没过一年也完了。我琢磨着,雷家可能是祖坟的风水变了,要不怎么传到这一辈,出来了这么个邪种?”
  然后他抬手扶着张嘉田的肩膀,作势要往门外走,临走之前回了头,又对雷一鸣说道:“听话,要不然我把你摁河里淹死。”
  话音落下,他忍俊不禁,扑哧一笑,边笑边向外走了出去。张嘉田送他出了门,问道:“大哥,我让人送你到指挥部歇会儿去?”
  洪霄九没答这话,而是对着房内一指,低声说道:“千万得把他看住了。让他发句话,那不算什么,等回了北京,咱们得跟他弄俩钱花。”
  张嘉田深深的一点头:“明白。”
  洪霄九摇摇晃晃的走了,张嘉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向房内望去,却见雷一鸣不知何时又抬起了头,正望着自己。
  张嘉田和他对视了片
  刻,然后就见他用胳膊肘支起了身体,一路匍匐着向自己爬过来。他爬得艰难,因为那条断了骨头的伤腿略动一动便是剧痛,可他既是要爬,就不能纹丝不动。张嘉田向他走了几步,停到了他的面前:“你——”
  雷一鸣喘着粗气,抬手抓住了他的裤管。拼命的向上仰了头,他嘶哑着喉咙说道:“我的腿……”
  张嘉田答道:“腿怎么了?疼?疼就对了,不疼你不就跑了?”
  雷一鸣盯着张嘉田的眼睛,一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去。这里没有人可以做他的救命稻草,包括张嘉田,不过张嘉田终究还是和别人不同的,所以他还是得把他抓住。
  尊严是可以不要的,人格也是可以不要的,他只要命。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他向前蹭了蹭,抱住了张嘉田的小腿:“嘉田,原来你对我好过,我也对你好过,现在你就权当是可怜我,再没人管我的腿,我这条腿就残废了……”
  说到这里,他垂下了头去。张嘉田低头俯视着他,就见他脏兮兮的趴在自己脚下,瘦削肩膀将军装撑出了清晰棱角,平时那个乌黑锃亮一丝不乱的脑袋,现在也乱糟糟的粘了草屑。隔着马靴和军裤,他的腿渐渐感受到了他的热度,他先是想他在发烧,然后又想:他哭了。
  脑海中掠过了往昔岁月的片段,他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夜:他傻头傻脑的伸了脖子往汽车里瞧,
  结果瞧见了正在下车的雷一鸣。雷一鸣盯着他看,他都缩回脑袋想要躲了,雷一鸣的目光依然追逐着他。
  仿佛在冥冥之中,他和他天生的有羁绊。
  张嘉田忽然生出一种预感:自己和这个人,除非死了一个,否则就没完!
  张嘉田叫来了一名郎中,给雷一鸣接骨。
  郎中是本地有名的江湖郎中,忙时种地,闲事行医,还会打铁。听闻军长传唤自己过去给人接骨,郎中深感荣幸,为了显着自己手段利落,他伸出两只铁硬的大手,想要先脱雷一鸣的马靴,然后一脱之下,马靴未动,雷一鸣却是惨叫了一声。
  张嘉田手里拿着一只本地山上出产的大梨,一边旁观,一边咔嚓咔嚓的吃。雷一鸣的左小腿已经肿胀到了惊人的地步,所以郎中须得拿刀子把他的靴筒割开,才能进一步的为他接骨。
  费了不少的力气,郎中把他的马靴除掉了,裤管也撕得只剩了半截。张嘉田吃完了一只梨,又从副官手中接过了一只,看得有趣,吃得有味。郎中出手接骨的那几分钟,简直是惊心动魄,三名勤务兵一起出手,才摁住了地上的雷一鸣,而雷一鸣一边挣扎一边哀号,号到最后,他大声哭道:“嘉田!”
  张嘉田听了他这一声呼唤,忽然感到了愤怒——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对自己一口一个“嘉田”的叫?他以为自己还是他的跟班随从吗?有了屁大点事也要叫
  嘉田?出门随手找来了一截马鞭子,他对着雷一鸣劈头就是一鞭:“嘉你妈的田!叫张军长!”
  他一鞭子就把雷一鸣抽哑巴了,而郎中这时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好了!”
  郎中为雷一鸣接好了骨头,又用夹板和布条把他的左小腿捆绑了上。张嘉田让人把他从柴房中搬运出去,送进了指挥部内的一间空房里。所谓指挥部者,也不过是这村庄中一位地主的宅院。雷一鸣昏昏沉沉的躺在了炕上——未经那郎中的诊治时,他的头脑还算清楚;如今遭过了那郎中的毒手,他只剩了一丝两气。
  仿佛有人给他喂了水,他喝了一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想睡又不敢睡,怕会在梦里吃枪子儿。朦朦胧胧的,他看到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十分年轻,他认出她来,但是已经记不起了她的名字,只在心中想:“那个野丫头。”
  然后他又想起了自己也杀过那个野丫头,便叹了口气,心想:“都来了。”
  一口气叹出去,他沉进了黑暗中。
  半夜,雷一鸣被士兵用担架抬进了汽车里。
  汽车行驶到了天明,他换了一辆马车来躺。在马车里躺到了下午,他上了火车。他非常的乖,不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
  第三天中午,他到了北京。
  他在北京又昏睡了一天,真正退烧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下午。
  这些天他几乎是水米
  未进,瘦得脱了相,青白面皮绷在颧骨上,他仰卧在床上,头脸像一只玲珑的骷髅。医生给他打了葡萄糖水和营养针,然后张嘉田来了,把他从床上拎起来,让他以着冀鲁豫巡阅使的名义发表通电,号召他先前的部下们放弃抵抗、尽快投降。
  他乖乖的发了通电,然后问张嘉田:“老帅走了?”
  “走了?”张嘉田对着他一瞪眼睛:“死了!”
  “死了?”
  “他坐火车往关外跑,日本人在铁轨上装了炸药,把他炸死了。”
  雷一鸣眨了眨眼睛,镇定了片刻,然后换了话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张嘉田反问道:“我说让你回家了吗?”
  雷一鸣愣了愣,忽然说道:“你我一起回去……你可以见见春好,还有,春好找到她弟弟了,你们——你们很久没见,一定有话要说。我们一起谈谈。”
  张嘉田冷笑了一声:“别拿春好当幌子了,放不放你,我说了不算,得听洪霄九的。洪霄九说了,让你拿钱买命。”
  “他要多少?”
  “一千万。”
  雷一鸣望着张嘉田,眼神几乎是骇然的:“我哪有那么多钱。”
  张嘉田作势要走:“那我告诉他一声去。”
  雷一鸣的手抬了一下,然而又放了下去。他看出来了,洪霄九——肯定还得加上一个张嘉田——想要对自己趁火打劫。打劫的金额是没有准数的,横竖都是白来的钱,多要一个是一个,所以他们敢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千万。这两个该死的混账,对了,还得加上一个林子枫。
  然后他又想起了叶春好。
  他还不能贸然的把叶春好也归入混账一类,不过也要视她接下来的行为而定。他先前虽然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可自从她有了身孕到现在,他对她一直是像对待祖宗奶奶那么恭敬,而且他再不好,终究是妞儿的亲爹,她若是这个时候真去投奔了张嘉田,那么……
  想到这里,他摇了头——不能,叶春好和自己再怎么闹意见,她终究不是个坏人。她不能那么对自己落井下石。
  最后,他想起了妞儿。
  妞儿——
  单是喃喃自语着发出这个名字的音来,都让他感到了温暖和明亮。他的钱是要留给妞儿花上一辈子的,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些混账们。
  然后他的思绪又落回到了叶春好身上。他想自己须得立刻联系到她,除了她,这世上也许再没有别人能制得住张嘉田了。自己手里有妞儿,还有叶文健,不信控制不住她。

第一百七十三章 滋味
  雷一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和外界几乎是与世隔绝,所以他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讨价还价”这一桩事情上去。他绝不肯给洪霄九一千万,钱全给了他了,自己后半世的日子怎么过?
  然而他等了一天,并没有等到谁再来向他传话。如此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正朦胧着要睡,忽然有两名士兵闯了进来,扶起他就往床下拽。他站立不稳,糊里糊涂的被这两个人拖了出去。穿过一座院子,他出了大门,被他们扔进了一辆汽车里。
  汽车里已经坐了个洪霄九,他几乎是一头撞进了洪霄九的怀里。他怕洪霄九,所以慌忙向后坐正了身体,然而后方又坐上来了一个人,正是张嘉田。
  张嘉田个子大,洪霄九更是个大块头,两人把雷一鸣夹了住,倒是并没有对他怎么样,然而雷一鸣坐正了身体,只是惊惧欲死,因为这两个人都能理直气壮的宰了他,他怕他们。
  汽车发动起来,缓缓驶出了一重大门。汽车门外的踏板上站着武装卫兵,所以雷一鸣也看不清车外风景。犹犹豫豫的,他转向了张嘉田——虽然洪张二人都是他眼中的活阎王,但张氏阎王似乎还要比洪氏阎王亲切一些,他有了话,还是得先去问他。
  “你要送我去哪里?”他问。
  张嘉田坐在了黑暗中,面目不清:“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雷一鸣不再问了,隐约觉得汽车这是正在
  往城外开。
  一个小时之后,汽车当真停在了城外。
  张嘉田先下了汽车,随后两名士兵上前,又把雷一鸣拖了出来。夏季的午夜,本不该冷的,可或许是因为此地荒凉空旷的缘故,雷一鸣穿着一层单薄睡衣,就觉着凉气袭人。赤脚踏在地上,他看到前方错落站着一小队士兵,正在挖坑,坑已经挖了半人多深,坑中的士兵弯着腰,还在继续深挖。而周围就只有他们这一群人,再往远看,便是林木和野原。
  张嘉田站到坑边,向里看了看:“行了,够了。”
  坑内的士兵听了这话,带着铁锹爬了上来。洪霄九这时从后方走了过来,说道:“这地方不错,动手吧!大半夜的不睡觉干这个,真够人受的。”
  说完这话,他打了个大哈欠。张嘉田点点头,抬手在半空中做了个手势,而那搀着雷一鸣的两名士兵便一起迈步,把他拖向了坑边。
  雷一鸣瞬间明白了,人在坑边猛的伸了手,他一把抓住了张嘉田的胳膊:“嘉田!”
  随即他改了口:“张军长,别杀我!”
  张嘉田用力扯开了他的手:“给你机会你不要,白放了你又便宜了你,我也不能干养着你不是?”
  然后他对那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当即把雷一鸣推进了坑里。雷一鸣在坑中摔得惨叫了一声,挣扎着翻身坐起来,他被一锹泥土撒了满头满脸。
  他没再说话,任由泥土一锹一锹的
  填下来,洪霄九和张嘉田站在坑边向下望着,就见他的腿没了,搭在腿上的两只手也没了,随即腰也没了,泥土向上一直埋到了他的胸口。
  这个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停!”
  他抬起头,对着坑边那两个人说道:“我给钱!”
  洪霄九和张嘉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洪霄九一边笑,一边又道:“贱种,非等土埋了脖子才老实。”
  凌晨时分,雷一鸣被汽车送了回来。
  他洗了个澡,洗去了满头满身的土,然后对张嘉田说道:“我不管钱,家里的钱都由春好管。想让我拿钱,你得先把春好叫来。”
  随即他又补了一句:“还有林子枫,这两年,他也为了管我一部分账。没有他和春好,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张嘉田把他这话听进去了,出去和洪霄九商量了一番,然后在天亮之后,让雷一鸣往天津雷公馆打去了长途电话。雷一鸣手里握着话筒,在电话接通之后,他先听到了白雪峰的声音。
  这声音几乎让他落下泪来:“雪峰,是我。”
  白雪峰显然是大吃了一惊:“大帅,您还好吗?您在哪里?我们在报纸上——”
  雷一鸣不等他说完:“太太呢?让太太来听电话,我有急事找她。”
  然后他就听见白雪峰一叠声的喊太太,片刻之后,他听见了叶春好的一声“喂”。
  她这一声“喂”,让他仿佛躺进了一池温水中,血液开始流动,
  知觉开始复苏,断骨之处有疼痛发散开来,让他那握着话筒的手都要打颤:“春好。”
  叶春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你在哪里?”
  “我在北京,我、我差点儿死了。你呢?你和妞儿还好吗?”
  叶春好的声音不带感情,但也有问有答:“我们都好。”
  雷一鸣一听这话,把心放下了一多半:“林子枫有没有去找你们的麻烦?那小子在战场上里通外敌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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