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厉君措却大步重新坐回餐桌,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态自若地吃起东西,摆明了不怕别人误会,把摊子都丢给了司徒透。
  “颂宜……”
  苏颂宜的目光淡淡从厉君措的脸上飘过,同样看不出任何异样,再看向司徒透时脸上又挂上了温和的微笑,“我临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司徒透连忙紧张地一把抓住了苏颂宜的衣袖,“我跟你一起走。”
  苏颂宜看着司徒透紧抓住自己的手,又是一笑,就像看着个小孩子,“好。”
  这样的苏颂宜,好也不好。无论如何,他都永远那么温和,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怒,司徒透甚至怀疑,苏颂宜这么多年是不是从来没有和人吵过架。
  可是也正是这样的他,就像天上漂浮的云朵一样,让人永远都摸不清他的形状,无论是悲是喜,他的心里永远有一片旁人无法触碰的幽深森林。
  司徒透甚至觉得,她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走出玛西亚餐厅,夜已经渐渐浓了。
  苏颂宜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司徒透的身上,“我去开车,在这里等我。”
  司徒透有些迷茫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明明已经和苏颂宜和好了,一切好像都已经重新回复了平静,可是心里却总是觉得有莫名的悲伤上涌。
  她微笑着摇摇头,“我可以自己叫出租车回家的,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苏颂宜显然不同意,刚想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再一次震动了起来。
  男人扫了一眼屏幕,又将电话挂掉,却没有再拒绝司徒透的提议,“那好,路上小心。”


第17章 是血!
  目送着苏颂宜的车子离开,司徒透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开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带着粗糙的茧子,倒不像是个专门的司机。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司徒透,热络地笑了笑,仿佛在故意找话题一样,“小姐,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的。”
  司徒透满心想的都是苏颂宜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地“嗯啊”答应着。
  司机见她无意说话,便也不再多说,伸手打开了广播,“您要是不赶时间的话,我能再去别的地方接个人吗?车费少收您些。”
  司徒透并没有多想,点点头,“好。”
  车内开着空调,要比外面深秋的夜晚温暖的多,兴许是太累了,司徒透将头倚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车子行驶到了哪里。
  她揉了揉迷离的眼睛,向窗外望去,发现周围的建筑自己都不认识了,“师傅,咱们现在是到哪里了?”
  司机的心情似乎十分好,哼着小曲儿,“这不是说了要去接个人嘛,一会儿就到了。”
  或许是对陌生事物本能的警觉反应,司徒透心里逐渐涌起的恐惧让她精神了不少。她直了直自己的身子,将注意力放在了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上。
  车子里的广播一直没有停下来,此时广播里嗓音甜美的女主持人正在播送着晚间新闻:“近日,连续有穿着红色衣服的年轻女性受到袭击,具体原因不明,目前警方正在对案件进行进一步调查……”
  在这个本来就让人紧张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广播,无疑是雪上加霜。
  司徒透的脑子里面好像绷住了一根弦,将身子往衣服里面缩了缩,收腿的瞬间,仿佛感觉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俯下、身子,低头一看,是一捆长长的粗绳子,绳子旁边似乎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粘住了。
  司徒透轻轻抹了一把,把手拿到眼前的刹那脸色立即变得毫无血色。
  透过车窗外昏暗的路灯,依稀可以看到司徒透手指上沾染的鲜红……
  是血!血!
  司机发现了司徒透的动作,用余光瞟了一眼司徒透,“被你看见了,本来是放在车座下面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司徒透总觉得司机在说这话时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车子内的气氛蓦然变得十分阴森诡异。
  司徒透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却在下一秒又瞟到了司机放在工具箱里的一柄明晃晃的长刀!
  她在心里暗暗念叨着:“小透,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广播里的凶徒只是会攻击身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人,你今天身上穿的是奶油色的外套,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正在忐忑间,车子却突然转了个弯,在一个路边小摊旁边停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司徒透瞅准机会打开车门,也不管车内司机的呼喊,径直一溜烟地拼命往远离车子的方向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她的去路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司徒透一激灵,只听到身边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没给钱就想跑!”
  司徒透盯着眼前的那堵“墙”,从下往上看,来人穿着一双极普通的运动鞋,休闲的黑色裤子,再到上面是一件运动卫衣,再继续往上看……
  在看到男人的脸时,司徒透彻底呆愣住了,冷峻的面庞,阴鸷的眼眸,削薄的嘴唇,正是那日在雨中带走大白猫的男人!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加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打扮,就好像是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神,被套进了贫民百姓的粗布麻衣,即便如此,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的光彩。
  当然,厉绍南是死神,就连光彩都来自地狱。
  厉绍南看着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冲她威胁性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似那****在车上看她的冷酷,反倒多了一丝凡人的味道。
  鬼使神差般,司徒透闭上了嘴巴,只是站在原地愣愣看着他。
  方才说话的年轻人打量着她,“你不是那天追车的姐姐么,真没想到会是你,放心吧,那只大白猫现在好着呢。”
  司徒透循着声音看向年轻人,发现他正是那日坐在车上的少年。
  司机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走下了车来,十分热络地冲他们两个人打了招呼,“哎哟,既然都认识,那就是自己人了,刚才都是一场误会,车费什么的就都算了吧。”
  司徒透这才隐约反应过来,好像刚才自己往外跑的时候,确实听到司机在后面喊“还没给钱呢!”
  可是车里的绳子和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司机看着司徒透疑虑的眼神,突然恍然大悟,“哎呀小姐,你该不会是看到车上的绳子和血迹误会了吧?别看我是个出租车司机,这可不是我的老本行,我家原来是养猪的,今天刚杀了一头猪,这不是就请了小南来吃酒嘛。”
  司徒透的脸色顿时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司机十分质朴热情地一笑,“没事没事,你害怕也是正常的,既然是小南的朋友,你就也先别急着走了,来我家一起吃个饭再送你回去吧。”
  司徒透连连摇头,“不了不了。”
  弘彬拎着手里刚刚买好的一兜子炒田螺在司徒透的眼前晃了晃,“我们买了好吃的炒田螺,朱老伯一个人住,人多还热闹些。”
  司徒透还想推辞,突然听到男人十分缓慢而有力量的声音,“一起去吧。”
  司徒透抬头看向厉绍南,今天的这个男人和那日太过不同,让她怀疑是不是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或者男人还有个孪生兄弟?
  她本是不想去的,毕竟自己和他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可是男人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
  甚至她有一种错觉,如果她不答应,今天就没有办法再回家了。
  她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第18章 小南的过去
  繁华的背面,总是藏着不为人知的贫穷与落魄。
  偌大的一个金都,同样有那些掩映在霓虹灯下的辛酸之处。朱老伯的家住在这座让人迷醉城市的最边缘,低矮的小平房,破旧的小院落,后院几头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小猪。
  朱老伯在前面引路,厉绍南跟在后面,即使穿上了最普通的衣服,男人的气场还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司徒透走在最后面,听着朱老伯在前面喊,“我家里破破烂烂的,小姐别嫌弃。”
  司徒透摇摇头,“叫我小透就好。”
  简陋的屋子里面,是一张小火炕,朱老伯招呼着几个人坐上了小火炕,往炕上摆了一张小方桌。拿了几个碗来给几个人泡了茶,然后又亲自去往灶里加了火,把猪肉放到了锅里炖着。
  碗是最普通的瓷碗,茶也不过是最便宜的茉莉花,却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珍贵。
  没过多久,猪肉的香味就从小厨房里面飘散了出来。
  司徒透的晚饭几乎吃得一塌糊涂,又经过方才的惊讶,肚子早就已经空荡荡的。
  她情不自禁地闻了闻香味,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厉绍南坐在她对面,隔着小方桌,抿了口茶水,淡淡瞥了她一眼。
  弘彬将田螺摆在桌上,“小透姐,饿了吧?”
  司徒透绝对不能算是那种扭捏矜持的女孩子,可是在厉绍南的面前,她却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或许,有些人给别人的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
  她抿着嘴摇了摇脑袋,“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只听到“咕噜噜”一阵“巨响”,她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司徒透只觉得这脸打得太响了!
  她尴尬地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低头盯着碗里的茶水,紧张地“咕咚”喝了一大口,却又因为着急,不小心呛到,整个人不停地咳嗽,眼泪都快要咳下来。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手帕,司徒透边咳边抬头,看到厉绍南正拿着一块手帕盯着她看。
  她连忙接过手帕,扭过头去,擦了擦嘴巴,又咳了两下才转了回来。
  朱老伯就在这个时候,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猪肉走了进来。
  将猪肉摆上了小方桌,他又转回身在黑油油的小木柜里面找出一瓶烧酒,然后也坐到了小土炕上,“这吃猪肉啊,就得配上这自家酿的高粱酒才够味儿!来来来,都尝尝。”
  一边说着,朱老伯一边拿过厉绍南和弘彬面前的碗,给每人倒了满满一碗。轮到司徒透,她本想开口拒绝,却只听朱老伯说道:“天这么冷,喝点酒也好暖和暖和,小透是姑娘家,就喝半碗吧。”
  兴许是感染于朱老伯的热情,司徒透微笑着递过了碗,再没推辞。
  此时的小火炕已经越来越热,几个人围着桌子而坐,吃吃喝喝,原本有些破败寒冷的小屋,此时却显得有些热闹温馨了。
  朱老伯已经在倒第三碗酒,或许是因为喝得有些多了,此时的话匣子挡也挡不住,其余的三个人话都不多,全程在听朱老伯东拉西扯。
  朱老伯抹了一把脸,又回忆起往事来,“我是从小看着小南长大的,他妈妈死的早,我看着他一个娃子太可怜了,那时候穷啊,我就经常把家里的饭匀出来一些给他。好在现在小南长大了,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司徒透端着酒碗,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厉绍南。显然朱老伯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南现在已经绝非普通人能及。
  司徒透却更加讶异于那日在雨中,尊贵到仿佛天上的神般的他,竟然有一段那样艰难的过去。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朱老伯口中的那个人不是他。
  甚至连司徒透也怀疑对面的男人根本不叫什么小南,这样显得有些亲昵的名字,实在不应该属于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冷漠男人。
  朱老伯又喝了一口酒,说到了兴头上,“那时候,这里的孩子都欺负他,骂他是私生子,野孩子。”
  厉绍南的表情微变,将碗中的酒饮尽,语气变得有些疏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些别的。”
  对他来说,那几个字似乎成了他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朱老伯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晚的话说的有些过了,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喝酒。
  可是一直坐在旁边听朱老伯讲话的司徒透却突然开了口,“就算是私生子又能怎么样,我并不觉得这样就矮别人一等,人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自己以后要怎么活。”
  厉绍南眼睛一眯,看向司徒透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冷漠。
  朱老伯嘿嘿一乐,“一晚上没听到这小丫头开口,一开口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司徒透低着头,“因为我就是。”
  因为她是私生女,从小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厉绍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酒碗,削薄的嘴唇轻抿,听着司徒透的话,若有所思。
  酒足饭饱,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几个人这才提出要回去。
  朱老伯本想开车送他们,却被厉绍南拒绝了,“您早些休息吧,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那边就能拦到出租车了。”
  秋天的夜晚寒意袭人。
  司徒透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根本没有多喝,可是凉风一吹,整个人还是有些站不稳。
  身边的男人扶了她一把,冰冷的眸子因为喝过酒,显得有几分迷离。
  司徒透经过方才,已经不似最初那样紧张,她冲男人笑了笑,“谢谢。”
  厉绍南没有说话,径直向前走,转了个弯之后,就见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行驶了过来,在几个人面前停下。
  司徒透看着微服私访般的男人,没有多问。她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南”究竟是什么人,却能透过他那日开的车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不向朱老伯表露他的身份,自然有他的道理。
  搭着厉绍南的顺风车,司徒透一路回到了司徒家大宅。
  司徒透站在大门前,手在伸向门铃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开始在口袋中找钥匙。
  这个时候,家里的人一定早就睡了。
  可是还未等将钥匙插进锁眼,门却突然打开了。
  保姆宋妈的眼睛里面几乎闪着光,“小姐,您总算回……”
  话还没说完,等她看清楚来人是司徒透之后,脸立即拉了下来……


第19章 当初的约定,忘了么?
  司徒透对宋妈这样的脸色早已经习惯,她不习惯的是宋妈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睡。
  “宋妈,姐姐还没回来吗?”
  宋妈转身坐到沙发上,将司徒透晾在门口,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是啊。”
  司徒透走进屋来把门关好,“你早点去睡吧,我在这里等就好。”
  方才的一点酒反倒让她越喝越精神了,此刻竟然半点困意都没有。
  宋妈翻了翻眼皮,“还是算了吧,您是小姐,我怎么敢让您干这样的事情?要是太太知道了,又会说我不懂分寸了。”
  司徒透无奈,只好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才到房间,就看到了窗外亮起的车灯。
  司徒透站在窗口,恰巧看到姐姐司徒静走下车,正准备安心地转身洗漱躺下,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停在楼下的那辆车,司徒透的心突然悬在了半空。
  那辆车,司徒透再熟悉不过,她曾经坐在那辆车去兜风,也曾经坐着那辆车去春游,更加无数次坐在车里花痴也好,陶醉也罢地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那辆车,苏颂宜的车。
  就像脚下被钉了钉子,司徒透拼命不想再看下去,想要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她就是不能动一丝一毫。
  她呆呆地站在原处,目光恨不能死死地长在那辆车子上。
  司徒静弯着身子,站在车前敲了两下车窗,车子的门便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从车子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多少次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仿佛瞬间击碎了司徒透的梦。
  或者说,这个梦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碎了。
  只是如今,碎得更加彻底而已。
  司徒透只觉得心口一阵阵抽痛,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小透,不要多想,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你要相信颂宜。”
  他只是碰巧送姐姐回来而已……
  很多时候,男人能够有机会欺骗女人,是因为女人选择了自己欺骗自己。
  司徒静走上前去,与走下车的苏颂宜相拥,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苏颂宜站在原处,抬头望了望司徒透房间的灯光。
  司徒透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一个闪身,将身子背靠着墙壁,心凉的像在寒冬腊月里冻过一样。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司徒透一跳。
  她愣了愣,看着来电显示上面苏颂宜的名字,半晌都没有动。
  直到苏颂宜第三次打来,司徒透才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喂。”
  电话那头苏颂宜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暖,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嘴角的笑意,“睡了么?”
  司徒透紧紧咬着嘴唇,几乎是从嗓子挤出的声音:“还没有。”
  苏颂宜呵了一口冷气,“小透,能这样和你说话真好,很久很久以后,我希望还能够这样和你说话。”
  司徒透的眼眶莫名一红,努力使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嗯,很久很久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