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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甜媳-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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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身体里陌生的东西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可是她无从反抗,杨超英好像死了一样直挺挺的躺在那儿,血渗进骯髒的地面。

    李利民从她身体里离开时,她突然一膝盖顶在他襠部,穿上褲子拼了命似的往军官宿舍楼跑。

    “红旗姐!红旗姐救救我!”没等警卫员问话,她已经瘫倒在地上。

    宋恩礼正在院子里洗着衣裳跟人闲聊,听见门口有人叫她,扭头便见满身狼狈的杨超英,赶紧丢下衣裳跑过去将她扶起来,几个军嫂也跟着过去。

    杨超英见人多不敢说话,只是不安的握着她的手,不住回头去看。

    宋恩礼看出她的顾虑,知道宿舍楼里不方便,便对陈大梅道:“我朋友怕是摔着了,我先送她回家,陈大姐你帮我跟萧和平说一声,午饭叫他自己在食堂吃点。”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有严朝宗小院的钥匙,无比感激严朝宗把小院钥匙给她,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把这么凄惨的杨超英弄哪儿去,哪儿都是隔墙有耳。

    一路上,杨超英跟魔怔了似的不停重复着李利民的名字,宋恩礼怕被李利民跟上,带着她不停绕巷子,确定没人跟踪后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进院,杨超英再次瘫坐在地上,她捂着脸,哭得悲怆,“李利民,李利民他……”

    宋恩礼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棉衣扣子扣得乱七八糟,顿生不祥之兆,死拖活拽将她弄进屋,“李利民找到你了?”

    杨超英点点头,重重往后一靠,后脑勺嗑到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红旗姐,我完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两只眼睛里俱是绝望。

    话题不用继续,已经能猜到杨超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种事即使发生在几十年后那个相对开放的社会都是灭顶之灾,更何况这个年代,宋恩礼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把她抱住,一遍遍告诉她别怕。

    “我给你烧点热水,你先洗个澡换身衣裳。”她松开手,杨超英再次将她抱住,无助的将脑袋靠在她肩头。

    两人保持这个动作差不多近一个多钟头,一直持续到严朝宗开门进来。

    “小……红旗?”见有外人在,严朝宗立马收敛了亲昵和欣喜,连称呼都改回。

    “大叔。”宋恩礼松开杨超英,歉意道:“不好意思大叔,没经过你同意带朋友来这儿,但她现在需要一个暂时的去处,我能想到的只有你这儿。”

    严朝宗见过杨超英,一看便知她发生了啥。

    “这里也是你家,不用跟我说这个。”他俯身点火炉子。

    昨晚又等了一夜,最后炉子也熄了,这会儿屋里冷冰冰的,进来就觉得冻人。

    不过严朝宗倒是庆幸自己中午回来,不然怕是又见不着这神出鬼没的姑娘。

    “那我先把小英送上楼。”

    “好。”

    宋恩礼将杨超英领到自己那屋,顺手将桌上那串钥匙揣兜里,“小英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给你烧水。”

    杨超英木讷的坐在椅子上,没理她。

    她叹了口气,带上门出去。

    她下楼,严朝宗已经将热水烧上,火炉旁还摆着一对大红色的铁壳热水瓶,宋恩礼知道他看得明白,就没特意跟他解释,拿了杯子从热水瓶里倒了半碗水,估计是前几天烧的水,已经不十分烫,热气孱弱。

    “大叔你能帮我弄身衣裳吗?不用棉衣,随便啥都成。”

    “你屋里衣柜,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严朝宗递给她一盒火柴,“会生火不?我不方便进你那屋,你自己生个炉子,我给你俩做饭。”

    “能。”宋恩礼感激点头,“谢谢大叔。”

    “跟我用不着客气。”

    “唉。”她端着碗热水,上楼前从兜里掏出一盒避!孕药。

    杨超英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空旷的地方不觉得,屋子里一闷上,那股浓重的某种事情后留下的特有腥!膻味充斥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小英,这个药能避免让你怀上娃,你自己想好吃不吃,我……”宋恩礼刚把白色药片递出去,杨超英突然转了神,眼睛急剧汇光,好像饿狼盯肉般盯着这颗药,一把抓走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吞了。

    宋恩礼坚持让她喝了半碗水,打开立在墙角的衣柜,目瞪口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父爱如山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就这小小的三门橱,对开门里头半扇立满绸缎,半扇挂满各种大衣棉衣,另外半扇隔层的,一层线衫,一层衬衣,一层裤子,一层鞋子,另外还有手套围巾帽子……杂七杂八的一堆。

    “真把我当闺女养啊。”宋恩礼挑了一套手感舒适的棉布睡衣,拿了新毛巾和香皂。

    “估计水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浴室在楼下,我领你下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杨超英抬头看她,看着看着眼泪又流出来,“不会过去,再也过不去了,我完了,李利民毁了我!我好脏,好脏好脏……”

    “为啥要说自己脏,那些思想行为龌龊的人才是真的脏,小英你必须坚强,不能就这样被打垮,拿出你的革命精神来,要相信所有的苦难都会被克服,一切都会好起来。”宋恩礼不大会安慰人,只能尽可能的学着这个年代的人说话的方式。

    其实在她心里,李利民何止是肮脏,简直罪该万死!

    強姦犯,罪该万死!

    可扭曲的世态让她清楚明白,李利民对杨超英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強姦,因为他俩已经举行过婚礼,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而婚内強姦哪能算強姦。

    杨超英垂眸默泪。

    宋恩礼揽着她肩膀下楼。

    厨房里已经飘出饭菜的香味,浴室里有崭新的脸盆和塑料女士拖鞋,宋恩礼打来热水,又搁了两只装满的热水瓶在洗手台上,把毛巾香皂等放下,“小英……”

    “嗯?”

    “没事,你先洗,我就在外边,有事儿叫我。”差一点,她就想叫杨超英去报警,可她想起来,这是在六十年代。

    别说去公安局,就是连去医院做个那方面的伤损检查都不现实,恐怕话刚出口,下一秒人已经挂上破鞋的牌子被丢上批斗台。

    浴室门“咔嚓”一声,她听到里头传来反锁的声音,才放心去了厨房。

    严朝宗正背对着她忙炒菜,外套已经脱掉,身上穿着她买的羊绒衫,系着围裙的样子很上去很是有爱。

    “大叔你父爱如山啊。”

    “……”严朝宗一怔,转过身来拿着个锅铲好像要打她,“我就那么老?”

    “口误,口误。”宋恩礼强笑着凑到他身边,“咱中午吃啥?”

    “都是你爱吃的。”他夹起一筷子虾仁,宋恩礼立马主动张嘴,“龙井虾仁啊,我尝尝我尝尝。”

    “咋样?”筷子送进她嘴里的时候,严朝宗只恨不得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他想给她喂一辈子的饭。

    “棒!”宋恩礼竖起大拇指,抢走他手上的筷子,“人伤心难受的时候啊,一定要多吃东西,吃着吃着就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她接连夹了几只虾仁塞进嘴里,将俩腮帮子填充得满满当当,嚼着嚼着,突然哽咽道,“小英是我唯一的朋友。”

    “不是前阵子还说跟我做朋友?这一转眼功夫我就不是了?”严朝宗放下锅铲,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宋恩礼接过去自己胡乱抹了抹,“咱们现在不是家人了嘛。”

    一抹浅笑不经意间浮现在他嘴角。

    “看来这父爱如山我是非得担着了,行吧,谁叫你比我小,让着你。”严朝宗转过身,笑意更甚。

    这姑娘就是有这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哄高兴。

    同样的,宋恩礼也这么认为的严朝宗。

    等杨超英洗好澡出来,饭菜已经摆上桌,屋里烧着火炉子不冷,不过宋恩礼怕冻着满头湿发的她,还是上楼拿了干毛巾和一件厚外套。

    严朝宗的厨艺精湛,满桌子好菜除了鱼和红烧肉全是杨超英没见过的,可她这会儿一点想吃的心情都没有,胡乱扒拉了几口平日里吃不到的白米饭便搁下筷子,“红旗姐你们慢慢吃,我想上楼休息会儿。”

    她一走,宋恩礼也放下筷子。

    “没胃口?”严朝宗给她剥了一只大蟹钳子。

    “嗯,晚上我想住你这儿,小英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敢让她回去,得在你这儿叨扰几天。”

    “好,住我那屋吧,反正我住宿舍。”

    两个姑娘在家,其中一个还出了那样的事儿,严朝宗自然不方便久留,午饭后收拾了碗筷便离开,走之前还特地叮嘱宋恩礼不要到处乱跑,他担心歹人会找上门,会有危险。

    宋恩礼谨慎点头。

    的确她也怕。

    如果被李利民找到杨超英,她完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保障杨超英眼下的安危,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至于以后的路,还得看她自己怎么走。

    半夜杨超英睡下的时候,宋恩礼回了一趟军官宿舍,她知道萧和平会担心她,果不其然屋里正点着灯在等她。

    不肖她掏钥匙,听见她脚步声的萧和平已经过来给她开门。

    看到他,宋恩礼心里才觉得真正的踏实,李利民带给她的强烈不适才能被稍稍压制。

    她拍拍满身寒意,主动往他怀里钻,“萧和平我吓死了。”

    強姦这种事,即使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女性,她也本能的恐惧。

    “李利民找到小杨了?”萧和平先是抱了她一会儿,给她暖过身子后才将她牵到火炉旁坐下,给她倒了一大杯热水。

    宋恩礼捧着水杯,“陈大姐都跟你说了?”

    “嗯。”

    “李利民已经疯了,他毁了小英。”

    也不知道萧和平到底听明白了没,他的脸上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依旧波澜不惊道:“这件事你处理不了,叫她父母来领人。”

    “我知道,可是她现在这个状态……”

    “即使她没有来省城,她跟李利民之间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她已经跟李利民结婚了。”

    就知道!

    宋恩礼攥着拳头,“可这是被強姦!她不是自愿的。”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不满愤懑明显。

    萧和平把她的小拳头包入掌心,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你在为你朋友打抱不平,但每条路都有它相对应的后果,从小杨离开家丢下爱人奔向自由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做好随时承受这一切的准备。换句话说,如果她没有这么冲动的离开家,而是选择在家好好沟通,那李利民也不能这么对她是不是?”

    “如果能沟通,她至于离开家吗?”

    萧和平沉默了一下,“咱不聊这个,吃了没?”

    “嗯,我回来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两天我得陪着小英,你自己照顾自己。”

    “不许去。”

    “不听你的。”宋恩礼站起来就要走,萧和平把她拽怀里,“你自己都说李利民他疯了,那男人疯起来能有准吗?哪儿危险非得往哪儿凑。”

    “李利民找不到我俩,再说我不能把小英一人丢那儿吧,这种时候如果不给她开导好,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

    “你丢下我我也该出心理问题了。”

    “那也得等我把人安置妥当吧,她现在在我朋友家,我总不能就这样把她丢我朋友家吧?”宋恩礼好说歹说,总算萧和平同意给她一天时间,明早必须回来,并且保证不再插手这事。

    然而等她回到小院,原本正在屋里睡觉的杨超英已经不知去向。

    宋恩礼顿时慌了,楼上楼下一通好找。

    杨超英吃饭时批披外套还丢在床上,换下的旧棉衣棉裤也在浴室里,唯独不见人影。

    “小英!”无奈之下,宋恩礼只得放出阿呜叫它带路去找人,阿呜一扭头,直奔肉联厂。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故意不让结婚

    枝叶萧条的大树下,小小的黑影蹲缩成一团。

    宋恩礼走过去一看,果真是杨超英。

    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小英。”宋恩礼俯身把她扶起,杨超英红着眼眶扑进她怀里,“我该咋办,红旗姐我到底该咋办,所有人都知道了,小林骂我是婊子说我不要脸,每个人都在指责我,我到底做错了啥,我是喜欢了两个男人,可我并没有跟李利民扯证,为啥我就不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为啥他要毁了我!”

    “嘘。”宋恩礼怕招来人,捂住她的嘴,“咱先回去,回去再说行不,再在这儿冻下去你非生病不可。”

    “我不,我不走,我要找小林,我没有骗他!我要跟他说清楚,我要问问他,凭啥说我勾搭他,明明是他先说的喜欢我!”

    “没意义了小英,已经没有意义了……”

    “谁在外面!”紧闭的保卫室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射出一支昏黄刺眼的手电光。

    宋恩礼赶紧拉上杨超英离开,一路小跑回小院。

    杨超英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青了,坐在火炉旁半晌儿手脚都是僵硬的。

    宋恩礼给她倒了杯热水,又上楼拿了件外套,“先缓缓。”

    “我不甘心!”

    在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后,杨超英坐在火炉旁发了一夜的呆。

    宋恩礼陪了她一夜,反复思考萧和平说的话。

    虽然她并不接受他对强奸这个事件的漠视,但有一点他说的确实没错,杨超英如果不去面对不去解决,她这辈子都跟李利民牵扯不清。

    可问题是,杨超英一旦回去面对,真的就能解决吗?以李利民和李家的态度,怕是也悬……

    严朝宗来给两人送早饭时,她刚趴在桌上睡过去,小脸被炉火映得通红,如四月桃花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叔。”杨超英已经换回自己的棉衣棉裤,看样子是准备离开,“麻烦您帮我跟红旗姐说一声,我得回家一趟,把事情解决了再来找她,叫她别担心。”

    宋恩礼总叫严朝宗“大叔”,杨超英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宋恩礼的叔叔,态度上俱是对长辈的恭敬。

    昨天下午严朝宗特地让小田去肉联厂了解过情况,对这杨姓姑娘的事情一清二楚,从个人角度来说,他并不表示同情,因为这与他无关,不管看在宋恩礼的面子上,他还是客气点头,“好,我帮你转达。”

    杨超英走后,他把宋恩礼抱上楼,放到自己床上。

    他想控制自己的,但当他看到那张香甜的睡颜时,还是没忍住俯身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仅此而已。

    在宋恩礼熟睡期间,严朝宗替她换了她房间里的床单被套,并将杨超英穿过的衣裳用过的东西通通收拾好扔掉。

    他不希望任何男人的气息沾染到她身上,更不希望有外人的痕迹留在他们的两人世界里。

    宋恩礼醒来听说杨超英已经离开,不免担忧,不过严朝宗告诉她会打电话给钢铁厂厂长让他关注下这件事。

    杨李两家捧的都是钢铁厂的饭碗,有严朝宗这句话,她就放心多了。

    本来跟萧和平说好早上回,这都马上要中午,宋恩礼怕他生气,跟严朝宗约好过几天再来看他便离开。

    这于严朝宗来说,又是一项进步,所以他非但没有半分憋闷,反而内心是喜悦的。

    萧和平不在。

    宋恩礼一直等到午饭点也没见到他回来。

    她问遍了楼上楼下的军官,都说没看见他,正准备出去找小孙打听,萧和平沉着脸开门进来,手上没有饭盒,只有一团揉得不像样子的纸。

    “咋了,这么闷闷不乐的,让部队给开了?”宋恩礼抽走那团纸,打开一看:结婚申请报告。

    上头的名字,赫然是她与萧和平。

    “又没过?”

    “嗯。”

    “我说你们领导该不是羡慕你能娶上我这么个温柔贤惠漂亮能干的媳妇,故意不让你结婚的吧。”她笑嘻嘻的将报告单重新揉成团,嗖一下抛进火炉里烧了。

    “缺心眼呢你,还有心情乐。”萧和平斜了她一眼,脱下解放帽盖她头上,“你可能没法呆这儿了懂不?”

    “啊?萧和平你这是想提裤子不认账把我撵走呀。”宋恩礼抱住他,没脸没皮的贴在他胸口蹭,他身上的军装很凉,明显是在外面吹了许久寒风,宋恩礼有些心疼,两只手暖暖的贴在他脸颊上给他捂着。

    他握着她的手,在嘴唇上贴了贴,“不是我。”

    “知道知道,这不是逗你呢嘛,跟我说说这回又是哪儿出的问题?不是都挺好了,户口也有,名字也改回来了。”户口上日期提前了,按说应该没问题。

    “你在沪市买的房。”

    “这房咋了?”宋恩礼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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