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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甜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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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粮您收起来,反正这段时间萧大哥也不能回来,我就先在家里住着,也免得自己再生灶。”
“那敢情好!”王秀英知道小儿媳这是怕她不收特地这么说,不过她巴不得小儿媳住家里,如果不是先前叫大儿媳闹成这样,她也舍不得这小两口搬出去。
当下掏出钥匙丢给萧建业,叫他把粮弄进墙角的大木箱里。
除了大米面粉,宋恩礼还带了些二十斤挂面、活鸡两只、鸡蛋一百个以及一些腊肉腊肠和各式各样的吃食,另外还有些中等价位的烟酒和几块颜色暗沉的棉布。
她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王秀英,由她来一力分配,既给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烦,也免得再一个不小心得罪人。
光是看到这么多吃的萧家人这肚子里就踏实了。
庄稼把式靠天吃饭,今年又是暴雨又是大水,收成算是毁了,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在愁这事,就连向来乐观的王秀英都忍不住唉声叹气,每次做饭都少一把粮多一瓢水。
丁俊兰端着一搪瓷茶缸糖水从灶间出来,往炕桌上放,“来,先喝口热的驱驱寒。”
“谢三嫂。”宋恩礼捧着暖手。
虽然是大夏天,但毕竟是北方地区,风雨一大气温就降得厉害,这一路过来她都只穿了个短袖,起先是贪凉,这会儿却已经开始淌竟生生鼻涕水。
“客气啥。”丁俊兰搂着萧小栓坐在边上,萧小栓也安静,虽然小孩子难免馋嘴想吃点零食,但他只是看着桌上拿些东西并没有开口要。
宋恩礼偷偷朝他眨眼,萧小栓害羞的往他娘怀里钻。
“娘,明天您拿些烟酒吃食啥的给老舅送去吧,还有这鸡,萧大哥特地弄了两只,也给送一只回去。”连喝几口姜糖水后,她这肚子里顿时暖烘烘起来,面色也红润不少。
“诶。”王秀英欢喜的收拾东西,在一家人热切的眼神中,她啥也没留下一脑儿全锁进柜子里。
分个屁,那都是她老儿子小儿媳的!
待周娟自己在灶间偷喝完那半碗从宋恩礼茶缸里扣下的红糖水抹着嘴巴出来,屋里的八仙桌上就只剩下宋恩礼那床铺盖。
因为棉絮松软,蓬得老高一团。
“这是絮棉做的被子吧,真软乎,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软乎的被子呢,红旗你可真有福气。”周娟把手伸过去摸了又摸,阴阳怪气道。
棉花供应稀缺,所以需要专门的棉花票,那属于特需商品,一般人根本拿不上。
只有产妇和新生儿才有,产妇每人二两四钱皮棉,新生儿一两絮棉,而结婚的新人凭结婚证也能领一张,新人是每人三两皮棉,统共算起来也凑不出个被头。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去找萧和平
然而就这还得是城里人吃商品粮的,乡下就只能靠大队里分,只可惜大队里的地全拿去种粮去了,半朵棉花见不着,社员们家里的棉花都是旧皮棉翻来覆去的弹,里头都烂芯了也没法换。
就比如周娟屋里那两床三尺薄被,一床是她结婚时从娘家抱来的,一床是萧建国结婚前睡的,大人加孩子一共五个人,春夏还成,一到冬天那是遮了这头露那头,尤其底下铺的还是稻草,哪怕烧着炕也冻得人伸不直腿。
周娟是做梦都想要一床好铺盖,老四之前说亲的时候婆婆就给准备了一床,这事她心里一直不舒坦,别人盖都没得盖,居然还给用絮棉做褥子!
偏心眼也不知道偏哪儿去了!
她打定主意,一会儿宋恩礼不管给她捎回来啥她都不要,就要这床大铺盖,反正老四他们屋里都已经有了,这床咋地也得给她!
到时候被子拿来盖,褥子拆了缝到旧棉衣里就能美美的过个冬。
宋恩礼出于对萧建国的礼貌,漫不经心回道:“家里这边炕还是空的,所以萧大哥特地跟人借了棉花票做了这床铺盖。”
“你们那院儿里不是还有一床吗?到时候抱过来就是了,干啥还要这儿弄一床那儿弄一床,多浪费!”
“这有你啥事?”王秀英看她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烦,一把抱起铺盖递给丁俊兰,“你先给送老四屋里。”
宋恩礼忙站起来,“我自己来吧。”
“坐着坐着,又不是啥大事,你赶了一天的路先休息会儿。”丁俊兰拿了钥匙,抱起就走。
宋恩礼突然想起来空间里还有一搪瓷脸盆的肉皮冻和一条海鱼,急急忙忙趿着鞋跑出去,转手抱回来,“这老头,给我放门口我差点都忘了,得亏上面还有张油纸盖着。”
那四四方方的油纸一揭开,底下满满一盆肉皮冻!
连萧铁柱都忍不住从炕上坐起来,“这么好的东西,得开瓶酒。”
然后又点点头,“嗯,得开瓶酒。”
宋恩礼去灶间拿了几只碗出来,装上点肉皮冻又倒了些花生米,“大哥二哥三哥也坐着一起吃点,搬了这么多东西该饿了。”
萧家三兄弟憨厚的笑笑,忙不迭脱鞋上炕。
王秀英看在宋恩礼的面上就没说萧铁柱,装了一大碗肉皮冻,又带上烟酒吃食啥的趁夜给王宝生家送去,也免得明天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不好。
她一走,周娟可算是原形毕露了,直接跟着宋恩礼回屋,“红旗啊,省城好玩不,我也没福气去,在家里可是一直盼着你回来,要不你给我说说呗。”
“明天吧啊?我坐了一天车累死了,我先睡了。”宋恩礼直接把她推出去,将们反锁。
丁俊兰已经帮她把铺盖铺好,褥子是褥子,被是被,整整齐齐的。
隔了这么久再来看这间屋子,宋恩礼现在总算能明白为啥当初她一直觉得这屋里的摆设像是置办嫁妆,原来本来就是结婚用的。
她归置好行李,进空间洗了个澡,因为阿呜不在,里头冷清清的。
萧和平那儿现在也是情况不明……
眼下她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宋恩礼甚至很贪心的在想,要是她的空间有瞬间移动功能就好了,这样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不用自己窝这儿牵肠挂肚。
不过异想天开归异想天开,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整个法子去一趟江源头,哪怕不见萧和平,偷偷给他送点东西也好。
这天晚上宋恩礼做了个梦,梦见他们的结婚报告不小心掉到水里,萧和平跳下去捡,却被洪水冲走……
突然水底下冒出来一头大灰狼,把他整个人托起。
“萧和平!”宋恩礼猛地睁开眼,发现外面已经天亮。
灰狼?
阿呜吗?
难道是阿呜感应到什么,所以跑去救萧和平了?
一想到此,她立马马翻身下炕。
宋恩礼越想越觉得情况属实,毕竟阿呜跟着她这么久从来没像昨天那么反常过。
“娘,我想起来还有些要紧事要去一趟县城,午饭不回来吃,你们别给我留。”她胡乱抹了把脸,从空间找了件黑色雨披出来。
王秀英正想叫她吃了早饭再走,人已经推着自行车出门。
宋恩礼本来打算去找胖老头打听下路线顺便借个马车,实在不行骑马过去,结果刚把车骑到村口,消失了一夜的阿呜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两只湿漉漉的黑眼珠子兴奋的盯着她。
“跑哪儿去了你,害我做噩梦了。”宋恩礼跳下车把它抓起来,阿呜却从她手里挣脱掉头就跑,她只得收了自行车跟上去。
阿呜是特地来接她的,宋恩礼觉得就算她今天没出门,阿呜也一定会去萧家找她,因为它带直接带着她从另一处山脚上了白针山。
它一定有啥目的。
宋恩礼穿着雨鞋在它身后紧赶慢赶,阿呜似乎迫不及待,一路狂奔,直到在它原先住的那个山洞外停下。
宋恩礼看到有几只野兔子麂子啥的从里面跑出来,但见到他们并不躲,反而老老实实跟在阿呜身后。
这现象可是把她奇怪坏了,难不成一场大水把这些动物全都吓傻了?
她狐疑的在阿呜的带领下走进山洞,打开手电筒一照……
老天爷嘞!
堆得满地的人参灵芝等名贵中草药!
“这些都是你弄的?难怪你昨天溜那么快,闻见味儿了吧。”她蹲下去细看,不说千年,但从那参皮颜色和密密麻麻的珍珠点上也能看出,几百年的比比皆是。
稀奇倒是不稀奇,毕竟这深山老林里从来没人进来过,出啥都正常,她主要就是被数量震惊啊!
还有阿呜,它现在是成精了吗?
宋恩礼竟看到有猕猴和梅花鹿又进来送参……
她现在总算知道刚才那几只野兔和麂子为啥这么不对劲了,分明已经做了阿呜的农奴!
阿呜讨好的在她裤脚边蹭,舌头吐得老长。
“你这是欺压农奴的地主做派啊,要是在山下非批·斗你不可!”宋恩礼好心情的把这些东西全收到空间,并叮嘱阿呜,“太小的别挖,留着还能长。”
阿呜跑出去又跑回来便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
宋恩礼拿出指南针估计了下大概方位,问它,“从这儿到江源头远吗?”
胖老头说到江源头那段路整个被水淹了,山上没洪水而且白针山是这一带的主山脉肯定能到,就是不知道要多久。
阿呜呜呜两声再次跑出去,她忙跟上。
一人一狼在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深山里穿行。
其实抛开山路难走这点不说,但从直线距离来看,从山上走明显要比在地上绕一圈近,不过就算再近,在崎岖的山路和大雨下,停停歇歇的也耗去了她一个多小时,裹着雨披走得浑身是汗,差点没累死。
待阿呜停下脚步,宋恩礼拿着望远镜站在山上往下看去,远处大面积村庄已经被洪水淹没,只能看到一点树顶和屋顶,各种各样的东西浮在湍急的水面上,还有一个个穿着救生衣在大雨中扛着沙包井然有序的军绿色身影……
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萧和平。
她又想起昨晚那个梦,赶紧叫阿呜带她下去。
部队官兵集体驻扎在距离江源头两公里外背风的岸上,一眼看过去,全是军绿色的大帐篷。
宋恩礼并没有打算去打扰萧和平工作,只收拾了一些食品药物打包,并在包裹里放了一罐人参汤,那是刚才在来的路上她放空间里熬的。
“这位同志,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四团的萧和平副团长,就说是他媳妇托人捎来的。”她穿着雨披贴着胡子把包裹就近交给一个小战士,自己则躲得老远看。
小战士马上抱着包裹进到一顶最大的帐篷里。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萧和平从帐篷里跑出来,四下张望。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当上光荣的卫生员
他戴着个解放帽,手里正握着那只装着参汤的罐头瓶,雨水顺着帽檐流下来,将那张俊脸打湿,使得更显深刻,军官常服外套着一件带领子的老式救生衣,衣裤鞋,无一不是透湿。
宋恩礼看着就觉得心疼,唯一谢天谢地的是他安然无恙,并没有像昨晚那个梦里似的发生意外。
你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啊!
宋恩礼揪着衣角,强忍住想要跑出去见他的冲动。
她不想因为她的不懂事让萧和平落人话柄。
“看清楚刚才送来的人长啥样了吗?”萧和平问那小战士。
他看到那个包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媳妇来了,因为罐头瓶里的汤水还是滚烫的,从青山大队到江源头哪怕平时没发大水的时候都得一个多钟头,又是在这样的气候下,就是揣棉衣里带过来也早凉了大半。
他甚至有种感觉,媳妇现在就在江源头,在他附近,她是在这儿给他熬的汤。
然而环顾一周,未果。
小战士站得笔直,“报告萧副团,是个留两撇小胡子的矮个子男人!”
两撇小胡子的矮个子男人?
萧和平下意识皱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前几天在老窑厂,他就见过这么个人……
“咋了你这是,一惊一乍的跑出来,不就是你媳妇给你捎东西了嘛,难不成她来了?”盛利从帐篷里跟出来,好奇的随着他的目光所在方向看去。
“没呢,这地方全叫水淹了,她哪儿来得了,我出来看看水势。”萧和平把罐头瓶盖子拧开,一股浓郁的参味扑鼻。
他自己喝了点,剩下的分给了盛利和其他几个战友。
从早上到达这里到现在,他们这几人作为第一批指挥军官,亲自带头扛沙包,谁也没歇过,一个个都累得够呛,得好好补充补充体力。
宋恩礼眼瞧着萧和平回帐篷,准备带着阿呜从刚才下山的地方原路返回。
然而才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俩解放军战士抬着个伤员急急忙忙跑过来,“快快快,那边山体滑坡,好些人受伤!”
他们边通知边把伤员送进不远处那顶外面画着红色十字的军用帐篷里。
很快,附近那几顶帐篷里整齐的跑出一列列浑身泥浆的年轻战士往三人刚才来的方向跑去。
宋恩礼灵机一动,立马撕掉胡子跟上那两名抬着伤员的战士。
如果她能找个合理的理由留下,就不用担心萧和平被人说嘴了,而且在他身边,她也比较放心他的安危!
“这可咋办啊!又有这么多人送进来,帐篷里还躺着这老些,光靠咱几个哪儿忙得过来……”帐篷里传来卫生员的声音。
“我以前在大队卫生所干过一段时间,我能帮忙!”宋恩礼脱掉雨披直接闯进去。
里面忙得连轴转的几名卫生员齐刷刷看向她。
大约二十来平的帐篷里或躺或坐的全是人,有战士也有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百姓,有些已经完全昏迷不醒。
里头没有灯,除了门帘和卷起来的俩小窗口就靠几盏煤油灯照明,然而在这样的昏暗的天气下,还是十分困难。
“好同志!我们这儿正需要你!”其中穿着白大褂年纪最大的军医老头给她拿了个医疗箱,“你先帮这边几个头上战士先包扎伤口,他们的出血情况比较严重,一定要尽快止住!”
“是!”宋恩礼二话不说扛起医疗箱投入到医疗工作中。
其实她完全没有任何从事医疗工作的经验,之前是仗着空间的药才敢夸下海口救人,不过好在该有的医疗常识她还是清楚,很快就给战士们消毒上药。
虽然药物匮乏,但基本用药的部队里都有,只是止痛麻醉类药物少得可怜,很多战士哪怕伤得很严重,也主动提出不用麻醉药,留给后面的同志。
宋恩礼看着这一张张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也不知道啥滋味,偷偷从空间拿了点麻醉剂出来倒在空药瓶里,人来人往的,也没啥人注意到。
等这批战士的伤口处理妥当,外面早已陆陆续续送进来更多。
“到底咋回事啊,不是说用沙包堵住豁口就好了嘛,这形势咋越来越严峻了。”老军医叫住一个刚送伤员进来的战士。
“水势太大没法子,沙包投下去根本定不住位置,已经准备打人桩做固定,我得先走了!”小战士说完,急忙跑出去。
打人桩!
这就意味着战士们必须抱着沙包跳到水里当人墙,哪怕连着绳子也随时都有被洪水冲走的风险!
宋恩礼听得心里直发毛。
“老同志,你说这些个团长们也要跳到水里当人墙吗?”她回头问老军医。
老军医很坚定的摇头,“不能够,团长同志们还得做指挥工作呢。”
“哦。”宋恩礼暗自松了口气。
那就好。
“对了,还没问你,小同志你叫啥?”
“宋红旗。”
……
直到下午两点差不多,炊事班的开饭号才吹响。
宋恩礼早已是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来的时候她才刚走了两三个小时的山路,又持续高强度工作这么久,眼前都有些发花。
老军医过来接手她手上的活儿,“宋同志你和小周他们先去吃饭,我和小钱几个留在这儿继续,你们吃好了过来换班。”
“诶!”
这批卫生员大多是跟宋恩礼年纪相仿的女同志,几个姑娘在忙碌的救死扶伤工作中很快就建立了别样的友谊。
宋恩礼告诉她们自己是到这儿来找人的,看到需要帮忙就加入了,几个姑娘觉得她思想崇高、品格好,对她格外热情。
小周看她两手空空,知道她肯定没带饭盒,就主动把自己的饭盒让给她,“我用盖子就成。”
宋恩礼忙说不用,“我有带行李的,我现在就去拿。”
饭盒盖就那么薄薄的一片,能装得了啥?
大家都累了一上午,不能叫她吃不饱饭啊!
她正想随便找个地方从空间拿饭盒,结果出帐篷就看见小孙拿着俩饭盒从炊事班帐篷里出来。
“小孙!”宋恩礼朝他招手。
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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