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秋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接下来都万字更新,然后十天就能完结了,最后我就会把医院地址贴出来了~
  ——


第30章 只是当时有风吹(3)
  施索觉得自己没撒谎; 她确实还醉着; 游魂野鬼似的回到房间; 她趴上床; 拿枕头闷住脑袋。
  情绪太复杂; 她只能用翻滚、蹬腿、撅臀来表达,床单最后皱成一团,没法睡人; 她又面红耳赤下地铺床。
  铺到一半,手机微信响; 施索找了找; 在充电小台灯后面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点进微信一看,是条语音,发信人叫“王翔”; 是她的大学同学。
  但施索平常跟他联络并不多,而且今天还这么晚了,不知道他找她有什么事。
  施索坐回床上; 点开播放。
  王翔:“我这两天忙; 刚发现你转给了我七千四?服了兄弟,怪我跟你提了一嘴说什么现在黄牛票前排得三千七一张; 我这又不是变相跟你要钱; 我那意思是说你要的忒急了; 早点问我你得省下多少钱,我还能帮你搞到超前排的!
  就你突然给我来个火烧屁股,我只能帮你找了这么个位置; 我还觉得亏了你呢。甭多说了,钱我待会儿退给你啊,我还指着以后继续跟你合作呢。”
  到这里停了,又自动播放下一段语音。
  “我看着这七千四的明细,脸都臊得慌!你说你这人!”
  这个王翔一口京腔,显然不是她的那位南方大学同学,应该是舍严所说的,他兼职公司的朋友。
  这是舍严的微信账号,她竟然一直没退出。
  更重要的是,舍严也一直没重新登录……
  施索捧着手机,又坐了一会,她才点返回,回到微信主界面。界面自然一片空白,除了王翔,没其他聊天记录。
  施索恍惚觉得,她对舍严的了解,大概类同这片白色|界面,王翔第一个出现在这片空白上,就好比她今天第一次面对不同以往的舍严。
  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其他的联络人……施索最后看一眼空白,退出登录状态。
  她给舍严发短信:我忘了退出你微信,刚才王翔发消息给你,说……
  施索想了想,把打了一半的字又删除。
  不说了,微信舍严迟早会重新登录,对方的转账他也能收到。
  施索放下手机,打开单肩包,从拉链内袋里拿出两张周天王的演唱会门票。
  那则新闻昨晚已经播出了,施索没能钓到鱼,昨天她拿这两张票拍摄了一个特写,拍完后票就一直放在她这。
  票面金额是一千六百五,她当初已经觉得很贵,虽然是内场票,但位置又不靠近舞台。结果舍严竟然是用两倍的价格买的,票拿在手上,施索都觉得重了不少。
  把票放回包里,她往床上一歪,两条腿又蹬了好几下,被单也不铺完它,她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塞。
  似乎忘了什么事,但她想,她现在已经碰到了天大的事,不会再有顶破天的了。
  前些日子风吹雨淋、满身淤青,施索都顽强地屹立不倒,万万没料到在海边吹了一会风,她竟然会感冒。
  第二天醒来,她有片刻头重脚轻,喉咙疼,鼻涕流,她整理包包的时候摸到求回来的那张平安符,磨了磨牙,质疑起自己的智商。
  等到下楼准备上班,她突然灵光乍现!
  大华一早已经出门,于娜没在,康友宝大多时候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起床,楼下只剩舍严。
  舍严把三明治用保鲜膜包裹起来,看了眼刚下楼的人,说:“还剩半小时,你车上吃。”
  没听到回应,他抬眸又看了眼。
  施索朝他点头。
  “走吧。”舍严又替施索拿上一盒牛奶。
  车子停在公寓门口,舍严先上车,后座门随后被打开。舍严回头。
  施索向来坐副驾,今天她第一次坐后面,面对舍严的目光,她不躲不闪,指指喉咙:“感冒,怕传染。”沙哑的只能用假声,不用装。
  说完,她还从包包侧面口袋抽出一只黑色口罩,往脸上一遮,全副武装。
  舍严皱眉,打量她一眼,过了会,开口:“你先吃点。”然后发车。
  开出没多远,车子靠边,停在一家药店门口,这是舍严第二次光顾这里,上回是给施索买云南白药,喷她的大脑门。
  这回他买了感冒药和温度计,回到车里,他递给施索:“先量体温,发烧就去医院。”
  施索倒没拒绝,身体是自己的。她把温度计含嘴里。过了会,拿出温度计一看。
  舍严看了眼后视镜,问:“几度?”
  “三十七。”没发烧。
  接下来的行程,施索理所当然没跟舍严聊天,她吃完早饭,把口罩戴上,一路沉默到达电视台,开始一天的工作。
  她这把嗓子采访也费力,声音出来困难,时不时还咳嗽一下,舍严让新闻当事人稍等,他一手拎着摄像机,一手握住施索手臂,带着她走回采访车。
  司机在车里抽烟,舍严把施索押进后座,说:“你休息,采访我来做。”
  “你行?”施索哑声问。
  舍严点头,把车窗全打开散烟味,再把《九点新闻》的红色制服外套脱了,搁施索腿上。
  秋天温度其实最宜人,这里不是海边,又没风,即使车窗全开着,施索也不冷。
  腿上暖融融的,她把外套抖开,在腿上披好,又抹了几下,把外套褶子抚平,然后趴车门上往外面瞧。
  采访地点选在路边绿化带附近,舍严架起支架,拿起话筒面对当事人。
  外套给她了,舍严穿的是她替他挑选的衣服,这几天他没碰过旧衣。
  采访顺利结束,一整个白天,她跟舍严讲的话十根手指能数过来。
  施索今晚轮到值晚班,天黑后她把感冒药吃了,过了十点,她擤完鼻涕一头扑向办公室那张棕色真皮沙发,有段日子没睡,质感依旧熟悉。
  她身上已经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舍严走过去,又帮她加盖一件。
  办公室里连他们一起只剩四人,各做各的没人聊天。零点能下班,还差十五分钟,舍严拿着施索的玻璃杯,进茶水间接了一杯水让它温着。
  同事伸了个懒腰说:“今晚不错,电话一次都没响过。”
  话落,座机骤响,沙发上的施索一下子弹起,喉咙又痒又干,猛咳不止。
  舍严把温水拿给她,施索又用力清了清嗓子,将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穿上外套,她和舍严出发。
  突发新闻,五名青年在山林里迷路,发出求救信号后外界再也联系不上他们,救援队已在半小时前展开工作,施索和舍严飞速赶到现场。
  施索的声音已经能出来一些,虽然依旧沙哑,但不妨碍和人沟通。
  她和舍严跟在救援队后面进行采访,施索一路走一路擤鼻涕,擤完两包纸巾,还没找到失踪青年。
  救援队重新商讨方案,施索和舍严取材完画面,走到一旁。
  天还黑,仍是深夜,头顶一片繁星。
  舍严把摄像机轻轻放地上,问:“累不累?”
  施索摇头,比了个OK,她往树上一靠,借力休息。
  累还是累的,但仍能坚持。
  她趁空在手机上写采访稿,低着头,后颈露出一片,突然一阵凉,她抬起头,皱眉往脖子后摸,似乎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接着那东西一下子掉进了她衣服里。
  人也许不怕具象的事物,但本能的会因未知产生恐惧。
  施索浑身一颤,龇牙咧嘴地一边抖衣服,一边在原地使劲蹦,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舍严一把拉住她胳膊,问:“怎么了?”
  施索扯着哑嗓指背后:“虫!”
  舍严把她外套往下一扯,说:“别动。”
  接着拉开她卫衣往里看。卫衣套头,款式很宽松,后背一览无遗,虽然光线不好,但粗看没见什么东西。
  施索回头:“有吗?掉出来了吗?”
  舍严没法确定,他打开手机电筒往里照,灯光下一片白皙,腰线是两手掐的弧度。
  他一顿,看了眼站在他胸前的人,碎发都垂落了下来,就挂在她脸颊边,风一吹,高高拂过他耳廓。
  “没东西,”舍严松开手说,“可能已经掉了。”
  施索又扯了扯衣服:“你确定?”
  “嗯。”
  施索却没松口气,那种冰凉的触感还留在她体表。她使劲一吸鼻涕,也不敢再靠着树休息。
  舍严突然走开,找其他媒体的同行问了问,回来递上一张纸巾,说:“只有一张。”
  施索太容易满足了,她愉快地擤掉鼻涕。
  舍严在她边上站了会,然后退后半步,按住她肩膀,力道缓缓向后。
  施索偏头看他,舍严停顿,说:“靠着我休息。”
  施索:“……”
  她身体想往前,但舍严突然加重一分力,她后背贴住了舍严。
  舍严在她肩上又按了一会,确定她不会动,才放下手。他双手插口袋,没碰施索,“就这样。”他垂眸看着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要爆更!!!如果我没做到,那就……请你们集体失忆一下哦!
  ——


第31章 只是时常有风吹(4)
  繁星依旧没变位置; 时间走得很缓; 喧嚣是周遭的,舍严听不见。
  施索穿着平底的板鞋,正好比他矮一个头; 以前他可能需要仰视的身高; 现在变得能缩在他怀里。
  这也许是时间对他唯一的善待。
  他看着施索红彤彤的耳朵尖; 手指在口袋里动了动; 最后依旧没抽|出来; 过了会; 他把下巴; 轻轻搁在施索头顶。
  施索头上一重。
  后背像是被烙了块铁; 发烫到滋滋冒烟。她爬过舍严的背; 但从没靠近过舍严的胸膛; 也是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两者感受截然不同。
  至少爬在舍严背上时,她没觉得自己个头有多小,也没体会过这种被温水团团裹住的安全感。
  甚至后脖子酥麻; 四肢酸软。
  荒郊野外; 深山老林; 紧张的救援; 疲惫的众人,她却陷入了另一种温软却又令人亢奋的陷阱。
  凌晨四点,在经历四个多小时的搜救工作后,五名青年终于被成功救出; 施索和舍严也返程了。
  秋天的清晨漆黑如墨,施索又戴上了她的口罩,妄图与天色融为一体。
  回到电视台,她和舍严开始剪片、写稿,一直忙到天明,等同事们陆续上班,手头工作才完成,终于能回家休息。
  舍严去洗手间了,施索下巴搁在自己办公桌上,揪着花瓶里的桂花枝。
  桂花摘下后是存不久的,其实第三天它就已经失去香味,逐渐枯萎,但施索没顾得上处理,工作时偶尔还会瞥一眼。
  “咦,看来昨晚有突发?”邱冰冰挎着单肩包走进办公室。
  “嗯。”施索依旧趴在桌上,“五个人爬山迷路,救援队找了四个小时。”
  “啧啧,”邱冰冰摇头,“应该实行救援收费制。”
  施索没应。
  邱冰冰坐到工位,放下包,拿出豆腐脑和生煎包说:“早饭吃不吃?”
  施索摇头。
  邱冰冰根本看不见,没听到声,她歪出身子看施索,一只手扒住她的办公桌,说:“你一感冒变得好颓,怎么还不回家?你今天不是放假么。”
  施索说:“等舍严。”
  “他干嘛去了?”
  “厕所。”
  “哦。”
  “冰冰……”施索视线移向邱冰冰。
  “干嘛?”邱冰冰咬着生煎包问。
  “我有一个朋友——”施索说。
  邱冰冰心领神会,放下筷子,竖起耳朵。
  施索停顿。
  邱冰冰鼓励她:“说吧,你说吧,我也有一个朋友。”
  施索:“……”
  施索抽了张桌上的纸巾,擦了下鼻涕说:“我有一个朋友,她以前是异性恋,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同性恋,当然,她绝对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只是自己应该是异性恋的观念太根深蒂固,她现在没法接受自己性|取向的突然转变。你说,该怎么办?”
  邱冰冰缩回电脑后。
  施索歪头:“冰冰?”
  邱冰冰慢吞吞歪回来,看着施索道:“索啊,我朋友是喜欢男人的。”
  “……”施索深呼吸,“帮我向你朋友问好。”
  邱冰冰:“……”
  舍严回来的时候顺便打包了一份粥和豆浆,没买其他东西。他拎了下塑料袋说:“食堂买的,待会你先吃一点。”
  施索吸吸鼻子,点头。难怪他上个厕所去半天。
  回程没戴口罩,施索在后座喝粥,情景就像昨天上班路上的还原。喝了一会儿,她私人手机来电话,一看是施爱月的,她不紧不慢又喝了两口粥,才把粥碗搁大腿上,接起电话。
  施爱月说:“现在还没到八点半,总不能说我打扰你上班吧。”
  “你打扰我放假,今天我休息。”施索回。
  “你喉咙怎么了,感冒了?”
  “嗯。”
  “感冒了多喝水。”
  施索还想喝粥,说:“你找我干嘛?”
  “哦,你之前中秋不是不肯来我这边吃饭么,那这个周末总可以吧,没有宁家亲戚,你宁叔叔要请你吃顿好的。”
  “谢了,我没空。”施索道。
  施索读书的时候曾在某个暑假来过黎州,那时她大约十三四岁,她亲爹跟后妈刚结婚不久,她来黎州呆了一个礼拜,还是小屁孩的宁茹久不让她碰这个,不让她碰那个,她真想找个麻袋把小屁孩套起来。
  后来再去宁家,是她大四来这面试主播的时候,上宁家吃了一顿饭,她自己找酒店住下,之后几年她没再去,前年施爱月说新搬了别墅,她也不知道新址在哪。
  舍严车开得慢,方便施索喝粥,回到公寓也不晚,还不到九点。一夜没睡,施索太累了,挥挥手就要上楼。
  “等等,”舍严把施索吃剩的早饭放到中岛台上,接着温水说,“水拿上去,洗完澡再吃感冒药。”
  “哦。”
  施索不想走,等着他拿过来。舍严走到施索面前,没把水给她,他弯了下腰,把施索的包拿了过来。
  她什么东西都往包里塞,包包重量不轻,舍严拿着水杯说:“上去吧。”
  把人送进房,舍严才离开。
  施索洗完澡就睡,呼吸太费力,睡眠质量实在不好,半梦半醒间工作号的手机响了,她打起精神接电话,嗓子还是干疼沙哑:“喂?”
  “……施索?”
  “嗯。”声音陌生,她清了下嗓子,努力睁大眼,一看来电显示,是“梁律师”。她神经一松,说:“梁桥?”
  “你感冒了?”
  “嗯。”
  “我刚刚出差回来,本来还想请你吃饭。”
  施索脸贴着床,闭上眼睛说:“不了,我不想出门。”
  “只能下次再请你,你好好休息。”
  “嗯嗯。”施索昏昏欲睡地松开手机。
  这一觉注定没法安稳,不知过了多久,又有手机铃声响起,这回是私人号码,施索还在梦中,起床气就爆了出来,看见是施爱月打来的,她更暴躁。
  “你又有什么事!”
  “哎哟,你这语气真让人心寒,有你这么跟亲妈说话的吗!”
  施索抓头:“你快说,不说我挂了。”
  “你给我个定位,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要。”
  “你别好心没好报,赶紧把定位发给我,我待会儿还约了小姐妹做头发。”
  “你现在就可以去做,我不要。”说着就要挂断,施索却听见另一道欠揍的声音——
  “妈,我知道她住哪!”
  施索把手机甩一边,脸贴着床单使劲蹭了几下,哪还有半点睡意。
  半小时后施爱月就到了青松公寓门口,站在大门台阶上,她回头问:“确定是这里?”
  宁茹久肯定:“就这儿,没错!”
  施爱月又说:“你非要跟着我来,待会小索要是抓你,我可不拦着。”
  宁茹久噘嘴,搂住施爱月胳膊:“ 我就来参观参观,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施爱月按门铃,过了会,门开了。
  “你怎么回事,宁茹久!”康友宝站在门后,莫名其妙地看着出现在这的宁茹久。
  宁茹久一早就打听过施索的现状,知道施索和康友宝,以及那个叫舍严的同居,见康友宝开门,她哼了声:“又不是来找你的,施索呢?”
  “找她你自己给她打电话!”康友宝又瞥了眼宁茹久边上的中年女人。
  施爱月说:“哎呀,我是施索的妈妈,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你是施索朋友吧?帮个忙叫她出来啊,我给她带了吃的。”
  正是晚饭时间,康友宝刚下班回来,饭才吃没几口。他把人放进来,正要上楼,餐桌那头的舍严已经放下筷子起身,说:“我去叫。”
  “施索住楼上是吧?她住哪间?我直接上去就好了。”施爱月说。
  舍严看了她一眼,道:“你坐,我去叫她。”
  康友宝回头招呼:“坐坐,阿姨你坐沙发。”总算知道了舍严之前不肯告诉他的事,原来宁茹久和施索有这么一层关系。
  施爱月打量了一下走上楼的舍严。
  舍严站在施索房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门开了,施索一副青面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