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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艺人总想跑路怎么办[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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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讲真的。请教你个问题都不行了吗?”他说。
“不是不是……你是我朋友,要是想学的话我当然义不容辞了。只不过MZ是娱乐公司,总裁学这个也没什么用武之处吧?”谢纯说。
周昊成拿谢纯的死脑筋没办法,只好咬牙切齿道:“上进还有错了吗?今天不学习,明天变辣鸡……”
“好好好,那就学吧,只要你感兴趣,编程还是很好玩儿的。”谢纯说。
“那从哪个语言学起呢?”
谢纯斟酌了一下,说:“要不就从Ja|va开始吧,这个入门不太难。不对啊……你本科不是在美国读的金融吗?可就算是国内的金融本科,也至少会学一门编程语言,美国的商学院反倒不教吗?”
周昊成一脸黑线——这可就被揭短了。他当时正处于叛逆期,不惹一堆事就算了,还学习?再说了,学习这种东西,想水的话在哪儿没办法水?
那时候他为了逃避编程语言的制裁,大老远跑到了欧洲大陆的法国高等商学院去交换了一学年,这才用一大堆水课把编程和数学方面的学分给抵了。所以现在这些入门读物对他来说,就是《C语言:从入门到变疯》。
“哎呀别问了,你到底教不教嘛!”周昊成不满道。
“教教教,你想学多少门我都教,行了吧?”
***
为了感谢上次樊静帮的小忙,林嘉婧在还吹风机的时候还带了一个LAX的礼盒过去,当作小礼物。
可晚上的开机酒还在继续,她也不确定人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给谢纯,谢纯却一直在占线中。所以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她决定自己下楼去看看。
樊静的房间在五楼。电梯一到五楼,这里就一片寂静,应该是整层楼住着的演员都去参加开机宴了。
嘉婧揣着礼物往走廊尽头走着,突然发现一间屋子传出了不同寻常的声音来,在这静谧的空气中有些明显。
驻足一听,发现是一男一女做运动的声音。要怪也只能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酒店的隔音都差成了一个招待所。
“顶风作案不太好吧?我好担心被人发现……”一个女声喘着粗气问道。
林嘉婧本来听得面红耳赤想要离开,可刚迈开步子,她就反应过来——这好像是樊静的声音?!不过她不敢确定,因为樊静在圈中的形象一直是个努力上进挂的女演员,公司也很维护她的形象,除了和陆莘洋炒绯闻那次就再也没有过别的花边新闻。她在这里……不至于吧?
“那又怎样呢?你今天还不是表现得很积极?”一个低沉的男声含笑说,“好久没见过你这么享受过了……”
说着,女子就发出了几声长长的呻|吟。
嘉婧捂上了嘴,连忙跑到了电梯间。
那男人是魏林之?她之前特别喜欢他的电视剧,应该不可能认错声音。可魏林之有家有室,德艺双馨,一直是圈中形象完美的楷模。
嘉婧越想越害怕,她上楼之后赶紧敲开了谢纯的门。
第59章 本色出演
谢纯本来担心嘉婧来兴师问罪; 怪她为什么不去开机宴上社交社交,可谁知嘉婧面如死灰的进来,压根没提这件事。
谢纯忙撇下了手中的英文书; 问:“怎么了嘉婧;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Joan,我跟你说……我刚才撞见了不得了的东西。”虽说号称在娱乐圈混了多年; 但林嘉婧毕竟没混过剧组,说起来一套套的; 亲自遇见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所以委实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还是先喝点水吧。”谢纯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端了过来。
嘉婧惊魂未定,拉着她问:“Joan,我问你啊; 一提起魏林之,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嗯……他应该是个很有内涵的人,我前两天还翻他微博来着,里面写的很多小文章都很有意思。而且应该也是个很爱生活的人吧; 总po一些夫人、孩子和家里哈士奇的照片,就连我这种没成过家的人看了也会觉得心情很好。”谢纯说,“怎么了?你刚遇见他啦?”
“我接下来说的这件事; 可能会颠覆你之前对他所有的想象……”林嘉婧认真地说,“我刚才去楼下,撞上了他和樊静上床……”
“你讲真的吗?”谢纯觉得很难以置信,比周昊成要学编程更加魔幻现实主义:“他和樊静……”
“不会错的; 他们的声音我都认得。看来这个圈子真的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很多。”嘉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道。
“这真是太颠覆了……”谢纯又问了一遍,“嘉婧,你真的没听错吗?”
嘉婧竖起三根手指:“我,林嘉婧对天发誓,这是真的。”
“等一下啊……”
谢纯去拿了自己的电脑过来,用爬虫爬了一下“樊静”和“魏林之”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的文字片段。
“直接搜大名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嘉婧摇摇头说,“现在吃瓜群众都学精了,讨论八卦的时候没人带大名,都是用缩写。你应该查一下fj、wlz这两个词。”
“有道理,我改一下。”于是谢纯把关键字换了过来,变成了英文缩写。果真,看到了好几个娱乐论坛盖起的高楼。
'0楼:听说wlz把自己的小情人fj弄进新剧的剧组了,还因此换掉了一个新人。啧啧啧,心疼那个被绿茶表换掉的新人小姐姐啊。'
'1楼:不用听说了,是真的,楼里有内部人员爆出过锤,只不过被秒速和谐了。而且被换掉的那个还是他们总编剧以前亲自选上的人。'
'2楼:亏得灵芝叔钱多,不然这事要是给爆出来,他人设就完全不保了,呵呵。'
'3楼:楼上JJ能不能打个码?不怕我楼也被一锅端了吗……'
'4楼:话说这次社会我纯姐也在这个剧组,不知道她和fj两个戏精互撕究竟谁能赢。搓苍蝇手等看戏……'
'5楼:别说,和fj这种又当又立的真绿茶比起来,我居然觉得纯姐还挺可爱的……毕竟人家现在已经淡出戏精界好好相夫教子了,好几个月愣是一篇通稿都没有。'
'6楼:同楼上,我现在对社会你纯姐有点转粉了。傍上周公子这种大靠山还这么低调,一直都是周公子主动,看来这俩是真爱。总比fj和wlz这种渣贱组合强。'
'7楼:别碰瓷纯姐了,纯姐好歹是正经谈恋爱,不像某白莲花,献身一个已婚大叔才换来了一个配角。'
林嘉婧看见这些,担忧地瞅了谢纯一眼。谢纯笑笑说:“没事儿,都被骂习惯了,这些已经算是比较温柔的了……”
“总之你得小心着点儿樊静,这次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来演一个配角肯定是有所图的,不是图奖就是图名声。而你是最有可能挡她路的那个。”嘉婧说,“还好我刚才跑得快,没被他们发现,不然就麻烦了……”
谢纯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会多注意着点儿的。”
第三天,正式开机。
谢纯作为双女主之一,这段时间的戏份很重,每天都有至少三场要拍。不过开机第一天她能稍微轻松一点,只拍两场。
“怎么样,准备得还行吗?”储心问,“等一下咱们争取一遍过。”
谢纯对“一遍过”还是有点没底的,于是说:“我会努力演的,储心姐。”
“好孩子,不用那么紧张,普通的文戏而已。你大可以当成日常的聊天。”储心笑道。
“嗯!”谢纯感受到了前辈对自己的关照,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和储心一起拍的第一场母女戏份确实很轻松愉悦。
按照剧本对这场戏的设定,廖素心当时还是个天真少女,母亲廖如意一边教她绣花,一边旁敲侧击地打听着她有没有心上人。
昨晚在宾馆的房间里,嘉婧演廖如意,谢纯还演廖素心,两个人已经把这段戏模拟过好多遍了。嘉婧还打趣说:“如果你怕自己演不出来那种少女的娇羞感,明天你就把储心老师想象成我,把她提到的名字想成周昊成。”
嗯,这个方式立竿见影……
储心的造型既有古典美又有异域风情。她头戴一个靛色的头巾,一头青丝被挽成了一个简洁大方的发髻,正是唐代时西域少妇常有的发式。身上裙子的面料虽然是麻布,可设计得却很别出心裁,突出了她腰部美好的曲线。作为“女儿”,谢纯的造型则要简单许多——两条简洁的麻花辫、一套嫩黄和白色相间的裙衫,同样融合了胡汉两种风格,只不过少女感更足。
灯光、打光、收音齐齐到位,执行导演喊了一句action,这一场戏就正式开拍了。
储心拿起桌上的绣帕,一边绣着花,一边眼含笑意地问“女儿”:“我感觉你最近的手艺生疏了不少,跟娘说实话,是不是把心思用到别的地方去了?”
谢纯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手上的绣帕,喃喃道:“哪有,我怎么觉得自己绣得挺好的……”
“少来了,你是娘亲生的,你想什么娘能不知道?”储心丢下了手中的绣活,凑近了去,说:“那个卫箴……”
“没有的事……”谢纯忙扭过头去。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怎么就脸红了呀。”
“娘你就别说了,让人听见多不好……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谢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蚊子。
“卡!”执行导演喊了一声,“都来看看吧,非常不错,我觉得已经可以用了。”
谢纯也跑到机器后面去看了刚才的录像——第一次从观众的角度看自己,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她隐隐听到身后的执行导演说“低头害羞的样子特别自然”,不由得开心地一笑。其实与其说是自己演技自然,不如说是林嘉婧“指导有方”……
把台词里“卫箴”那两个字在脑海里替换成周昊成,别说是刚才了,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点难为情。没想到她容易害羞的内向性格竟然促成了一次自然而然的本色出演,也是老天保佑了。
接着,摄影师又从其他角度补了几个镜头作为备用,这一场戏就算结束了。
换场地的时候演员们的经纪人会上来给他们递水拿剧本,嘉婧也拎着剧本出现了。
“下一场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不给特写的时候让替身上吧。”嘉婧说,“不然拴着手腕在横梁上吊那么久,谁受得了啊……”
“下一场不应该是廖素心看卫箴和别人赛马吗?吊在横梁上是什么情况?”谢纯喝了口水,不解地问林嘉婧。
“B组执行导演没通知吗?拍摄顺序临时被换了一下,下一场变成廖素心偷通关文牒被发现、继父鞭打她那一场了。”
第60章 现场发飙
由于熟读剧本; 谢纯对每一场戏都有印象。她记得那场的情节大概是这样的:廖素心想要自己领着驼队跑一趟丝绸生意,无奈母亲不允许,就心生一计; 打算偷了放在母亲房间的通关文牒; 先斩后奏。不巧在行动的时候被继父尉迟安发现了。
廖素心先是恳求尉迟安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见软磨硬泡对他无效; 就出言暗示自己可以用美色满足于他,以求他能够在自己的夺权路上里应外合、给予帮助。
品行端正的尉迟安不仅没有吃她这一套; 反倒更严厉地惩罚了她。他把廖素心绑起来吊在横梁上鞭打; 还叫来了所有人看; 以示公正严明。最后是孟小兰求情,尉迟安才动了恻隐之心,打到一半便停了手。
自此; 廖素心也对母亲和继父更加记恨了。
剧本里,尉迟安的人设堪称完美无缺:他大度地爱着妻子和驼队、冷静睿智、不徇私情。但谢纯读这段的时候,却读出了尉迟安不一样的小心思。
她觉得尉迟安这么严厉地惩罚廖素心,一定程度上也是存了想要向妻子廖如意示好、表忠心的私心; 有些表演成分在其中。从故事的种种细节看来,尉迟安对廖素心、孟小兰这种妙龄女子是有过萌动的,只不过出于道德的准则压制住了而已。有了这些小细节做铺垫; 再看后来的尉迟安,谢纯总觉得有些伪君子的意味。
“为什么突然换了场次?”谢纯问。
林嘉婧摊摊手:“因为某‘德艺双馨’的演员呗。魏林之明天起要离组将近一周去上海拍一个外面的广告片,所以所有人的时间都只能紧着他先来。不过剧组也是的,怎么都没通知到位……”
谢纯脑海中浮现出了魏林之的脸; 又想起了自己听说的他私下里那些事,心中不由得一阵膈应。这特质倒和剧本里的尉迟安如出一辙,有些虚伪。
“不管怎么样,能不用替身还是不用替身吧。”谢纯想了想,说:“毕竟这不能算是武戏,用替身的话怕让前辈们见笑。”
这是她下决心好好经营演艺圈事业以来第一回认认真真地演一出正剧,得好好爱惜羽毛才是。
嘉婧担忧地说:“我刚去看了道具,他们的绳子是很粗的那种,我觉得还是替身比较好……”
“我去问问道具老师有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可以做,应该没那么恐怖。”谢纯安慰嘉婧说,“再说了,替身演员也是女孩子,她们受得了了,我应该也没问题。”
她们进入B组的拍摄现场时,发现这里异常嘈杂和躁动。
助理导演正在给群演讲着戏,那些群演也都身穿胡汉混搭风的古装,每个人都很认真地聆听着接下来的走位。从他们的眼神中,谢纯看出了一种压制不住的渴望。
谢纯从助理导演身后路过时,无意间瞥见两个角落里的群演小姑娘,她们正把注意力从讲戏的导演身上转移到了她这里。千千万万个像她们一样怀有梦想的年轻群演都会想,如果有一天能成为谢纯这样的“大明星”就好了——有经纪人像保姆一样跟着、接到剧本就能演主角、但凡出现在人群中就一定打扮得美美的,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那么富有光环的男朋友……这种生活,简直如同一个仙女。
不过谢纯向来知道自己只是个借助着别人身份重活一次的平凡之人,机缘巧合走到今天这一步大多是运气,何德何能承受他人的羡慕?便低下头去、快步走开了。
樊静见她匆匆走来,便指了指身边空着的折叠椅子,招呼道:“谢纯姐,坐这里吧,这儿没人。”
谢纯在脑海中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过去。
“谢谢……”她笑着对樊静说。
“不客气。”樊静也笑道,“B组导演突然把这一场提前了,我感觉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呢……”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咱们抓紧时间看剧本吧。”谢纯不太想和她多说,便埋头读起了剧本。
但樊静似乎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她皱皱眉头道:“谢纯姐,其实我现在真的好紧张……虽然这场没我多少台词,可真怕自己表演不好被骂。我也是第一次和魏老师这样的老戏骨合作,听说别人魏老师对待年轻演员特别严格、一点面子都不留,只要跟不上他的节奏就会被骂……”
说着,她的眼睛还看向了正在一脸严肃和几个小配角说戏的魏林之。
林嘉婧站在谢纯身旁,当即都快吐出来了:跟不上他什么节奏,震动的节奏吗?眉毛一皱、眼睛一挤,说得倒挺真。床都上过无数遍了,还能装得和头回见面的陌生人一样,要不是自己亲自撞见了,估计现在也会被樊静高超的演技给骗过去。
“不要担心那么多啦,老师们会把我们的努力看在眼里的。”谢纯不痛不痒地给她了一句鸡汤,而后没再作声。
其实她并不是故意居高临下地瞧不起樊静,而是心里真的有疙瘩,怕再多说几句,疙瘩就会被人看出来。
正在这时,储心带着助理出现在了片场,她拍了拍巴掌,对现场所有演职人员说:“好了,大家各就各位,过五分钟咱们准备开始吧。”
灯光、摄影一看总导演亲自莅临了,连忙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应对工作。而群演们也一个比一个斗志昂扬,希望好运降临在自己头上,能被储心这样的大咖一眼相中。
B组的执行导演去找储心说了几句,便走到了谢纯和林嘉婧面前。
“您好谢小姐,我们请好了替身,等一下您到这个镜头的时候再上就可以了。”他指着分镜头脚本说。
谢纯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这样你们也不用来回剪切镜头了。”
执行导演露出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您……真的要自己来?这一场要拴着胳膊把人吊起来拍,会很受罪的。”
作为拍摄者,他们是很怕拍出来的效果不好影响影片质感,但更怕的是伺候不好这些明星,引得他们不满乃至于罢工、得不偿失。
“有那种软胶布吗?在绳子里面缠一下。然后手腕上涂一点润肤乳,应该就没事了。”
“有有有,这就给您拿。”执行导演一看谢纯是要来真的,连忙联系了场务和道具组。
几分钟后,道具的问题便解决了,谢纯的手腕被粗粗的绳子捆着,脚也离开了地面四五厘米。这架势活像上吊,比想象中的更加难受,仿佛整个人是一根被强行抻长了的扯面,身子沉沉往下坠,所有的血液却都像被绳子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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