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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肉(叔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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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致金辉煌”时已过了三点,周能下车四顾一番,唆了唆塑料棍正要塞进外套口袋,冯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抽了抽嘴角,忍俊不禁,又柔了心,低声斥道:“脏兮兮的,也不改改这个习惯!”
  周能面上一赧,悻悻的松开了塑料棍。
  进屋后周能便隐晦的下了逐客令,冯至仿佛未曾听见,拿着腌肉就去了厨房,问道:“你家里有其他菜吧,我给你蒸点儿肉,再看看煮些什么。”打开冰箱门一瞧,他愣了愣,又去翻起了橱柜,转身蹙眉道:“你别告诉你只吃鸡蛋和泡面?”见周能点点头,冯至扶额无奈,只好拿出了这两样仅有的食物。
  眼看冯至将整盘腌肉放上了蒸架,周能忙阻道:“别别,你留一点儿,我给沈老师带去一些。”
  冯至手上一顿,侧头见周能焦急瞪眼的模样,好笑道:“行了,我那儿还有,下回直接给你的沈老师送去。”
  周能听罢,嘀咕道:“那你怎么只给我这么点儿。”
  冯至恍若未闻,开了油烟机便忙碌了起来,锅里翻滚着泡面,诱人的香气已溢了出来,一旁的平底锅上荷包蛋已煎得脆黄,冯至将泡面装了碗,又将煎蛋盖在上面,电饭煲里的腌肉也已蒸熟。
  周能扒在门上探头探脑,怪异的感觉渐渐袭了身,他这样古里古怪,又凶巴巴的人,竟然也会做饭,动作比甘宁泉还要快上许多。
  周能抿了抿唇,忙转身回到了客厅。
  从中隽回来后,她已几日没上过饭桌了,酱肉香味诱人,周能咽了咽口水,夹起一片便塞进嘴里,又吮了几口面条儿冲淡它的咸味。
  冯至盯着她忙不迭的进食,小嘴鼓囊囊的恨不得将桌子塞进肚里,仿佛已饿了好些天似的,他不由蹙了眉,突然想起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与甘宁泉有关,到嘴边的问话又被他收进了喉,说道:“吃慢点儿,我又不跟你抢。”
  周能抬眼看了看他,将嘴里的面条儿一口咬断,慢慢嚼了起来。
  饭毕周能打了个饱嗝,怔见冯至一直盯着自己,忙捂住嘴将眼神投向了别处,只是胃里太过充实,又一声饱嗝溢出了喉,她羞红了脸,起身朝卫生间奔去。  
  再出来时周能已恢复常态,温水净面后颊上又印了酡红,水未擦透,有几滴挂在了刘海上,发丝贴着颊,也不知是水还是汗。
  冯至走近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周能怔了怔,血涌至耳后,忙挣着去掰他。
  冯至松了手又托住她的后脑勺,俯唇含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冯至松了手又托住她的后脑勺,俯唇含了上去,叹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好想加上这么一句啊,哦,我的恶趣味~
  那啥,能能只会一点点,一点点的接受叔叔,但是不再抗拒就是好事了是吧,反正冯叔叔已经一点点,一点点的陷进去了,嗷~ 我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38

  唇上的麻感轰得周能呆若木鸡;又听冯至呢喃:“能能,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唇仍旧贴着她,若有似无的轻轻吮着。
  周能脚步错乱的晃了晃,喉中闷叫一声便去推他,冯至扶住她的腰,用力扣向自己;单薄的打底衫再也藏不住周能的柔软,冯至只觉得身体与她相贴的部分遭了电击;自己竟软了双腿;再也忍不住;撬开了她的唇狂卷起来。
  周能被他提着掂了脚;站立不稳;口中的舌搅乱了她的神思,喉中闷哼不断,双手抵推着她,脸上灼烧如七月疾奔千里,律动的心跳仓惶乱了节拍。
  冯至这才知道饿了许多天的人原来是自己,吞咽着周能口中的气息,他饿如困兽,想将周能撕裂。
  直到周能不断往下挂,冯至才松了口,紧箍着她瘫软的身子,又吮向了她的脸颊。周能又哼了一声,冯至喉中一紧,托起她的臀疾步走到了卧室,二话不说便压了下去。
  周能推了他几下,冯至抬起她的下巴,哑声道:“乖一点儿,要不然会痛。”
  周能不明白为什么会痛,只是觉得此刻被他这番亲吻着,着实让她羞得没了颜面,便本能的反抗着他的唇。
  冯至凝着身下的这具煮熟了的虾,娇羞无助,又生涩的抗拒着他,让他的心瞬时软碎了一地,再也拼扶不起,脑中仅存了一个念头——好好疼爱她,不能伤了她。
  冯至促喘着砸弄着她的唇,大掌正要探进她的衣下,客厅内的手机铃声却乍响起来,周能挣扎的愈发厉害了。
  冯至紧扣着她,对铃声充耳不闻,口中用力吮吸,周能抬手去抓他的脸,冯至吃痛,下意识的顿住了动作,周能这才使劲儿撇开头喊:“电话,电话。”
  冯至已然意乱情迷,呢喃了声“别接”,便又俯了唇去亲她。周能躲开,摆拒道:“妈妈的电话,你走开,走开!”
  铃声唱响着“宝贝儿快接电话,妈妈找你”,反复着这样单调的一句歌词,却成功让周能抽回了神思,用力捶了冯至几下,着急道:“你放开我,走开!”
  冯至恐周能再次和他闹别扭,只好隐忍着身下的勃发,咬牙松开了她。周能迅速腾起,一溜烟儿的便跑出了卧室,冯至抓也抓不住,碎了一口暗骂,也疾步跟了出去。
  周母开口便问:“怎么这么久啊,你在干嘛?”
  周能喘缓了气息,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周母已再次开口切入正题:“对了,我跟你说啊,你表哥这回是真狠了心了,诺一倒真是个好孩子,还打来电话安慰你表舅妈,说什么感情淡了,是两个人的责任,分分合合是正常事儿,你表舅妈哭得可伤心了,你说诺一这么好的姑娘,你表哥是发了哪门子疯啊,谁不是成家过日子的,跟诺一分了,就能找着更好的了?所以你再去劝劝你表哥。”
  周能吞吞吐吐的应了几句,冯至行到她身边,隐隐约约听到了些字眼,略微琢磨便知道是何事,愉悦心情立时跌落了下来,连欲望都收了几分,侧睨了周能半响,一把搂过她亲了上去。
  周能“啊”了一声,忙捂住了嘴。冯至在旁闷笑,又往她颊上啄了几口。
  周母顿了顿,问道:“能能,小冯在你边上?”
  周能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周母又小声说:“这天都黑了,他在你那里干什么?”也不待周能回答,周母接着说,“我上回没嘱咐你,想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不过你确实还小,这些不懂,妈妈告诉你啊,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你跟小冯再要好,结婚之前晚上可不能留他住啊,最好也别总单独呆在家里,更不能上卧室。”
  周能面上轰然一炸,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不敢置信地瞪向了冯至。冯至贴得近,周母的话自然也入了耳,他自诩并没有欺骗无知少女,却也扛不住周能那对懵懂惊诧的双眸,老脸一红,讪讪的牵了牵嘴角。
  挂了电话,周能已离了他十尺远,涨红着脸指向大门,羞恼道:“你出去。”
  冯至哪肯再叫她远离了自己,只好厚着脸皮哄她:“我根本没想过那样,真的。”又上前了几步继续说,“能能,咱们不闹了啊,我都气了这些天了,你也体谅体谅我。”
  周能心乱如麻,仓惶不知应对,冯至又趁机搂住了她,拂了拂她的发,柔声道:“真不闹了,咱们好好处着,才几天功夫呢。”说着,又往她唇角亲了几口,含糊道,“再好好处处,好不好?”
  周能不知所措,混沌间又听他问了几遍,眼见冯至的唇要再次落下,她忙涨红着脸点了点头,冯至这才心满意足的遂了她的意离开了。
  夜里骤然降温,狂风肆起拍打着窗户,周能蜷在被窝里辗转反侧,被声响搅得头痛,闷闷的掀被起身去检查窗户,心里头又开始想念从前的日子,心戚惶惶的重新躺下许久,困意才渐渐袭来。
  甘宁泉仰看着她片刻便熄了灯,脚边的烟蒂已被大风卷向了远处。嚯嚯的风声勾落了一地残叶,小区里只余下零星灯光,大雨倾盆时他才回了神,紧握的拳头已麻木无觉。
  彼时冯至正梦见周能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冯至问道:“你爱不爱我?”周能羞怯的点点头,冯至笑咧了嘴。
  第二天稀稀落落的飘着小雨,满地的残渣侵袭路面,周能窝在家里吃零食,姜昊打来电话道歉,又说会尽快将钱还给她。周能不悦道:“我说了不用你还了,你好好读书,别打工就行了!”
  姜昊心头一暖,笑着应了下来,两人重归于好。
  中午冯至开门进屋,周能踩着碎了一地的薯片瞠目道:“你……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突然想起那回醉酒后的早晨,她不敢置信,“你居然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
  冯至蹙眉道:“什么偷偷摸摸的,我正大光明,我是你男朋友,有你家钥匙怎么了!”说着,一把抱住她亲了几口,又不顾她的追打自顾进了厨房,将两大袋的菜塞进了冰箱。
  周能插着腰让他交出钥匙,小脸已气得通红,冯至忍俊不禁,拽过她压向冰箱,捧起她的脸便吻了起来,直到气喘喘嘘嘘才松开她,说道:“我也把我家的钥匙给你,咱们交换!”
  拿她当小孩儿哄呢,周能不依不饶,又被他亲的出不了气儿,鼻头涩涩的直想掉泪。
  冯至毕竟要忙着工作,曹禺非竞地的最大对手便是杨启怀,这几日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他只能抽个空见见周能一解相思。
  余下几日他偶尔接送周能,或者登堂入室对她轻薄一番,他自觉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至今还没空与她外出约会,陪她太少,还恐她会生气。
  哪知周能早就不胜其扰,后悔时间都被他耽误了,还遭到沈国海的嘲笑。
  稿件校对的差不多了,沈国海检查了一下,又打趣周能:“我看你这几天效率很高啊,忙着约会?”
  周能恼道:“沈老师,你怎么老这样。”
  沈国海大笑,“逗你好玩儿啊,比我们家小宝有意思多了,可惜他们找着房子了,把小宝也带走了。”
  周能猜他是太过冷清了,年过六旬不见儿孙满堂,也就随意他时不时的嘲笑了。
  冯至拿着盒酱肉进了屋,喊道:“叔,我孝敬你来了。”
  周能见到酱肉,忙说道:“沈老师,这个就是我上回说要带来给你吃的,我爸爸亲手腌制的,很干净!”
  沈国海笑接过来,又赶了周能赶紧下班。
  上车后周能再次讨起了钥匙,冯至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成天见了你没一句好话,赶紧闭嘴。”
  周能气哼了一声,扭了头瞥向了窗外,又说:“你别老来接我了,我回去就几步路。”
  冯至恼她不领情,“真是白眼狼,我抽点儿时间我容易吗!”
  回了屋后他把周能箍进怀里,贴着她质问:“昨天就没想我?”
  周能摇了摇头,又想挣出来,冯至把她压着亲了几口,反复问道:“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周能无奈应声,冯至听了,心满意足深吻起来。
  甘宁泉打来电话时冯至正泡了杯咖啡出来,不知说了什么,周能蹙眉道:“哥,不用了,我和浩浩去就行了。”
  冯至一听见周能喊“哥”,心里滋味便怪异起来,潜藏的怒火被微微勾起,抱过周能便含住了她的耳朵,周能压着嗓音尖叫了一声,冯至吮了吮她的耳垂,问道:“甘宁泉?”
  甘宁泉已听到了他故意的问话,心中钝痛闪过,哑声道:“能能,到时候我陪你去,顺便可以和浩浩交好一下,晚上早点儿睡,记得锁好门。”说完,他便马上挂了电话。
  周能听着那头“嘟嘟嘟”的声音,张颌着嘴连拒绝都来不及。
  冯至问道:“他找你什么事儿?”
  周能蹙了眉,抱怨道:“你刚才干嘛这样。”
  “我那儿样了啊,亲你?这样?”说着,冯至又往周能唇上一亲。
  周能拍开他,气道:“你故意的。”
  冯至笑了笑,“故意的怎么了,你不是故意找个男朋友来躲你哥的?还‘哥’呢,叫的多亲热!”
  周能听不出他话语里的酸味,只知道他满嘴讽刺,一时气红了脸,手上用劲儿将他推到了门口。
  冯至恨恨想着那日听墙角的情形,又想着周能转身便说“分手”,心头气苦酸涩和怨愤一拥而上,嗤骂自己竟这么惯着一个小丫头,叫她蹬鼻子上脸了,如此想着,他便沉了脸,挥开周能转身便走。
  昏天黑地的工作了两日,冯至想冷却一下这番从未有过的情绪,曹禺非见了他的黑脸,也不敢对他说自己这几日想到的主意,拿着文件悻悻的出了办公室,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寻了个角落打电话。
  冯至坐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抚了抚额,盯着一声不响的手机看了片刻,便拨通了沈国海的电话,寒暄了几句后问道:“能能还在忙?”
  沈国海讶异道:“咦,她出远门了,你不知道?”
  冯至听完沈国海的叙述,笑着挂了电话,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叹了口气,认命的拨打了周能的号码。
  周能正忐忑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姜昊铁青着脸瞪着甘宁泉,机场广播已提示前往四川的航班快要出发了,手机响起时她看也不看便按断了,姜昊说道:“我买了火车票了,飞机你们自己坐!”
  周能抱住他的胳膊小声哀求:“你别这样,就坐个飞机而已,我们上去了再说好不好?”
  甘宁泉也含笑说了几句,伸手不打笑脸人,姜昊再厌恶甘家,也拗不过周能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好不甘愿的随他们上了飞机。
  那头冯至再拨过去,手机已呈关机状态,他忍怒捏了捏拳,咬牙切齿道:“回来有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十指很痛,从昨晚开始的,不知道是不是打字打太多了,敲不动键盘了,我去泡泡热水,如果明天还痛……我要哭死了!


☆、39

  傍晚时分三人才下了飞机;又打车前往车站附近的旅店办理登记入住,旅店不提供餐饮,他们放下行李后便去了隔壁的餐馆。
  周能多年未吃到正宗的川菜,熟悉的辣油和汤锅呈现眼前,她食指大动,朵颐自顾;也不理会那二人营造的尴尬气氛。
  甘宁泉在旁斟茶递水,又让周能吃慢些;见她尽往铺满辣椒的菜上动筷;连连挡了好几回。
  回到房间后周能立刻挺尸不动;瞪眼盯着天花板;片刻后打了一个饱嗝;突然想起了酱肉的香味,她砸砸嘴,摸着肚子翻身滚了两圈。
  手机一开机便暴躁得震动不停,周能愣眼看着三十九个未接电话,手一抖,险些摔了。她蹙眉纠结一阵,又扯过被子埋了进去,黑暗里仿佛能见到冯至怒气冲冲的喊她“白眼狼”。
  甘宁泉敲门进来,说道:“我爸已经和姑父商量过了,这事儿暂时能瞒着你妈。”
  周能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终于松了口气。来前她本约了姜昊火车站见面,谁知甘宁泉追了电话过来,说已有记者寻上了门,恰好周母当时不在家中,周父接待后又拒绝了采访的要求。甘宁泉不放心他二人单独上路,周能也觉得有他在旁才较安心,不过犹豫了片刻,便同意了他的随行要求。
  周能说道:“我那天看了新闻,还想着应该不会采访我们家,可是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谁知道真的找上门了,按理应该找当年被采访过的对象才合理啊!”
  甘宁泉笑了笑,将她蓬起的头发捋了几下,“有个事儿你一直不知道,当年电视台本来想着重报道你家的事情,不过你妈那时身体不好,我爸托关系压了下去。”
  周能不解,“为什么要选我们家?”
  甘宁泉思忖道:“当年拐走了那么多孩子,你的例子却是最典型最特别的,法律,道德,以及亲情,这些结合起来,就是最好的话题。”
  周能听罢,一时沉重,垂了头恹恹的“哦”了一声,思绪飘向了十五年前的暴雨天,两车的记者停驻在村子里,她躲在雨幕下看到村头那户人家亲人相拥的感人画面,身后是潮湿破损的阴暗房屋,母亲的哭声和男女老少的喋喋话语游荡在淅沥雨中,眼前渐渐模糊。
  甘宁泉搂了她入怀,心口上的疤痕再次裂开,哑声道:“对不起,能能。”
  周能埋在他怀里,哽咽如儿时无数次的模样,“哥哥,我想妈妈了。”
  甘宁泉收紧双臂,抚着她的头说:“嗯,明天就能去看她了,不哭了。”
  周能小声泣着,泪珠涟涟落下,沾湿了甘宁泉的胸口,也让他的疤痕反复阖裂,撕痛难忍。他手上又收紧几分,日夜思念的小姑娘此刻就在他怀里,依赖似雏鸟,离不开他,脑海中那个拔翅的念头一闪而过,他贴上她的额头,唇抵间泪眼朦胧。
  哄了周能睡下后,甘宁泉回了隔壁,姜昊贴在窗口,嘈杂的车流喧哗声搅平了他的锥痛。
  甘宁泉问道:“多久没回来了?”
  姜昊想了想,记忆停留在初三那年,满山的红绿间立着几座枯坟,母亲躺着的地方最为杂乱。“最后一次回来是初三,跟舅舅来喝喜酒。”
  甘宁泉凝着面前已长成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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