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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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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她被自己这个梦吓醒了。

    怎么会做这种梦?太不可思议了。

    薛宁决定把这些统统忘记,好好睡一个觉。

    这个晚上好像被刻意遗忘了一样,薛宁不提起,温瑜不提起,温强更是马上出了国做他的事情去了。

    每天的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薛宁却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辗转到了秋天,薛宁脱下性感的小洋装,穿上了英姿飒爽的衬衫和马甲。过了一年半,她长高了很多,胸部也越来越鼓。那些班里的男生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灼热,她会笑盈盈地答应他们的请求。可是,等到了秘密的地方,等他们真的想吃她的豆腐时,她会抽出鞭子,狠狠地打他们,把他们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谁让他们想占她的便宜呢,都是自作自受!

    她需要这种刺激来抚平心里莫名的空虚和不安。她觉得寂寞,总好像少了什么。她再也不能过得像以前一样恣意了。她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不愿去想。对她而言,那是一段荒唐的回忆。

    最近,谢琛总是频繁地来找她,更让她很是不耐烦。这天,她在台阶下狠狠推了他一把,居高临下地说,“谢琛,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别老是粘着我,我已经烦透你了。我要过平静的生活,我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休息,知道吗?”

    她原本以为这样吓唬他,他就会乖乖地离开了。可是,她实在嘀咕了世事无常这句话。大人们总是比小孩多想一步的,那天,她听了谢琛接下来的那句话后,脑门就一阵嗡嗡作响,后面他说了什么,她也统统没听清。

    怪不得温瑜这些天一直躲着她,基本上不在家里出现,是害怕她知道吗?可笑,难道她还能躲着她一辈子?有哪个女人这么怕自己的女儿?既然怕,就别擅作主张做对不起她的事。要么就真的无情无义,别老是半桶水在那里晃,摇摆不定的!

    她用尽了一切办法,终于在西南的玫瑰庄园里找到了温瑜。

    她质问她,“温瑜女士,你最好把这件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以为东躲西藏不见我就可以一直把我蒙骗到16岁,然后再随便找个名义把我赛到查克将军家里去,给他们家做童养媳?上帝,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现在是二十世纪,哦不,马上就要二十一世纪了,女士!你们落伍迂腐地令人发指!”

    第一次,温瑜没有马上反驳,她低头喝着杯爱尔兰咖啡。她这样的态度让薛宁感到惶恐,总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就算是和她对骂,或者直接害怕地躲开,她都不会这样无措。

    薛宁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

    “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从你出生到现在,我已经亏欠你很多了,所以这次,你就再恨我一次吧。”

    “什么?Shirt!”薛宁终于爆了粗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女士,你的脸皮简直厚地让人震惊!”

    温瑜喝着咖啡,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等她骂够了,她抬头看她,对她说了几句话。

    薛宁骂不出来了。

 第16章 青山峦(2)

    青山峦(2)

    夜深人静,庭院里寂静无声。

    了善像往常一样坐在台阶上发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这个习惯,而且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耳边呼呼的风声里似乎夹了点呼唤,听着有些耳熟。只是一想,就有些自嘲。她早就走了,又怎么会回来?了善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但是,过了会儿后,风里的声音似乎清晰了点。院门外依约有人在拍打,一声一声的,很是急切。

    了善几乎是本能地奔到门口,木门前,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手搭在门把上,怎么也下不去这个力去打开。

    门外的呼唤越来越急了,隔着这扇门,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女孩那又气又恼的脸。

    “了善,快开门,我好饿啊,我想吃东西。”

    “了善,你有没有听到啊,我晚饭还没吃呢,我想吃你煮的面条,快开门啊。”

    “了善,快开门吧,我好伤心。”

    “臭和尚,你快开门啊!外面很冷的,王八蛋!”

    “混蛋,开门啊!”

    ……

    了善犹豫了很久,逼迫自己回了房间。他睡在榻上,裹着被子,还是觉得冷。秋天的山间,气温已经降地很低,薄薄的棉被根本不能御寒。他在想,她怎么会来这里?她干嘛还来这里?又觉得无聊了,想耍耍他吗?

    他拖了被子蒙住头,咬住了下唇。

    迷迷糊糊中,有团温软的东西从后面抱住了他,仿佛还会蠕动。明明是非常温和的温度,却仿佛燎原的火,让他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了善,我好冷,你抱抱我好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可怜兮兮的,“我和我妈妈吵架了,不,她欺骗了我。她利用我,我心里好难受,你知道吗?”

    “我一直拍门,你却不开,我在外面等了好久好久,你还是不理我,我只好翻墙进来了。”她说得还挺委屈的,温软的小手绕过他的腰间,紧紧抱住了他。

    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他就越不想搭理她。她无聊的时候就来找他解闷,不想理他的时候就一脚踹开,把他当什么了?他使劲扒开她的手,抓住被子往里面挤了挤。可是,她又从后面贴上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进了里衣。

    当那双软软的小手抚在他的胸膛上时,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明明不算很热,整颗心都要燃烧起来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是,心里有什么仿佛正在苏醒。他分明感到了战栗和害怕,却又难以自拔。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指尖慢慢拨开了那一层薄薄的里衣,在他的胸膛上打转,“了善,你不回头看看我吗?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他在心里默念心经,背脊却僵硬了。她就是一个魔女,把一种名为“欲”的东西从他深藏的心底挖掘出来,让他避无可避。他一直厌恶并规避的东西,她却逼着他面对,她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怎么了,你害怕了?”她哼了一声,带着挑衅地说,“你真胆小,还比我大四岁呢,你真胆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豁然转身,被她激地有些失去理智,“你到底想干什么?”

    昏暗中,她依然笑得明眸善睐,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你在怕我吗?了善,你真胆小。”

    “别说了!”

    “不让我说?那我就偏要说。”她拉了他的手,不顾他闪烁的眼神和挣扎,缓缓按在自己胸口,用一种无比轻挑的语气说,“了善,你摸过女孩子这儿吗?”

    他的衣服里湿了,被一点一滴挣扎着透出毛孔的汗浸湿了。不管他怎么在心里默念佛经,那种陌生的战栗和渴望像海啸一样奔涌而来,让他避无可避。在这一刻,他好恨她,为什么要诱惑他?他更恨他自己,为什么这么把持不住?她就比别的女人好吗?曾经他是非常讨厌这些的,因为年少时的经历,女人的身体让他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恨这一切,逃避这一切,包括他的母亲。

    带着那些不断滋生的恨意,他狠狠地握住了她胸口的一团,软绵绵的触感顿时让他惊呆了。这一时的力气太大,也太突然,薛宁嘤咛了一声,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头。

    他还真敢?这个混蛋,他居然真的敢?

    “了善,你疯了吗?”薛宁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他凝视她的眼睛,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点畏缩。不知为何,他竟然隐隐有一点兴奋,难以控制地使了点劲。那团软软热热的东西在他的掌心变了形,涨涨的,像个刚刚蒸好的小馒头,爱不释手。薛宁的脸涨地通红,身体变得奇怪了,她恶狠狠地瞪着他,话说出来却像在求饶,“了善,你这个混蛋!”

    他的脸也涨得通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捏了那一颗凸起的小红点,狠狠地拽了拽。薛宁嘶了声,在心里大骂他。了善是个混蛋,大大的混蛋!

    她好难受,难受地好像要燃烧起来了。她夹紧了双腿,却渐渐地湿润了。十几岁的女孩第一次初尝禁果,那处没人碰过的禁区现在暴露在他面前,仿佛在等待他的爱抚。她磨了磨双腿,只觉得更加难受了,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被他碰过的地方酥软无力。

    终于,那双略带冰凉的手颤抖地摸到了她的双腿间。她一瞬间夹住了他,满脸通红地瞪着他。了善忽然觉得,这个刁难可恶的小姐也没那么可恶了,她现在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委屈模样可爱极了。

    “你要干什么?”

    了善忽然觉得很可笑。不是她在诱惑他吗,现在反而倒过来了?他想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去那么做。在她灼灼的目光里,他仿佛无所遁形,脸也红得像被火烧了。可能是心里那点报复心,他俯下身狠狠压住她,吮吸她火热的唇。

    女孩的嘴唇很柔软,带着木瓜奶香和水果的香味,她平时很喜欢吃这些。他把舌头顶进了她的口腔里,唔,她的口腔好温暖,里面的小蛇躲避着他,湿湿滑滑的,细碎的小牙齿作势要咬他。他的手动起来,一瞬间摸进了她的腿根处。

    手心摸到湿哒哒一片,指尖都黏糊糊了。他诧异地抬眼看她,她更气恼了,觉得大大地丢了脸面。

    了善的脸也更红了,他想起外面佛堂里的佛祖,心虚更感愧疚,但是他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他终于知道这种东西有多么可怕了,带给他这一切的她更加可怕。她是一个妖女,引着他堕落。

    他慢慢地揉捏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抠进了一点凹缝。那片禁区里似乎有自动的泉流,随着他的揉弄不断渗出黏黏乎乎的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他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捏住了扯一扯,薛宁使劲打他,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了善,你这个王八蛋!”

    “是你先撩拨我的。”仿佛这样说,他就能减少一点罪恶感。他伸手包住她高耸的乳……方,张开手掌正好盈握,五根手指叉开缓缓按压着。

    薛宁嘴里的吟哦禁不住地溢出,当他忍不住想撩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时,她终于提起一点力气按住他,“不要。”

    她水亮莹莹的眼睛让他硬生生停下来。他就这么看着他,和她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安静中还有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有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她的小腹上,薛宁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了善的额头都冒出了汗。他紧张地看着她,看着也很可怜,雪白的脸颊更加苍白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很难受?”薛宁伸手摸了一下他额头的汗珠。

    他浑身都是一颤,抓了她的手,按在了胯间。薛宁挣扎着,差点破口大骂。那柱状的东西渐渐显了形状,露出狞恶的样子,让她摸个清晰。

    那东西硬地像烧红的铁柱一样,又不似铁柱那么没有延展性,它是硬的,却又带着弹性。她很好奇,又很害怕。她从来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坏孩子做的事情。

    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了他的衣襟,羞红着脸,把颊畔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埋着头不敢看他。

    了善听到她别扭的嘟哝声,“了善,你这儿变得好大啊,你是怎么让它变得那么大的?嗯?告诉我吧。”

 第17章 青章山峦(3)

    青山峦(3)

    她的话让他的耳膜嗡嗡作响;了善的脸现在不止是红了;而是红透了。她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

    她是一个坏女孩;她以揭别人的短为乐,她肯定又想作弄他了。

    她说她很伤心;所以才来找他。可是,她哪里有伤心的样子了?就算她穿上了一身白衣;也不可能变成天使的,她的背后永远长了双无形的黑色翅膀。

    “了善;你为什么不回答?”薛宁有些不满,她稍微用了点劲;那硬硬的肉……柱居然抖动了一下;她的手心湿了一片。她的脸更红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红。她气恼地看着他,“原来你也会这样的,不是我才这样的!你不准笑我了!”

    了善企图解释,“不……不一样的。”

    “有哪里不一样了?不过是你那里是长长的,我那儿是……”她不说了,她觉得继续说下去,了善会羞愧而死的。

    她忘了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头里,死劲把头埋到了他怀里。她不敢抬头,她到底还是害羞害怕的。了善哼了一声,似乎很难受有似乎很愉快的样子。薛宁环住那根东西,掌心都快被烫伤了。她试探性地动,那东西就越涨越大,她不动了,了善就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很难受吗?”薛宁从他怀里抬起头。

    了善点点头,一句完整的话也很难说出,他的表情那么艰难,让她信服他一定比他更加难受。

    “那是试试看啊。”薛宁把头埋地更深,深怕暴露出自己的脸。这样自欺欺人,也比直面羞耻要好。她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禁忌般的感觉抨击着她的心脏,她有些罪恶感。

    她用细软的小手吃力地包住那一根,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她的头缩在他的胸口,头顶热热的呼吸就不断喷在她的脸颊、脖颈处,蒸地她更加难受。

    了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张开手臂抱紧了她。

    “你……你能不能快一点啊,薛宁?”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彼时的少年还很青涩,在他的观念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现在却被她握住,按拂抚着。从小腹开始就热热的像要涨开来,仿佛积压着什么东西,想要释放,想要解脱。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迫使原始的动作,他觉得这是对佛祖的一种亵渎,一种不敬。

    但是,为什么停不下来呢?

    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已经不能分辨了,月光里,匀净的面颊上布满了虚汗,纤秀的眉目微微蹙着,他用力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在他的催促下,她的动作终于快了,他一个翻身压住她,趴在她身上抖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热的粘液喷薄而出,在她的手里洒了出来。

    他像是耗尽了所以力气,压在她身上起不来了。

    薛宁的手在他的裤头里摸了摸,那团东西软了下来,似乎也和他一样失去了力气。他们都打完了一场战争,终于偃旗息鼓了。

    这下,她终于可以轻易地把它握在手里了。刚才他变得那么大,让她这么辛苦,她现在要惩罚他。薛宁把它捏在手里,仿佛掌控了他的命运,“你以后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了善迷迷糊糊地看着她,雪白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清丽到极致,又添了几分艳色。

    他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人了,不分男女。这么一想,刚才他过分的举动也被他忽略下来。

    薛宁扯着他的衣襟,紧紧地抱着他,把他当成保护伞一样取暖,“了善,我真的不开心,我妈妈她又骗我。”

    “怎么了?”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了,要远离她,不能再受她的蛊惑的。

    “很小的时候,她就丢了我,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冬天。她带着姐姐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公园的凳子上。她骗我说要去买棉花糖给我吃,我等了她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回来。然后,我被一个人贩子带走,跟着乞讨偷摸、坑蒙拐骗。”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就这么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不经意地吐露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是渴望他的温暖的,在她看来,了善比温瑜女士可靠多了。温瑜女士是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到现在都在骗她,还想利用她。她为什么不干脆更无情无义一点,这样她也不会这么伤心了。等彻底失望了,就不会再有期盼了。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等,等她说句对不起,妈妈那时候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开口过。她就只会逃避,就只会欺骗!她比那时候打她骂她人贩子还要可恶!

    薛宁撇撇嘴,在了善的胸口蹭了蹭,热热的液体把他的胸膛打湿了一片。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软弱,可能是刚刚他们才亲密无间地做过那种事情——那是只有很亲密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

    她记得刚刚被带到那个组织的时候,她好害怕,有个矮个子男人对一个高个子男人说,“去掉手还是脚?全的不好讨。”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要把她的手剪掉还是把她的脚剪掉。薛宁怕地缩到角落里,和十几个一起被或骗或怪的孩子们靠在一起。因为孩子们都很小,手脚就只有一点点粗细,所以只要那那种大剪子“咔嚓”一下就行了。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还是把她的手剪掉。没了脚不好走路,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是讨不到多少钱的。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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