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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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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意的声音很少响起,也不是不为自己争辩,只是每逢开口,说不了两句就被打断。
  强势的父母因为太过严苛,造就了软弱的子女,不仅软弱,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快失去。
  徐晚星越听越生气,一想起辛意那苍白瘦弱的小脸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蹭的站起身来。
  阿花吓了一大跳,喵呜一声躲进桌子下面,瞪大了眼睛观察她。
  饭盒的主人忘记了便利贴上的嘱咐,剩下了一小半的饭,扭头咚咚咚跑下楼,垮过窄巷,开始大力拍门。
  砰砰砰,辛意家的屋门被拍得震天响。
  楼上的父母正生气,听见这种没礼貌的敲门声就更是火大。男人扯着嗓门儿吼了句:“谁啊?拍坏了赔门吗?”
  门一开,男人愣住了。
  门外,住在对面的小姑娘眼神冰冷地站在巷子里,声音比表情还要冷个十来度:“叔叔,麻烦您声音小点吧。这是清花巷,不是什么别墅区,您以为您家安了十级隔音设备呢,站窗口就开始骂街了?”
  辛家和徐家虽然住在两对门,平日里撞见了也是不好不赖地发个招呼,两个大老爷们儿不对付,关起门来谁也看不上谁。
  姓辛的眉头一竖,指着徐晚星:“小小年纪,说话这么冲,还懂不懂礼貌了?”
  徐晚星针锋相对:“您也一大把年纪了,骂起街来也不管不顾、影响左邻右舍,咱俩这不是半斤八两吗?”
  简直火上浇油!
  “你爸呢?让他来管教管教你。你家的事我一外人不好插手,我家的事也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打哪来回哪去,少跟我啰嗦!”
  男人抬手欲关门,却被徐晚星一脚给卡住。
  “您管教女儿,我的确插不了嘴,但我在对面都听不下去了。”徐晚星忍无可忍,“她上星期周考考了全班第二,您夸过一句没?每天做完作业,您还塞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练习题逼她写,写完阿姨又压着她练古筝,她还能不能喘口气了?有你们这么逼孩子的?到底是生了个孩子,还是生了个奴隶?她的情绪你们半点不在乎,全在乎自己的面子去了,这也配为人父母?”
  巷子里不隔音,又全是积年的街坊邻居,一丁点动静也能引来众人瞩目。
  不少人推开窗来看,还有街坊怕小姑娘和大男人闹起来吃亏——毕竟姓辛的有过前科,喝醉酒了曾经打过自己的孩子,还打得不清。
  于是很快,大爷大妈们拿蒲扇的拿蒲扇,穿围裙的穿围裙,这就出来劝了。
  姓辛的自觉面上无光,破口大骂。
  徐晚星呢,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人家骂的越起劲,她全采取反弹的攻势,一个钉子一个眼,挤兑回去。
  比如,男人骂她没家教,她就认真点头:“要有家教的都跟您这样,那我必须没家教。”
  男人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就认真反问:“我是狗,您是耗子?”
  男人暴跳如雷:“说你再胡说八道,我他妈撕烂你的嘴!”
  徐晚星咋舌:“那可不得了。”扭头就冲大爷大妈们说,“劳烦爷爷奶奶们帮我做个证,要今晚我真受伤了,让我爸管辛叔叔要医药费去!”
  末了,还冲男人笑:“您放心,我家教不好,一准儿讹得您倾家荡产。”
  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场闹剧闹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才在街坊的劝解下落幕。
  辛意被母亲拘在家中出不来,男人最终颜面无存地关门回家。
  大爷大妈们一边念叨徐晚星“热心肠是好事,但也别惹火烧身啊”、“那姓辛的一向这样,你帮小意也帮不了一辈子”,一边也散了。
  徐晚星冲着辛家大门翻了个白眼,骂痛快了,也思忖着他们大概是没力气去折腾心意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家,余光却扫见不远处有个身影。
  本该人去巷空,可不远处那盏昏黄暗淡的路灯下却站着个人,一身白色卫衣,下着蓝色运动裤,挺拔又眼熟。
  乔野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将刚才的一出闹剧尽收眼底。
  呵,真是狭路相逢。
  徐晚星还惦记着抽屉里那一堆脏兮兮的书,一见仇人,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看热闹看得很爽啊?”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什么好脸色。
  可意料之中的挤兑并没有出现,乔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顿了顿,才不紧不慢说了句:“口才不错。”
  徐晚星一愣,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我说,看来你爸那天在我家说的那堆优点,也不全是唬人的。至少侠义心肠、乐于助人,还是会昙花一现的。”
  徐晚星怒道:“我爸从来不唬人好吗?!”
  “那尊敬师长、遵纪守法、刻苦学习?”乔野哂笑,“如果跟班主任叫板算尊敬师长,聚众赌博算遵纪守法,每天抄作业算刻苦学习的话,你爸说的确实挺真实。”
  “………………”
  徐晚星暴怒:“不许你说我爸坏话!”
  “你误会了。”乔野云淡风轻地说,“我一点也没有说他坏话的意思。”
  “呵呵,是吗?”骗鬼呢!
  徐晚星正欲反驳,就看见下一秒,乔野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坦然道:“是真的。我明明是在说你坏话。”
  “……”
  附近又有大爷大妈探头来看,徐晚星也怕老徐回来,听说自己先跟对门儿吵,吵完了又跟新搬来的吵,那才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她索性狠狠地剜了乔野一眼。
  “我告诉你,乔野,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们的战场在学校。来日方才,咱俩没完!”
  说完,徐晚星扬长而去。夜色里,嚣张跋扈的少女高举右手,中指醒目地竖在半空中。


第十二章 
  徐晚星噔噔爬上二楼,推门跑到窗前。
  阿花还在书桌上,饼干已经吃光了,只剩下一堆碎屑。秉承勤俭节约、不浪费粮食的美德,它十分认真地舔着剩下的残渣。
  徐晚星没空理他,右手凑在嘴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片刻后,对面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辛意红着眼睛站在帘后,还在拼命擦眼泪。
  徐晚星压低了声音:“没事吧?”
  辛意摇摇头,努力弯起嘴角冲她笑,无声地说:“谢谢。”
  说完,吸了吸鼻子,眼里还有星星点点的泪光。
  下一秒,她手一松,窗帘合上了。
  徐晚星站在桌前发呆。阿花连饼干碎屑都舔光了,开始蠢蠢欲动地往她剩下的半盒饭里探头探脑。
  她察觉到了,把饭盒抢回来,数落阿花:“你怎么这么贪心?”
  阿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冲她喵喵叫,一点一点靠近,甚至伸长了脖子来蹭她,依然觊觎着她手里的饭盒。
  反正她也吃不下了……
  徐晚星慢慢地,慢慢地叹了口气,将饭盒拱手相让。
  这世上贪心的又何止是猫呢?要是她有辛意那样的好成绩,人乖巧懂事,还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老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为什么辛意的父母就是不满意呢?
  *
  清花巷的另一头,乔野拎着酱油回家了。
  乔妈妈在厨房忙活,听见声音,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乔野把酱油递给她,说:“看了场热闹。”
  可不是吗。
  有徐晚星在的地方,似乎永远都那么热闹。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出现的时候永远都是最受人瞩目的存在,虽然她的受人瞩目一般说来都不是什么正面含义。
  夜里,乔野看书看到一半,去客厅接水,无意间听见父母提到了徐晚星,脚下一顿。
  夫妻俩吃过晚饭后,出门散了个步,显然已经听说了今天巷子里的闹剧。
  乔妈妈说:“这巷子里鱼龙混杂的,我看也没老李当初说的那么好。”
  老李是在清花巷长大的,土生土长的蓉城人,在蓉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待了几十年了。十几年前去北京开会时,认识了乔慕成。两人做的是同一方向的研究课题,脾气也合拍,一来二往的就成了朋友。
  地质工作很少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像老李和乔慕成这样的科研人员,多在各地奔波辗转。
  后来蓉城有了国家级项目,乔慕成主动接受了课题,调了过来,自然而然有老李为他打点一切。
  孙映岚也是蓉城人,当初就不愿意搬来清花巷,说这里环境不好,可禁不住乔慕成乐意。
  “我看这里民风淳朴,大家都不是什么势利眼,挺好。”
  孙映岚瞥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想和老李住得近点。”
  一拍即合说的就是这俩人,明明人到中年才认识,在课题研究上还经常争辩得跟乌眼鸡似的,可就是好得跟穿连裆裤一样。
  孙映岚对清花巷始终喜欢不起来,也就把今天的闹剧归结为此地鱼龙混杂。
  乔慕成说:“什么鱼龙混杂啊,住哪里都有这种小打小闹的。”
  孙映岚还是很坚持:“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干这种事的几率就小多了。”
  夫妻俩也听老李说了辛家的事,那家父母吹毛求疵,动辄打骂孩子。
  “你这话说得就很嫌贫爱富了啊。”乔慕成斜眼看妻子,“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你没听过?表面光鲜亮丽的地方,也不见得破事就少了。”
  “我不跟你争。但有一点我要表明态度,上回老徐还带着女儿来跟小野交朋友,把她吹得天花乱坠的,结果小野就把她在学校聚众赌博的事给揭出来了。今天出岔子的又是她,我看小姑娘倒像个惹祸精,小野还是别跟她来往的好。”
  乔慕成张了张嘴,想起了老李科普过的徐家的事。
  惹祸精三个字,到底是严重了。
  他叹口气,说:“小姑娘也挺不容易,一个人就敢挺身而出,上门去跟一大老爷们儿拍板。我看老徐说得也没错,他这女儿还真是侠义心肠。”
  “行行行,都你说了算。反正是你儿子,以后我不管了。”
  “哎?怎么就生气了?”
  ……
  乔野站在饮水机前,默然喝了杯水,转身回到卧室。
  他拿起看到一半的英文原著,却十分钟都没有翻页。最后又扔下了,顿了顿,打开了左手边的抽屉。
  在一只装满信笺的铁盒最下方,有一只倒扣着的相框。
  他拿出相框,翻过来,怔怔地看了很久。
  相片上有个女人,怀中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孩子,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至极。大人和孩子的眉眼依稀能看出重合之处,都有一双自然带笑、微微上挑的眼睛。
  *
  没能去夜市帮父亲守摊的第一夜,徐晚星闲得磨皮擦痒,趴在窗户上夜观星象。
  后来想到第二天要去学校面对乔野那堆破烂书,她决定养精蓄锐,好好睡觉。她有预感,明日或有撕逼大战。
  睡得很早的徐晚星,醒得比往常早很多。本想再赖会儿床,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煮了两只鸡蛋,又冲了一杯牛奶,破天荒吃了个早饭还有充足的时间晃悠去学校。
  抵达教室时,里面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
  看见徐晚星的一瞬间,大家都惊了。
  这位从来不是迟到就是踩点来的旷课大神,今天竟然来得如此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晚星随手抽过桌上的书,朝着春鸣就是一个假动作:“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早到?”
  春鸣神情严肃地站起身来,啪啪鼓掌。
  徐晚星:“等一下,你几个意思?”
  “有生之年看见你终于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无以言表的欣慰。”
  这一下,徐晚星手里的课本实打实地落在他后脑勺上。
  早起就能早到,早到就不用被罚下蹲。
  学生们陆陆续续来齐了,在早自习开始前五分钟,罗学明就拿着课本来到教室。他也不急,先在走廊上眺望远处的风景,然后一口一口品味着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最后听见铃声响起时,才不紧不慢踏进教室。
  下一秒,有人从后门进来,喊了声报告。
  罗学明压根儿没抬眼,习以为常地指着门外,说出那句众人都耳熟能详的话:“徐晚星,走廊上,一百个下蹲。”
  这是3班的规矩,迟到的人都得去走廊上做完一百个下蹲才进来。而在这条规矩定下之后,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三十天,这句话的前缀固定为“徐晚星”三个字。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片刻后,角落里的少女懒洋洋地举起手来:“我在这儿呢,罗老师。”
  ?
  罗学明一愣,抬头看去,徐晚星确实好端端坐在座位上。那么今天迟到的又是……?
  门口,辛意站定不动,低声说:“罗老师,该做下蹲的是我。”
  她的眼睛还有些肿,不知是没睡好还是熬了夜。
  罗学明词穷,费解地看看徐晚星,再看看辛意。该迟到的没迟到,从不迟到的迟到了,这事儿吧挺离奇。
  停。什么叫该迟到的没迟到?徐晚星怎么就该迟到了?
  罗学明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搞疯了。
  等到辛意做完下蹲回到座位,罗学明已经开始讲课了。
  徐晚星偷偷凑过去,皱眉问辛意:“怎么迟到了?”
  辛意把手亮给她看,小声说:“熬夜练琴了。”
  那双白净纤细的手本该漂亮细嫩,却因为常年练琴,指腹上全是薄茧。此刻看上去,还充血红肿,也不知是熬了多久,练了多久。
  徐晚星瞠目结舌:“用得着这么用功?”
  “妈妈说下个月再去考级,如果还不过,就取消我的所有假期,包括周末在内。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在家练琴。”
  徐晚星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跟他们对比起来,老徐简直是跌入凡间的天使,行走的甘地,人间慈父。
  她想说点什么,可罗学明写完板书,转过身来就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她。
  她住了嘴,埋头看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乔野的书又脏又黑,尤其是这本数学书。
  虽然始作俑者是她,可真用起这种收破烂都不会要的玩意儿来,内心简直万狗咆哮。
  徐晚星咬牙回头,给了后桌一个死亡凝视。
  谁知道乔野察觉到她的目光,不闪不避,反而抬头就是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笑得那叫一个风光霁月,人畜无害。
  徐晚星牙都快咬碎了。
  交换课本的第一天,对徐晚星来说简直是灾难。从抽屉里掏出来的每一本书,都足以与卖破烂的存货对比,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对于乔野来说,竟然有些许始料未及的愉快。
  他从来不爱用别人的书,跟干净与否无关,而是课本这种东西过于私人,笔记和笔迹都是无可替代的东西。
  他是学霸学神级的人物,不会瞧得上别人的笔记。然而徐晚星的书,怎么说,带来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惊喜。
  首先是数学课,她的课后练习题除了鬼画桃符般的解题步骤外,还有非常特别的个人点评——
  课后习题1:智障题。
  课后习题2:傻逼题。
  课后习题3:有点意思。
  课后习题4:垃圾玩意。
  课后习题5:和2一回事,换汤不换药,出题人真傻逼。
  课后习题6:同上。
  课后习题7:同上。
  课后习题8:建议出题人自刎谢罪。
  乔野一路看下来,勉力维持镇定,不能笑。
  然后是语文课。
  这一回她倒是没有什么笔记了,毕竟是长年累月不曾抵达及格边缘的科目,想来她也不敢大言不惭发表什么点评。
  不过点评没有,特别之处在于她别出心裁地发挥出了美术天赋。
  在语文书的开篇几页上,印有本册出现的名人们的肖像,譬如散文大家朱自清、民国文思革传奇鲁迅,以及俄国名人名言大师高尔基等人。
  乔野本是漫不经心地往第九课翻,匆匆扫过前几页的内容时,忽然一顿,明明都翻过了,又把书翻了回去。
  只见素描鬼才徐晚星寥寥数笔,勾勒出了异常生动的名人肖像,他们分别是——
  挥着翅膀的朱自清。
  烈焰红唇的鲁迅。
  穿比基尼的高尔基。
  她的笔触太动人,以至于鲁迅多出来的那颗“媒婆痣”上还清晰可见几根黑色绒毛。
  乔野:“……”
  他的嘴角可疑地抽动了几下,到底还是绷住了。


第二节 语文课时,老师别出心裁,给了大家半节课的时间写诗。
  这一个月学的是诗歌单元,为了培养同学们对诗歌的兴趣,没有什么比亲自琢磨出一首韵律诗更有效了。
  乔野语文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谈不上多么热爱。男孩子,对写诗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兴趣。他拿出草稿纸,正在琢磨题材时,忽然看见前座的人举起手来。
  徐晚星:“陈老师,我想上厕所。”
  陈老师和张春月一样,都不太喜欢双语不好的逃课少女徐晚星同学,当即皱了皱眉:“把诗写了再去。”
  “我已经写好了。”
  “……”
  陈老师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五分钟前才让大家写诗,这语文从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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