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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娇妻:大叔,你有毒-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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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她真怕被他钉死在床上!


第124章 得知
  对有情人来说,不需要特定的时间,亦不需要特定的地点,只要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甜蜜。
  白梓航没有带岳珊度蜜月,趁着休息,第二天就带着岳珊和千金去了游乐场,第三天去野炊,第四天去了森林公园,第五天去人工湖划船钓鱼。
  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飞快流逝,第六天,眼看着他的假期即将结束,他才带着岳珊回z市看高秀丽,也就是新娘子回门。
  同时,他也和高秀丽商量好,决定不再向她隐瞒下去。
  与其让她在最后一刻才知道,不如让她早一点,和母亲好好的做个道别。
  ……
  高秀丽的身体自从岳珊的婚礼结束就虚弱的一发不可收拾,回到z市便住进了医院,高显铮虽然小,对母亲的病情却很敏感,好像知道母亲要离开似的,一直和她住在病房里,怎么也不肯回家。
  岳珊和白梓航中午下了飞机,重新回到熟悉的土地,岳珊的心情如同天气一样明媚。
  白梓航却始终心思沉寂,企图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一切交代清楚。
  接他们的是高战,坐进车里,轿车一路行驶进入市区,岳珊后知后觉发现行驶的线路不对劲。
  她问道:“我们去哪?”
  白梓航抿了抿唇,让高战把车停在边上,让高战下车。
  岳珊不明所以,白梓航将他那侧的车窗降下,倾身,从驾驶室找出一支香烟来。
  狭长的眸子眯着,他将香烟点燃,在烟雾弥漫中,缓缓开口:“珊珊,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怎么了?整的这么严肃?”岳珊在经历过那么多大事小情,到如今自认为有了钢筋铁骨,什么都不怕了。
  白梓航握住她的手,没有犹豫的说道:“你妈病了,很严重。”
  “病了?什么病?”岳珊眼底有意外,不过还是安耐下心情,正经的问。
  “癌症,晚期。”
  “……”岳珊沉默,盯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动,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
  又有些不敢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白梓航同样看着她,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在察觉到她的手开始颤抖的时候,将她拥进怀里。
  温柔的嗓音安抚:“别怕,你还有我。”
  岳珊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大脑里很乱,她有很多话想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梓航也不催,就这样耐心的抱着她,等她心情慢慢平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现在去医院吗?”终于,在隔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岳珊的声音在他怀里闷闷响起。
  白梓航想到今天早上直至刚刚,她的心情都开心的像只小鸟,可是现在因为这件事,导致她的情绪一下跌落到谷底。
  虽然她没开口责怪他隐瞒真相,可是他自己却在责怪自己。
  终究是他没有把她在意的人照顾好……
  岳珊自然有点怪他,怪他瞒着自己,可是眼下她出了他没有人可以依靠,再加上她心里清楚,他们瞒着也是为了她好。
  想她少难受几天,想她快快乐乐的举行完婚礼……
  她在心里不停的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该面对的就得面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在白梓航给她肯定的答复后,她眨了眨眼,将身体坐好。
  平静的对他道:“走吧。”
  “心里好受点了吗?”白梓航语态关心。
  岳珊强迫的扯了扯嘴角,即便不好受,她还是点头。
  不想他跟着自己担心,从前那么多困难她都挺过了,如今只不过是人生的另一道砍儿,总得要跨过去。
  只可惜了她弟弟,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失去母亲……
  轿车继续往医院行驶,岳珊一直将脸扭向窗外,看着来来回回飞驰而过的车辆,行人,看着他们各异的神色,将自己容纳其中。
  想他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是人都要死,她们也不例外,如此想,刚刚激动的心情才真的淡下来。
  到了医院,随着白梓航的脚步来到住院部,VIP病房里,高秀丽面色颓然,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见到岳珊,她的脸上浮现了紧张,胆怯,以及痛苦的神情,依次复杂的闪过。
  岳珊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怨吗?
  是怨的。
  想当初她狠心把自己抛弃,一走就是十八年,待她回来,才刚刚得到她的原谅,就生了这样的病。
  她想也许自己这辈子命该如此,注定享受不到母亲的爱。
  望着高秀丽,她眼圈红了,高显铮紧紧的抱着她的腿,像是寻求安慰似的巴望着她。
  岳珊想到以后自己将是他唯一的亲人,心底钝了钝。
  “珊珊……”高秀丽在病床上虚弱的叫人,并对她伸出手,眸光期盼。
  岳珊抬起沉重的脚步朝她走,将高显铮拉在手里,强迫自己平静,问:“你怎么样?”
  听说,得癌症会很疼。
  高秀丽对她欣慰的眨眼,似乎如此就很满足。
  “妈,妈以后,不能照顾你和弟弟,珊珊,好好的和梓航,过日子,帮妈妈,照顾弟弟,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的宝贝,好好的,妈才能放心。”
  “我知道。”岳珊嗓音哑着说:“不要乱动了,你好好歇息,以后我都留下来陪你。”
  留多久?
  她能等多久,她便留多久。
  高秀丽求证的看了白梓航一眼,见他点头答应,才安下心来。
  她真的坚持不了多久,她希望在世上的最后几天,能多看女儿几眼。
  *
  岳珊等到高秀丽睡下以后和白梓航出病房,问他道:“我妈这情况还有多久?”
  白梓航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按照她的病情,现在的时间都是捡的。”
  岳珊:“……”
  意思是说,随时都会走吗?
  突然她觉得背后一阵发冷,牙齿都有些打颤。
  明明天气还没有入秋,为什么会觉的这么冷呢?
  因为她知道,这次白梓航车祸的时候不一样,当时她还有希望,现在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煎熬,就像在等待死神降临似得,让她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语气迫切:“你要走吗?”
  “我不走。”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他抱着她安抚。“放心,我会一直留下来陪你,把事情都弄完。”
  什么事?
  丧事,高秀丽的丧事。
  岳珊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眼泪模糊了一大片,白梓航拥的很紧,可她还是觉得冷。
  怎么捂也捂不热。
  然后她突然问:“我爸呢?他不知道这件事?”
  要不然这么重要的情况他怎么会不来呢?
  白梓航漆黑的眸一闪,说的却是:“岳父当下的情况不适合知道,珊珊,我们不应该通知他,让你妈安安静静的走,只有我们送完她最后一程。”
  “好吧。”岳珊答应下来。
  反正,高秀丽现在这个样子,岳谦离不离婚,他们都没可能了。
  语气让他看见她这样狼狈的一面,不如,让她安静的走。
  也让她永远成为岳谦心里的一根刺,王美柔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刺。
  ……
  晚上,岳珊和白梓航就睡在病房自带的休息室里,中间夹着高显铮,这种情况下,一家人待在一起,彼此都是一种安慰。
  第二天,高秀丽的气色好一些,岳珊白天推她出去转了一圈,下午用灶火亲手给她做了顿面条,算是对她尽尽孝心。
  白梓航向司均告了假,至少要在z市停留半个月之久。
  听闻是因为高秀丽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只有半个月,下个月你姐生了,我必须在家陪她。”
  “好。”白梓航应下来。
  想着高秀丽现在的情况,恐怕用不上半个月,就……
  晚上,岳珊和高秀丽坐一起谈心,白梓航和高显铮在休息室里不去打扰。
  小家伙愁眉苦脸的问他:“姐夫,我妈病得啥时候好哇?”
  男人黑眸深邃的望着他,说不出安慰和欺骗的话语,只有不言,用沉默去面对他左右不了的事情。
  很快高显铮睡下,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转眸,岳珊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她无助的望着他,眼圈发红。
  他无法安慰,只能陪她一起面对。
  “我想着她从小没管过我,就算没有她,我也不会感到难过,可她到底是我妈,我今天看着她的样子,一直在想,如果知道有今天,我当初应该早点原谅她,她如果知道自己有今天,还会不会丢下我。”
  白梓航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面对着窗外皎洁月光,可是他们的心情,却各自沉闷。
  “她不会的,她说过如果重来不会丢下你,可是珊珊……你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不是她丢下你,我们如何相遇?如果没有你,我该由谁拯救?别去想,也别去懊悔,即便她不在了,你要相信,爱你的人永远爱你,不管她会不会留在你身边,你都有我。”
  之后,响起的是她喃喃自语般的哭声,很小,为了不吵到别人睡觉。
  白梓航允许她哭,说,现在哭出来,等真正到了那一天,就会好一点。


第125章 照片
  高秀丽离开是在岳珊来到z市的第五天,上午,晴空万里。
  当时岳珊在给她削苹果,用刀切成一小块儿,一块儿一块儿的给她喂到嘴里。
  她忽然说:“珊珊,妈妈困了,想睡一会。”
  岳珊便起身给她把床摇下去,很耐心的来到床边,给她盖被子。
  接下来她要去收剩下的苹果,落在母亲脸上的视线一凝,她怔了怔。
  “妈?”她试图叫一声。
  “妈?”再叫一声。
  苹果落了一地,刀“啪”的一声掉在床下。
  白梓航赶忙走过来,只看一眼,就将岳珊紧紧的拥进怀里。
  “老公,我妈她怎么了?”
  白梓航抱住她不松手,抱的紧紧紧紧的,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代替她苦,代替她痛。
  他听见自己同样哽咽了声音说:“妈不在了……”
  岳珊的手臂垂下去,从始至终没有挣扎,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起大落的哭泣。
  白梓航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就尾随着他,像个小尾巴似的。
  看他找人,办手续,看他像个战士似的,替她冲在最前面。
  这一刻她把自己缩在壳里,仿佛这样,便无懈可击,什么都不怕了。
  当晚,高秀丽的遗体就离开了医院,被送往白家最早以前居住的老四合院。
  白梓航通知了高战,让他带了足够多的人手来帮忙。
  他又通知了梁婉婷和白起,这种情况下,他们身为亲家,无论如何也要来送一程,起码不至让高秀丽走的太孤单。
  高秀丽的丧事就在这里准备,念在她在z市没有亲戚,所以白梓航把能通知到的亲朋好友,都叫上,以及蒋乐。
  对方得知高秀丽去世的消息,是不敢置信的。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赶到,他孤身一人,狼狈的,一下子扑上前去,对着棺材不停的哭。
  岳珊始终冷眼旁观,像陌生人一样,看他哭,他闹,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
  脑海中想的却是……
  这世上么有谁离了谁是不能活的,她是她妈,自己这个女儿都活的好好的,何况他呢?
  白梓航握住她的肩膀说:“让他哭。”
  不能让这场葬礼,太冷清了。
  ……
  梁婉婷和白起连夜赶到z市,又到四合院,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彼时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也到了,虽然他们都和高秀丽没有直接关系,但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他们还是送来了花圈,能留下的都留下帮忙。
  蒋乐出乎意料的尽责,没人管他,他就真的在灵堂里哭了一宿,跪了一宿,后面还戴上了孝布。
  说的也都是他们俩的过去,听着那些事儿,让人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的。
  岳珊始终在一旁站着,面无表情,偶尔想起什么的时候哭一哭,忘记之后又好,想到又哭,如此反复。
  高显铮哭的才是最伤心的,童言稚语最是天真,也最伤人。
  “你们为什么把我妈妈装进箱子里?”
  “妈妈,我要妈妈。”
  “妈妈抱抱我……姐姐,我要妈妈。”
  “……”
  众人听后无不心酸落泪,岳珊也只有在看见他的时候,表情才多一点。
  而后他哭的累了被白梓航抱去睡下,岳珊又木讷的站在一旁,来人后跪上一跪,鞠躬回礼。
  望着来去宾客形形色色,她的表现,不像是亲生的子女。
  直到看见白起和梁婉婷,他们两个一出现,她才像个孩子似的,露出了无助又怯懦的样子。
  梁婉婷把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慰,就因为同样是妈妈的怀抱,才让她心里的伤痛得以缓解。
  之后白起和白梓航忙碌剩余的事,梁婉婷就陪在岳珊身边,顺便照顾高显铮。
  过了一日,高秀丽的遗体要去火葬场火化然后下葬。
  白梓航这个女婿做的尽职尽责。
  无论他该不该做的,凡是岳珊的责任,他都揽在身上。
  即便白起对此颇有点不痛快,他也照做不误。
  直到下葬,众人在逝者的墓碑前依次行礼,叩拜,道别。
  岳珊始终站在最后面,等人走的差不多,她牵着高显铮的手,对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妈,你放心,我不怪你了。以后我会照顾弟弟,还有自己,你也可以安息了。”
  九月的山风有些大,这时白梓航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将她好好的笼罩在其中,然后牵起高显铮的手,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对着一边等了许久的蒋乐说道:“岳母已经走了,从今以后我们和你在没有瓜葛,你走吧,以后就当不认识。”
  “可是……”他看向高显铮,他的五官像极了他过世的母亲,这是他儿子啊!
  即便他曾经对高秀丽嫌弃过,他当初也真的爱过她啊!
  就这样让他走了,他的心情,很不甘。
  然而高显铮看他的眼神就像陌生人一样,即便他明白蒋乐是他的爸爸,他也是把岳珊当成最信赖的亲人。
  蒋乐不死心的问出口:“我以后都不可以看我儿子吗?”
  “不可以。”白梓航说的斩钉截铁,“以后显铮会跟我们生活下去。”
  蒋乐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这时岳珊已经将目光从墓碑上收回来,拉着高显铮的手紧了紧,回身对身后的人说:“我们回去吧。”
  唯独蒋乐,被她当成了空气似得,未曾多看一眼。
  梁婉婷听后忙上去挽住她的手,陪着岳珊一起往外走,白梓航和白起跟在后面,爷俩轻声交谈着。
  “事情都弄完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白梓航朝前方看了眼,语气十分平淡:“这两天,看珊珊心情。”
  白起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一家人回到凤凰谷,高显铮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似得,一直乖乖的跟在岳珊后面。
  梁婉婷和白起在z市留了一宿,第二天又回了东北,问起高显铮要不要跟着一起,小家伙谨慎的摇头:“我想和姐姐一起。”
  岳珊的手对他回握了握,对二人保证说:“爹地妈咪,我没事,这两天我们就回去。”
  “好,那我们回去等你们,珊珊,别让千金等太久。”
  “好的妈咪。”
  送走梁婉婷和白起,岳珊下午带着高显铮和白梓航一起回了高秀丽的公寓。
  现如今,它已经成了留给岳珊姐弟两个人的遗产,里面还包括她的一些遗物,岳珊想要整理一下,把它们好好的保存下来。
  白梓航问她午饭要不要在这里做,岳珊想了想,点头,在小区外的超市里买了食物和蔬菜,到了公寓,白梓航在厨房里摘菜。
  岳珊和高显铮一起进入高秀丽的卧室,开始整理遗物。
  ……
  进入到完全私人的空间里,岳珊才对母亲有更深的了解。
  高秀丽喜欢听歌,尤其是张学友的歌,几乎他的每一张专辑都有收藏,除了专辑还有海报,厚厚的卷在一起用牛皮纸包着,都崭新崭新的。
  看完,岳珊将他们放在一边,然后打开衣柜。
  里面有各种款式的裙子,时髦又奢华,从这里岳珊可以看出,高秀丽是个对生活要求颇高的女性,通常这样的女性心里面都住着一个公主。
  只可惜,母亲已去,她心里面的公主,也化作一撮白骨,这些裙子即便再美,也注定要被尘封下去。
  岳珊毫不迟疑的将它们拿下来,叠好,装进柜子底层的行李箱中,拉上拉链,上了锁,再重新装回柜子里。
  然后又把张学友的专辑和海报放进空出来的衣柜里。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来到床边,把床上的被子拿到阳台去晾晒,床单扯下来放进洗衣机里,和脏衣服一起清洗。
  高显铮始终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脸色有一些小忧郁。
  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在想妈妈……
  做完这些,岳珊重新回到卧室,用防潮箱把一些零散的东西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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