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他手指上的指环。
那枚戒指,他戴了这么久么。
她记得她醒来后便问身边的助理,是谁送她来医院的,助理告诉她是I。M的季总,她下意识的以为是季黎川救了她。
所以后来宴会上相识的时候,她就对季黎川有着莫大的好感,所以后来两个人成为恋人,一切看起来那么的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后来虽然恋情没有激起多大的火花,但是男人体贴,周到,绅士,也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两个人甚至极少吵架。
她一直觉得……爱情,应该就是这样吧?
除了好像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后来才知道,不一样。
她一直沉浸在她所认为的爱情里,那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模样,其实她和季黎川之间距离爱差距太大。
可如果……三年前救她的人是战北霆。
那之前她所想的便打破了她所有的认知。
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点。
烦闷的鼓了鼓腮帮,转眸便看到一旁靠在枕头上的男人认真的看着她,像是在围观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表情。
慕酒心里略有点虚,“你这是什么眼神?”
凌速扯了扯唇角,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谈个恋爱把你脑子谈傻了?一个人在那边又哭又笑的,看起来跟个二傻子似的。”
慕酒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说话,你现在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人照顾的知不知道?”
他倒是极其配合的弯出一抹笑,眼睛里也是带了些许宠溺的神色,“大小姐,我饿了,求投喂。”
慕酒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各种不自在,“知道了,你还是正常点吧。”
“……”
晚上八点左右。
傅荆站在病房门外观察‘军情’,悄悄地拍了几张慕酒和凌速照片,准备发给老大。
但是看了看照片又觉得好像不太合适,好像有点亲密了。
怎么看都觉得好像老大接下来就面临失宠的境遇,他现在是不是该教唆小嫂子回公寓才对。
他纠结了好久,结果手一抖居然把照片都发过去了。
傅荆瞪大了眼睛,戳着手机屏幕,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这手机不是在玩他吧。
正惆怅的时候,慕酒戴着口罩和帽子从病房里出来,叫他:“傅荆,你送我回去吧。”
傅荆急急忙忙的将手机放起来,心情很是复杂,觉得他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的好。
于是什么也没说,直接应下:“好的。”
结果,上车后,他听到坐在后座的大小姐淡淡的道:“回陌尚公馆。”
他说今晚在家里等她。
当时她没有在意,后来才想起来。
家。
这个字眼,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了。
“@#¥……!!”傅荆想哭,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好。”
他们之间本身就有隔阂,傅荆也是费了天大力气想让两个人和好,不然最不好过的是他才对,两边都是阴雨天。
傅荆只能在内心祈祷,问候了一下自己的祖宗,一定不要让他们因为那些照片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矛盾。
慕酒下车的时候才发现下雨了,并不是很大,淅淅沥沥的春雨。
小跑着进入公寓楼,却有点紧张。
心跳从等电梯的时候就开始加速,一下一下跳动的飞快。
原本刚刚得知三四年前是他救了她的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不真实,现在只觉得……
很紧张,还有点慌。
走到门口,她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密码器前,指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落上去。
站了一会儿,她低着头,打了个喷嚏。
没有料到门会突然被打开,‘砰’的一声撞上她的额头,她惯性的后退两步跌在地上。
长身玉立的男人并没有料到外面有人,急急的准备出去,没想到会撞到她。
他怔了两秒。
慕酒唇间一撇,抬手捂着额头,眼角一下子就冒出泪花。
战北霆反应过来后迈了一步,俯身拽住她纤瘦的手臂,拧着眉,语气不太好,“你站外面做什么,不知道开门进去?”
她揉着额头,委屈巴巴的。
正文 第201章 我让你给我个你想好后的答案,不是让你哭给我听
慕酒没有吱声,只是低着头哭,就是突然眼眶酸涩,泪腺不受控制,忍不住的落下来。
男人看着她委屈的不行的小表情,一张俊容稍稍松动几分,但是仍旧冷淡漠然。
抬手拽着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拉下来,“让我看看撞哪了。”
她就是摁在被撞到的地方,不肯撒手,也不说话,哭得无声无息,像是被欺负的很惨的模样。
战北霆微微拧了拧眉,捏着她的手腕,声音放轻许多,“撞疼了?手拿下来。”
她固执的一直捂在那里,也不说话,保持着一个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沉沉的出声叫她的名字,“慕酒。”
她这才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唇瓣蠕动了几下,唇间冒出来一声细小的,“疼。”
但是也没把手拿下来。
战北霆拽着她的手臂,直接拉着进入客厅,关上门,听到她在后面低低的问:“你是要出门吗?”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男人将她摁在沙发上让她坐着,看她身上好像是淋了一层淅淅沥沥的雨水,有点潮湿。
他转身将医药箱拿过来,翻出之前用过的药膏。
慕酒看着他的动作,有几秒的怔愣,有些话未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你不是今晚要等我的吗?”
如果她晚一点回来,两个人是不是就错过了。
如果她回来在这里没看到他,她应该会回公寓的。
战北霆没有看她,直接将她捂在额头上的手强制性的拽下来,看着上面撞伤的微微淤青,淡淡的提了一句,“嗯,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的指上弄了点药膏,擦在她的额头上,揉开。
她没有吭声,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去换件衣服。”
她掀眸睨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回房间换衣服。
……
二楼的衣帽间,她看着衣柜里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有拆掉的衣服,指停在上面,思绪飘远。
衣服磨磨蹭蹭好久才换了上半身。
接着不知道脑子里想起什么,她窝在一旁软的可以陷进去的沙发里,抱膝开始哭。
以前发生过的那些糟糕的事,她逃避的不想去想。
可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
她曾经信任的男人,背叛了她;她曾经信任的姐妹,在背地里捅她一刀;她最爱最依赖的爸爸,因为通敌叛国罪入狱被判死刑。
她知道他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怕了。
尤其那些带着重重疑点的事一件一件再摆出来的时候,她逃避的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他是不是有意接近她……
他接近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瞒着她……
单单是因为父亲的交代他便对她这么好么……
可在父亲未入狱前他便救了她数次……
等等疑问越想越乱,越想越可疑,越想越想要逃避,所谓叫做信任的东西也在渐渐分崩离析。
在她的认知里,一旦信任没有了,就没有必要再相处下去了。
勾心斗角太累,剩下的路,她只想踏踏实实的走。
可——
他居然三年前就救过她,一个人不可能铺垫那么久。
或许,全部,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巧合。
即使再不可思议。
压抑了太久,思索了太久,所有的疑问和怀疑想块巨石一般压在她的心头,数日。
现在终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发泄似的哭出来。
…
她许久没有下来,男人直接推开门进去。
结果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她,后听到衣帽间发出的低低的啜泣声,他的眉间倏尔拧紧。
接着,直接抬步走过去。
推开衣帽间虚掩着的门,便看到最里面那个柔软的小沙发里,她小小的一团窝在上面,正哭得伤心。
从回来就一直在哭,刚才是因为撞疼了哭,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男人走至她的身前,伸过手去找到她的下巴捏住抬起来,眼睛红彤彤的,让他心间蓦地一疼。
他沉沉的出声问她,“哭什么?”
她偏开脸蛋儿,仍旧是不说话,一抽一抽的,小脚丫交叠到一起。
“等把话说完再哭。”
她仍旧是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卡住,脑子里乱乱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男人俊美的眉宇间覆了一层凉淡的阴沉,“慕酒,我让你给我个你想好后的答案,不是让你哭给我听。”
“……”
她抽抽搭搭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嗓音有些瓮声瓮气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三四年前,你还记得吗?”
他的眸色深了几分,“记得。”
她有点惊讶,“你记得我?”
“嗯,见你第一面就认出来了。”
这一点让她更是吃了一惊了,三四年前,据说他救了很多人,怎么可能还记得?
如果说他记忆力好,应该会记得跟她同一个病房的?
但是今天他冷着一张脸跟那个小女生说的可是——我没见过你。
她哽咽着,眼角还有泪水落下来,“那年火灾,你救了我……但是没有去医院,是吗?”
“当年那场火灾被困很多人,没时间去医院。”
后来去过一次,也只是路过看看,没做什么便走了。
慕酒抬手拨了拨发丝。
所以送她去医院的是季黎川,但是最让她记忆深刻的那个怀抱其实是他的。
所以她原本脑补的什么英雄救美后终成眷属的偶像剧,其实原本应该是火灾现场消防兵哥哥英勇救火救人的重大新闻画风?
“那……”她眨了眨眼睛,“你一开始既然认出了我,为什么没跟我说?”
男人的俊容没有什么波动,“没有必要。”
这种事单拎出来没什么好说的,且那场火灾他救下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低下头,又开始抽。
“想好了吗,还是要分手?”
“嗯……”
她轻轻嗯了一声,刚要说些什么。
而听在他的耳朵里似乎变成了是的意思,单字敲在她的耳边,“好。”
好?
男人的面容微微绷紧,转身准备先离开衣帽间,听着她一直哭容易扰乱神经。
结果……
没想到。
正文 第202章 男人的嗓音似是带了些许滚烫的温度:“还冷淡么。”
她倏尔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衬衫,很紧,很紧。
男人垂眸落在她白嫩纤细的手指上,眉间一拧,“什么意思。”
慕酒抓着他的衬衫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样要比他高一点,很方便的……直接抬手抱住他,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战北霆以为她至少该说些什么。
结果……
居然是直接放声大哭。
偏偏手臂还抱的他死紧死紧。
男人忍耐了两秒之后去拿她的手臂,感受到颈间的湿润,浓黑的眉拧的有点紧,“慕酒,不准哭了。”
她埋在他的颈窝里,哭的不能自抑,手臂被他捏着,“你……你让……让我哭,哭一会儿……”
战北霆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她埋在他肩上的小脑袋,眸色深沉复杂,指间攥紧了又松开。
过了几分钟,他低低的出声,声调亦如平常般冷淡,“你都把我衣服弄湿了,还没哭够?”
她原本已经缓下来的情绪,因为他今晚莫名其妙一直冷冷淡淡的态度又觉得委屈几分,哭了两声后,“你今晚为什么脾气这么差,我招你惹你了。”
“你说呢。”
她是选择性失忆还是忘了自己说过什么,现在在这里抱着他哭起来没完没了,又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慕酒,”他抬手直接将她的手臂扯下来,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原本冒出来的火气还是压下去些许,提醒她,“你刚说了分手,别跟我说你不记得了。”
她抬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球,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没有说分手,我们不分开。”
接着,她又抱上去,枕在他的肩上,轻轻地道,“你别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
他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听着她轻如羽毛的嗓音,却是软软的扫进了心里,有点痒。
但也只是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不能有事情瞒着我,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
她拧了拧精致的小眉头,“真的真的真的吗?”
“真的。”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男人线条坚毅的侧颜,小声的嘀嘀咕咕,“可是我觉得你好冷淡啊……”
他直接将她从怀里拽出去,看着她一张白皙的小脸上还有没擦赶紧的泪花,拧着眉给她擦掉。
接着,一条手臂扣住她纤软的腰肢,揽到怀里吻上去。
男人带了点凉度的薄唇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细细的咬了两口,直接抱着她将她压进那小小的沙发里,吻了好一会儿。
慕酒觉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推了推他的胸膛,结果手腕直接被抓住摁到发顶上去了。
本来只是一个吻,结果后面发展的愈演愈烈,太过激烈反而让她有点慌。
直到她实在喘不上来,男人才将她放开几秒,唇从她的唇边移到颈间,咬了一口,嗓音沙哑,好像是带了滚烫的温度似的,“还冷淡么。”
她小口喘着气,眼睛还红肿的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大脑有点缺氧,“我我我,我要回去了。”
她稍稍拉了拉被他拉下去的宽松针织衫的领口,要从沙发上起来。
男人压着她不动,原本漆黑深沉的眸里染了点滴暗红的颜色,一只手摁着她软乎乎的腰,“回去?”
“我跟傅荆说让他在楼下等,我一会儿要回公寓,我东西都在那边,明天还要去剧组。”
战北霆抱着她的腰翻过身坐在沙发上,让她在上面,扬了扬眉梢,意有所指,“我都这样了,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回去?”
她反应慢了几拍,感受到身下男人强烈的反应,一张小脸瞬间爆红,“我……我今晚要背剧本……明天就来不及了。”
“那我呢?”
“你……那个,那怎么办……要不然……”
他抱着她的腰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慕酒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间,“你干嘛?”
男人的面容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波澜起伏,嗓音也是一本正经的,“解决完再说。”
但是慕酒心里就是很慌,小手紧张的揪住他的衬衫,“你能不能,自己解决?”
这个问题,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很蠢。
男人抱着她,直接将她压入柔软的床褥内,一只手捏着她的脸蛋晃了晃,嗓音沙哑透了,“我有女人,你告诉我要我自己解决,那你做什么?”
“我我,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仅仅是想想一会儿发生的事都觉得像是在上刑一样。
因为前两次的经历……太不美好,可以说是很恐怖的回忆。
所以她的身子绷得很紧,甚至是僵硬的。
战北霆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很沉,低醇的好听,“多做两次就好了。”
多多多做做两次?
“不不……战北霆,你别动我打底裤,不准脱我裙子,啊啊啊……”
“我的针织衫,啊,你别动,不准扒了……我的内一内啊啊啊……”
“不行,不能脱光……”
她紧紧拽着身上的浅色蕾丝内一衣,和他做着最后一点抗争,结果男人听都没听直接扒下来扔一边去了。
她光一溜溜的在床上翻了一圈,“不要不要不要……”
男人拽着她纤瘦漂亮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到身下,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拧了拧眉,“你别弄得好像我是在强一奸你一样,嗯?”
她鼓了鼓腮帮,“我……你都强了我两次了你,你还……好意思说?”
男人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唇角抿出点弧度,唇停在她的耳根,嗓音沙沙的,“前两次没把你弄舒服么。”
“……”
他到底是怎么正儿八经的说出这些话来的。
她耳根红透,一句话都接不上来,支支吾吾的,“我……我我……”
这句话必须要慎重,如果说不舒服……那后果可能会比较惨。
但是如果说舒服,她根本说不出口。
安静的卧室内,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在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