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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谷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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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桌年轻一代的j城的太子爷们,对于阎痕的警告都心照不宣,原本有些想法的人也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当然,除了两个人。
  “我出去透会儿风,”宁谷晨放下手中的果汁,对阎痕说了一句,这里人太多,太杂。
  “嗯,”
  走出会场,来到别墅的后花园,一阵凉风迎面吹来。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花园中白色的灯光照亮着小路。
  这里正好没人,宁谷晨走到花坛边上的双人椅旁坐下,手放到脚踝上,暗暗运起灵力进行按摩。
  她还是没法适应长时间的穿着这种有高跟的鞋子,今天站了一天,走了一天,脚部有些发肿了。
  不一会儿,微肿的脚踝恢复了原样。
  她这几天基本上都待在空间修炼,枯竭的灵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等这次的寿宴和之后的篮球赛结束后,她就要回玄医谷一趟,不光是肖寅的病情,还有她自身灵力的提升。
  自己总归是太弱了,上次要不是柳教授,她可能已经死了。
  说到柳教授,她那天去学校,发现是另一个教授来讲的课,一问,这才知道,他请假了,归期不定。
  问过他的地址,那个教授说,柳教授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家住在哪里,家里有哪些人,他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说起来,那天柳教授弄出来的那些不知名的幽蓝色火焰,居然让那个九使者毫无还手之力,还有,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九使者那么忌惮?
  “谁!”突然间感觉到附近一丝气息的宁谷晨,眼神突然一凝,警惕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树。
  “簌簌”一阵响声,从树后走出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女。
  “谷晨,是我,”来人出来后,看了看宁谷晨,然后上前握住她的手,“没你居然是痕爷的未婚妻!”
  “沈幽,是你,”宁谷晨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室友,一阵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我哥来的,不过,你居然连订婚的是也不跟我们说。”沈幽瞪圆了一双眼睛看向宁谷晨。
  “这次只是订婚,一个简单的仪式而已,我本想等结婚的时候再请你们来的。”
  “我知道了,也不会跟妃妃她们讲。”
  就妃妃那个尿性,知道这姑娘订婚都不请她,而且还是和她心心念念的帅哥教官订婚,不知道会发什么疯呢。
  “对了,来来来,坐,”沈幽拉着宁谷晨坐到双人椅上,“跟我说说呗,你和痕爷的恋爱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谷晨总觉得此刻的沈幽跟妃妃很像。
  不过,关于她和阎痕的恋爱,看了看沈幽身后走过来的男人,也没什么吧,反正莫名其妙的,他们就在一起了。
  “说吧,我听着呢,”
  “说什么?”男人一出来,就看到沈家的那个小丫头拉着晨晨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丫头跟晨晨在一个寝室吧。
  “痕痕痕爷,没什么,咳,”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沈幽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都惊悚了。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办,如果痕爷知道自己八卦他的事情,她会不会死得很惨?
  “你怎么也出来啦,”看着“惊吓过度”的沈幽,宁谷晨主动解围。
  “没什么,差不多要结束了,爷爷让你去书房。”说着,边走到宁谷晨身边。
  “谷晨,既然你在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说着,招了招手,沈幽以飞一般的速度离开后花园。
  刚刚痕爷说话时看过来的那一眼,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嫌她碍眼了,所以,她还是不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直到沈幽离开后,宁谷晨才看向身边的男人:“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这男人霸道归霸道,可也是要看人的。
  没有否认,阎痕走到凳子旁单膝着地,然后将刚刚就拿在手上的一双白色帆布鞋放在地,抬起宁谷晨小巧白皙的脚,将银白色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到一旁。
  看着脚后跟上面仍旧有些红色地痕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晨晨没有穿过高跟鞋,之前戴维安也跟自己说过女生穿这种鞋很伤脚,刚刚看她走路的样子,他就有些猜测。

  ☆、第90章 金蚕蛊

  给少女换好鞋后,阎痕站起身,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待会儿跟紧我。”
  跟紧他?要去哪儿?
  在宁谷晨还疑惑的时候,阎痕突然间往别墅后的树林中走去。
  发生了什么事?
  来不及多想,宁谷晨抬脚跟上。
  男人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后花园就消失在视野里,宁谷晨还是运起玄医步法,才跟上他的脚步的。
  看着离别墅越来越远,以及刚才出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气息,宁谷晨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阎痕突然停下脚步,一双黑眸泛着冷意看着面前横跨在两座山之间的一架红色悬索桥。
  紧随其后的宁谷晨来到男人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阎痕话音一落,悬索桥微微晃动了一下,接着,四道人影出现在桥头。
  此刻,天正黑。
  这四人都穿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恶鬼面具。
  “上,”为首的人一声令下,四人从不同方向往阎痕和宁谷晨的方向靠近。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了。
  “自不量力,”阎痕冷哼一声,往前踏一步,将宁谷晨挡在身后,顺手握拳,抬手,对着左肩处的空气就是一击。
  “砰!”
  一个黑衣人被这一拳打中胸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嘴角处流出一丝红色的血,看了看胸膛处凹陷下去的一个拳印,脸色有些难看。
  他全身上下,除了脸部,基本都安了上面最新研制的钛合金轻携式防护薄片,就连子弹都不会在上面任何痕迹,更不用说对他造成伤害了。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只用了一拳,就让他受了伤,而且,他刚刚应该没有用全力。
  难怪会被上面列为头号击杀目标,特殊存档!
  深深地体会到阎痕的可怕,黑衣人不敢再大意,看了眼被三人围攻的阎痕,以及他身后护着的女人,黑衣人当即消失在原地。
  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弱点,必定会变得束手束脚。
  看着和三人打斗仍占上风的阎痕,宁谷晨心里一阵感叹,虽然之前一直都知道男人很厉害,可是,亲眼看到她还是忍不住震撼啊。
  这群袭击他们的黑衣人,个个都是强敌,她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一个绰绰有余,两个只能保证不败,至于三个……她没有太大的把握。
  可是看阎痕,在没有动用异能的情况下,对付三个人,居然都面不改色,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而且,男人的招式非常简单,并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每一招,都是对着对方的弱点和盲区攻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男人在洞悉方面很厉害,他之前一定有过很多次的战斗,不然,不可能如此行云流水。
  “嗯?”宁谷晨突然间敏感地感觉到背后空气的一阵不规律波动,暗暗运起玄医功法,灵力包裹在手上,对着九点钟方向猛地就是一掌。
  她所攻击的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脚却像踢中金属一样发出“铛”的一阵声响。
  对方会隐身?
  宁谷晨收回手,看着面前的空气,眼中一片深思。
  她刚刚确定那一掌是打到对方了,不过,那人身上穿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很坚硬,她五成的力道居然都对那东西没有什么效果。
  而另一边,那名原本被阎痕一脚踢飞,后又把宁谷晨作为突破口的黑衣人,在偷袭失败后,又再次隐匿,找寻着机会。
  他刚刚有些低估这个女人了,没想到她这么敏锐,他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发现了。
  就在他思索着的时候,一道人影慢慢地靠近他,等他发现时,已经晚了。
  对方不知不觉中潜到他的身后,手捏住他的脖子,顿时,一股冰凉感传遍全身,黑衣人觉得呼吸都被抑制了,只要背后的人想,随时都可以结束他的生命!
  努力地转头往身后看去,之间他的三个伙伴此刻双脚均被一层冷到极致的寒冰冻住,而那个可怕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双黑眸像看死人一样地看着自己。
  “动她者,死!”此刻的阎痕,犹如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强大,恐怖!
  自从上次因为他一时的疏忽,晨晨差点死在那些黑袍人手中后,他就发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威胁了。
  刚刚他那一脚还真是轻了,居然敢打晨晨的主意,虽然知道这人不会对晨晨造成什么威胁,不过,光是有那个念头,这人就留不得。
  想着,眼中寒芒一闪,手中一用力,就打算将结束这人的性命。
  突然间,察觉到什么的阎痕提着手中的黑衣人往边上一闪,与此同时,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只金色的小虫。
  这只小虫子只有苍蝇般大小,通体金色,身体像蚕一样柔软,腹部有些八只金色的爪子,两个黑点似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背后长有一对透明的小翅膀。
  因为阎痕突然的闪避,小虫子落到了地上,背部朝地,让它一下子无法自由活动,努力地翻动胖乎乎的小身子,脚终于着地后,煽动了一下背后透明的翅膀,几乎可以忽略的一双黑眼睛看向阎痕。
  接着,翅膀带动着整个身体缓慢腾空,“嗖”地一下,向阎痕疾速飞去,隐约只看得到它飞动时留下的一条金色的直线。
  就在小虫子要触碰到阎痕的时候,一只白皙的小手突然间伸出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准度捏住了小虫子那扑闪的翅膀。
  将小虫子拿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宁谷晨有些讶异:“金蚕蛊?”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它出现的时候,看它的外形,她就有了些猜测,这会儿,仔细这么一看,还真是。
  虽然她对蛊虫的研究不多,可是,《毒录》上还是有记载的。
  金蚕蛊是将十八种毒性极强的毒虫放在瓮缸中,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种毒虫,然后它会像蚕吐丝一样将自己包裹在墨绿色的茧中。
  这个墨绿色的茧,每一根丝上都蕴含着极强的毒性,是十八种毒虫毒性的叠加,任何人,一旦触碰,必死无疑!
  等到十二个月即一个轮回后,蛊虫破茧而出,通体金黄,外形与之前的十八种毒虫大不相同,因其形似蚕,呈金色,而又从茧中出来,故而得名“金蚕蛊”。
  不过,这种蛊虫极难养成,金蚕蛊对环境极其挑剔,它们喜好干净,潮湿的环境。
  而且,养蛊虫的过程,需要耗费的时间,精力,财力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再加上,不懂蛊的人,如果冒然养蛊,极有可能被蛊虫反噬。
  金蚕蛊还有一个别名——巫蛊!这才是让她真正在意的。
  之所以叫巫蛊,是因为金蚕蛊除了浑身剧毒外,还有诅咒的能力,不是电视里,小说里那些虚构的巫蛊之术。
  但凡被金蚕蛊近身,就极有可能被其控制,不同毒虫培育而成的金蚕蛊,其诅咒之力也是不同的,就是不知道这只小东西是哪方面的诅咒之力。
  宁谷晨倒不担心这这只小东西对她下蛊,她从小就食用过各种药草,无论是有毒的和没毒的,到现在,她几乎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了。
  不过,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就不一定了,他虽然很厉害,可是却很少接触这些东西,她可不想因为这小东西,让阎痕出什么事儿。因此,在它碰到阎痕之前,她就手快地截住了。
  金蚕蛊被宁谷晨捏住翅膀,软乎乎的小身体扭啊扭的,努力想要挣脱,奈何它的力气实在是太小,挣扎了一番,无果后,金蚕蛊有些怒了。
  想它自出生以来,哪个人见到自己不是战战兢兢,毕恭毕敬的,就连它现在的主人,也是把它当成小祖宗来供着,何曾受过现在这般对待,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它得给它些教训才行。
  想着,金蚕蛊八只爪子动了动,身子一扭,张嘴就要在宁谷晨白皙的手指上咬一口。
  “你敢咬下去我就断了你这对小翅膀。”察觉到这小东西要做什么,宁谷晨捏着翅膀的手指微微用力,威胁着它。
  一听说要折断它的翅膀,金蚕蛊动作一僵。
  这个女人是无意还是有意的?
  它最重要,最宝贝的就是它的小翅膀了。
  大多数的金蚕蛊都是八足行走,只有它是个例外,长出了这对小翅膀,虽然这对翅膀在它能力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可是,却能让它在空中飞行啊!
  身高是硬伤的它,拥有翅膀是唯一让它觉得高人一等的地方了,在天空中飞行的多么美好啊!
  就像一个富二代,突然间告诉他家里破产了,以后他就是穷光蛋一枚,这种心情,金蚕蛊实在是不想体会,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后,它决定适当地妥协,好汉不吃眼前亏。
  看着乖乖地待在她的手上没有过多小动作的金蚕蛊,宁谷晨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东西,不过,它好像是有主的,管他呢,既然被自己捉住,那就是她的了,就当是这群黑衣人袭击她和阎痕的补偿好了。
  想着,宁谷晨调动了一丝灵力,悄无声息地融入金蚕蛊体内,小虫子眼睛顿时有些迷离,接着,软乎乎的小身子一晃一晃地,最后,眼睛一闭,腹部八只爪子无力地垂下,整只虫都不动了。
  原本在想着将金蚕蛊抢回来的黑衣人,看见这一幕,以为金蚕蛊被宁谷晨给捏死了,气得眼睛都充血了。
  她,她居然敢!
  这只金蚕蛊是主人耗费了极大的心血培养而成,与主人之间有着有契约关系的,一方死亡,对另一方也会有不小的伤害,当初,主人也是为了对付阎痕,不得已,才萌生出养蛊的念头。
  本来,他们这次来,就是打算趁他不注意,用金蚕蛊对付他。
  可是每天没想到,半路出现宁谷晨这么个变数,刚刚要不是她出手阻止,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想着,看向宁谷晨的眼神愈加的不善了。
  “金蚕蛊?”阎痕将手中面色不善的黑衣人冰封住,扔在一旁,然后转身走到宁谷晨身边,握住她的手,问道。
  “嗯,这小家伙很厉害,不可大意,”说着,意念一动,昏迷过去的金蚕蛊就被宁谷晨的给丢到空间去了,不过,在丢进去之前,她用灵力在它的体内留下了一道印记。
  毕竟,她可不敢低估这小东西的能力,空间里还躺着肖寅和花花呢,她无法一直兼顾着那里,万一这小东西生出了什么坏心思,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消失的金蚕蛊,阎痕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那个应该就是晨晨说的空间了吧。
  “我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会有人来处理,爷爷还让你去书房趟。”阎痕摸了摸宁谷晨的头,宠溺地说道。
  “嗯,”
  待两人走后,悬索桥附近又出现了几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他们看了看被寒冰冻住的四个人后,纷纷上前,将四人都带走了,不一会儿,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在金蚕蛊消失的瞬间,南岸三洲附近一个繁华都市的酒店顶楼,大半边脸布满疤痕的青年男子,手捂住胸口,面部扭曲,犹如恶鬼一般。
  “是谁,到底是谁?!”
  尖锐可怖的声音从他喉间传出。他辛辛苦苦培育出来,以半边脸为代价,契约的金蚕蛊,就在刚刚,失去了联系,这只有一个可能——蛊虫死了!
  这只金蚕蛊有多么厉害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它不仅总有着腐蚀一切的毒素,同时,它的诅咒之力也异常强大,就算是阎痕,也对付不了。
  因此,他才放心的让手下带着金蚕蛊到夏国j城去对付他一直视为眼中钉的阎痕,可谁料到,出了这般意外。
  不行,他一定要知道是谁干的,他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来人,”青年男子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出现在房间中。
  “主人,”来人恭敬地单膝跪在青年男子面前。
  “去,准备一下,我也该去j城看看,会会老朋友了。”
  “是,”
  阎家别墅二楼的一间书房内,阎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茶,品了品,然后看向坐在对面的一身军装的老人。
  “这是阎麟前些日子出差带回来的,你尝尝,”
  徐茛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闻了闻味道,然后喝了一口:“元帅莫怪,我这个粗人,喝什么种类的茶,都觉得是一个味儿。”
  “你啊,就是该多接触接触这些,人活着,不过就是经历和沉淀,”说着,阎痕爷子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我活到这个岁数,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了,退到这幕后,我也看清了。”
  听着这话,徐茛若有所感。
  “不知元帅找我来是为何?”徐茛看向坐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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