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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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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查到了吗?”徐俊阖目,一手按压着额头,一副疲惫不堪的神态。
“洛佩斯果然去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没有应承他。”随后又道,“意料中的,此一时彼一时,他已经是穷途末路,老爷子不可能傻缺到扶持一摊烂泥。”
“但是,洛佩斯手里有王炸,陈其宾不就是例子?”徐俊眉宇间隆起,他不是不信克鲁斯的能力,但就洛佩斯的穷极更要提防,穷凶到了极点是最容易疯狂作恶的时候,就像一条疯狗,是人都会忌惮躲避,而狭路相逢的恶人,却是不单单一个退避就能避开的,祸端其实是经了自身而植种,只有掐了祸头儿,才能得了平安。
☆、96章实处
任泽平问起甄东资料的来源,甄东道,“说了你信吗?我已经说了三遍,第四遍还是一口腔,不要再问了。”
任泽平从口袋掏出烟来,不急不缓点上,“刚好放在你的信箱?还是踩准了点。这个人看来有意让你做一回正义英雄。”
“你们可是出了悬赏金的,或者他以前欠了我的人情,这次补上也说不准。”
对甄东的吊儿郎当,任泽平不屑一顾,他嗤的笑开,摇头道,“小伙子,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可是,以我看你不至于贪财到蝇头小利的地步。”
“对啊,任警官您可算说实话了,我既然不贪钱,自然更没有枉法的胆量了。”他作揖求饶道,“放过我吧?我只是尽一个市民该尽的义务,悬赏我是一定要的,指不定哪一天,那人会过来问我要钱呢,我可没有倒贴的份儿。”
任泽平经年与三教九流打交道,岂能看不出所以然,眼见甄东只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来敷衍,他只有告辞。至于甄东给他的那资料,绝对是真实,他纳罕不解的是陈其宾到底窝在哪里?为什么这些资料有他的笔录口述甚至齐全到录影,且都是新鲜出炉的,那照这样看,陈其宾或许就在周围?难道是被人囚禁?
任泽平刚离开,徐俊便从里屋出来,“他是个难缠的,以后提防着熊出没。”
“三番四复的来回倒腾着问,我也是心服口服,像他这样,很少有人能招架得住。”
“老干部了,这些小儿科把戏只是随手拈来,真正的工夫是下在陈其宾这样的打老虎身上。”
“可惜他是再也没机会施展本领了。”
徐俊突然转口道,“我真想把陈其宾倒腾出来。”只此一句之后,便没了后话。甄东想了一想,似乎有所通透,他给徐俊续上茶,说,“别在这上面费心了,你担心陈其宾被洛佩斯利用,毁掉徐氏?”见徐俊没有吭声,他知道他是猜度对了,“洛佩斯那儿有克鲁斯盯着,他玩不了手段的。而且,我们不妨借势打势?背地里助克鲁斯一臂之力?”
“沾染晦气的事不要伸手,克鲁斯走这一趟,本身就是冲着洛佩斯,他不会耽搁太久的。”徐俊半垂着眼皮看地,似有所思,脑子里影影像像有重叠的印迹,关乎到洛佩斯和克鲁斯,可他仔细去寻时,却毫无头绪,只余空渺的惆怅,“我总觉得,克鲁斯是等着从洛佩斯手里拿什么东西,不然,他没有理由这么磨叽,早利落了他。”
甄东想了想,说,“洛佩斯拿住的无非就是陈年旧账,有关徐氏有关陈其宾,难道克鲁斯也有意插手洗钱?”
“那倒不是,你想过没有?洛佩斯受排挤,是因为克鲁斯背后作梗,他对克鲁斯说是恨之入骨一点不为过。克鲁斯在家族中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见他着实是不容小觑,他是有野心的人,志存高远,我以为他确实是想取得洛佩斯一直视为锦囊的资料,是想以此胁迫我们给他随传随到的帮衬,他谋的是长远之计。”
“同流合污的事,历来屡见不鲜,克鲁斯深谙此道,也不为奇。”甄东忽而道,“如果这样推测,洛佩斯岂不随时都有可能落到克鲁斯手里?”
“所以,我想与洛佩斯接触,赶在克鲁斯前头。”
“问题是,洛佩斯此来纯粹只为化缘,总裁确定能填满了他的钵子吗?”甄东迟疑道,他显然不敢苟同徐俊的剑走偏锋。那俩兄弟,一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毒蛇一个类似隐于泥潭的鳄鱼,哪一个应付起来都是少不得再三谨慎,何况是在他们之间游走,难度不亚于空中走钢丝。
“没有两全之策,只能实行单个攻破,他们关系已僵如千年冰山,这一点能免去不少麻烦。”徐俊缓缓说道,说话间他仍在考虑折中之策,默了一瞬,他道,“既然洛佩斯在老爷子那里吃了瘪,不妨使计将他逼了过来。”
“这还不是信手拈来的小事吗?虎落平阳尚且遭犬欺,还不说他洛佩斯是离群的虎秧子。”
甄东没有只说大话不办事,第二天,洛佩斯就彬彬有礼登门拜访,完全不是上次来时的落落穆穆,到底是源于境遇的不同,人在困局中,那端着的架子自然的就扁了下去。
徐俊端的是声色无波,两人坐下之后,唯一的话头正是老爷子。洛佩斯是真正急了心,没了旁路可寻,三两语生涩的寒暄过后,便极为迫切道,“徐总,我如今正是穷困到了末路,才厚着脸皮过来不耻下问,徐总不会计较之前的恩怨得失吧?”
徐俊道,“洛佩斯客气了,身为贵国一方霸主,且不说本族的尊贵,已是不容小觑,您能过来一坐,是我的荣幸才对。”
洛佩斯听徐俊不卑不亢的声腔,一时间不能通晓徐俊的态度,他两条腿不自觉的往里并拢,足以看出他的确是紧张着的,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真诚谦卑一些,求人总是要低一头的,从前,他总是那高高在上应求的尊贵,而如今,不是颠倒了个儿吗?命运是有这样翻云覆雨的本事的,他有的是办法让你领会他的不凡,让你去尽一尽你缺少对他该有尊敬的那些本分,“克鲁斯好像也来了。我与他的不睦已是被人广知,徐总别说客套话。”
“你想借刀杀人?”徐俊反问。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大动干戈。”洛佩斯没有否认徐俊的反问,他说,“克鲁斯不简单,你不要被他迷惑,他有心对付谁,甚至不用他开口,已经有人心领神会帮他做掉,真正心狠手辣的人是他。”
“我与他没有太多打交道的机会,洛佩斯先生过虑了。”
洛佩斯面对徐俊的淡然如水,岂能感受不到其中的冷漠,只是他这条丧家犬对此已然不敏|感,谁能赏他一条生路,摇尾乞怜又算什么?人,而且是高位的人,少有人没有落魄的时候,当初的克鲁斯不也是落魄到无人理睬的地步吗?只恨自己一时蒙蔽,才有了今天的乾坤大旋移,眼前的洛佩斯别无所求,他只希翼能有契机给他翻身再为主,“徐总抿着心思不肯往实处说呢,我可听的明白,徐总是有心过去搞投资的,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97章起意
洛佩斯的敏锐让徐俊略感意外,他的请求并不过分,相比克鲁斯潜在的要挟甚至轻缪的不值一提。而甄东担忧的是他们之间的冲突若一直不温不火,只怕是夜长梦多。甄东暗藏杀机的意头在徐俊看来,能避之则避之,这世上遇难成祥的奇迹并非没有,他不愿被人抓了把柄。可是事实的确像甄东的担忧没有多少出入,要么激化,要么彻底平息。而后者此刻看来显然是几无可能。
甄东看得出徐俊的犹豫,他说,“总裁只是沉默即可,有些事我做的顺手,不会留下痕迹。”
“克鲁斯既想除掉洛佩斯,以绝后患,又是惦记着洛佩斯手里的秘密。他的贪婪,不能不说是人性的大忌。”徐俊此刻是在酌量他投资计划的妥当性,凡事总是要谋透大局,才能布于跟前,克鲁斯这样想,他同样不例外。
克鲁斯嘴上的承当与他内在的违和使得徐俊愈忌讳,甄东走后不多时,克鲁斯过来,他隐晦的说辞之下,核心无非还是对洛佩斯的围攻。
徐俊淡淡道,“克鲁斯如果以为这里合适你们真枪实弹的较量,何以啰嗦至此?莫非是要我从中助你?”
克鲁斯听了微有怔愣,他似乎诧异徐俊态度的漠然,“我怎么能不知道徐总是做正经生意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我不会让徐总沾手的。”他目睃过徐俊的面色,转口道,“洛佩斯没有不拜访徐总的道理,过门不入岂不就是对人的不敬?”
徐俊笑着看向满面悦然的克鲁斯,“他来过。略有提过你们之间的恩怨。”
克鲁斯掐灭烟头,道,“我说徐总看着有转向的苗头,原来是受了洛佩斯的蛊惑。我是真的不能留他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容不得他,他如何能容得了你?将心比心,看见他的所作所为,不正是你自己吗?”徐俊并不掩饰他的真实想法,他目光诚恳,逼得克鲁斯心虚,克鲁斯默了一瞬,才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徐总竟也是出尔反尔的性情,昨日之言不过是戏语罢了,无非是我一己诚信而已。”
“是克鲁斯你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或是故意曲解。我是在说事实,其实,你很清楚你对这件事执着的目的,你既想达到目的,又想金蝉脱壳。你们家族对我们的古文化学的很到位,运用的也蛮娴熟。”徐俊不吝啬的赞誉。
“既然徐总通晓的彻底,可是有了选择?”克鲁斯眼见伪装的面具被一点点撕破,干脆将话明面道出。恼羞成怒在这儿是用不上排场的,克鲁斯只能进一步逼紧,“徐总没有理由选择洛佩斯。”
“我在想,你们不能折中?非要二选一的决绝?”
克鲁斯斩钉截铁,眸子里闪烁的是戾气,他俨然有些怀疑徐俊的立场,“和事佬就不必了,这条路能走下去的话,就不用叨扰到这里了。洛佩斯若是有心息事宁人,何苦也这般费思量?”
“洛佩斯有防备,他不容易束手就擒,你最好多些准备。”
“他那一套手段我早就会,无非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要是我刻意给他放假消息,你说他会是按常理出牌还是反其道行之?这才是兵不厌诈的内核,洛佩斯的软肋在于他的疑心疑鬼。三番两次下来,他不得抑郁才怪呢。”克鲁斯笑的阴险,他并不顾忌在徐俊跟前流露他的自大。
“洛佩斯坦承他从前对你的低估是造成他如今败局的原因,你想他还会任历史重演吗?”
“历史不过是新人旧事的轮番登场,革新也是以经验教训为基础,他洛佩斯注定此来是有去无回的结局。”克鲁斯俨然是被徐俊隐隐的激怒,他面容虽平和,但言语里已是掩不住的火药,“他洛佩斯能总结经验教训,我何以不利用他的自以为是再上一层楼?”
“好吧,祝你成功。”
“徐总好像忘记了你曾答应过我的事。你已经将陈其宾拱了出来,那你是不是该给我适当的回报?”
“那是当然,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丁是丁卯是卯的克鲁斯你。”
“我把我的计划毫无保留的说与你听,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好办事。”
甄东将一切准备妥当,回去时,恰恰碰见克鲁斯,克鲁斯很有礼节的示好,甄东本来就是寡淡的性子,他只是回以一个颔,甚至连一抹微笑都是吝啬。
克鲁斯的随身有些不齿,克鲁斯坐进车里,神色漠然道,“不用为了细枝末叶而劳神费力,他怎么说也是实至名归的徐氏血脉,后来会有他一步登天的时节,况且,也唯有他跟徐俊是一条心,以后有会面的时候。”
甄东问徐俊,“克鲁斯他全盘托出了?”
徐俊笑问,“你觉得他有那么实诚吗?”
“可是他需要咱们的帮衬。”
“他要的帮衬只不过是明面儿的脱罪而已,换而言之,他要的是替罪羊。”
“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敢这么明目张胆?”
“他以为他学过几章孙子兵法,就可以随时随地安营扎寨了?”徐俊笑笑摇头,“他学的那些并非原汁原味的内核,只是断章取义而已,可笑他还自以为是后来者居上。”
“洛佩斯那里只看他坐以待毙就好,克鲁斯这里,用这招是混不过去的。”
“克鲁斯过于主动,那让他更加激进即可。”
甄东满目疑惑,他始终不明就里徐俊默而不语的布局到底是难能可贵在哪里,这会子一样的迷迷瞪瞪。徐俊给他解开疙瘩道,“他们一个攻一个防,你想想,洛佩斯能真正被他玩弄于掌心吗?”
“暗里帮的是洛佩斯?”
“你不是在做吗?”徐俊好整以暇的反问,眸子里冉冉的尽是戏谑。
甄东似乎有了些许清晰,他仍有不自信,“问题是那俩货都一样的疑神疑鬼,不轻易信服。”
“兵戎即将相见,由不得他们那点儿小心思。”徐俊很有把握,他说,“洛佩斯约了刘赟,我隐隐透露了一点儿底细给克鲁斯。”
“刘赟?刘赟不是老爷子的眼线吗?”
“你我知道的,他们同样通晓。洛佩斯是在老爷子那里讨不到好处,想着游说刘赟。克鲁斯是急在没有太多时间逗留,他只想战决。”
“我们一直忽略了刘赟,说起来,他还真是重要人物,逗留在徐凯身边,又活跃在天伦不倒,关键是身后的老爷子,让克鲁斯起意。”
☆、98章狗腿子
洛佩斯低调的将刘赟约在郊外平西山上的一间餐馆,这里虽说是郊外,可贵在环境幽雅,不似城里的那样喧嚣。涉身其中的每个人都设身处地的明白洛佩斯眼里装着的并非是这里的幽静,而是它四下里的空旷,一旦有火并之时,这场所的宽裕及隐蔽性非旁处可比。克鲁斯打他的如意算盘,那就遂了他意又如何?洛佩斯的心思没有少费。
夜风劲凉,黑幕上轻笼了一层薄雾,时有车子的疾驰打破听的神秘。平西山的山道上,三三两两的车子陆续寻地儿停靠。洛佩斯意外的是刘赟居然比他早到,刘赟对他并不生分,迎过来,“洛佩斯先生,没有理由要您这么破费,理应是我这个东道主款待您呐。”
握手时,洛佩斯说,“凡事都有例外,这回儿我可能是喧宾夺主了,请刘总莫见怪才是。”
两人客套了会儿坐下,洛佩斯言归正传,“刘总对天伦的运作一直都有体会,而且是有始有终的识大局者。”说着就将话题略转,“我想,刘总的运作核心是不是该回到原先轨道了?你可是明白其中的厉害在哪里,熟门熟路的不做多可惜。”
刘赟有一瞬没搭腔,他抬眼看着洛佩斯说,“洛佩斯先生去找过老爷子,您通晓了他的意思,就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背着他犯事的。”
“一条道走到黑是固执而非忠诚,你是识时务的俊杰,你要审时度势,给自己寻一条出路,而不是庇荫在别人的羽翼下一辈子。”
洛佩斯的措夺,并不是出其不意,他是酌量了许多,包括像刘赟这样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货色的软肋性情。刘赟由来已久想独立门户,徐凯、岳平生以及岳添他们的起起落落,他端是看的仔细,那样不可一世的气象任他哪一个男子也是甘愿斩荆披棘去拓一拓的,更无须说他都是边上看着的,看了自然是浸到了心底。
刘赟深吸口烟,沉沉道,“那条路不是不能走,而是眼前了,老爷子盯得紧,他那个人自来都是疑心疑鬼的,宁可错杀,也不能叫人负他在先。”
“这种事当然是暗里来,悄无声息地神不知鬼不觉,他怎么能通晓的清楚?”
“我有动心过,重点是老爷子那里耳目众多,防不胜防,我不能把命往死里扔。”
洛佩斯感觉得到刘赟的犹豫其实不是优柔寡断,而是他自己不承认他实力上的欠缺,这才是他怂的原因。洛佩斯说,“这个你放心,我在这边安几个人手做障眼,你只当是私下里抽成就好。我们这样合作,不至于被那边抓了把柄,也能稳稳的开疆拓土。”
刘赟许久没有吭声,洛佩斯岂能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儿说不出道不明的小小活动,他等的不就是这么一个安之若素的契机吗?既能抽身全退,又不少捞银子,谁不想为之?洛佩斯说,“我们第一批货在月底到,有些事你要多琢磨,这种事不说一定要求万无一失,但也要有保障才行。”
刘赟打出道,插手的就是这类行当,可谓是闭着眼都能摸清货的成色,岂能不懂这一船货担着的非但是金钱,还有项上人头是正经呢。刘赟说,“这么急?”
洛佩斯见他神色始终不利落,遂不解道,“你怕老爷子到这种地步?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了,再有威力,也不过是掉了牙的虎。我看你是走不出他的地盘了。”
刘赟没有着恼,他心事重重说,“不是这档子事,而是徐凯、岳平生的案件与你们那边有牵连,风头正甚,没有理由往上撞。而且,我在里面虽然没落下蛛丝马迹,但心里却是虚的。”
“这个你放心,我在这里安排的人手都不是我们本国的人,就是为了避开他们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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