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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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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睡的一脸岁月静好,他的心也软了一角。
“温辛,起来吃完药再睡。”他语气严肃,就是想威慑一下床上的人。
无人理睬……
傅斯城脸色一沉,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温辛睁开惺忪的眼,见到眼前的人时立马弯了眼角,她伸出两只手——
“要抱抱。”
甜甜的撒娇带着少女甜腻的味道,傅斯城顿觉得呼吸一窒。
“您怎么不抱我啊?”温辛歪头问他。
傅斯城的大脑像是断电了一样,她在搞什么几把玩意?
“温辛,我是谁?”
温辛眨了眨眼睛,那一刻傅斯城屏住了呼吸。
那一晚,她也是喝醉了,莫名其妙地要抱,然后亲了他。
那时候,傅斯城就觉得她是认错了人。
她到底把他当成了谁?
“妈妈。”
“你再说一遍。”傅斯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温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泫然欲泣,委屈地和小孩似的。
傅斯城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把药吃了,我就抱你。”他说。
温辛皱了皱眉毛,不情不愿地吃了傅斯城递过来的药,然后就着杯子喝了口水。
这一切做完,温辛又开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张开了手。
傅斯城无耐,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住。
傅斯城感觉的到怀里的人不停地蹭着他的胸口,接着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蹭了又蹭,乖的和猫儿似的。
“妈妈,我好想您啊。”
“……”
…
温辛醒来之后,对喝醉后的事情一概不记得,只记得那张照片。
“傅斯城,这事咱们没完!”
在学校的门口,下车前温辛还在强调这件事。
傅斯城无耐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晚上我会把那个女人请到家里,亲自和你解释。”
温辛依旧脸色阴沉,忍不住咳了两下,便不顾傅斯城关切的手,直接打开车门走了。
“城哥,你消消气,我们都知道你是清白的。”阿树试图安慰人。
傅斯城深呼吸,做了一个慎重的决定——
“把那号码注销了。”
这种该死的把戏,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是!”
傅斯城到了公司,「天池」的项目合同已经摆在了桌上。
“沈氏一早就把合同送过来了,那边还问候了傅总太太的情况。”傅斯城的秘书说道。
“我知道了。”
傅斯城垂眸看着桌上的合同书,手指屈着叩了叩桌子,他的思绪莫名其妙地移到了昨晚温辛喝醉的样子上,以至于秘书后面说的话,他都没有听见。
回了神,傅斯城看向秘书。
“不好意思,你可以重述一遍吗?”
秘书一惊,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立马战战兢兢地又说了一遍今天的行程安排。
下班去接温辛的时候,傅斯城带了一束花。
阿树说女人都喜欢这个。
到了东云大学的校门口,傅斯城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下车,站在车旁,静静地等待着温辛放学。
今天买花了,比以往慢了一点,她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不出所料,他立马看见了温辛的身影。
小姑娘白的发亮,一眼就能找出来。
她慢腾腾地走在人群后面,一脸的阴郁地低着头,齐刘海又快遮住眼睛了,该带她去剪了。
傅斯城一直在看着温辛的方向,所以当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她时,他一眼就看到了。
对方穿着一身黑,全副武装,手里拿着透明的玻璃瓶。
“阿树!”
傅斯城叫了车里的阿树,丢了手里的花,快步朝温辛跑去。
对方被他惊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加快靠近温辛。
人群莫名其妙地躁动起来,温辛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拔了耳机,什么酸了?
温辛还未弄清楚情况,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推倒了她身前的妹子,将一瓶东西挥向她。
她知道了!是硫酸!
来不及了!
温辛下意识地闭起眼睛,遮住自己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消音了,她只能感觉得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为什么会是他?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傅斯城。”
渐渐的,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男人清俊的脸上对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张开嘴巴说了两个字。
“别怕。”
温辛怔怔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傅斯城身后的人,黑衣人已被阿树按在了地上,不远处躺着稀巴烂的玻璃渣子和透明的液体。
傅斯城亦转身,他手一张,脱了西装盖在了温辛的头上,“小朋友别看。”
接着,不由分说,傅斯城迈到黑衣人的面前,狠戾的拳头不留余地砸了上去。
狂风暴雨在一瞬间来袭——
方才的温柔仿佛都是错觉,这个男人此刻像是发了狠的野兽,他的眼里有着嗜血的疯狂,他的拳头快准狠,不留余地且处处直击要害,黑衣人不一会儿就抱着头求饶了,可他哪里听得见,是真想要了那人的命,打的那人浑身是血。
温辛心惊胆战地听着陌生人求救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门卫跑来想要拉开傅斯城,可是他是铁了心要将那人打的半死,两个门卫都拉不开他。
“这帅哥好狠啊,那人真死了,帅哥会坐牢的吧。”温辛身边的妹子小声嘀咕道。
温辛意识到情况不对,扯了头顶上的衣服,果然眼前血肉模糊,那黑衣人被打的奄奄一息。
她立马上前抱住了傅斯城的背,“傅斯城!你停下,别打了。”
男人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住了,他蹙眉侧头看向温辛,温辛恳求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泛红,红唇发抖,她用口型告诉一遍遍地告诉他,“别……别打了……别打了……”
温辛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傅斯城的理智一点点恢复,他放开了黑衣人的衣领,站直身子后,摸了摸温辛的头。
“不是不让你看吗?”
“我胸口有点闷,我想回家。”
“好。”
傅斯城瞥向地上的人,转了转手腕,语气狠戾,“告诉背后指使你的人,让她最好少出门。”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愣着干嘛,赶紧打120啊。”
阿树立马出来催促看呆的人民群众们叫救护车。
“城哥你身上没事吧。”阿树又问傅斯城。
温辛担心地看向了傅斯城,关心的话还没说出来,阿树就替她说了,她抿了抿唇。
傅斯城看了一眼地上的西装,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身上有沾到硫酸吗?”
傅斯城低头看向了温辛,温辛也摇头,傅斯城那么大人挡着她,怎么可能沾到呢。
“你把人打成这样要不要紧啊?”温辛皱着眉头问他。
傅斯城看向地上的人便冷漠阴沉,他眯了眯眼睛,答道:“我没事,他难说。”
唉,温辛深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又惹上谁了?
…
深夜,傅斯城书房内。
“城哥,恭喜您又添新伤啊。”阿树一边上着药,一边嘴贱道。
傅斯城半阖着眼,一声不吭,脑门上却挤满了汗珠。
血肉之躯,总是会痛的。
傅斯城拳头的骨节处都被擦破了,四个伤口的皮都翘在那,阿树轻手轻脚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上完了手上的伤,阿树端着药碗,眯眼看着傅斯城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
傅斯城真的照做了,脱完衣服,他便把背转了过来。
背上也有伤,硫酸溅到的,骗的了温辛,但是骗不过阿树。
傅斯城紧绷着下颌线,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一条血肉模糊的血印从肩胛骨划到背部中间。
“作孽。”阿树感叹道。
傅斯城的背上原本就布满了疤痕,这些年淡了许多,忽然添了新伤,阿树难免有些伤感。
想当年傅斯城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感。
“城哥,你是不是动心了。”
阿树搅拌药水的时候,终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话。
傅斯城看着自己的拳头上的伤口,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
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动心。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傅狗又乱立flag,打脸警告
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火葬场,婚都结了,离婚还会远吗?
傅狗都动心了,离甩了他还远吗?
答案是不远了哈哈哈哈。
这本我打算这个月就写完呢,所以跪求大家不要养肥我啊,养着养着你们就忘了我了QAQ
我需要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26章 傅斯城
容玉心理诊所里; 温辛推开了容玉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来什么事?”
温辛进来之后便开始解围巾; 扎的太紧了; 差点没勒死她。
容玉坐在了书桌前; 穿着白大褂; 温润如玉,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只水笔; 原本在五指间转个不停,见到温辛来了; 便顿时停下了。
“找你聊聊傅斯城。”容玉说。
“他?”
温辛坐在了容玉的面前,将围巾放在身后。
傅斯城能有什么好聊的?
容玉是要开始研究变态心理学吗?
“关于他的身世; 你不感兴趣吗?”
!!!
操; 不要太感兴趣。
“快说说; 你都知道什么!”温辛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桌上,伸长脑袋对着容玉。
此时,前台的小姐送来了茶水,容玉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人走后; 容玉开始了正题。
“傅斯城的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疤?”
“是。”温辛点头。
除了他手上的伤疤,其他地方也有; 不过看起来都有些年月,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那些伤疤都是他母亲造成的。”
“什么?”
“傅斯城从小被母虐待,十六岁的时候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进了监狱,接着他就被傅老爷子接回了傅家,说来也巧他原本就姓傅; 都不用改名了。他来了傅家之后,备受老爷子喜爱,十九岁保送哥伦比亚大学,学成归国便在傅氏任职,一直到今日。”
“他妈为什么要虐待他啊?”
容玉微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温辛深呼了一口气,“那他妈还在吗?爷爷为什么要养他?他和我不会有血缘关系吧?”
容玉把水往她前面递了递,“你冷静一点,我一个个答。”
“他母亲已经出狱了,至于住在哪里,我还没有关心。他的父亲和傅老爷子年轻时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后来生意出了问题,两人都破产了,他的父亲从此一蹶不振不久后就病死了,而你爷爷却在之后东山再起,建立了傅氏,有了现在的规模。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单纯的姓氏相同而已。”
“原来爷爷和他还有这层关系!”
她在傅家从来没听说关于傅斯城身世的事,原来竟然这么复杂。
容玉点头,拿起了面前的咖啡,“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需要你自己去发掘了。”
温辛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容玉还是轻笑,眼下的泪痣像是一幅山水画。
“我说过要帮你啊。”
“容家和你是什么关系?”
温辛觉得自己快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不过她还是应该问清楚才对。
嫁给傅斯城后,她跟着他参加各种宴会,上京的豪门有钱人她几乎认识了个遍,听到容家的名号时,她一下就想到了容玉。
容玉神色未变,光明正大地承认道——
“字面上的关系,我是容家的孩子。”
“不过是私生子。”
温辛脸色变了变,她是不是戳到他伤口了?
“其实这没什么,我没有想过瞒你,你看,你问我了我不就告诉你了。”
这还叫没瞒,她们认识七八年了,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她还以为容玉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呢!不过看到容玉没事,她也送了一口气。
“你帮我是希望将来我帮你吗?”温辛这个人直接,对方又是认识很久的人,她其实不喜欢绕弯子。
闻言,容玉弯了眼角,像是两轮月牙儿。
“我对权势不感兴趣,我只想当个心理医生。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希望小姑娘能够获得幸福,不再有噩梦。”
温辛忽然觉得有些鼻酸。
容玉向后退了半步,张开了手,“想不想抱抱哥哥?”
“才不想。”
温辛笑了出来,以前她小的时候,容玉就总是张开手要抱她,都被她无情拒绝,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死心。
“那好吧,君子不强人所难。”被拒绝了这么多次,容玉还是不会觉得沮丧,事实上他总是清风拂面的笑着,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容玉和温辛又聊了一点日常的事,快到饭点的时候,温辛匆匆地戴上围巾要离开。
“我是偷偷溜出来了,傅斯城不让我和你接触,被他知道我就死了。”
“别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夫管严?”容玉调侃道。
“才不是!”
“好了,我送你下去。”
“嗯。”
上出租车前,容玉拍了拍她的背,再次叮嘱她道:“别总驼背,不好看。”
“知道了。”温辛招了招手,便进了出租车内。
容玉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容释然。
…
温辛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梳理容玉给她提供的信息,首先傅斯城之所以是个变态,应该和他母亲脱不了关系,她要是被揍成那样,不变态了才怪。其次,傅斯城逼迫她嫁给他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为了报答她爷爷,二是为了报复她爷爷。前者是因为养育之恩,后者……傅斯城会不会是心理不平衡?
啊,谁能知道变态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要是能想到,她不就成了变态了。
傅斯城回到家的时候,她表现的和往常一样,只是会莫名其妙地看向他的手腕。
她也曾经历过很多,据说她是被人贩子拐卖了,后来流转各地不知怎么到了孤儿院。她的记忆也只有从孤儿院开始的了,她从小生活在那,因为性子孤僻总受到排挤,容玉的到来像是为她打开了一扇窗户,她开始认识陆湛,后来又认识了许欣。
陆湛和她性子相似,许欣却和她性子完全相反,许欣开朗活泼,总是像太阳一样关照着她。
所以,她现在的性子难免受两人的影响,阴郁自卑的同时又积极乐观。
即使她经历了很多,她永远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更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
傅斯城不同,他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并不是想标杆自己,而是她开始好奇,她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到底一个人是经历了怎样的恶,才会变成另一个恶人。
当初,他若是看到过光明,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傅斯城正在看财经杂志,而温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傅斯城冷冰冰地说道。
你看,这个人真的一点爱心也没有。
温辛深叹了一口气,不敢再动了。
“傅斯城。”
“嗯?”
“你知道心是什么吗?”
傅斯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还是回答了。
“心是自人出生就长在身体里的器官。”
良久——
温辛:“你有心吗?”
傅斯城深潭般幽静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他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温辛等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没撑住,先睡了。
傅斯城余光瞥见,眼帘微动,轻轻地放下杂志,熄灯。
他两手空空地躺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
温辛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他侧头看向温辛,她正安静地闭眼睡着觉,呼吸均匀,他压下了弄醒她直接问她的心思。
他又开始想到了阿树的问题。
就在傅斯城心潮起伏的时候,一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身体。
温辛翻了个身,主动地抱住了他。
“傅斯城,你再动我就把从窗户扔下去。”温辛闭着眼睛,用某人的话回敬某人。
傅斯城皱眉看向了她的手,她主动抱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辛,你把手收走,半夜会酸的。”傅斯城这个过来人好心地提醒她道。
“你很烦。”
“我是为你好。”
温辛皱了皱眉,腿也抬起来跷在了傅斯城的身上,把他当成玩具熊一样抱着。
傅斯城深吸了一口气,严声道:“温辛。”
“吵死了。”温辛烦躁地把他的头塞在了自己的怀里,堵住了他的嘴巴。
傅斯城皱了皱眉,不可置信温辛会这样对他。
她哪里来的胆子?
傅斯城隐隐有些想要发作。
谁知温辛竟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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