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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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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贺青池的视线就被保镖的身影挡住……
  她心慌,明明就隔着五六步路的距离,却看不见温树臣了。
  耳旁一边吵闹声,还有人围了上来。
  贺青池意识恍惚间看到了前来参加葬礼的父亲,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张了张口:“爸,温树臣他……”
  贺爸爸脱下西服外套将女儿盖住肩膀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大概是亲眼见识到了温家这么荒唐的一幕,当下就做决定吩咐跟随在身边的秘书,把膝盖受伤的贺青池带走。
  “爸,你做什么爸!”
  贺青池隐忍着痛楚没办法挣扎开,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蛋都透着震惊。
  贺爸爸什么话都不说,隔着人群只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处的温树臣。
  他被家庭医生和护士包围着,领口处还残留着一片新鲜的血迹,衬得俊美的脸庞神色苍白,眼神沉静又克制着什么情绪,看着贺青池被强行带出了温家。
  明明时隔一个眼神的距离,他始终没有跟她说话的机会。
  *
  “爸!”
  走出了温宅大门,贺青池直接被塞到车里,外面守着几十名黑衣保镖也没有人敢上前拦阻,连宋朝都只能站着远远地看着,她手心拍打着车玻璃窗户,直到父亲沉着脸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回晏城。
  “爸,你放我下车……爸,放我回去找他——”
  贺爸爸将情绪激动的贺青池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停车,语气压抑着怒火说:“青池,我带你离开温树臣也同意,温家的人都是疯子,早上邱锦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温树臣示好,结果暗地里就下毒要谋财害命,你要爸爸怎么放心把你留在这里。”
  两杯有毒的茶水,贺爸爸经历过几十年的大风大浪,不会傻的想不到其中一杯就是给他的宝贝女儿准备的。
  要不是邱锦死有余辜自己端错的茶,他都不敢相信今天被毒死的是谁!
  贺青池被父亲吼得愣怔了半响,摇摇头说:“爸,我不能不管温树臣……”
  “他情况没有邱锦严重,家庭医生都已经及时赶到,就算病重也不会丧命,你跟爸爸回家,这些事以后再谈。”贺爸爸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停车,他狠下心不顾贺青池哭求,吩咐司机先去医院,然后准备私人飞机回贺家。
  贺青池从楼梯上摔下来,双腿的膝盖疼得已经麻木了。
  她趴在父亲的怀里哭,直到没了力气,眼角处溢出泪珠,口中反复念着温树臣的名字。
  到了医院。
  正如贺爸爸猜测的,贺青池膝盖摔骨折了。
  医生当场给她进行了手术,签字那栏是父亲,期间贺青池陷入很深的昏迷当中,等手术醒来后,已经不再江城的范围里了。
  她被父亲和几个保镖强行送回了贺家,二楼处静悄悄的,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已经被收走,双膝被固定着没有办法下床。
  事发的时候贺青池还没有察觉到很痛,可能只顾着哭了,这会儿她不能动一下,否则剧痛感就会传遍全身,脸色几度失去血色,呼吸轻的听不见。
  傍晚时分,贺爸爸亲手端着一份晚餐上楼来看她。
  房间里灯光没有打开,隐约只能看见贺青池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除了被强迫着带回贺家路上的痛哭外,手术醒来后,情绪平静得让人觉得异常。
  她没有闹着再回温家,晚餐递到面前也只是低头吃。
  贺爸爸看着女儿憔悴的一面,终究是于心不忍,开口说:“医生说你要卧床三个月才能康复,女儿……你就可怜爸爸,好好待在贺家养伤。”
  贺青池艰难的咽下一口米饭,过了半响才出声:“如果温树臣死了,我身为他的妻子是不是有义务知道?”
  “他没死。”
  贺爸爸说到这,就不愿意透露更多了。
  贺青池睁着漆黑黑的眼睛看着父亲,很快又垂下眼睫毛:“爸,我答应你会好好待在贺家养伤,你把手机还给我,可以吗?”
  贺爸爸知道她想联系谁,犹豫了片刻,然后交出了手机。
  白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贺青池到现在才慢慢接受过来
  邱锦死了,自己毒死了自己。
  她想到这里,脑海中便忍不住浮现出那一片血迹。
  贺青池闭了闭眼,打开手机翻出了温树臣的电话。
  她拨打过去,呼吸声克制着情绪。
  一秒两秒……数十秒都没有人接听。
  温树臣很少会不接她的电话,可是现在打了几遍都没有接通。
  贺爸爸在旁边心疼看着,想开口劝:“女儿……”
  “爸,我想静静。”贺青池没有怪父亲白天在温宅的行为,能理解他看到邱锦活生生被毒死在眼前后做出的决定。
  所以她没有迁怒,只是不想听见任何安慰的话。
  贺爸爸只好先给她腾出空间,想给予安慰的缘故,也没有把手机收走。
  贺青池眼睛微含泪光,手指僵硬着还在一遍遍拨打温树臣的电话。
  几十次,甚至是快一百次了。
  ——温树臣都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
  贺青池没有血色的唇咬紧,联系不上他又去联系宋朝。
  对方依旧没有接通。
  最后,贺青池只好把电话打给在江城的曲笔芯。
  今天温家葬礼上发生的事情,对外是封锁住所有消息的。
  贺青池问起曲笔芯的时候,电话里的女人明显是茫然了一下,说:“我看媒体新闻上说你公公的葬礼很顺利的进行结束了啊,不过好像没有拍到你老公和温越的身影。”
  “笔芯,你帮我去问问沈复……”
  贺青池第一次用请求的语气,拜托曲笔芯帮这个忙。
  现在只有沈复,才能了解到温家内部的事情。
  曲笔芯听她电话里语气虚弱,答应下来的时候,难得善良关心了句:“你还好吧?”
  贺青池胸口处细微疼痛一直影响着她,蜷成了一团躺在没有男人气息的床上,她脑海中还记得昨晚和温树臣亲密的画面,今天身边却已经冰凉的没有温度了。
  好不好——
  都已经改变不了发生的局面。
  温树臣默许她被强行带回贺家,至今生死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2月份完结主线故事,温见词宝宝要跟小姐姐们见面啦。
  *
  明天会早点更新,晚安。
  本章30个字以上,都送红包。


第99章 
  晚上九点,江城。
  浓郁的夜色下还飘着淅沥小雨; 路边灯光昏暗不明; 曲笔芯开着车驶入了一家旧式的联排别墅区域,这里占地面积不大; 治安也没有高档的别墅要好,她报了名字; 就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沈复的住处。
  曲笔芯下车; 登堂入室的时候都不用按门铃的。
  她熟知沈复所有的密码锁,抬手开门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客厅还亮着,曲笔芯没有换鞋; 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沈亭笈这个哑巴女人坐在沙发处看电视; 重点还是,电视机里播放的是静音模式,字幕上是英文字母。
  这哑巴自己在家显摆外语好么?
  曲笔芯没有刻意隐藏自己高跟鞋的脚步声; 沈亭笈更没有耳聋; 当她转头看到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时,年轻的脸上似乎还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
  曲笔芯和沈亭笈可以说是两看相厌了。
  要不是为了替贺青池打探温家的事情; 就算抬着八抬大轿也请不来她。
  “沈复在哪里?”
  她已经学会成熟了,没有再对这个哑巴喊打喊杀的。
  沈亭笈慢吞吞的整理着棉质家居服下摆,对她的话当做听不见。
  曲笔芯不指望一个哑巴张口; 视线朝楼梯看去。
  别墅的户型很简单; 分一二层,装修摆设都是冷清整洁的,完全没有跟她住在一起时有人情味; 估计沈复现在也没有什么钱能装饰住处,有旧式别墅居住都算好了。
  她表面上嫌弃的要死,抬脚朝楼梯方向走去。
  沈复的一些习惯还没有从曲笔芯的脑海中抹去,他九点钟应该在书房里,哪怕没有工作,都情愿关在里面,她很快就找到了二楼格局下的书房。
  那里的门缝有光线,曲笔芯踩着高跟鞋一脚踢开了。
  果不其然看到沈复手插着裤袋,身姿修长的面朝落地窗而站,还拿着电话不知道跟谁说话,听到响亮的动静,是皱着眉头扫过来。
  曲笔芯感觉好像被他瞪了一眼,抿着嫣红的唇说:“我有事问你。”
  沈复先不紧不慢地跟电话的人交代完公事,数十秒后挂断电话,才正眼放在了这个土匪式闯进来的女人身上。
  现在四五月的天气,曲笔芯已经不怕冷,穿着一条浅红色v领的连衣裙,加上她皮肤白,布料服帖着腰身曲线,细得无法形容。
  来之前刻意花了精致的妆容,连口红颜色都选得很心机。
  沈复将手机搁在书桌前,半响只说一句话:“把门关上。”
  曲笔芯也不想两人的谈话被楼下小哑巴偷听去,乖乖的转身去关门,然后又折回,开口就直接问:“温家今天好像死了人,你知道吗?”
  沈复俊漠的身形站在书桌前,穿着浅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灯光下连周身气质都衬得几分悠闲无害,他把腕表解下来,和手机并排搁在书桌上,款式低调奢华,挺有品位。
  曲笔芯也注意到他的名牌手表了,心想都没钱还穿戴这么贵的玩意。
  这男人跟她在一起四年,果然被养叼了胃口。
  沈复面色无波转过身,视线重新回到她表情丰富的脸蛋上:“你什么时候也关心温家了?”
  “我替贺青池问的。”
  曲笔芯心眼玩不过他,索性就坦白着点。
  可惜沈复并不领情,姿态漫不经心极了。
  曲笔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话,耐不住性子问:“温树臣是不是死了啊?”
  沈复语气不轻不重的开口:“我怎么知道?”
  曲笔芯信他都有鬼。
  这男人为了名利都已经把养了十几年的沈亭笈给卖出去了,为得不就是攀附着温家的势力在江城立足,他怎么可能不关心温家的动静?
  她踩着高跟鞋上前,本来想气势不输于人,偏偏娇小的身高暴露了她的缺点。
  沈复微低头,近距离意味不明看着她。
  曲笔芯被他莫名其妙看着,正表情懵懂的时候,又听见沈复语调低淡说:“去拿两张纸巾给我。”
  “我要拿了,你就会告诉我?”
  曲笔芯才不愿意免费为他做事情,可能是有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总感觉男人周身透露出的气息熟悉中隐约带着陌生。
  沈复薄唇扯动,吐出的话,字面上很简单:“你不拿,怎么知道?”
  拿纸巾而已,一分钟内解决的事儿。
  曲笔芯看到书桌上的湿纸巾盒,踩着细高跟鞋走过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而男人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后背,只是她没有满心吐槽没有发觉而已。
  一整盒湿纸巾,被曲笔芯摆在了他的面前:“给你。”
  沈复拿了两张,慵懒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他的骨节分明,劲瘦好看,指甲修剪得干净,这样的手,无论是做什么都极为优雅。
  曲笔芯正看得愣神的时候,只见沈复一边将湿纸巾整洁叠好丢进垃圾桶,一边掀开眼皮扫过来,淡漠的语调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往后退五步。”
  她视线往上移,是男人过于精致的五官轮廓。
  此刻脸庞与以往一样极养眼,深邃眸色也盯着自己。
  曲笔芯不疑有他,以为照做就能问到温树臣那边的情况,她转身走了五步,发现已经到了一面落地窗的玻璃前,外面漆黑的夜色只有几盏路灯点亮,看事物看的不太真实。
  “你到底想卖关子到什么时候……”
  她想转身,后背突然被男人长指一压。
  曲笔芯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眼睛充盈着一丝惊慌失措间,就发现沈复的身躯已经逼近了,完全是用气势将她笼罩得密不透风。
  “沈复!”
  她终于迟钝的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沈复用湿纸巾干干净净擦拭过的手,去解开她的裙子纽扣,俊漠的神情看起来没有变化,只是用胸膛隔着黑色衬衣,把她压在一面落地窗的玻璃上……
  *
  几分钟后。
  曲笔芯挣扎着从背面,终于正面对着沈复,指尖揪紧了他的衬衣口。
  “沈亭笈还在楼下,你就不怕她听见?”
  这个男人渣成什么德行了?
  他就不怕沈亭笈到时候听见动静,亲自上楼看见她和他在书房里衣衫不整?
  沈复把她抱在强劲的手臂之上,轻飘飘的,完全不费力气,两人在落地窗前纠缠,外面漆黑的夜色越发安静,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被人给发现。
  这种刺激感,不同于往日。
  曲笔芯到底是女人,就算挣扎厮打他也只有被乖乖驯服的份。
  何况搬出沈亭笈来,也完全不能让沈复有所收敛。
  她的头发长了,男人精致的脸庞贴在上面,呼吸间都是曲笔芯的味道,嗓音明显有所起伏,带着低低哑哑的意味钻入女人的心房:“是你自己要送上门,裙子穿的这么薄,嗯?”
  曲笔芯离婚后,从甜美黑暗系的风格完全变成了成熟女人味路线。
  她把一双漂亮的杏眼做了手术,整得像个狐狸眼睛般妩媚勾人,又改变了穿衣风格,做回那个喜欢穿着短裙和渔网袜,翘着细腿抽烟骂人的女孩。
  沈复此刻字语行间却让曲笔芯听得生气,忍不住骂了回去:“我穿什么关你屁事!”
  男人眸底的情绪极密,她要不听话,有的是办法收拾。
  曲笔芯新做的指甲抓伤他的脖子,而沈复的衬衣上方完全敞开了,露出好看的锁骨,都没有被她饶过,一道道带着血丝的细痕,下手毫不留情。
  沈复眉宇皱了起来,似乎被她下狠手抓疼几分,眯着眼睛,不咸不淡的话从薄唇吐出:“温树臣也喝了那杯茶,他的身份特殊,温家会封锁一切消息不会对外透露。”
  曲笔芯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过来,张了张嘴巴。
  沈复手掌扣住她的脸蛋,似强迫她看清楚自己眼底的神色:“这场内斗中,温越折了自己的母亲,他已经没有软肋让人拿捏住,接下来他和温树臣真正的战争才算开始。”
  “所以贺青池被送回贺家,对谁都好?”
  曲笔芯心想,难怪温树臣任由贺家带走贺青池,还不接她的电话。
  送走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和温越内斗吧。
  沈复算是默认她这个想法:“温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
  曲笔芯作为局外人,也不好评价什么。
  她甚至觉得贺青池还是留在贺家保命要紧,什么下毒杀人这种荒唐的事情,也就在温家能发生。
  何况温越没了妈,指不定想着让温树臣没了老婆呢。
  她把视线重新放在沈复身上,隔着衬衣面料抓紧他结实肩膀:“你必须告诉我温树臣身体情况!”
  沈复前面已经说这个消息已经被对外封锁,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曲笔芯。
  男人在事业上的头脑异常冷静和理智,不会因为玩了她一场,就什么都交代了。
  曲笔芯简直气得要死,总而言之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落地窗,指甲又去抓他:“沈复……有本事你就别让我下楼,否则等会我就去告诉楼下那个哑巴,你在书房都跟我发生了什么。”
  就隔着上下一层的距离,沈复肆无忌惮地跟她发生关系。
  他完全不会顾及楼下客厅处的沈亭笈,轻挑眉梢,长指捏疼了她白皙的下巴,嗓音低哑中透着一股懒散的邪恶:“我要对你做什么,当着她的面都可以做,还怕你去说?”
  曲笔芯气得倒吸一口气,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到这境界上的男人。
  沈复眸色沉沉看着她的眼睛半响,突然伸出手掌覆盖住了,瞬间让曲笔芯看不见他的神色表情,听力被无限放大,耳边传来的是他急促的喘气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以上是有了。
  曲笔芯从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一路沿着慢慢地,膝盖跪在了地板上,白皙指尖撑着才没有倒下,眼睫毛不停的颤,轻抬起看见前面的男人,在不紧不慢地把黑色西装裤穿上,却明目张胆不扣皮带。
  沈复点了根烟,烟雾缭绕在空气中,也模糊了他精致养眼的脸庞。
  很享受,从姿态就能看得出来。
  曲笔芯心里骂了声脏话,报复性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吃药,恶心死你。”
  沈复跟她做这种事,从来不会做措施的。
  让她每次搞得都慌里慌张的避孕,这次曲笔芯想恶心他一次,故意这样说。
  谁知男人听到冷笑了声,单膝与她平视,夹着烟的手指,嚣张的拍了拍她脸蛋儿。
  一个字都没说,凭借着举动就已经让曲笔芯感觉到了羞耻感。
  她以前真是小瞧了沈复,在日本药倒他的那次,大概是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一件事,比四年前闹着抛弃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要和他私奔还要蠢到家了。
  *
  十分钟后。
  曲笔芯重新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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