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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短-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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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录像转回了室内,那两个醉的确实厉害,其中一人确实如阮翎所说,拽掉了阮之南身上披着的针织外套,她立刻逮住了对方的手腕,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动作颇为凶猛的将手里的东西打向对方腹部——
  动作像极了她上次跟他动手时候的样子。
  监控录像到此戛然而止。
  付锴骂骂咧咧:“艹!这些人干出这种事儿,还有脸在微博上大肆宣称自己被打了!”
  他们几个都气得够呛:“可阮之南会不会因为这事儿被拘留?毕竟都闹成这么大了。”
  徐竟甜:“他们私闯民宅——要是在美国,说不定被人拿枪杀了都有可能,就这种败类还当明星呢?”
  果然,现在热搜前几基本都跟这件事有关,有一条“李XX意图猥亵未成年女孩”,已经到了热搜第一,隐隐要爆。
  后头好几条是“阮之南自保”、“孔X李XX私闯民宅才被打”“元令羽发文愤怒指责孔X李XX”。
  舆论立马翻盘,但讨论与猜测的热度却越顶越高。
  傅从夜一直在重看那段录像,他的心一点都没放下来。
  因为阮之南那害怕的动作,让他觉得太熟悉了……
  阮之南现在还不回他的消息,这事儿可能没这么简单。
  而且如果是千答,对方还有可能会见招拆招。阮之南如果真的因为这事儿被针对,她的生活不知道会被影响成什么样子。
  傅从夜一整天都不安心,他发了几十条消息给阮之南,但都没有反应。
  他放学后,忍不住打电话先给了傅鹭。
  傅鹭显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傅从夜:“爸,我觉得是千答那边想把这事儿闹大,你跟阮翎有没有通过电话?”
  傅鹭声音有些沙哑:“当然通过了电话……最近我们联系的很多。我……提名了布克奖,而在前一段时间,我获奖了。阮翎压住消息,打算跟我这部电影的预告一起放出来。”
  傅从夜一愣,他当然知道布克奖是什么。
  英文小说的最高奖项之一,和卡夫卡奖,诺奖与普利策小说奖,并称英语小说四大世界级文学奖。
  傅从夜:“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
  傅鹭那头似乎转了转轮椅:“其实最早是个翻译家喜欢我的小说,后来就只是投选尝试而已,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入选。但你知道,国内有多少作家因为知名文学奖改变了与他相关的一切收益,阮翎就打算在爆出这条消息后,紧接着签约我之前好几部作品,而且还要从千答手里,把我以前几部小说的版权买回来。”
  怀北影视已经准备好了各类活动,千答正要开始在影业方面的猛烈竞争,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千答下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演员和阮之南发生了冲突,千答必定会把这事儿放大。
  再加上如果阮翎手里还有别的“事儿”,一些千答的旧债,那么这两个影业巨头,绝对要因此斗个鱼死网破出来。
  如果阮翎败下一城,连密切合作的方笙和傅鹭绝对也会受影响,阮之南家里或许也会有变故。
  傅从夜越想,越觉得心都提起来了,他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一下,她知不知道什么?或者我去一趟馥园。”
  傅鹭在那头愣了一下:“什么?这事儿与你没有太大干系,你别什么都管。”
  傅从夜匆匆说了一句:“谁说跟我没关系。”就挂上了电话。
  但方笙那头也是助理接的电话,她似乎也很忙。
  傅从夜就要连夜赶去馥园的时候,手机跳了一条消息。
  他心都跟着一顿。
  '阮之南':我还好。我不在警局。等几天我就回学校了。
  他当时正站在客厅里,前几天她借住的护工床,他一直没收起来,只是把被子叠了,枕头收了。
  他看到那条消息,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心像是被攥紧了。
  就几个字,连多的情绪都没有,他却仿佛穿透屏幕,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她的焦头烂额、她的无法面对。
  傅从夜回消息的时候,来来回回改了好几回,他最后才只发了一条:
  “你在哪儿?让我去找你。”
  阮之南过了很久才回他:“我跟我爸我妈在一起,我很好的。”
  所以那段录像之后呢?她只是把那些打了一顿驱赶出去了么?她的病……她爸妈终于知道了么?
  傅从夜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他缓缓蹲下来,就蹲在客厅中央,看着手机屏幕,千言万语,无数疑问,无数担忧,只化成了一句话:
  “你不要害怕,我们都在。所有人都会保护你的。”
  当阮之南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江枝北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退烧了么?”
  阮之南扣上手机,垂着泛红的眼睛,小声说:“妈,我没病。我想回家。”


第76章 帮帮我
  阮之南:“我哪儿也没受伤; 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江枝北坐在床边; 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室内监控里,阮之南那天的反应……太过激太惊人了; 如果不是她之前呼叫的保安及时赶到; 谁都没法想象后来发生的事。
  江枝北不像阮翎那种,会哄着孩子说一些糊弄似的话; 她轻声道:“是,你身体上没有受特别大的伤; 但精神科医生建议你留院观察几天。你也要明白; 你表现出的攻击性,需要被留院观察; 这不单是对你负责,而且是对身边的人负责。”
  阮之南有点难以接受:“我——我又不是暴力狂; 我不会上街随随便便的去殴打别人!而且我上学都好几个月了; 不一样好好的么?上次遇到那些小混混,我都很清醒的自卫了; 妈……我已经好了!”
  江枝北捏住她的手:“测试结果已经证明,你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直没好。对于有些人来说,时间会让他们慢慢愈合;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有的人会被这种阴影笼罩很多年。我见过很多人有应激障碍; 我不想让你是后者。”
  阮之南不再说话了。
  江枝北将她的手贴在脸边:“而且……我半年多以前; 就以为你……你已经完全过去了这件事; 也是我的失职; 我没想过你会到现在都无法痊愈。对不起,要是我能早发现……”
  阮之南一把攥住了江枝北的手,撒谎道:“不,跟你也没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我到今天之前也不知道的。而且,伤了他们也没怎么的,两个神经病敢闯进来,我就是打他们又怎么了?”
  她并不知道外头的流言风语,也不知道那两个男人的身份。
  江枝北笑了一下:“不要紧的,等你待两天,医生观察之后开了药,我们就回家。不过你也要配合那位医生,不要再用上次聊天的态度了。”
  阮之南小声说:“他们帮不了我的,他们每天经手那么多病人,只会对症下药,又怎么可能理解……”
  江枝北捏了一下她肩膀:“听话。”
  阮之南看她:“那你过几天就带我回家,你答应我。”
  江枝北笑:“好。”
  阮之南抬起手:“那你跟我拉钩。”
  江枝北一愣,鼻子陡然酸起来。她总说:“妈妈,你答应我了,你跟我拉钩”。
  她也答应了阮之南好多事情。
  去游乐园,参加家长运动会,陪她去打耳洞。
  这些承诺,她没做到三成,但给她带来的不过是小脾气,她弥补过就能自我安慰。
  但在去年八月二十七号的夜晚,她打电话过来,说:
  “妈,你今天早点回家嘛,再给我打包奶茶回来。你答应我,拉钩了!”
  这一次江枝北没做到,却能后悔半辈子。
  江枝北强忍住眼里的酸,低头亲了一下她脸颊:“拉钩。一定。”
  当江枝北走出病房的时候,阮翎有些疲惫的坐在外头,他们为了避免媒体,选了一家高级私人医院,病房是套房,外头有客厅和家属客房。
  江枝北对他招了招手,俩人进了一间家属客房,江枝北关上了门:“外面怎么说?”
  阮翎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目前舆论还是倒向这边的,千答还有别的动作,听说他们也在联系其他影业要搞合资项目。不过我也不打算压着傅鹭的事情,把他得奖的消息放出来,再加上傅鹭本身这个人带的争议性,估计能把南南的事儿压下去不少。”
  江枝北坐在他旁边,握住了他的手:“你在家的时候,知道南南……”
  阮翎摇了摇头,他按住眼睛,声音低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天天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一样不愿待在家里,一样去跟朋友出去玩,我看不出来……她就在我面前——”
  江枝北轻声道:“但我不觉得南南自己不知道。她跟医生说她不能一个人黑夜的时候待在一栋房子里,可她搬去三中对面住呢?她早就知道自己害怕了,可还没表现出来!你还记得过年的时候,你要上春晚什么的,我夏安的工作没结束,芳妈又要回自己家,虽然也能雇别人来,但她听说这个消息就第一时间跑走了。”
  阮翎手还按在眼睛上,他声音有点沙哑:“她过年一个人跑去岭门,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有关系……”
  江枝北回想:“她当时受伤后因为太严重,临时转院到岭门,但我不知道她在岭门还认识什么人。”
  阮翎小声说:”她去岭门求助了……我们近在咫尺,她没来向我们求助,却跑去了岭门——我们给不了她一点安全感你懂么?”他声音愈发哽咽,江枝北忍不住拥住了他,阮翎在一身西装里哭的缩起肩膀,仿佛要变成套在西装里的孩子似的,他哭声实在是压抑不住了——
  江枝北听到阮翎几乎是嚎啕而泣,他狠狠捂住了脸,倒在了床上:“就在二三月份她开学之后,我们吵过一架,她哭着宣泄了好多,指责了我好多,可她那时候都没提这件事。她跟一般小孩子不一样,就到那种委屈的时候,她都不肯说这件事,所以我他妈到底有多么……多么失职,多么不能被她相信!”
  江枝北眼眶也红了,她想要安慰他,阮翎却一把抓住了她手臂,满脸是泪,开始胡思乱想:“她为什么想回家,你说是不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看起来有病,就会被关进医院里,而她很讨厌很讨厌医院。我们带她回家吧,不要留在这儿了,我们现在就带她回家!”
  江枝北晃了晃他:“你别乱猜,再说她有过那种过激行为,几位医生都认为她应该留在医院里观察!”
  阮翎把脑袋抵在江枝北肩膀上,狼狈的用袖子抹着脸:“你记没记得,她还从医院里跑过一回,就因为她深夜光脚在医院里又跑又喊,我们才知道这件事给她精神带来的创伤、你记不记得!我觉得她或许真的是讨厌医院——”
  江枝北:“我会找机会跟她再谈谈,你别在她面前表现这样。”
  阮翎吸了吸鼻子:“我、我不会的。”
  江枝北:“放屁,你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每次你一哭,就搞得我也想哭。如果南南看到了我们俩抱在一起崩溃大哭,她会怎么想?你别忘了你是她那个影帝爸,我是她的刑警妈,我们不能在她面前情绪激动的像个小孩!”
  阮翎深深吸了一口,撑着身子坐直:“……我知道。我只是……我觉得这不是伤心,我现在很想抽自己嘴巴。周六那天,谁也没想到。”
  江枝北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确实不该半夜离开的。我只是看她睡了,我还去亲了亲她,谁能想到那两个狗东西。”
  阮翎压低声音:“如果那两个玩意儿是被千答刻意安排的,那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江枝北:“怎么会……千答怎么可能知道南南的事儿。”
  阮翎看了她一眼:“阮之南复读一年,之前学籍去了哪里并不难查。而且她虽然回来了,但也不能玩滑板,可能会有人一直查到岭门的医院去。”
  然而阮之南拿着一杯温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病床上愣愣的。
  所以……她又让爸妈流泪了么?
  所以这一件事,他们家就是回不去了么?
  阮翎擦干眼泪又洗了一把脸,正要去跟阮之南说会儿话,却又接到了电话。这个电话比较私人,除了一些关系紧密的合作伙伴和圈内好友,很少有人知道,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方笙。
  这个节骨眼她打电话过来?
  阮翎接通电话,正要开口,那头却有个男孩冷静礼貌的说话了。
  “阮叔叔你好,我是南南的同学,我叫傅从夜。您可能记得,之前的慈善晚宴上我们见过。”
  阮翎愣了一下,转头对江枝北比了个口型,接着道:“啊,我记得你,你是傅鹭和方笙家的孩子,你好,有什么事儿么?”
  傅从夜在那头道:“阮叔叔,我想去探望一下阮之南,这几天学校发的卷子我也留着,可以带过去帮她补习一下。”
  阮翎觉得肯定是那种因为看了新闻,就想凑过来发掘内情的人。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人,而且也不太适合补习了,谢谢你。等过段时间,她自然会返回学校。“
  江枝北站起来,小声说:“是南南的同桌。”
  同桌也没用,阮翎不想废话,立刻就想挂电话。
  那头的男孩忽然道:“阮叔叔!她不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我知道这才是她攻击那些人的原因。她一直忘不了她被那些人捅伤的事情,所以她在三中对面住的时候,一直整夜整夜开着灯!”
  阮翎动作一僵,拧起眉毛:“你知道些什么?!”
  男孩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是因为她在学农的时候,也受到了惊吓,然后攻击了我。”
  阮翎有点不可置信:”她只攻击了你一个人?你没受伤?”
  傅从夜轻声道:“这件事儿,我想跟您当面谈一下。”
  阮翎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约你到别的地方。”
  江枝北从阮翎那儿抢过电话,道:“傅从夜是吧,你明天来吧,我们在盛熙路139号的健荣医院,你到大堂的时候,我会去接你。”
  她挂上电话,阮翎瞪眼:“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过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转头就跟媒体说什么。”
  江枝北:“他可是傅鹭跟方笙的孩子,爸妈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他能说什么。”
  阮翎还要再说。
  江枝北把手机递给他:“这孩子,之前因为保护南南,被打断了胳膊。”
  阮之南坐在床上玩游戏机,外头阳光明媚,就是有点热。阮翎的助理给她买了她想吃的披萨当中午饭,能在病房吃披萨,她也算是特殊病患了。
  病房里还有大屏4K电视,她连着电脑玩卡牌游戏玩的都忘了自己在医院了。
  敲门声响起来,阮之南盘腿坐在床上,叼着棒棒糖头也不抬:“进来。”
  人走进来,站住脚步:“周三下午第一节课都该上了,你还在这儿玩游戏。”
  阮之南一下子回过头去。
  她傻傻的半张着嘴,看着傅从夜将书包放在陪护床上。他还穿着校服,手里拎着一杯奶茶:“您点的外卖到了。”
  阮之南坐直了身子,游戏画面里的角色已经被打死了她都没在意,感觉像是出现了错觉似的盯着他。
  傅从夜在她眼前摆摆手:“你这眼神,是智障的先兆,怪不得要住院观察了。”
  阮之南一下子从床上蹿下来,想要伸手去抱他,却动作顿了顿,推了他肩膀一下。
  傅从夜抬了抬自己左胳膊:“我比你更应该住院,你还敢推我。疯了吧你。”
  阮之南扁着嘴,一下子坐在床边,两只光着的脚晃了晃,伸手揉眼睛,吸鼻子道:“我是疯了。”
  傅从夜吓了一跳:“不至于吧,你在医院受什么委屈了?”
  阮之南拿起抱枕,把自己脸埋进抱枕里,脑袋跟抱枕一起摇头,两只脚贴在一起:“……呜,没有。我没有什么委屈,我就是没想到你会过来。”
  傅从夜坐在对面的陪护床上,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阮之南好像收拾好了情绪,扔下抱枕。
  抱枕上要是没有两小团湿痕就更好了。
  她也转头看到了,立马把抱枕翻过去,道:“我爸我妈怎么会让你进来!”
  傅从夜没提及他进来之前跟她父母的交谈,笑道:“你妈妈见过我的啊,我这条胳膊就是通行证。”
  阮之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求求你告诉我,你没带作业,老邱没让你来给我补课。”
  傅从夜:“我本来说要来给你补课的,不过不补也无所谓。聊会儿。”
  阮之南:“我妈说了让你待多久?”
  傅从夜:“那倒也没说具体几点,不过我陪你一会儿,可能就要回去了,否则也不合适。”
  阮之南拽了拽抱枕的边角:“哦。”
  傅从夜:“……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你真不该瞒他们这么久的。“
  阮之南摇头:“我、我不后悔瞒他们,但我应该在瞒他们的时候尽量让自己赶紧好起来。”
  傅从夜伸手从包里拿了个学校运动会报名单子给她,顺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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