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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短-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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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阮之南因为5号要去堀哥的姐姐的生日会,所以没时间跟他鬼混,就回了一句。
  '鲁淡':哦对,说起来,傅从夜在家吧,我还想找他借作业抄一抄。”
  '阮之南':你没看朋友圈么?他去游乐场了。我看应该是奥兰多的环球影城,估计整个五一你是找不到他了。
  '鲁淡':朋友圈?我看看啊。
  '鲁淡':不就一条一年多以前的转文么?
  '阮之南':卧槽?你那儿刷不出来?我给你截图。
  她立马翻回去截图,可才截到一半,她愣住了。
  没人点赞,鲁淡也看不到。那只能说明……这条朋友圈是仅她可见。
  那个兔子耳朵的笑容,那个小小的兔子的表情图标——都是发给她一个人看的。
  像是别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叫他小白兔。
  像是他们俩之间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梗,小秘密。
  听到看到了就会想起他们相遇时候的乌龙,忍不住对视一笑。
  阮之南捏着手机,忽然忍不住勾起嘴角,她趴在习题集上,看着那张照片,心已经飞了。
  飞过巴黎,飞过上万公立的行程,飞回三中对面的小区,飞到他家门前。
  叫他小白兔,小星星,whatever,就是敲敲门。
  然后看他带着有点想笑有点无奈的表情打开门来,说一句:“你又想干嘛?”
  鲁淡几条消息炸过来,她回过神。
  '鲁淡':我刷了好几遍都没看见?什么奥兰多?什么游乐场?
  '鲁淡':你是不是看错了?
  '鲁淡'……他是不是设置了仅你可见啊!卧槽也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吧!算了算了,你作业写多少了?
  阮之南把自己写的几页作业发给了他。
  傅从夜没再发过朋友圈,只有她的一个赞孤零零的在下头。
  一直到她跟江枝北在巴黎城内游荡,找她吃过的几家小店,又在广场上买了几个2。5欧的冰激凌舔着发呆,她都没忘了那张图。
  广场上有一些给游客推销手环发卡的商贩,不少妹子买了恶魔角或者猫耳朵的发卡在那儿拍ins视频。
  阮之南看着那个黑人小哥手上一大堆发箍里有兔耳朵,就拿着冰激凌指了一下:“我要兔耳朵!”
  江枝北一脸嫌弃:“怎么被你爸的审美同化了?小时候他经常要给你买,你不是每次都拽掉扔在地上,气鼓鼓的说不喜欢么?”
  阮之南:“……可能我也老了,想扮嫩。”
  年过四十的江枝北女士狠狠削了她一下。
  翻译在一旁打电话预约餐厅,江枝北也会一点简单的法语,看阮之南难得有想买的东西,就给她买下来了。
  阮之南立刻戴上,开始拍照。
  她穿着背带裤,把兔耳朵立起来,一只手拿着冰激凌,还没打开相机,就看到几个路过的爱尔兰口音的游客,对着她举起了相机。
  阮之南倒也不太在意,从小到大走在街上都有人拍她,还转头冲那几个游客一笑。
  她就加了个滤镜,就迅速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就只有一个兔子头表情。
  迅速有人点赞,席冰鲁淡付锴许歆双。
  一直到他们找到晚饭的餐厅时,傅从夜才姗姗来迟的点了个赞。
  他还甚至留了一条评论。
  没别的,就是一个冰淇淋的emoji。
  阮之南盯着手机,纠结了半天。
  什么意思呀?想被她吃掉嘛?
  她正琢磨着怎么回,刀姐带着人走过来了,笑道:“北妞,你真会约时间,幸好我下午闲。”
  江枝北拍了阮之南一下:“别玩手机了,怎么都不知道打招呼。”
  阮之南抬起头,看到刀姐难得没有穿的像个职业女性,而只是穿了个薄风衣和阔腿裤,她带来了一个看起来跟她和江枝北差不多大的女人,身材高挑,长卷发披肩,白皙温柔,带着长长的耳饰,穿了件黑色高领的连衣裙和墨绿色薄外套,优雅又有点艺术气质。
  江枝北介绍:“这是于蔷。我们仨以前是高中同学。叫蔷姐就行,毕竟你天天管另一个也叫刀姐呢。”
  阮之南赶紧嘴甜说:“蔷姐。确实应该叫姐姐,看起来跟还在读研似的。”
  刀姐似乎表情有点紧张,听见阮之南这样说,也笑了笑。
  江枝北:“你蔷姐是个摄影师。以前模特出身的,后来做了旅行摄影师,最近这两年留在欧洲比较多。”
  阮之南特捧场:“摄影师啊,哇怪不得一看就很有艺术气质,确实是个艺术家,那我回头真的要跟您讨几本摄影集熏陶一下我自己了。我妈今天还说我土呢。”
  不过阮之南确实没想到,她一直以为刀姐跟阮翎认识的更早,她这话一问,刀姐笑起来:“大家渊源都挺深的。我跟阮翎是父母那边有认识,但是上了大学才熟起来。蔷儿也跟他认识的挺早了。”
  江枝北端起香槟杯:“是啊,一晃眼都二十多年了。那时候咱们都穷,他拍电影赚的那点钱都用来搞人脉和装点自己了。你也是,各处跑着倒卖东西,赚的钱也就够给家里还债的。”
  刀姐笑了:“那时候就你家条件最好,你爸你妈做饭,我们一帮穷小子穷丫头就过去蹭饭。90年代末能吃火龙果的家庭真的太少了。”
  他们叙旧,阮之南吃着华夫饼就坐在一旁听。
  于蔷是个很安静的人,她偶尔插几句嘴,听得出来她跟阮翎也挺熟的。
  但阮之南却从来没听说过她,也没见过她。
  于蔷偶尔向她投来目光,很温和的对她笑了笑,说道:“北妞,这姑娘真是结合你俩最好看的地方。你长得冷,阮翎长得太腻,正正好好了。你当年警花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
  阮之南本就以为这是当年的高中小姐妹团的再聚会,他们吃完饭之后司机送她们回酒店,于蔷和刀姐也跟着去酒店,她们仨一直聊到挺晚,到将近十一点于蔷才拉着刀姐回去。
  外头下起了雨,她俩下楼离开之后,江枝北才发现刀姐的名片夹落在客厅里,她拿给阮之南,让阮之南跑快点,趁那俩人还没上车,赶紧给送去。
  阮之南蹬上运动鞋,打着伞冲过宫廷式酒店的中庭花园。
  她看到大门处,刀姐她们的车已经到了,路灯下,刀姐打着一把红伞,她穿着黑色高跟鞋,拉开了车门,似乎请于蔷先坐进去。
  于蔷偏着头跟她说什么,刀姐一愣,表情似乎有点愧疚。
  远处酒店的霓虹灯招牌亮着,树上有些灯串有月亮似的黄白色微光,现在的午夜巴黎并不安全,街上更是行人稀少,于蔷扶着车门,把头发往而后别了一下,然后探过头去,有点悲伤又有点安静的亲了一下刀姐。
  阮之南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打招呼的亲吻脸颊,而是——电影里,恋人那样的亲吻。
  刀姐抬起手抓紧了她手臂,伞歪了歪,一片雨水从伞面上淌下来。
  阮之南差点叫出声,但刀姐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身影,忽然后撤一下转过头来:“……南南?”


第60章 生日聚会
  于蔷转过头来; 她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尴尬; 把伞扶正,笑道:“南南; 怎么了?”
  阮之南脚步一顿一顿的走出来:“啊; 刀姐,你把名片夹给落下了。”
  刀姐勉强的笑了一下; 伸手接过名片夹:“你后天飞回去是么?我听说黄平菱要办生日会,请你过去了?”
  阮之南点点头:“对; 陈导家的姗姗让我去的。我之前也见过黄堀一面。”
  刀姐:“你知道黄堀他爸是在山西那边么?”
  阮之南跟她爸是一样的消息灵通装不知; 刀姐一提她就意会了,也不好说出口; 就点头笑:“我懂,会注意的。买礼物的事儿; 我找我爸帮忙了。”
  于蔷拧了下眉头:“等等; 你爸后来联系的人……好像是我。是前两天要联系Charles Pétillon?”
  阮之南笑起来:“这竟然绕回来了。那我正好当面谢过蔷姐,啊; 我来打伞吧,刀姐你们上车吧。”
  阮之南另一只手替刀姐撑伞,送两位上了车; 她才收起红伞,交给司机。
  刀姐把车窗降下来一些; 有点欲言又止。
  阮之南心里有点乱; 她对刀姐挥了挥手; 于蔷在车里挽住了刀姐的手; 对她也摆了摆手,车开走了。
  阮之南打着伞忽然转身,回头朝大门跑去,穿过中庭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从上头传来,阮之南一抬头,江枝北正撑着胳膊在四楼的窗户那里,对她笑:“疯跑什么。”
  阮之南把伞扔给门童,坐电梯上了楼,一冲进那复式的套房里,就关上门喘息着问道:“妈——刀、刀姐她……”
  江枝北吃着猕猴桃,穿着健美裤走出来:“什么?”
  阮之南:“我刚刚看到刀姐跟蔷姐,她俩……她俩、亲嘴了。”
  江枝北一愣,又轻笑起来:“她瞒你那么久不肯说,这会儿倒是让你撞见了。”
  阮之南差点蹦起来:“你早就知道!”
  江枝北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往温泉房走:“她俩高中就在一起过,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见过她俩亲嘴。就是分分合合这么多年而已。”
  阮之南冲过去,挡住江枝北:“你给我解释解释!她、她喜欢女的啊!那——那跟我爸又怎么一回事儿?”
  江枝北拧起眉毛来:“跟你爸有什么关系。”
  阮之南拽着她坐到沙发上,江枝北叹了口气:“在你小时候,刀姐本来是要跟于蔷移民去荷兰结婚的。但是于蔷那时候混得比较好,刀姐就也想混出头,就跟你爸一起搞了怀北娱乐,就没出去。于蔷就跟她分开了几年。后来大概七八年前吧,刀姐又跟一个模特好上了,你应该熟悉,就那个当妈了还身材特好走修长的那个,那模特是离婚了之后跟刀姐一起过的。”
  阮之南震惊,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刀姐带她过周末假期的时候,她确实在刀姐家见过那个模特姐姐几回。
  刀姐的历任……都是这种级别的美人么?!
  江枝北回忆道:“你爸当时以为刀姐就会跟这个模特过很多年,就建议她带着模特,来咱们家吃饭,跟你介绍一下。但……刀姐因为小时候很多事,她总不能面对自己的选择。她爸爸让她背了一大笔债务,还发现她跟于蔷在一起之后,要找人抓她去精神病院,要找男的对她动手动脚,各种言语上羞辱她——”
  刀姐上高中,那还是90年代早期的事儿,那时候确实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刀姐的取向吧……
  “刀姐还了债之后,她爸就中风了,她给送疗养院几年后他爸也死了。”江枝北叹气:“虽然死了,可影响还在。就算别的女孩子的姐妹在街上都挽着胳膊,她也不愿意在街上跟她女友挽着。她甚至自己觉得,如果把性向告诉了你,会不会你作为小孩子也会受到影响。刀姐害怕再有一个小女孩像她一样,走那段艰难的路了。在我们看来,她的性向不可能会影响你,你是喜欢男孩女孩也都无所谓——但她固执的……害怕着。”
  “那怎么又跟模特姐姐分手,跟于蔷在一起了呢?”阮之南问。
  “她本来是打算跟那个模特一直过下去,但阮翎说,如果领来跟咱们一家吃饭,那就相当于我们默认她和那个模特结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结果听了这话,那个模特……退缩了。”
  江枝北抚了抚阮之南的头发:“害怕的不止刀姐一个。那个模特姐姐跟一个男艺人再婚了。两三年前于蔷回国办展的时候得了病,刀姐去照顾了她一阵子,俩人又复合了。”
  阮之南想起来了:“我初二升初三的那个暑假?我记得本来说好刀姐带我去公司,我每天趴在她办公室里写作业的。但她突然说出差去上海,去了两个月呢。”
  江枝北笑了:“嗯,就那时候。我们结婚之前就一直在犹豫,因为我和你爸都不想放弃自己的理想,都想做能在自己热爱的行业大展身手的人,那时候刀姐就说,她不想要小孩,她可以把你当亲生小孩对待,所有我们俩会欠缺的,她来补,三个人一定能养好一个小孩吧。还记得有多少次我出任务回不来,你爸在剧组,都是她在家陪你写作业,拿着表算你玩电脑的时间。”
  “今天刀姐把于蔷带来,跟你见面,其实就是把你这个最重要的家人,你这个养了快十八年的小孩,介绍给她人生的另一半了。今天就算是她们的订婚宴啦。”
  江枝北说着说着,眼眶有点红了,她见过这俩人的人生起伏太久,二十多年来才艰难走到这一步。江枝北捏了捏阮之南的下巴:“所以于蔷以后也是咱们一大家的人了,如果你以后要来欧洲读书,就让蔷姐照顾你。以后我们一大家子,有四个家长,养你一个小朋友。”
  阮之南看江枝北眼角有泪,也忍不住眼睛酸了:“可她没有告诉我,她还是没有跟我正面说这件事呀。我想当面恭喜她的。”
  江枝北笑:“她还害怕吧,不过现在你知道了,她估计也会心里松口气吧。”
  阮之南一直到睡觉前,都在琢磨这件事。江枝北不愿再说她们那一辈小时候的快乐与苦楚,可阮之南仍然能从只言片语里推测到一些事情。
  她忽然有点愧疚。
  又有点心疼像一把刀一样的刀姐。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忍不住掏出手机,在一条微信那里编辑了好久,最终也说不出什么新意。
  '阮之南':刀姐!祝百年好合!嘻嘻嘻,我要准备红包了!
  阮之南发完了,等了一会儿没有回消息,她就睡过去了。
  她却不知道,远远的巴黎街头,刀姐下车和于蔷回到她的艺术工作室兼住所,刚走下车,就收到了一条阮之南发来的微信。
  于蔷推开铁门正要往楼梯走,一回头就看到刀姐手里的红伞掉在地上,她缓缓蹲下去,泣不成声。
  于蔷吓了一跳,转身回去,捡起伞来。
  就看到刀姐利落的短发乱了,她一只手摘下眼镜,平日不苟言笑的她明明哭着,嘴唇却笑着,她抓住了于蔷的手,哽咽着扬起笑脸:“我突然觉得——别人怎么想或许都不重要了。我们回国办一次酒席吧,请我们的朋友和家人、孩子都来。”
  **
  航班延迟,阮之南5号早上才到帝都。
  要不是法航头等舱可以拉着帘子睡觉,她这一夜绝对撑不住。
  随行的是阮翎的其中一个女助理,她还问要不要换衣服和化妆,反正去生日会也路过公司,可以进去挑衣服在化个妆。
  阮之南想一想堀哥平时那模样,觉得应该没什么必要。
  但好像是阮翎跟那个助理发了微信,要求她打扮打扮再过去,阮之南只好在车上补了会儿觉,去公司被强行戴了假发,化了个淡妆,还想给她套一身连衣裙。
  阮之南实在受不住了,她坚持要穿她那像是从电音节上回来的朋克少女的一身衣服。
  真没必要折腾这么多,如果真是那种光鲜亮丽的塑料姐妹花假笑生日会,她就送完东西聊会儿天就撤退。
  堀哥家里,其实最需要低调,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会所名义的大型别墅,就是那种无边界泳池不折返都能游八十米的那种。他们也是说租了一天,但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清楚,这种地方都是不租“外人”的。
  不过估计要是查,也顶多查到堀哥个人跟会所的股东是朋友——
  毕竟西樵那边的都谨慎的不得了,出门恨不得让孩子只开个A4去上班。霸总人设大佬人设是他们这种家庭最不敢乱立的,恨不得孩子出门在外都包装成爱上党课的老干部。
  阮之南到的不算早了,从坡道做小车上来之后,门卫叫了门,堀哥过来接的她。
  他今天真是给她姐面子,都没穿美少女T恤,但看那T恤上印的字,也像是什么战锤周边。
  堀哥挺热情的:“哎,我还以为你会跟星星一块儿来呢!不过你们俩是不是故意的,就害怕一起出现,特意凑个前后脚。”
  阮之南真没想到这么赶巧,她表情有点尴尬,堀哥却理解成被他说中。
  阮之南:“他已经到了啊?”
  堀哥:“啊,估计跟熟人打招呼呢,来来来,不用换鞋。”
  阮之南进去之后,走过没多远,就看到按照山势造的三层花园平台上,有不少年轻女孩三五成群聚着聊天。她仔细一瞧,好像还有当时慈善晚宴的时候,跟喻柏在一起的几个女孩。
  阮之南戴着黑色口罩,那几个女孩也没认出她来。
  阮之南:“先去跟你姐打个招呼吧。陈姗姗到了么?”
  陈姗姗就是陈导的女儿,她如果一块儿去,也好说话一点。
  但堀哥说陈姗姗还没来,就领着她去楼上找他姐姐了。
  二楼有一处层高四五米的平台,还摆了几台跳舞机太鼓机什么的,不少男生都在那儿玩。姑娘们都是从指间精致到发梢,这群男生却都是穿着运动短裤大T恤,看背影都挺不拘小节。
  她一转眼,就看到太鼓机旁边,站着一个男生。
  倒是五月已经热起来了,他依旧穿着件墨绿色的薄飞行夹克,带着个渔夫帽,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点,端着一杯黑加仑苏打水,靠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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