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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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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兔':你在哪儿?
  她点开手机来,在他俩空荡荡的聊天记录里,既没有客气和打招呼,也没有闲聊天,傅从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阮之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跳跳的。
  化妆师给她锁骨扫了扫粉,按住她胳膊:“哟小仙女,别颠呀,你蹦跶什么?”
  阮之南拽着裙子乱扇风:“我蹦跶了么?”
  化妆师姐姐笑起来:“那你刚刚看着手机,就抬起脚后跟乱晃什么?”
  阮之南想都不想的否认:“没有。”
  她说着,火速回了条消息:“我出来了,你在哪儿呢?”
  傅从夜那头“正在输入中”了一会儿,回道:“西楼顶层。”
  化妆师姐姐和助理都在旁边,阮之南有点做贼心虚似的,非说要自己一个人透气。
  这会堂外头的院落游廊是真的复杂,大院子套小园子,四通八达,阮之南听说这条裙子十七万欧,阮翎说着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但以阮之南平日的消费水平,还是吓了一跳。她之前捣鼓换算了半天,不太舍得让这裙子的下摆给这半真半假的古园林擦地,自己拎着裙摆开始找西楼。
  等她沿着古树下拾阶而上的时候,抬头看到西楼一个没被灯光照亮的小露台上,似乎有个人影侧对他站着。
  阮之南喊道:“小白兔!”
  但这院落游廊里还有不少拍照的明星,闲聊天的老总,和诸多游荡找厕所的记者媒体,她一开嗓,好几个人转头朝她这边瞧来。
  阮之南缩了缩脖子,小跑进了走廊,还没上去,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看见你了。别喊。”
  她转了道弯,还没推开那明清风格的隔门上楼梯,门就先打开了,她仰头,看着傅从夜正把手伸给她。
  就只有转弯处有盏小灯,照亮了他的手,人还在阴影里,只有个轮廓,看不清楚五官。
  场景陌生,小白兔也打扮的不像个小白兔,阮之南横遍学校,但还在这遍地老狗逼的中年局里横不起来,她今天带着一路不太适应的局促,看见那只手愣了愣,反倒还往后退了半步。
  那只手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无奈的放下去了,他人往前一步,眉目清晰。
  还是不爱搭理面无表情的死样,还是不爱惹事脾气柔软的眼神。
  傅从夜:“怎么了?你还害怕了?”
  阮之南望着他一会儿,半天才回嘴:“害怕个屁。”
  傅从夜把手在身侧握紧,解释说:“台阶陡,我怕你摔着。”
  阮之南抬起脚,露出鞋面上刺绣花瓣:“嘿你别瞧不起我,这鞋我穿了一天了,要不是之前因为回头看你,我不可能摔倒。我穿这个在下雨天追公交都行。”
  傅从夜想着这个让全网化身柠檬精的元令羽千金,考量一个鞋好不好穿,竟然是能不能追公交,就有点想笑。
  他再次伸出手,阮之南却抓住他手腕,不满似的拽了他一下。
  傅从夜从台阶上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楼梯拐弯处的平台太狭窄,他摔下来眼见着又要跟阮之南鼻子撞鼻子,他连忙用手扶住墙——
  不扶是又要撞成一团,但一扶墙,却变成了壁咚。
  阮之南拽他只是尴尬、窘迫、小丢脸种种情绪下,随意的行为,她也没想着傅从夜直接扑过来了。
  还好他胳膊撑着。
  这个距离,只让尴尬变得更尴尬了。
  阮之南紧紧贴着墙,感觉掌心都要冒汗了。
  傅从夜缓缓撑直胳膊,就算不抬眼看他,阮之南也能感觉到他半垂着眼睛,目光像是流苏一样凉凉痒痒的扫过她皮肤。
  她觉得傅从夜大概是穿的太正经,太社会,太像个霸道总裁。
  连这会儿的眼神,都像是有种专注和张力。
  她心虚,抬起眼来瞪向他。
  傅从夜的目光似乎正仔细的扫到她嘴唇下巴去,没注意到她对视过来的目光。
  阮之南忽然伸手,戳了一下他合身到明显是量体高定的西装:“你干嘛!还想壁咚我!”
  傅从夜收回手,站直了身子:“明明是你拽我的。”
  一盏小灯挂在楼梯转弯处,俩人沉默的站着。
  傅从夜理了理袖口,阮之南拽了拽裙摆。
  他办事水平一流,却最不会插科打诨,打破尴尬。但阮之南不会让他俩之间沉默太久,她立刻单手叉腰,夹着手包,说:“骗子。我要告你骗学校的贫困补助金。”
  三中的贫困补助金一直是方笙在提供,怎么就成他去骗钱了。
  傅从夜:“谁跟你说我领学校补助金了?”
  阮之南继续状告:“那你还总显得自己很穷,搞那个破手机,穿衣服也穿得都是平价牌子。”
  傅从夜:“说明我节俭持家。”
  阮之南咕哝道:“搞得我天天想给你打钱。”
  傅从夜其实心里早就注意到了,他装作没听见:“什么?”
  阮之南没好气:“没什么!”
  傅从夜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觉得她像个小河豚,他先一步上台阶:“上来吧。”
  上头没灯,台阶窄窄的,傅从夜让开身子,想跟她并排走,阮之南刚想让他先走,自己就脚下一滑。
  刚拽了他,她就自己遭了报应。
  傅从夜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手,把差点摔下去的阮之南擒住了,他抓着她腕骨,阮之南也不是什么身娇体软金丝雀,她赶紧扒住墙站直了身体,就是姿态不太好看。
  反正也没外人瞧见。
  傅从夜松口气,紧紧捏住她的手:“别摔了。”
  阮之南刚要反驳,就注意到他抓着她的手,引着她上台阶。
  台阶就几层,还非要搞什么仿古,用的是那种凹凸不平大石头,阮之南走的小心翼翼,心头乱跳,她感觉傅从夜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凉一些,他手指似乎在故意或不故意的微微乱动,引得阮之南手心一阵发痒。
  她痒的心虚,非要说句话来打破这个上台阶的短暂沉默。
  阮之南然后就用刚刚喊他“小白兔”的嗓门,道:“你干嘛抓着我的手!”
  傅从夜:“……”
  但他也没松手,连刚刚手指的乱动都没了,动作坚定的握紧:
  “不行么?”


第36章 鲁冰花
  她气虚了:“没。我就问一下。”
  上了露台; 傅从夜也放了手,她收回手去。
  俩人站在露台边,下头是层层叠叠的灰瓦; 还有无数灯柱从屋瓦间向天上直射; 远处是石渊潭公园的深绿色池水; 以及月光下的蓝灰色拱桥。
  阮之南捏着自己两只手,往下看:“你怎么知道这么偏的地方。”
  傅从夜过了会; 道:“之前来过一次。跟方笙一起。”
  阮之南:“哦,那你这种场面还见的挺多的啊。我第一次来。”
  她耸了耸肩笑道:“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她穿着毛茸茸小外套,胳膊撑在露台栏杆上,往下看,看似不经意的问句其实都已经在脑内演练好几遍了:“原来你妈是方笙啊,那岂不是星星馆都是她捐的?怪不得是校内没人敢惹的校霸。”
  傅从夜也撑着胳膊:“原来你爸是元令羽?”
  他俩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傅从夜余光里看到阮之南转头过来,她对他挑了挑眉:“怎么了?”
  傅从夜勾起嘴唇:“怪不得是校内无人能敌的校花。”
  阮之南笑起来:“牛逼牛逼。”
  傅从夜:“佩服佩服。”
  阮之南:“你说你名字里有个夜,你妈的企业还叫星星商城; 是不是就因为你?”
  傅从夜有点难以启齿:“我小名就叫星星。”
  阮之南瞪大眼睛,又笑了起来:“星星?那我叫狒狒好了。哈哈哈哈哈哎呀开玩笑啦,这小名也太可爱了,听起来像个漂亮小姑娘的名儿。”
  傅从夜就知道自己会被她笑话,斜过眼去。
  阮之南笑的促狭:“我要唱歌了。”
  傅从夜立刻道:“不许唱!”
  阮之南:“你怎么知道我要唱什么。”
  傅从夜:“就你那个跟我爸一个时代的曲库,我还能不知道你要唱什么?”
  阮之南作势要开口。
  傅从夜立刻上手捂住她的嘴。
  阮之南被他捂着; 闷声道:“大哥我化妆了的; 能不能别乱碰女孩子的脸!”
  傅从夜:“哦哦我忘了。”
  阮之南有点气鼓鼓:“忘了我是女生么?”
  傅从夜想笑:“忘了你这么天生丽质的人还要化妆。”
  阮之南抿着嘴笑起来; 张口就唱:“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傅从夜无奈扶额:“……别唱了。”
  阮之南拼命搜索她的过时中华小曲库:“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傅从夜:“……”
  阮之南还没放弃:“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爷爷想起妈妈的话……哎,这歌有问题啊,为啥爷爷要想起妈妈的话?”
  傅从夜实在绷不住了:“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阮之南就在这儿等着他呢:“哇,是你想起了妈妈的话!”
  阮之南笑的身子乱抖,傅从夜听她笑出鹅叫,也真的忍不住倚着栏杆笑。
  这种破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为什么他就停不下来!
  俩人就跟个傻子似的笑半天,阮之南道:“不过你妈看起来真的像个五官温柔的女强人。但你为什么没跟你妈过?”
  傅从夜想了想:“因为是她先不想要我的。”
  阮之南一愣:“她不想要你?”
  傅从夜手肘撑在围栏上,侧脸的线条映衬在夜色里:“小时候的事儿了,她没明说,但我就是能知道。”
  阮之南:“为什么啊?你一看就是家长都喜欢的那种好孩子呀。”
  “因为我小时候,就像现在的左麦一样。不过我不算是病,就是有点晚熟或者发育迟钝那类的。我长大就好了。”傅从夜轻声道:“但命运就是这样睚眦必报。她也有不成熟的时候,而当她长成了一个学会爱的母亲了,她就有了左麦。她……没有要那个假得病的孩子,却又生了一个真正得病的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阮之南凑过去:“那左麦是跟你一样,长大了就好了?还是说她并没有你那么幸运……”
  “威廉氏综合症。”傅从夜说:“方笙早些年做了基因检测,病是来源于她。你记不记得上学期学过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
  阮之南这个学渣绞尽脑汁:“就是说父母有一方有病,但自己不显现病?”
  傅从夜:“只是男孩得病几率很低罢了。这病其实很少来源于遗传,大多数是突变,而方笙就是那个很少的特例。左麦的病是从她身上来的,所以方笙再也不愿意生孩子了。威廉氏综合征早期就是智力有问题,学语言很慢,容易烦躁等等,大了还会无戒心,无自主喜爱别人,大几率还会有高血钙,饮食困难等等。”
  阮之南忽然反应过来:“那你说你妈妈是想要让你继承家业,照顾妹妹么?”
  “她是这样想的。”傅从夜看向在天空横扫的灯柱,说:“其实也挺公平,她把一切交给我,以此交换的是让我照顾左麦一辈子。”
  阮之南:“你不想要这样?我觉得你不是不想照顾左麦,而是不想按照她给你安排的轨迹走。”
  傅从夜回头看她:“外人看来都是好的。多少人羡慕你今天的登场亮相,但你自己才知道这事儿带给你的情绪和影响。”
  凉风吹拂,阮之南发丝有点散乱,他们俩之间很安静,后头会堂里偶有主持人的声音嗡嗡的传来,阮之南正要说话,却听见一阵笑声。
  在他们不远处稍下层,也有个露台,灯光通明,似乎有十几个年轻男女在那儿笑着聊天玩手机。
  年纪看起来也都二十上下,打眼过去也是华服,阮之南眼尖,瞥见一些在灯光下闪耀的珠宝配饰,昂贵裙包。
  可能是一波京圈真正大少爷大小姐吧。
  阮之南看着他们,笑道:“不过这次慈善盛典,也算是能把帝都各界都撺掇齐。我这种没家室没底蕴,跟着靠脸吃饭暴发户,竟然也能来吃吃喝喝。不过总比那些三线小明星强点。”
  傅从夜也没反驳她,他知道阮之南话里并没有什么自卑或不甘。
  阮之南转头道:“我记得你爸是大院的。”
  傅从夜:“你不也是大院的?”
  阮之南笑起来:“大院之间区别可大了多,从搞水利工程的职工大院,到我外公外婆那种警察家属大院,跟你爸那种西樵胡同的可不一样。”
  傅从夜瞧了她一眼。
  他越发觉得,阮之南天天虽然顶着傻笑,一副问不知的没脑子模样,可一点都不傻。
  阮之南耸肩:“我爸跟我说的。傅鹭是这个出来的,二十岁出头就是北边影视圈子的中心之一,当年都围着他绕。”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手机上“肥宅快乐水”的红字。
  傅从夜现在想了想,也觉得天天在网上卖蠢的阮翎,也绝对是人精了。这儿有时候不比其他新兴城市,影视圈立足真要是哪边关系都不沾,想立起怀北娱乐这么大的公司可不是容易的事儿。
  阮翎虽然早年是拍傅鹭的电影出名的,但他本身没借傅鹭这种人的力,是真的跟一群同样一穷二白的演员导演一起,白手起家起来的。如今娱乐圈这种资本流入的大池子,阮翎都算是圈内不可复制的存在的真新贵了,但他并不往已经成型的核心圈子里走。
  阮翎所谓有了钱就要拍偶像傅鹭的作品,恐怕主要是为了拽傅鹭这样的人再进圈。
  像傅鹭这种的当年金手表大院子弟不少,后来成京圈娱乐行当漩涡中心的人也有。傅鹭虎落平阳十几年,另一位当年跟傅鹭针锋相对的同属大院子弟的影视圈人士混的后来居上的,如今已经退居幕后当大佬了。
  就是这个后来居上的大佬,年少溜冰混迹玩的太凶,五十出头身体就已经跟条老狗似的,这几年几乎大半时间住在医院,管事儿的脑子自然不如从前。果然这位进医院的大佬一撒手,下头就暗流涌动了,各大诞生不过二十年的互联网巨型集团纷纷下水,往中心地带搅和。
  傅鹭自己虽然跟西樵胡同那边的傅老爷子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毕竟还是带底色的,他不联络,可傅从夜还是西樵胡同家里满嘴夸的好孙子。
  而且傅鹭那头牵着个同样新贵的方笙。
  傅从夜能隐隐猜出几分阮翎的想法。但阮翎又看起来也不是非要争取傅鹭的样子,只是给自己多找个路子罢了。
  这么个看着天天走亲民胡闹路线,全国上下没几个人讨厌的影帝,倒也真是不一般人。
  或者说他也没让自个儿野心耽误生活。
  有个似乎圈外的妻子,仅有的闺女也此之前也藏得密不透风。
  这个闺女还过着撸串逃课的日子。
  混到这个层级可能有的脏污与钻营,仿佛一点都没渗透进他的家庭生活里。
  傅从夜隐隐有些佩服阮翎,也羡慕阮之南。
  或许有人觉得阮之南没过上那种上国际高中,或者早早出国,四处看秀败家买买买的生活,看起来甚至有点过分接地气的样儿,还挺可怜。
  但傅从夜可不觉得,阮翎或许也早就察觉到,阮之南割舍不开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傅从夜开口道:“我的生活你又不是没见过,就别瞎联想那些跟我无关的事儿了。”
  阮之南:“哦。不过也都差不多,咱俩都是只在这会儿限时装模作样的假贵族。”
  傅从夜眉毛动了动。
  傅鹭有句话说得好,嘴里掰算这些京圈几家几户,什么圈内上下阶层的,还都是那种一穷二白吃饱了饭拿着蒲扇跟人在巷子门口分析来去的老大爷。
  前头的阶级划分,财富分析,都是为了那住着三十平米破屋子的大爷用来说“哎,那谁谁跟我当年也算是认识——”
  阮之南笑:“哎你说,咱俩要是先在这种场合下满脸虚伪和气的认识之后,回头再在学校里见面,看到对方撸串吃米线,会不会都要揭对方的短了。”
  傅从夜也笑了:“某些人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连酸奶盖都舔。巧克力奶都要嘬到最后一口。”
  她笑着背靠栏杆道:“嗨,细想谁家不是这样。在牛逼的old money的家族,搞来搞去也是爹妈孩子,姑婆舅婶的那些事儿。而且,谁在我们这个年纪,不也都要学习么。12个小时之后就是咱俩的早自习,就要穿着破校服,坐在三中那三十年历史的教学楼里,听老邱敲着黑板逼逼。我还没写作业呢,明天早上帮我抄几行呗。”
  傅从夜想起这个落差,想笑:“你有你的王朝马汉了,还需要我帮你?”
  阮之南硬是想了个理由:“你写字快。”
  傅从夜想起红毯拍照区的那三个方块字:“没你写字好看。”
  风里传来了阮之南的笑声,她用肩膀挤了傅从夜一下,傅从夜心里还没来得及一烫,她又立刻让开了。
  阮之南:“哦我忘了,他们在我肩膀上也打粉了,别给你蹭上了。妈耶,我现在就跟一个掉进面粉袋子里的泰迪似的,哪儿都不敢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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